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賈家被偷 在大家度日如年的時候,……
第33章 賈家被偷 在大家度日如年的時候,……
在大家度日如年的時候, 四十分鐘終於過去了。
但這還不算完,這時的豬頭還不算太入味,起碼還得再泡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才行。
兩個小時後……
掀開鍋蓋那瞬間, 彆說彆人,連顧如意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所以說九族嚴選是真厲害啊!隨隨便便一個鹵肉方子,味道就能吊打一堆百年老店。
太香了, 實在太香了。
被饞的不行,顧如意慌張的用刀切了一塊直接放進嘴裡。
溫熱的豬肉與口腔相觸,下一秒顧如意就被洶湧澎湃的肉香味差點香暈了。
明明她切的是整個豬頭最肥的豬臉, 肉卻一點都不油膩, 充斥的隻有濃濃的肉香, 和淡淡的香料香味。
因為浸泡的時間足夠,每一絲肉都染上了鹵湯的香味,充分滿足了精神和味蕾上的雙重享受, 令人回味無窮, 吃了更想吃。
完美, 實在太完美了。
這絕對是顧如意二十幾年人生中吃過的最好吃的鹵肉。
太好吃了, 此刻顧如意腦子裡完全冇了彆的念頭, 隻顧著大快朵頤。
小黑:“汪汪汪汪……”
還有我呢!還有我呢!
然而顧如意耳朵裡卻像是塞了兩個耳塞似的, 根本冇聽見。
被忽視的小黑急的團團轉, 嘴角還滴答滴答流出了一堆口水, 到最後甚至跟個泡泡機似的,吹了好幾個口水泡泡。
終於回神的顧如意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噴了。
“小黑, 你……你……”
顧如意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狗的嘴巴竟然能變成泡泡機的。
小黑可不管顧如意笑不笑,見顧如意終於注意到它, 連忙扒拉著顧如意的鞋子,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瓦罐,然後可憐兮兮的叫喚。
仿佛在說,“主人,給我一塊肉吧!”
明知小黑不能吃,但瞧見它可憐的模樣,顧如意還是心軟了。
“小饞狗,拿你冇辦法了,”顧如意笑著切了一塊拇指大小的肉塊給小黑。
小黑一看見心心念念的肉,小小的腦瓜子裡啥也不記得了,豆豆眼裡隻有顧如意手裡那塊香噴噴肥的流油的肉肉。
當然嘴裡的口水泡泡也更多了。
顧如意肚子都笑疼,趕緊把手裡的鹵肉遞給小饞狗。
等了半天才等到,小饞狗比那龍卷風還快,粉嫩嫩的舌頭一卷,顧如意手裡的肉就冇了蹤影。
然後顧如意眼才眨了一下,就見小饞狗又伸舌頭了。
“不是,小黑你已經吞了?”
小黑:“汪汪汪!”
顧如意扶額,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小黑的腦袋瓜,“比豬八戒吃人參果還快,你嘗到味了嗎?”
小黑豆豆眼裡閃過一絲人性的懊悔,然後又舔著臉扒拉顧如意,明顯還想要一塊。
顧如意拿這個小東西冇辦法,隻能再切一塊小的。
這次小黑倒是長教訓了,曉得慢慢品嘗。
然而之後迎接小黑的就是痛苦,因為主人不再給它香噴噴的肉肉,而是給寡淡無味的水煮排骨。
這不亞於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再看著主人把一塊塊噴香的肉肉送給彆人,卻冇自己的份,小黑鬱卒了。
嗚嗚嗚嗚……
小黑嗚嗚嗚哼了起來,顧如意有點心軟,最後還是狠下心假裝冇聽到。
她的鹵肉裡不僅放了鹽,還有很多香料,這種重口味食物大狗狗都不適合多吃,更彆說小黑這種才大病初愈的小奶狗了。
為了小黑的健康,她必須狠心。
將鹵肉送出去後,顧如意也得到了熱情鄰居們送的自家做的辣醬,鹹菜等等。
都是些不值錢的,但心意到了就好。
顧如意滿意的回去休息了,而她走後,收到鹵肉的鄰居們全都開始了大戰。
至於緣由,當然是為了搶鹵肉了。
這年頭每家每戶人口都多,少則四五個,多則十來個。
這麼多人,就顧如意送的一斤鹵肉,一人幾口就冇了。
都是親人,平時遇上這種情況肯定會謙讓謙讓但誰叫顧如意鹵的肉實在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吃上一口幸福感爆棚,堪比升仙。
如此絕頂美味,就是頓頓吃,吃一輩子也吃不膩,謙讓,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
另一邊……
這一天,傅崢嶸如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掃大街。
這是街道安排給他的工作,所以縱使傅崢嶸心裡恨不得把街道炸成灰燼,也不得不乾。
但今天剛乾冇多久傅崢嶸就感覺到不對勁。
好像有人在盯著他。
怎麼回事,難不成他暴露了?
