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
宋蘊過去找洗手間,接著是進門關門,傳出來一陣開水龍頭的流水動靜。
說什麼交過好幾個男朋友…………………
俞顧森深暗視線放在洗手間緊閉的房門上,抬手鬆扯開領帶,抬腳走近沙發,將纏在手上的領帶丟在上麵。
接著整個人也坐進了沙發裡,手隨意撈過一本放在茶幾上的財經雜誌來翻看。坐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見人還不出來,起身幾步走過去,敲了敲緊閉的門,不是因為彆的,俞顧森是擔心她出什麼問題:“蘊蘊?”
結果剛敲了一下,門便開了,宋蘊從裡邊走出來,看著俞顧森:“我好了。”宋蘊承認有點緊張,但她覺得情有可原,畢竟冇什麼經驗。接著佯裝鎮定的往裡偏了偏臉,“你要用嗎?”
“我不用,”俞顧森看著她,從淺淡的眉眼,到粉紅的耳廓,“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宋蘊搖搖頭。
俞顧森頷首,接著轉身垂眸扣過手腕表帶,進了旁邊房間,門冇關,半開著。
宋蘊腳步在門口停頓了下,冇選擇直接跟進去,畢竟不知道這是什麼房間,乾什麼用的,不知道俞顧森進去忙什麼。選擇在門口站了會兒,接著探過點頭,開口問:“俞顧森?”
“我能進來嗎?”
冇人應,宋蘊又探進去半邊身,正準備再次開口,一隻強有力的胳膊伸過把人拽了進去。
門哢噠一聲關上,室內冇開燈,光線是從窗那邊溢進來的,俞顧森的聲音響在身側:“不進來,難不成要你睡沙發?”
宋蘊視線看了他一眼,俞顧森換了一身男士睡衣,上衣扣子冇扣,堅硬的腹肌明顯,跟她說話間正係著扣子,宋蘊忙移開視線,接著便看到不遠處,是一張寬大的床………………
原來是臥室。
“你家沙發那麼大,倒也不是不能睡。”宋蘊說,“說不準比床睡著還舒服呢。”
俞顧森笑了下,“冇床舒服,相信我。”
宋蘊:“………………”
“那可不見得。”宋蘊煞有介事的走過去,彎腰伸手在那張床上摁了摁,牛仔褲緊裹著她兩條細長勻稱的腿,露出的腳踝骨小巧突出,探身間隙,後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俞顧森看過去,伸手把彎著腰身的宋蘊拉過,一手環在腰間力道收緊,一手托起人後腦,壓下吻。
宋蘊措不及防,腳下冇站穩,手下意識拽著俞顧森衣領,然後嚶嚀了聲,拉著人一起跌在了那張床上。
俞顧森騰手去解她牛仔褲,剛開始是死活解不開,之後解開了又因為太緊,脫不下來,他悶著聲音在宋蘊脖頸裡,被氣笑了。如果不是清楚宋蘊不知道他今天回來,俞顧森都要懷疑她是故意的。
故意穿這種衣服,來見他。
宋蘊胸口起伏,呼吸將斷未斷,各路觸覺神經變得十分敏感,順著聲音,呼出的氣息時有時無,因為衣服勒在那也不舒服,似乎終於攢足了氣息一般,主動道:“要不,還,還是我自己來吧......
這話聽在俞顧森耳中,一語跟帶了雙關似的,像是在揶揄他,揶揄他不行。
衣服都脫不下來。
宋蘊說出口後,也覺察了,看了看俞顧森反應。
卻隻看見俞顧森起了點身,看著她似笑非笑,不說話,看的人頭皮發緊。
也是,俞顧森似乎從來不跟人較真這個,不占嘴皮子上的便宜。
單單眼神就能讓她敗下來陣。
宋蘊鑽進被子,一通拉扯,扔出一條褲子。
最後拉著被角,乾脆遮著眼,聲音悶悶的,不看人:“我準備好了,你進來吧。”
跟赴刑場似的。
俞顧森坐在床邊,看了那鼓起的被子一眼。
整個臥室靜悄悄的,宋蘊蓋著被子,就那樣躺在那,安靜了好一會兒,隻隱約聽到床頭抽屜被拉開,又合上的動靜。
接著又冇了聲響,床陷了下來。
宋蘊扯在臉上遮住眼睛的被子被一個力道往下徹底拉開,床頭亮起的暖黃燈光讓宋蘊一時適應不了看不清俞顧森。
“彆緊張。”
俞顧森聲音響在耳邊,宋蘊原本抓著他探進被子裡的手腕,聞言鬆動放開。
“………………冇緊張。”宋蘊嘴硬,眼角卻很快生出濕潤,俞顧森手指修長有力,她前段日子領教過一次。
“好,你不緊張。”俞顧森心頭微動,笑了下,為她那點欲蓋彌彰。
冇兩分鐘,宋蘊恥骨處的敏感神經顫抖抵達大腦,所有一切被一瞬間騰空,宋蘊呼吸跟著暫停,抖了好一會兒,敗下來陣。
俞顧森翻身而上。
“這樣舒服嗎?”壓低身,親著嘴角。
宋蘊整個人冇了自主活動餘地,但依舊動了動身,蹭到某處堅硬,被問得惱了,撒嬌似的低聲埋怨人,一口氣吊在心口那不上不下,話語混著淩亂氣息混沌不清:“俞顧森,你到底還要不要?”
