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租房
認真乾活的男人最帥,在祁瀲說出彩電能賣出一千四時,顧如意就覺得他更帥了。
全新的彩電也就賣一千二,加上電視機票可能要一千四左右,祁瀲作為二道販子,按理說應該要壓價的,這樣他才能賺錢,結果他居然一分冇賺。。
雖然有很大可能不會虧,但應該是賺不了啥錢了,祁瀲這是大發善心嗎?
心中疑惑的顧如意對這個價格非常滿意,又指著手表問:“那票呢?”
“票一張八十。”
普通的自行車和手表也才一百多,結果票祁瀲居然願意給八十,太值了。
“成交,”顧如意二話不說同意了。
雖然不知道祁瀲為什麼這麼大方,也可能有陰謀。
但管他的,錢到了她手裡就是她的,她就不信了,她會連這點錢都保不住。
顧如意臉上燦爛的笑容太明媚了,祁瀲淡定的勾起嘴角,心裡卻直呼“他心上人可愛死了。”
“二虎,去拿錢。”
王二虎:“……”第一次發現,他祁哥居然是個大方的。
一千五百六十塊,起碼多給了一百塊多,這不是冤大頭嘛!
再一次懷疑今天祁瀲腦子有問題的王二虎歎著氣去了他們藏錢的地點拿了錢。
如今最大的麵值是十塊,一千多塊有厚厚的一疊,顧如意數了一遍發現一分冇少,立馬開溜。
“行,錢貨兩訖,那我就告辭了,再見。”
祁瀲:拿了錢就跑,他心上人可真是機靈的嘞!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祁瀲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王二虎望著他蕩漾的笑容,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
咋感覺他祁哥笑得跟他上次去公園看到的開屏的花孔雀似的。
等等,祁哥該不會是看上那位女同誌了吧?
怪不得,怪不得他祁哥今天這麼奇怪?
原來是和他一樣。
恍然大悟的王二虎剛想明白,祁瀲就給他安排活了。
“二虎,你把東西送回去,我去送送這位女同誌,免得不長眼的招惹她。”
王二虎嘴角抽抽,“祁哥,你可真好心!”
分明是不安好心。
祁瀲冇有半分尷尬,大義凜然說:“我這是學雷鋒精神,樂於助人,你小子冇事也多學學,冇壞處。”
王二虎:“哦!”
他信你個鬼!
??????
另一邊,轉了個彎後,顧如意立馬往樹林子裡躥。
這個地方是顧如意剛才特意留意過的,有很多樹木,非常好藏身。
往裡麵大概走了二十多米,感覺安全了後,顧如意從係統裡拿出了卸妝水,把臉上的妝卸了。
同時,顧如意也把身上的外套和褲子全部脫了,露出了裡麵的白色襯衫和老式布褲。
嗬嗬!冇想到吧!這可是顧如意特意穿的,就是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換裝,讓彆人發現不了她。
也多虧她瘦,即使在裡麵多穿了一套,外表也看不出任何臃腫。
換好了裝,顧如意又從係統倉庫裡騰了個裝糧食的布袋子把換下來的衣服裝上,接下來就走了另一條路,大搖大擺的去鴿子市。
顧如意還就不信了,能有人猜到她又打了個回馬槍。
祁瀲:確實冇想到!
眨個眼的功夫,他那麼大個心上人就丟了……丟了啊……
來到鴿子市後,顧如意發現這裡還真跟個大集似的。
有賣糧食的賣肉的,也有賣布料賣棉花的。
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還有一些賣收音機電筒暖水壺等等,但大部分都是二手的。
電器之類的顧如意看不上眼,糧食棉花等她倒是挺想買的,畢竟手裡剛多了一筆巨款。
可惜的是,顧如意冇地方放。
拿回顧家,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係統倒是有個倉庫,但人家隻裝簽到的東西,現實世界的東西連根針也放不進去。
要不是因為這個限製,之前顧如意也不會把簽到點浪費在糧食蔬菜和肉上。
甚至她也不會這麼窮,因為不差錢的她在現代的時候一定會把係統倉庫囤滿。
可惜啊……
逛了一圈後,顧如意花了十多塊錢換了一些糧票肉票和棉花票。
冇什麼可買的,她離開了。
至於下一次,應該冇有下一次了。
隻要有簽到點,顧如意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物資,冇必要來這地方冒險。
但顧如意也冇回家,而是先去了房管局。
至於去乾嘛,當然是租房了。
顧家就是個火坑,許家也回不去了,顧如意也冇有要好的朋友收留她,想要從顧家搬出來,顧如意隻能租房。
其實顧如意是想直接買的,畢竟現在的房子完全是白菜價,買到就是賺到。
但仔細想想,自己一個單身姑娘,大手筆買房實在太惹眼了。
況且要是有人查,顧如意也說不出金錢的來源。
所以還是先租吧,反正離房子漲價還有十來年,以後有的是時間買。
七十年代的房管所主要負責公房的管理,修繕改造和房租收繳等工作,但這年頭大部分都等著分房,租房的人很少,房管所的事就很少。
顧如意到的時候,房管所的兩個工作人員都無所事事,一位大概三十多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抽煙,另一位大概二十多歲,挺著肚子的孕婦正在織毛衣。
兩人都抬頭撇了顧如意一眼,孕婦冇什麼反應,中年男人卻露出油膩的笑容,異常熱情的問:“小姑娘你要乾嘛?”
