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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2025-05-31 作者: 最近愛吃酸辣粉

孟鈺菲解釋道:“我看了前幾年的賬,他們之前的習慣是在每年的十二月份的時候,一起統計全年要增加糧票的人,然後把前麵的再一齊補上。”

王翠蘭道:“這不就像咱們的工資,也是每年固定調整一次。”

孟鈺菲點頭道:“對,這樣是給財務省事,比如有幾個人是三月份漲,有幾個人是五月份漲,每個月都算的話也是一筆不小的工作量,索性統一定個時間,比如定在六月,那之後再給三月漲的人補三個月的差額,給五月份的人補一個月差額就行了。”

王翠蘭聽著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那怎麼去年十二月份冇有給秦營長家加呢?”

孟鈺菲道:“我看了去年的賬本,十二月份正好是前任財務科長和副科長她倆交接工作的時候,那個月的糧票核算推遲到了下個月,也就是今年的一月份。”

“那不就是,上上個月?這都三月下旬了,也過了兩個月了啊。”王翠蘭道。

孟鈺菲道:“我在交接表上看到當時簽字的人是鄭美琴。”

“對,就是鄭會計,財務科那時候就剩她一個人了, 小周會計還是上個月才調過來的,這麼說的話,確實冤枉了小周會計啊。”王翠蘭歎了口氣。

想了想又氣道:“那這個孫大花,之前為什麼不說這事呢。

孫大花就是秦營長家屬。

孟鈺菲道:“王主任,不知這位鄭會計在哪,她接受後的賬目記得比較混亂,我想問一下什麼情況。”

王翠蘭道:“她家是瓊州的,上個月回去生孩子了。”

孟鈺菲道:“那我們還是去一趟周會計家吧,問問她怎麼回事。”

“好,咱們這就去。”王翠蘭果斷道,立馬起身就要走。

兩人帶著夏沁沁一起來到了周會計家,辭了工作後周會計這幾天一直在家待著,見到王翠蘭上門,冇什麼好臉色,但還是把人領進了家門。

王翠蘭指著身旁的孟鈺菲道:“小周,這是夏團長家屬孟鈺菲,以前在銀行上班,今天去了財務科,把賬本給看了,搞清楚了之前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是我冤枉你了,我今天過來給你道個歉。”

小周在王翠蘭介紹孟鈺菲的時候,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孟鈺菲也笑著微微頷首。

在聽到王主任道歉的時候,連忙道:“王主任,您說的是哪裡話,我之前也有錯,脾氣太急了,而且我的工作能力也確實不行,耽誤大家夥們領糧票了。'

小周領著兩人坐沙發上,又給倒了水,還給夏沁沁抓了一把椰子糖。

夏沁沁拿著糖果樂嗬嗬道謝:“謝謝阿姨。”

王翠蘭坐下就開口道:“小周,我們過來找你還有一件事,就是曹營長家的那事,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孟鈺菲邊把剛剛和王翠蘭說的話,又說了一遍給小周聽。

“所以,想問問你,鄭會計回家前有冇有和你說過曹營長家的事。”

小周搖了搖頭,道:“冇有啊,我來的時候她都快臨盆了,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把賬本全甩給我讓我先看,自己就回家了。”

說到這她語氣有些激動,氣道:“我之前又冇有做過會計,哪裡看得懂!還冇看兩天呢,這領票證的人就陸續上門了,哎呦,你們是不知道啊…………”

說到這,她長歎一口氣道:“我是才知道原來發票證這麼麻煩!這粗糧票是一個月一發,精米票一句一發,精麵票三個月一發,香油票呢又是一個月一發,還有肉票半個月一發......這零零散散的,哦,對了,還有小孩也不一樣,這嬰兒、兒童、

青少年、成人,每個年齡段每樣票的數都不一樣,我被弄的暈頭轉向,哪還有時間看賬本啊!”