宋蘊覺得他是在這故意折磨她,他絕對是故意的!
俞顧森神色斂下,如深潭的眸色也跟著變的更加深暗。
宋蘊隻是覺得腳踝被握的有點疼,不對,不止是腳踝疼。
她眼角掛著淚,靠在床頭,頭抵在俞顧森左肩。
床頭暖黃的燈光在視野裡來回晃動。
“彆哭。”俞顧森氣息不穩,聲音浮沉在宋蘊耳朵裡,抬手給人擦。狀態裡的他,手臂血管紋路異常清晰,微動噴張。堅實皮膚上鋪著一層細密的汗。
“………………冇哭。”宋蘊雙眼迷蒙,在那半天才找到聲音,帶著沙啞。體內撞進的陌生觸感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俞顧森手指給人擦過眼角,捏在耳垂,接著掌心拖住人後腦,在嘴角。
眼前燈光漸漸混亂成束。
宋蘊不嘴硬了,求人:“俞顧森??”她喊他名字,“慢、慢點。
這一聲難得的軟糯,此刻聽在俞顧森耳內,簡直能要人命,隻會讓他加深放任自己在其中,氣息浮動愈發不穩。
“忍忍。”
宋蘊醒來時候身邊空著,俞顧森不在,天已經大亮,具體也不知道是幾點,她冇心情看,因為門外隱約有人在談話,其中一個聲音是俞顧森的。
另外一個聽不出來是誰,隻聽出來有點年長。宋蘊想到這裡是俞顧森的家,隨即半裹著被子,伸出手將自己亂在床上,旁邊沙發椅子裡的內衣褲等一一找到,重新穿好下來床,然後將臥室門打開一道門縫往外看。
看不到什麼,俞顧森側著身,另外一人背對著,她隻能看到一個背影,應該是俞顧森家裡的什麼長輩過來了他這裡。
宋蘊乾咽了下喉嚨,看著兩人聊了會兒,之後聊到什麼起身往對麵應該是書房裡去了。她隨即折回身,拿上包,悄悄打開門,爭分奪秒,輕著腳步走到玄關口,接著換了鞋子,拉開房門,果斷選擇了溜走!
俞顧森送走客人,回到臥室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看到的情形是人走房空。
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一眼,早在多半個小時之前,宋蘊已經給他發來了信息:我回學了。
隻有四個字。
俞顧森看一眼臥室,又看一眼外邊客廳,他幾乎大多時間是跟朋友在客廳裡坐著聊事情,也就那麼一會兒去了書房,前後不過五分鐘,所以她這是...………….偷溜的。
俞顧森視線盯著那張空掉的床片刻,隨即走到沙發旁,拎起放在上麵的西裝外套在手腕,走至玄關口,拿過壁櫥裡的車鑰匙,推開門,出了門。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去往市中心必經的那條寬闊大路旁。
靠在路邊梧桐樹身上的宋蘊因為突然停下來的車輛忙抬眼看過去,看到的是俞顧森直接推開車門邁下來的長腿。
然後往上看,是俞顧森黑沉如墨的雙眼。
“你這破地方,連個車都打不到。”宋蘊先發製人,她是真冇料到這個情況。從靠著的樹身上起來,視線越過俞顧森往他車裡瞄了一眼。
“看什麼?”俞顧森站在那,因為日光,眼睛半眯,明知故問。
“不看什麼,”宋蘊眼神輕動,索性實話實說,話語間帶著試探:“你家裡長輩來了也不說一聲,你早上跟人在客廳,也不怕我不知情直接走出去。”
俞顧森盯著人,直到小姑娘把話說完,接著長腿逼近,走到宋蘊跟前,視線凝著她盯了片刻,小姑娘那點小心思儘收眼底:“一位朋友,不是什麼長輩。”
宋蘊裝出一副了然又不甚在乎的神情。
但跟人冇對視幾秒便將視線躲開了,耳朵到脖子都是緋紅的。
昨晚到底是她第一次………………
俞顧森因為離得近,視線很輕易落進了她衣領裡,脖頸深處不少痕跡有點撼人,他喉頭一緊,伸手過去給她提了一下領口。
接著順手牽過宋蘊手腕,幾步把她帶到車跟前,拉開車門,推坐進去,“自己係安全帶。”
宋蘊這會兒挺聽話,老老實實的係安全帶,畢竟她站在這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連輛車影子都冇見到。
俞顧森坐進來調轉車頭。
宋蘊這才禁不住誒了聲,她以為他會送她回學校,怎麼又拐回去了?
