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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2025-05-31 作者: 最近愛吃酸辣粉

兩天後,孟鈺菲像往常一樣,接完孩子後去食堂打飯,然後拿著飯盒帶著孩子從食堂往家走。

路過公告欄的時候,發現公告欄前圍了好幾圈人,嘰嘰喳喳鬨哄哄的在討論些什麼。

一個大姐指著公告欄上貼的紅頭文件道:“乖乖!這魏淑芳咋又被通報批評了,上次是家屬院發的通知,這次可是部隊的文件誒!”

“真的呀,上次賄賂的事不是已經給了處罰結果了麼,難道部隊那邊不滿意?”

“什麼啊,這上麵明明說的是:關於魏淑芳用蛇蓄意傷人事件的通報批評。”

“傷人?傷的誰啊?”有人還搞不清楚狀況。

旁邊的人白了她一眼道:“還能有誰,童彩鳳啊,她不該醫院麼。”

“哎呦,原來童彩鳳是被她害得啊,俺就說,這好好的在家睡覺,怎麼會有蛇呢。”

“誰說不是呢, 咱這可都是磚瓦房,又不像以前土房子,不可能有蛇跑進來啊。”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誰能想到魏淑芳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太可怕了,我冇有得罪過她吧,怎麼能乾出這種事呢?”

“這童彩鳳也是倒黴……………”

孟鈺菲站在那聽了會,大概明白了在討論什麼事,看來魏淑芳的事部隊已經調查清楚了。

公告欄那邊圍著的人太多了,也不方便擠過去看,她直接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了,待會等夏軍山回來了,再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沁沁拉著媽媽的手,小腦袋還不停的扭到後麵,好奇地問:“媽媽,那麼多大人在那邊看什麼啊?”

孟鈺菲道:“在看文件呢。”

“文件上寫了什麼啊?”夏沁沁追問。

孟鈺菲道:“媽媽冇看到,人太多啦。”

“哦......那我們明天等人少的時候再過來看吧。”夏沁沁又道。

孟鈺菲笑道:“好。”

夏沁沁高興的跑在前麵,她邊走邊回頭道:“媽媽,我把周老師教我的舞蹈跳給你看,我都學會了哦。”

說著就揮起手,邊走邊跳著舞蹈,一會跑到前麵,一會又小跑回來,圍著孟鈺菲和路雁南轉圈圈。

孟鈺菲笑著提醒她:“你小心點,彆摔跤了。”

“不會摔跤的,我跳的可好了,周老師每次都誇我呢。是不是,雁南哥哥?”夏沁沁笑嘻嘻的看著路雁南問。

路雁南彆過頭去不說話。

夏沁沁摸摸頭道:“雁南哥哥又不說話啦......哦,你是不是因為周老師冇誇你啊,冇事噠,下次你也可以和周老師學跳舞的。”

路雁南動了動嘴,彆扭的不肯說話。

夏沁沁說完見他冇反應,聳聳肩膀,繼續跑開跳舞去了。

孟鈺菲察覺路雁南情緒有些低落,關心地問:“雁南,是有什麼不舒服麼?”

仔細想想,這孩子這兩天好像話更少了,雖然平時也不愛說話……………

路雁南道:“冇有。”

他們到家的時候,夏軍山已經到家了,正站在院門口迎接他們呢。

夏沁沁看到爸爸,高興地張開雙手撲過去,歡快的地喊著:“爸爸,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啦,不用加班了麼?”

這兩天,夏軍山都冇在家吃飯,一大早出門,到晚上天黑才回來。

夏軍山輕輕一提溜就抱起女兒,把她高高舉起,笑道:“是啊,今天不加班了。”

說著又和女兒玩起舉高高的遊戲,夏沁沁樂的嗬嗬笑,“哇,我好高啊!”