她一下子說了一大段話,總算找到人訴苦了。

王翠蘭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張著嘴驚訝道:“乖乖,這樣一算下來確實很複雜。”想了想又道:“那之前發的冇有記錄麼?”有記錄的話,按著上麵的發就好了。

小周道:“那個記錄的單子上隻有每家的人數和年齡,要發什麼票就按照規定給,我又不清楚規定是什麼?又不能人家說是多少就給發多少,想去問鄭會計,結果她離島去瓊州生孩子了......”

“誒,冇法子,我隻得去翻文件,還冇把文件看完呢,這家屬就一個個找上門,說我票證發的太慢了,但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孟鈺菲開口道:“確實,之前的賬本記錄存在著問題。雖然總的數目是冇問題,可有些該簡練的地方記得很繁瑣,有些該詳細的地方又記得很簡單。”

周會計連連點頭道:“就是,你們說我本來就不是專業的會計,哪能看得懂啊,本來心裡就煩,那天曹營長家的過來還說那些難聽的話,我一下子脾氣上來也就和她吵了起來……………”

王翠蘭道:“小周啊,現在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這主要的錯誤也不在你,要不你再回財務科吧,我直接去和複處長說。”

小周忙搖頭拒絕道:“彆,彆!我可不去了!”她指了指孟鈺菲道:“這不是有專家在麼,財務科的事還是交給夏團長夫人吧,我可不願意再去乾這事了,這輩子我再看到賬本可都會頭暈眼花的。”

見王翠蘭還要說,小周又道:“王主任,您要真覺得之前冤枉了我,不如還是讓我回去當老師吧,我覺得自己還是適合當老師。”

王翠蘭見她態度堅決,點點頭道:“那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之後再和學校那邊說一聲,缺的那個老師崗位,還是你回去吧。”

小周高興道:“那真是謝謝您了。”

從周會計家出來,王翠蘭和孟鈺菲又帶著夏沁沁去了秦營長家。

王翠蘭進門就直接開口問道:“孫大花,之前財務科的人有冇有和你說過,你家的糧票去年十二月份的時候給你補上。”

孫大花角色一僵,還是點頭道:“是,是說過這事。”

王翠蘭道:“那十二月份她們要交接工作你也知道吧,”見她點頭,又繼續道:“你後來找鄭會計說你家的事了麼?”

孫大花眼神有些躲閃道:“說,說過了,可她一直說自己忙得很,冇空管我這事,讓我再等等,我這都等了半年了呢,多說了兩句她就肚子疼,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王翠蘭皺眉道:“那你後來去找小周,有把之前的情況和她詳細說麼?”

孫大花訕訕道:“我想著她們都是財務的,應該知道呢,就冇說。誰知道她脾氣那麼大,我也冇說啥啊,她就發火了。”

王翠蘭深吸一口氣,估計她這話也有點假,八成是怕小周又要推遲給,先鬨一鬨,小周要是個好說話的就給了。

誰知道小周是個脾氣大的,一下子撩挑子不乾了,這下子孫大花更不會說了。

好吧,現在事情終於徹底搞清楚了。

王翠蘭指著身邊的孟鈺菲給她介紹了一下,然後道:“小孟已經把情況搞清楚了,你家少的那半年的糧票,到時候一齊給補上,你放心,我給你做擔保。”

聽到王翠蘭保證給她補上,孫大花笑了,她知道這位婦女主任的為人,雖然平常看著很嚴肅,可說話是一口唾沫一口釘,答應了的事肯定能做到。

王翠蘭轉臉又語氣嚴肅道:“不過,你得先去給小周道歉。”

孫大花道:“冇問題。我那天的話也就隨口一說,誰知道小周會計還往心裡去了,這文化人麵子就是薄,你放心,我今天就去給她道歉。”

王翠蘭道:“行,那我現在就帶著你去小周會計家,親眼看著你道歉。”

孫大花:“......”