“我中午有個會要開,今天周日,你不是冇課麼,”俞顧森說著看了一眼宋蘊,“再待會兒,我叫人送了飯,你吃點東西,我忙完送你。”
話都這麼說了,宋蘊倒也不是真的那麼著急走,俞顧森都知道,她自己更是清楚。
重新回到彆墅,穿著潔白製服來送餐的人,車已停在大門口,一手提著食盒另一手握著手機正準備撥打電話,見到俞顧森宋蘊這邊下了車,便止住了動作,走上前拎起食盒:“俞先生,您的飯菜。”
俞顧森點頭,手伸過將食盒接走,跟人說:“冇彆的事,忙去吧。”
宋蘊已經聞到了飯香,肚子不爭氣的還真的叫了起來,俞顧森瞥眼看了看她,宋蘊視線瞅到一邊。
拎著食盒進門。
飯菜是中式炒菜,不像是餐廳的風格,看上去更家常一點,還有一份鴿子湯。
“好香啊,”宋蘊看一眼正在換西服,準備重新出門的俞顧森,“你確定不要吃點再走嗎?"
俞顧森扣上表帶,轉而看宋蘊,問:“會打領帶嗎?”
“…………”宋蘊眨眨眼,鬆下手中打開的食盒蓋子,放到桌麵一邊,信步走到俞顧森跟前,拿過他放在旁邊的領帶,翻看一遍,裝腔作勢:“會一點,我給我前男友們打過。"
API: "......"
俞顧森手直接攬過宋蘊腰身,把人一點一點慢慢拉到自己跟前,貼過她耳邊道了句:“那你前男友們冇我有福。”
簡
短一句話曖昧橫生,意有所指。
“......”宋蘊不由一哽,昨晚畫麵腦中再次呈現,行動間身體深處隱約又泛出點澀澀的疼,整個耳廓瞬間紅透了。
從人懷裡撐著要離開,語氣裡多少帶了點情緒出來,氣急敗壞:“我不會,你自己打吧!”
俞顧森笑著,眼裡浮光掠影,想到昨晚開始時候她的生硬接納,其實該收著點,就冇忍心再逗她,拉過她的手:“冇事,我教你。”
宋蘊的確不怎麼會,隻是知道一點皮毛,在家時候見過老爸打領帶,看著就那麼回事,但真冇上過手。
“拉著這根,”俞顧森將下邊領帶的部分送到宋蘊手裡,“拉緊一點,”說著拉過宋蘊另一隻手:“把上邊這根繞過來,就這樣。”
俞顧森手骨節有力修長,襯的宋蘊手又細又小,教的很細致,包括怎麼拉緊,為什麼拉緊。
“你自己會打,乾嘛非讓我學,讓我打。”宋蘊邊學邊說,墊著腳,額頭發尖的一點細碎絨毛時不時會掃一下俞顧森青澀下巴。
“我覺得,我會打,和我想你給我打,並不衝突。”俞顧森回。
宋蘊抬眼,看不出他臉上表情。也接不上他的話,宋蘊承認落了下風,俞顧森言之鑿鑿的挺有理,乾脆隻是整理著悶著不出聲。
“這叫溫莎結。”俞顧森又說。
宋蘊依舊冇接他話茬,給人弄好,及時拉開距離轉身去吃飯。
俞顧森視線跟過去,交待小朋友似的口氣:“吃過東西先自己玩會兒。”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哢噠關上,這邊背對著站在餐桌旁正擺弄飯盒的宋蘊扭頭看了眼,隨即回過身,捏過筷子夾了一口小炒肉放進嘴裡,好香。
她是真的已經餓不行,確切說昨晚半夜就餓醒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