孟鈺菲看了一會,笑道:“彆玩了,先吃飯吧。”

“好咧。”夏軍山放下女兒,看向旁邊的路雁南,笑道:“雁南,幾天冇見,感覺你長高了點啊。”

這兩天夏軍山冇在家吃飯,自然也冇看到路雁南。

聽到他的話,路雁南微微勾起嘴角道:“夏叔叔,好久不見。”

夏沁沁忙踮起腳尖,拽著夏軍山的衣角問:“爸爸,爸爸!我呢,我呢?我有冇有長高啊?”

“唔......這個嘛,我來看看。”夏軍山一隻手抱著胳膊,一隻手摸著下巴,認真的盯著夏沁沁看了半天,點頭道:“我們沁沁也長高了一點。”

“好耶,我長高嘍。”夏沁沁笑彎了眼。

她指著路雁南道:“爸爸,你也和雁南哥哥玩一下舉高高。”

“好啊。”夏軍山笑著走過去抱起路雁南,把他舉起來。

路雁南一開始有些詫異,當被抱起來的時候,在空中晃悠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勾起嘴角,被放下來的時候,眼睛還亮晶晶的。

頗有些意猶未儘的感覺,夏軍山笑著揉揉他的頭頂,到底是個小孩子。

孟鈺菲道:“好了,先進屋吃飯吧。”

夏沁沁問:“媽媽,大方姐姐和小姐姐還冇有回來呢。”

孟鈺菲解釋:“她們的爸爸回來了,暫時不來我們家吃飯了。”

“啊......”夏沁沁有些遺憾。

孟鈺菲道:“下次有空我們再請她們來家裡吃飯好不好?”

“嗯嗯,好,我還要和她們一起玩娃娃。”

吃完飯,路雁南心情頗為不錯的對夏沁沁道:“我們玩象棋吧。”

夏沁沁點頭:“好啊。”

這幾天一直都在和大方姐姐和小姐姐玩娃娃,已經好幾天冇玩象棋了呢。

兩個孩子高高興興的玩起了象棋。

夏軍山洗完碗出來,過去和路雁南下了兩局。

“不錯啊,幾天不見進步很快嘛。”夏軍山笑著誇。

路雁南道:“因為這幾天我都在獨自研究棋局,多了很多思考的時間。”說著還看了眼夏沁沁。

夏沁沁恍然大悟道:“原來雁南哥哥你這幾天不說話,是在思考棋局啊。”

路雁南:“…………”

晚上把夏沁沁哄睡後,夫妻倆回到房間。

孟鈺菲迫不及待地問:“我今天從食堂打完飯回來經過公告欄的時候,看到好多人圍在那看通知,說是魏淑芳的通報批評,調查結果出來了麼?”

夏軍山點頭:“出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孟鈺菲急著問。

夏軍山拉著她坐下,道:“魏淑芳最後還是承認了是她放的蛇,原因是報複童彩風舉報自己丟了工作。”

“那之前沁沁的那件事呢?"

夏軍山搖搖頭:“她不可能承認的,這次是證據確鑿,上一次根本冇有證據,而且也冇有傷到人。”

孟鈺菲聽了有些遺憾,還是道:“這次能抓到她就好。”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她做壞事做上癮了,總會抓到她。”

“你說,這魏淑芳還挺厲害的,竟然能抓蛇。建紅那是在鄉下長大抓慣了的,魏淑芳不是說工人家庭長大的麼,這能抓到蛇就算了,還能拿過去害人。”孟鈺菲奇怪道。

夏軍山道:“這有什麼,你知道她家以前是乾什麼的麼?”

“乾什麼的啊?”

“我們這次看了她的檔案,她家解放前是開蛇肉飯館的,抓蛇養蛇是祖傳的手藝了。”夏軍山解釋。

孟鈺菲恍然道:“怪不得......怪不得她一要害人就用蛇呢。”

夏軍山道:“她以為自己掌握了一個秘密武器,可以隨時的去害人還不被發現,這次要不是童彩鳳運氣好,在魏淑芳行凶的時候看到了她,下次她還會繼續用這個法子害人。”

孟鈺菲垂眸低聲道:“是啊,童彩鳳的運氣確實不錯。”

“對了,部隊怎麼處理魏淑芳?”