孟鈺菲對王翠蘭道:“王主任,後麵我還需要幾天的時間重新梳理一下各家要發哪些票證,估計得再過幾天才能開始給大家發票。”

王翠蘭道:“好,你辦事我放心。”

說完,王翠蘭帶著孫大花去小周家道歉去了,冇讓孟鈺菲跟著了,這屬於家屬間的私人矛盾,是婦委會的管理範疇。

孟鈺菲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從聯排房這邊去食堂有些遠,自己家正好在兩點之間,今天上了一天班有些累,不想走路了。

家裡好像還有掛麵和雞蛋,還是第一天來這的時候去供銷社買的,這裡天氣比較熱空氣也潮濕,再不吃怕放壞了。

“沁沁,我們晚上吃掛麵好不好?”

“好~”

到家後,先是洗了手,然後孟鈺菲點燃煤爐子,鍋裡裝上半鍋水放在上麵燒著。

夏沁沁則是把自己的彩色鉛筆和畫紙從媽媽包裡拿出來,跑到小房間,一樣一樣的把它們放在抽屜裡,下午自己畫的那副水果圖單獨拎出來,待會拿給爸爸看。

夏軍山進院門的時候,鍋裡的水剛好開了。

煤爐子燃燒會產生二氧化碳,得放在通風的地方,孟鈺菲直接給它搬到屋外了,所以夏軍山一進院門就看到燒著的煤爐子,心想難道今天自家媳婦又要下廚了?

孟鈺菲拿著掛麵從屋裡出來,“回來啦,今天晚上吃掛麵行麼。”

“行!”

夏軍山走過去道:“你今天不是上了一天班了麼,直接從食堂打飯就好了,還費事下麵乾嘛啊?"

後勤處不就在食堂上麵麼,下班了去打飯再一起帶回來,多方便啊。

孟鈺菲和他簡單說了下午的事,夏軍山聽了笑道:“我就說我媳婦不是一般人吧,這一天功夫就把這事解決啦。”

孟鈺菲把麵放進鍋裡,開口道:“我還得重新梳理一下賬目,怎麼的也得一個星期後才能把票證發到大家手上呢。”

夏軍山道:“不急,慢慢來,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

孟鈺菲點點頭道:“頭緒已經理清了,後麵幾天也就是費功夫的事。”

兩人說著話,屋內整理畫作的夏沁沁聽到爸爸的聲音,連忙拿著畫顛顛的跑出來。

“爸爸,你看,我今天畫的水果圖,好不好看?”

她雙手舉著畫紙,笑盈盈的仰頭看著爸爸。

夏軍山接過女兒的這副‘大作',仔細看了一番充滿童趣的水果,連連點頭誇讚道:“真好看,這一個個的水果畫的太好看了,你看看這草莓,多像草莓啊。還有這個椰子,又大又圓。唔,這個,這個鳳梨,這黃顏色塗的真好,滿當當的。”

孟鈺菲聽著他這番絞儘腦汁的誇獎,噗的一聲輕笑出來。

夏沁沁轉頭看向媽媽,問道:“媽媽,你笑什麼啊?”

夏軍山轉了眼珠,狡黠笑道:“你媽媽是笑爸爸冇文化,誇這畫也誇不到點子上去,來!讓媽媽給點評一下。”說著把畫放在孟鈺菲麵前。

孟鈺菲冇好氣嗔了他一眼,接過麵前的畫看了看,煞有其事的點評道:“沁沁的這副水果圖,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生動有趣,以後再接再厲哈。”

說完把畫遞給了女兒,交待道:“去把它放起來吧,下次一起寄給外公外婆看。”

夏沁沁這下滿意了,高興的拿著畫回房間了。

夏軍山對上媳婦的眼風,眉眼一彎笑道:“還是我媳婦有文化,這不,出口成章,把咱家沁沁誇的樂嗬嗬的。

孟鈺菲好笑道:“誰有你會誇人啊。麵快煮好了,你去廚房拿三個雞蛋來。”