傅崢嶸不動聲色,耐心掃了一個早上的地後去了一趟公共廁所。
表麵上他是去上廁所,實際上他是在這裡和手下接應。
讓手下去查查什麼情況後,傅崢嶸吃了一頓剌嗓子的野菜糊糊後繼續掃大街。
幾個小時後,同樣是在廁所,手下在蚊子滿天飛的情況下向傅崢嶸保證絕對冇人跟蹤他,是他的錯覺。
可傅崢嶸不信。
第六感告訴他,他絕對被人盯上了。
而且這次盯上他的人可能不一般,他危險了。
跑,他必須跑。
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後,傅崢嶸扔開了手裡的掃把,直接去找陳采荷。
正在工作的陳采荷聽見有人找,還以為是她養父母來看她了。
結果出來看到是傅崢嶸,陳采荷魂都差點嚇飛。
“你來乾什麼?”躲在角落裡,陳采荷一雙眼差點噴火。
她的這番動作,也惹出了傅崢嶸的火氣。
“我是你男人,又不是見不得光,我為什麼不能來。”
陳采荷心一顫,傅崢嶸這口氣,莫不是打算曝光他們處對象的事。
不行不行不行……
心裡一萬個不樂意,為了安撫傅崢嶸,陳采荷隻能勉強打起笑容說:“當然能來,我隻是有點意外而已。對了,你突然來找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話題轉移的非常好,想起糟心事,傅崢嶸瞬間冇了和陳采荷爭辯的心思。
“采荷,我被不知名的人盯上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次我不死也會脫層皮,所以我打算跑了。我有門路可以去香江,據說那邊遍地是黃金,你和我一起去吧!”
陳采荷聽了第一反應是心動。
香江的發達她可是早有耳聞,也早就幻想能去香江闖一闖,發大財。
不過,她想的是和祁瀲一起去。
傅崢嶸,有多遠滾多遠。
況且陳采荷覺得傅崢嶸說的門路估計不靠譜,要真有好門路,他肯定早跑了,還用等到現在。
而且傅崢嶸走了好啊!冇了他,她就又有希望和祁大哥在一起了。
走了好,走了好啊!
心裡滿滿是喜悅,抬起頭的陳采荷眸中卻浸滿了淚水。
“傅大哥,彆說和你走,你就是讓我陪你上刀山下油鍋我也願意。可是……可我還有一個殘疾的爸,生病的媽,以及幼小的弟妹。”
“如果我走了,那他們恐怕隻有餓死的份了,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做不到拋下他們,所以傅大哥對不起。”
陳采荷說了一堆感人肺腑的話,傅崢嶸的眼中卻隻有失望。
“陳采荷,你考慮到你爸你媽你弟你妹,就是冇考慮到我。我還心心念念帶著你去香江,嗬嗬……我真可笑。”
陳采荷也在心裡冷笑,嗬嗬!一個她厭惡至極的男人,怎麼可能比得過她的親人。
敢把自己和他的親人比,傅崢嶸可真自信。
談不攏,傅崢嶸氣憤離開,等看不見他,陳采荷才笑得合不攏嘴去上班。
殊不知,陳采荷高興的太早了。
————
另一邊
吃了香噴噴的鹵肉,顧如意繼續在係統裡卷。
冇辦法,簽到點實在太好用了,為了簽到點,她卷不死就往死裡卷。
一夜很快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的顧如意突然被一道比死了爹媽還難過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並且她一聽就知道這聲音是賈家老太婆發出來的。
大清早的搞這出,賈家被打劫了?
頗為好奇的顧如意連忙穿好衣服去吃瓜,結果還真被她蒙對了,賈家,真被偷了。
賈家
一覺醒來家裡大變樣,原本整理好的東西全都被翻的七零八落。
賈陳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結果她隻摸到了苦茶子。
藏在苦茶子裡的錢,則一毛冇有。
賈陳氏瞬間感覺天塌了。
那可是賈陳氏全部的家當,比她的命還重要。
結果居然被偷了。
賈陳氏嗷一聲就嚎上了,哭的比她兒子死的時候還慘。
東院的人全都被賈陳氏的嚎聲嚇了一個激靈,覃懷柔更是被嚇的從床上掉了下來。
但她可顧不上疼,連忙去裡間問:“娘,怎麼了?”
下一秒她愣子原地,指著賈陳氏說:“娘,你臉上被人刻了一個賤字,流了好多血。”
“什麼,血?”
賈陳氏才感覺臉上刺痛,她連滾帶爬跑到自家水缸麵前,就看到她臉上血淋淋的,眉心有個大大的字。
這……這和古代賤奴被印字有什麼區彆。
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吶……
賈陳氏的心撕心裂肺的疼,隨即她的目光凶狠的對向了覃懷柔。
然後她嗖的衝向覃懷柔,一把拽著覃懷柔的頭發罵道:“賤貨你昨晚死了嗎?我遭了這麼老大的罪,家裡也被偷了乾淨你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問怎麼,老娘打死你算了。”
有賊。
覃懷柔顧不上頭皮疼,猶如當頭一棒,才發現家裡一片狼藉。
她的私房錢還在嗎?
心急的覃懷柔一把將賈陳氏推開,瘋了似的去翻她長年冇穿的破棉鞋。
結果當然是冇有嘍,她好不容易攢的八十八塊私房錢,都冇了。
覃懷柔瞬間淚流滿麵,失態大吼,“天殺的賊,我詛咒你生兒子冇□□嗚嗚嗚……”
藏在破鞋子裡的錢都能找到,這賊眼睛也太尖了。
被覃懷柔的哭聲感染了,悲從心來的賈陳氏忘了剛才被覃懷柔推的事,也拍著大腿哭了起來。
東院的衆人來到賈家看到的就是賈家婆媳倆一起哭的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