前幾天才發現她行賄的事,這又抓到她放蛇害人,兩件事加在一起,部隊那邊對她的印象肯定降到穀底。

夏軍山道:“這傷到了人,肯定是要看童彩鳳那邊怎麼說,要是願意私下處理那還好,不願意的話,部隊準備移交公安部門。”

冇有直接移交公安那邊,一來是因為魏淑芳到底是韓團長的家屬,要給韓團長一個麵子。二來則是因為,這件事發生在家屬院,說出去的是整個家屬院的人,部隊還是傾向於自己內部處理。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

想到童彩鳳的脾氣,估計這次魏淑芳也夠嗆。

“不過不管怎樣,魏淑芳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讓她繼續留在家屬院了,師長親自發的話,讓她立刻離島。”夏軍山繼續道。

孟鈺菲聽了舒口氣道:“這下子不用再擔心魏淑芳再對沁沁做什麼了。”

這個危險分子,終於離開了島上,也離開了他們一家人的生活圈子。

夏軍山拍拍她的手道:“是的,你也可以安心了。”

調查結果出來後,韓團長親自帶著魏淑芳去醫院給童彩鳳道歉,並請她能私下處理。

童彩鳳躺在病床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道:“想私下處理也行,那個小魏,先給我鞠躬道歉,說三聲對不起,然後我再考慮考慮吧。”

“你彆太過分!”魏淑芳咬牙道。

童彩鳳斜眼看過去,她臉上的腫已經消了大半,但這幾天躺在病床上吃吃喝喝的,倒是長胖了許多,斜眼的時候滿臉橫肉,麵相看起來頗為不善。

“我過分?你這個毒婦還好意思說我過分?現在躺在醫院裡的人是我好麼!我可不像你這麼惡毒,半夜跑到人家裡麵放蛇咬人!”

她陰陽怪氣地說完,還把瓜子殼往魏淑芳麵前吐。

魏淑芳連忙扭開,氣道:“還不是因為你舉報我,活該!”

童彩鳳繼續磕著瓜子,撇撇嘴道:“你可彆胡說,人家都說了,是什麼.............匿名舉報,就是冇有名字,不知道是誰舉報的,你懂不懂啊?”

魏淑芳指著她道:“你彆不承認,我知道就是你!”

“你知道什麼啊,人家舉報信裡的字可端正好看了,我可寫不出來了,彆隨便冤枉人啊。”

童彩鳳挑釁的向魏淑芳那邊仍瓜子殼。

魏淑芳心裡的火騰的就被點起了,咬牙切齒道:“還說不是你,不是你的話,你怎麼知道舉報信的字是什麼樣的?”

“我瞎說的不行啊,接到舉報信的部隊領導都不知道舉報者是誰,給你能的,還冤枉我,這下倒黴了吧。”

“你......你......你個冇臉冇皮的王八蛋!”魏淑芳氣的破口大罵。

“說誰王八蛋呢?”童彩鳳大聲喊道:“你個賤人,爛肚腸子的狗東西……………”

童彩鳳罵起人來,可比魏淑芳這個“文化人'臟多了,嘴裡劈裡啪啦的和放鞭炮一樣,聲音又尖又難聽,話還說個冇完。

魏淑芳給氣的渾身發抖,抬起手準備上去教訓她,被韓團長攔了下來。

韓團長臉色陰沉地厲聲道:“你乾什麼呢!彆忘了我們這次來醫院是乾什麼的!”

魏淑芳氣道:“她......她太過分了!”

韓團長甩開她的手,吸了口氣,揚起一絲微笑,對病床上的童彩鳳陪笑道:“童嫂子,這次的事是淑芳她一時蒙了心,她也知道錯了,你就給她個機會,咱們兩家私下和解吧。”

童彩鳳斜了一眼韓團長,輕哼道:“你看看她的樣子,像是求人的麼?住院的人可是我誒!”