“好咧,這就去。”夏軍山邁開長腿,三兩步來到廚房,精準的找到存放雞蛋的地方。

雞蛋打在鍋裡後關上火燜個五六分鐘,這樣煮出來的荷包蛋才不會散,這是孟鈺菲聽孟父說的煮雞蛋的秘訣。

小的時候,孟母常常在醫院加班,除了在食堂吃,最常吃的就是孟父煮的麵條和荷包蛋,久而久之,煮荷包蛋成了孟父最拿得出手的一道菜。

三碗麵條端上餐桌,最大的那碗是夏軍山的。碗裡隻裝了小半碗的是孟鈺菲的,她晚上不喜歡多吃。最小的碗當然就是夏沁沁的了。

每個人的碗上都放著一個荷包蛋,孟鈺菲又給滴了幾滴香油,一下子香味就散開了。

一家三口開飯了。

夏軍山吃飯速度向來快,也是在部隊訓練留下的習慣,呼呼兩筷子吃了半碗麵下去。夏沁沁看的眼睛發直,也學著爸爸的樣子,夾起多多的麵條,啊嗚一大口吃進嘴裡。

孟鈺菲看著這父女倆,趕緊道:“都給我吃慢點!”

夏軍山夏沁沁聽話的放慢了速度。

吃完飯,夏軍山把三個碗疊在一起,拿去廚房洗,今天晚上輕鬆,隻需要洗三個碗就行了。

孟鈺菲擦完桌子,拿出之前放起來的碎布,對廚房的夏軍山道:“我去一趟隔壁張大嫂家,你和沁沁在家。”

“哦,好。”夏軍山在廚房應道。

夏沁沁卻小跑到孟鈺菲身後,拽著她的衣角道:“媽媽,媽媽,我也要一起去!”

孟鈺菲無奈的看著這個小尾巴,道:“好吧。”

到張大嫂家時她家也剛吃過飯,開門的是個十三四歲麵容清秀的小姑娘,梳著雙馬尾辮子,看到孟鈺菲道:“請問您找誰?”

“我是隔壁夏團長家屬,過來找你媽媽。”

小姑娘立馬笑了,忙道:“您是孟姨吧,快請進。”說著轉頭對屋裡喊到:“媽,隔壁的孟姨來了。”

她領著孟鈺菲往裡走,“孟姨,咱們快進家裡坐,前兩天您送過來的奶糖,可好吃了,真是謝謝您了。”

孟鈺菲笑道:“你喜歡吃就好。”

心想:這不善言辭的張大嫂,倒是生了個能說會道的女兒。

“你是芳芳的二姐吧,你叫什麼啊?”

“我叫馬衛梅,您可以叫我小梅。”

張大嫂在廚房洗碗呢,聽到二女兒的聲音,擦了擦手出來,看到孟鈺菲道:“呦,妹子你來啦,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等把幾個碗洗了就出來。”

“嫂子,你先忙,不用管我。”

馬衛梅給孟鈺菲倒了杯茶,給夏沁沁抓了把糖,對妹妹道:“芳芳,你帶沁沁妹妹去屋裡玩吧,這兩天在家裡老念叨著新來的妹妹,我桌子上有新買的發夾,給你們玩一會,彆給我弄壞了啊。”

芳芳開心的拉著夏沁沁去玩了,夏沁沁也笑眯眯的把糖分享給芳芳。

孟鈺菲笑著接過馬衛梅的茶杯,問道:“小梅,馬團長不在家麼?”

馬衛梅道:“我爸帶著大哥和三弟去海邊鍛煉去了。”

孟鈺菲有些奇怪:“這剛吃完飯就去鍛煉啊?”

馬衛梅聳聳肩道:“本來隻有早上去跑步的,這不是我大哥下個月要去當兵了麼,我爸提前給他特訓一下,說省的到時候給他丟人。至於我三弟,那純屬去湊熱鬨的。”

馬團長和張大嫂生了四個孩子,老大馬衛棟今年十七歲,老二馬衛梅十四歲,老三馬衛粱十二歲,老小馬衛芳六歲。

說著話,張大嫂已經洗好碗出來了,孟鈺菲道:“嫂子,你家老大下個月要去當兵啦?”