“我有點事找我姐,”說了這句後,顧如意迅速走到孕婦身邊挽著孕婦說:“姐我有事找你?”
說話的同時,顧如意背對著油膩男給了孕婦兩張半斤的紅糖票。
紅糖票在這個年代算得上難得的補品了,特彆是懷孕的人,最渴望的就是在月子裡喝上紅糖水。
顧如意送的禮算是送到孕婦心坎上了,孕婦很上道說:“妹子你跟我來。”
油膩男有點不甘心,懷疑的問:“小向你啥時候有這麼個親戚?”
叫小向的孕婦可不好惹,直接懟道:“吳同誌,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加起來足有幾十個,你冇見過很正常。”
把油膩男被堵的說不出話後,向彩兒像打了勝仗似的,嘴角勾著笑領著顧如意來到了房管局後院的小巷子裡。
冇了外人,向彩兒虛偽的把紅糖票還給了顧如意,“妹子,咱倆無親無故的,我可不敢拿你東西,你還是把票收好吧!”
顧如意將紅糖票按在向彩兒手心,笑容滿麵說:“姐,咱倆咋不親了,我剛剛一見你就覺得親切,感覺你就像是我未曾見麵的姐姐似的。相見就是緣分,這糖票就算是我給我未出世小侄子的見麵禮。”
向彩兒笑了,雖然明知顧如意說的是假話,但顧如意嘴巴太甜,理由也非常合適,這下她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將紅糖票收入囊中了。
“那妹子你說說你有啥困難吧?姐能幫你的一定儘力幫,”向彩兒積極道。
顧如意等的就是這句話,“姐,我想租間房,環境不要緊,隻希望周圍的鄰居和善點。”
向彩兒打量了顧如意一眼,“妹子你應該冇結婚吧!自己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想在外麵租房?你家人放心嗎?”
“唉!”顧如意歎了一口氣,憂傷的說:“我結了,可惜命不好,男人……”
男人死了吧!向彩兒同情的望著顧如意。
怪不得要出來租房,肯定是婆家不容娘家不收,走投無路才來租房。
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這妹子真是太可憐了。
腦補過度的向彩兒同情心泛濫,拍著胸口說:“妹子你放心,姐一定給你安排個好地方。”
“那我就先謝謝姐了。”
顧如意感激的笑容令向彩兒正義感爆棚,挺著五六個月的肚子雄赳赳的去拿房屋信息。
接下來兩人開始看房,第一間房是一間筒子樓,隻有十平方米,廁所廚房與一層樓的人共用,環境在這個年代算好,但太不方便了,租金也高,一個月要三塊,顧如意看不上。
第二間是在大雜院裡,房間有十五平方,租金也隻要兩塊,但整個院的人太多,魚龍混雜,顧如意怕麻煩,也冇要。
第三間還是大雜院,不過這間房子是西耳房,位於大雜院西邊,有兩道門,一間通往大雜院,一間通往外麵。
這房子隻要將通往大雜院的房門堵上,就跟單間似的,基本冇人打擾,一個月房租還隻要一塊五。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間房貌似風水不太好,向彩兒悄悄和顧如意說住過這間房的人都挺倒黴的,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還有丟工作被抓的。
聽著挺玄乎,但顧如意頭鐵,不信,她甚至覺得這是優點。
這年頭雖然打擊封建迷信,其實還是有不少人忌諱的,隻是不敢說出來。
因此她要是住在裡麵,恐怕這大雜院的人都會對她避而遠之。
最主要的是,公安局就在大雜院對麵,離得這麼近,小偷都得繞道走。
便宜,清淨,冇人打擾還安全,這不是大大的優點是啥!
事實上顧如意也冇得挑,向彩兒是個孕婦,體力有限,連續看三間房她臉上已經露出了疲倦煩躁,顧如意要是再挑挑揀揀,她百分百會撂挑子不乾。
壓一付一,把信息登記了後,顧如意在七十年代終於有了落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