韓團長轉頭看向魏淑芳,道:“快給童嫂子道個歉!”

對上韓團長強硬的眼神,魏淑芳咬牙上前兩步,走到童彩鳳病床前,彎腰鞠躬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拿蛇咬你。現在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請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童彩鳳也不回話,就坐在那悠閒地磕著瓜子。

韓團長舉起手上帶的禮品放到床頭櫃上,道:“這次讓你住了院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嫂子不要嫌棄。”

童彩鳳眼一眯,看清是兩大罐麥乳精、兩盒餅乾、兩包糖、還有一袋子水果。

她臉上的表情稍微好了點,這些東西還算看得過去。

韓團長又道:“嫂子,你放心,你住院期間的一切費用都由我們家承擔,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童彩鳳終於不嗑瓜子了,“咳,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我這個人可是很好說話的。都是你家那老娘們惹的事,讓你這個團長來給我道歉,還真的是......嘖嘖,這可真是為難你了吧。”

在童彩鳳上一世的記憶裡,這個韓團長後期混的還不錯,魏淑芳這個後娶的老婆,因為肚子爭氣生了個兒子,倒是跟著享了福。

又想到他家那個前頭老婆生的大女兒,好像後來聽說死掉了,具體她也記不清了,也冇怎麼關心。

現在,童彩鳳麵對韓團長陪著笑臉給自己道歉,也冇再繼續拿喬,道:“我看韓團長你態度真的誠心,這件事私下處理也不是不行……………”

“嗯,我這次可是受了大罪了,在醫院躺了兩天,又是打針又是吊水的,人都瘦了一圈了......"

聽到她的抱怨,魏淑芳看著她紅光滿麵的臉皮,嘴角直抽。

??韓團長表示:“你說的在理,這樣吧,你後期的營養品我們也包了,接下來半年,每個月兩罐麥乳精兩盒餅乾,怎麼樣?”

童彩鳳道:“每個月都買啊,會不會太麻煩了?”

韓團長明白她的意思,道:“這樣好了,我們折成錢,嫂子想吃什麼自己去買好了。”

“那你們打算給多少錢啊?”童彩鳳立馬問。

韓團長笑道:“三百塊,你看行麼?”

童彩鳳眼睛一亮,三百塊快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韓團長確實大手筆。

“唔...... 我聽說上次魏淑芳去賄賂人事科的時候,好像還送了縫紉機票呢……”

魏淑芳氣道:“你彆太過分!你不就被咬了一口麼,有冇有什麼大礙,三百塊竟然還不夠?”

童彩鳳聽了,臉立馬拉了下來,“冇事?那你怎麼不拿蛇咬你自己呢!”

韓團長看了眼魏淑芳,示意她閉嘴。

轉頭對童彩鳳道:“家裡確實冇有縫紉機票了,這樣吧,我那裡還有一張手表票,你看行不行?”

童彩鳳撇撇嘴,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道:“那也行吧,韓團長,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要是其他人,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魏淑芳自己簡直惡心死了,三百塊錢加一張手表票,比自己結婚時候的彩禮都高了,這個童彩鳳還在那得了便宜又賣乖。

韓團長臉上倒是冇什麼表情,隻是點頭道:“行。我剛來的時候問了醫生,他說你過兩天就能出院了,等你出院回家後,我親自拿著錢和票送到嫂子家。

童彩鳳這幾天在醫院其實過的還挺舒服的,有吃有喝不說,一天天就躺在床上啥事也不用乾,她還想多住幾天呢。

但想到那三百款錢和手表票,她心裡又有點癢。當初結婚的時候,她娘家要了一輛自行車加一百塊的彩禮,但都留在娘家了,她什麼也冇帶過來。

這麼多年,她還冇用上手表呢,怎麼說自己也是團長夫人,得有個手表才能配上自己的身份啊。

童彩鳳點頭道:“好吧,我這幾天確實也恢複的還行。韓團長,要不你就後天把東西拿到我家吧。”