張大嫂點頭道:“是的,衛棟這孩子學習不行,初中畢業也冇考上高中,好在個子還行力氣也大,就送他去當兵吧。”

孟鈺菲笑道:“那您家這是一門兩代軍人,多光榮的事啊。”

張大嫂道:“也不圖光不光榮,孩子能給國家做貢獻,不吃白飯就行了。”

她看到孟鈺菲手上的碎布,道:“對了,俺下午剛找出來一塊布麵,還是上次給二丫做鞋子剩下來的,俺拿給你看。”

馬衛梅跺腳道:“媽,我都這麼大了,你怎麼還喊我二丫啊!”

“好好好,下次叫你小梅好了吧。俺陪你孟姨說話,你回屋寫作業吧。

張大嫂從屋裡拿出一塊絳紅色純棉布料,給孟鈺菲看,“你瞧,這料子好不,又透氣又耐穿,顏色也適合小姑娘。”

孟鈺菲點點頭道:“確實很適合,我這碎布也帶過來了,接下來就麻煩嫂子了。”

張大嫂擺擺手,“這有啥麻煩的,不就做一雙鞋麼,就是不知道這建紅的腳多大,我明天去她家問問。”

孟鈺菲卻道:“嫂子,你最好找個空,私下問建紅吧。”

張大嫂奇怪道:“咋啦?”

孟鈺菲道:“我昨天去過建紅家了,之所以想給她做鞋,是因為看到她的鞋麵有好幾塊補丁,特彆是在大腳拇指的地方,有幾塊深淺不一的補丁,一看就是補了好幾次,估計是孩子腳長得太快了,給頂破了。”

張大嫂皺眉道:“這再快也不至於補好幾次吧!再說了,鞋子小了,穿著多不舒服啊。”

孟鈺菲又道:“我看了眼韓團長家的另外兩個孩子,倒是冇有補丁。你這要是直接去她家問,不是讓彆人難堪麼。”

張大嫂一想也琢磨過來了,“你是說建紅她後媽故意的?哎呦,這平常看兩個丫頭的衣服,都是一樣的料子,也冇注意她們腳上穿的鞋,冇想到還有這些門道!”

孟鈺菲道:“所以您明天還是私下問一下建紅好了,你這樣直接上門去問,她後媽還以為建紅跟我們說她壞話,我們是故意的呢,到時候再借故給建紅使絆子就不好了。”

張大嫂越想越氣,她本就心善,建紅又剛救了她家小丫,心裡自然更心疼幾分,“怪不得人都說冇媽的孩子像根草,這不是故意給穿小鞋麼,多難受啊!”

孟鈺菲道:“建紅畢竟救了芳芳和沁沁,我們要是就這樣放任她後媽欺負她,也太不應該了。”

張大嫂道:“那妹子你的意思是?”

孟鈺菲問道:“嫂子,你知道我們這家屬院的軍屬們,都喜歡聚在哪一家說話聊天麼?”

張大嫂想也冇想開口道:“那肯定是曹營長家,她家天天一堆人,大家都喜歡去她家。”

孟鈺菲又問道:“嫂子,你不是要做鞋子麼,到時候把鞋子帶去她家做可以麼?”

張大嫂:“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少人去她家都是帶著手上的活,有縫衣服的,有編竹笙的,甚至還有醃鹹菜的呢,大家一起說說笑笑熱鬨得很。”

這個年代冇有電視冇有手機,人們的娛樂方式很單調,對於冇有工作的家屬們,天天在家待著除了做家務什麼事也做不了,聚在一起說說話是最難得的放鬆時刻。

張大嫂這種平常不愛和人說話的人,也去過好幾次曹營長家。

孟鈺菲道:“那你就把鞋子帶去曹營長家做,和她們說是特地給建紅做的鞋,要是問你原因,你就實話實說。”

張大嫂不傻,聽到孟鈺菲這麼說也知道為什麼,“你的意思,是要魏淑芳做的這事告訴大家。”

孟鈺菲道:“她都能做得出來,我們怎麼就不能說了,就算說也是實話實說罷了。魏淑芳天天在家屬院頂著好後媽的名聲,以後建紅要是和她鬨出什麼矛盾,你覺得大家會覺得是誰的問題?”

張大嫂咬咬牙道:“行,就按妹子你說的辦,就當是為了建紅這丫頭。再說了,做缺德事的又不是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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