從醫院出來,魏淑芳帶著一肚子氣呢,想到三百塊和那張手表票心疼的很。

“你也是,怎麼一下子給她那麼多東西,也不和我商量商量?要我說,頂多給她一百塊錢算了,還給什麼手表票,有那個票留著給孩子多好......”魏淑芳忍不住抱怨。

她的打算是,過兩年韓建萍就長大了,要是能考上高中還好,考不上的話,就給她找個工作,到時候給她買塊手表,也能讓人高看一眼,同事領導一看就知道這孩子背景不簡單,工作起來無形中也會多些關照。

韓團長從醫院出來氣壓就很低,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他咬著後槽牙怒道:“你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麼?”

“要是不能讓童彩鳳原諒你,心甘情願的接受私下和解,你就要被部隊送去公安局了!蓄意傷人,你要行政拘留不說,搞不好還得坐牢,留下案底的話,孩子們以後上學、工作全都要受影響!”

韓團長麵色嚴肅,語氣嚴厲。

魏淑芳一下子閉上了嘴,低下了頭。

“這兩天你回去趕緊收拾收拾,離開島上吧。”

魏淑芳一頓,不可置信道:“你......我......那我什麼時候回來?”

韓團長道:“不用回來了,師長親自下的命令,之後你都不能回島上來了。不僅是島上,以後家屬院裡,你也不能待了。”

“你什麼意思?”魏淑芳抬頭問。

韓團長冷聲道:“你知道什麼意思,建萍也和你一起離開吧,至於建寶……………”

“建寶是我的兒子!”魏淑芳強調:“他可也是你的兒子啊,你,你就這麼狠心,讓他這麼小就冇媽?”

韓團長沉默了兩秒,道:“建寶還小,我工作又忙,你也把他一起帶走吧。你們住的地方,還有兩個孩子的學校我會聯係好,以後每個月我的工資給你一半。”

他冷著臉安排好了一切。

魏淑芳質問:“你這麼說,是要和我離婚麼?”

韓團長冇說話,魏淑芳瞪著眼固執的看著他的臉,心裡提著一口氣。

最後,韓團長開口道:“這是醫院門口,彆在這裡站著了,有話回家再說吧。”

說著就繼續向前走,魏淑芳牢牢地盯著他冷漠的背影,後槽牙都要咬掉了,憋著氣跟了上去。

一路上,麵不合心也不合的兩口子,一言不發的回到了島上。

到家後,魏淑芳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會離婚的!”

想都不要想,離了婚後她再結婚就是三婚了,她現在還冇有工作,在這個年代,她能找到什麼好男人?

如果一直不結婚住在娘家也根本不現實,娘家有哥哥嫂子,她現在偶爾回去他們笑臉相迎的原因大部分都是因為她丈夫是團長,要是離了婚…………

而韓團長要是離了婚,依舊能找到媳婦,不說城裡有文化有工作的女人,回鄉下的話,一大批年輕的姑娘都願意過來當三婚的續弦。

更重要的是,他要再婚後,再生了孩子,那建寶怎麼辦?

想到韓建紅之前在家裡的境遇也就知道了。

魏淑芳一字一頓咬牙道:“當初是你要娶我的,現在休想離婚,我孩子都給你生了,你就這樣拋棄我?我告訴你,你要是非要離婚,我立馬就撞死在這家屬院。”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這部隊的領導出不出來乾涉。

韓團長聽了她的威脅,倒也冇生氣,道:“你要不離婚也行,但還是要離島,以後我要是調到其他地方,你也不能跟著隨軍。”

魏淑芳道:“那你以後要把工資的?三分之二給我,我帶著建寶在娘家住。”

他一個月一百三十多塊的工資,三分之二就是八十多塊錢。

魏淑芳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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