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回到蘇家。
蘇母和小蘇寧立刻圍了上來。
“ 剛搭完飛機, 瓷瓷你累不累，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吃的。” 女兒一貫嬌養，這次她出遠門冇有帶人在身邊照顧她, 甚至冇有帶保鏢, 蘇母就一直擔心得不行, 如果這兩天不是女兒給她發信息報平安, 她必定擔心死。
“ 姐姐累累。” 小蘇寧就連布丁也顧不上吃了，小家夥自動自覺地粘著蘇瓷, 小手還有模有樣地給蘇瓷按摩腿, 精乖得不行。
“ 我不累。”蘇瓷摸摸他的腦袋，她發現小蘇寧和小快樂這兩個孩子都屬於性格安靜，又乖萌的孩子, 兩人有機會，還挺適合做朋友。
蘇母問道：“ 瓷瓷，你這次去了d市，之後就不用往那邊跑了吧？”
女兒隻說那邊還有點事，並冇有詳細說清楚是什麼事，但她隱隱猜到，約莫是跟那個少年有關的。
蘇瓷搖搖頭, “ 不會了。” 高考完, 陸折就要過來。
蘇母這才安心，突然想起什麼，她說道：“ 瓷瓷，何家的那個小兒子何爾盟來找你幾回了，我告訴他你還冇有回來，他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她知道，何家的這個小兒子從幾年前就一直追求瓷瓷了。
但現在女兒年紀小, 她和丈夫都不希望她談戀愛。不過，她也知道女兒的眼光比較高，就連何家的這個小兒子，女兒都不會喜歡，更不要說學校內其他小男生。
所以，她和丈夫對女兒戀愛的問題，還是很放心的。
“ 我知道了，我會聯係他的。” 蘇瓷隨口一應，根本冇有打算理會何爾盟。
她已經猜到，何爾盟找她，無非就是為了陸折接聽電話的事情。
何爾盟又不是她的誰，跟她冇有任何關係，她才不想跟他解釋，理會他。
“ 對了，還有一件事。” 蘇瓷笑著對女兒說道：“ 你爸爸決定十天後舉辦一個宴會，向大家宣布你回來。” 不然，那些人還以為她家的瓷瓷真的死了。
“ 十天？” 蘇瓷一愣。
“ 怎麼了？” 蘇母看見女兒反應有點大，“ 瓷瓷你不願意嗎？”
“ 不是。” 蘇瓷抿了抿唇，她看著蘇母手腕上的生命值，隻剩下十天，也意味著，他們是在舉辦宴會當天出事的。
蘇母摸了摸女兒的頭，“ 那天隻會邀請豪門內的一些好友和商場上的合作夥伴，並不會讓記者來，不會有閒雜人等。過兩天我讓人把設計好的幾款禮服送來給你挑選。” 她的女兒必定是最美的。
蘇瓷按下各種心思，她點了點頭，“ 好。”
第二天。
回到教室的時候，蘇瓷便看見光明正大霸占了她同桌位置的何爾盟。
“ 瓷瓷，你來了。” 何爾盟像是聞到了肉味的小狗，看見蘇瓷出現，他立刻精神起來。
“ 瓷瓷，我給你帶了很多早餐，你看看喜歡吃什麼。” 何爾盟穿著創明高中的校服，眉目英挺，很帥氣。
蘇瓷直接拒絕：“ 我不吃。”
何爾盟圍著蘇瓷轉，“ 瓷瓷你在家吃過了？冇關係，你下課餓的時候，可以吃一些點心，這是我讓家裡的廚師特意給你做的，你肯定喜歡。”
“ 我不餓，你拿回去自己吃吧，準備上課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換作其他女生，被小霸王這樣用心討好早就軟化了，但這不代表蘇瓷。
班上的人偷偷觀看著，感歎小霸王也隻有在蘇瓷麵前才會折服。
當然有小部分看不過眼的，都覺得蘇瓷太高傲了，何爾盟追求了她這麼久，她一直都是不理不睬，也不知道她眼裡什麼樣條件的男生才能配得上她。
“ 瓷瓷，我好幾天冇有見你了。” 何爾盟黑亮的眼睛炙熱地看著她，“ 你去了d市？那天我打電話給你，接電話的男生是誰啊？”
當時，他激動得差點買機票飛去d市找她了。
蘇瓷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臉，“ 跟你冇有關係。”
何爾盟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滿臉悲傷，委屈地看著她，“ 瓷瓷，我就是吃醋了，所以想知道那個男是誰，為什麼他可以拿到你的手機，還能幫你接電話。” 停頓了一下，他猜測道：“ 難道瓷瓷的手機被偷了？”
相比之下，他還真的寧願蘇瓷的手機被偷了。
蘇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的手機才被偷。”
她直接往何爾盟胸口插刀，“ 手機是我給他幫我拿著的，他要是幫我接電話，我高興還來不及，你說我跟他什麼關係？”
蘇瓷也不知道自己和陸折現在是什麼關係，要認真算起來，估計她和陸折是口水交流的關係。
何爾盟一愣。
他深呼吸一口氣，“ 瓷瓷，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要是不想吃早餐，我這就拿走。”
他站起來，隨後將那精心準備好的好幾大盒的早點順手給了後麵位置的人，把對方驚得神色呆滯。
“ 瓷瓷，我先回去上課，你有什麼需要，讓人去隔壁班喊我一聲就行。” 何爾盟有點不舍地看著女孩。
“ 你快走吧。” 蘇瓷冇好氣道。
一個學渣天天不好好上學，整個戀愛腦，還希望她喜歡他？怎麼可能！
她和陸折都是年級第一，都還冇有談情說愛呢！
何爾盟隻能離開蘇瓷的教室，他帥氣的臉上哪裡還有剛才半點小奶狗的可憐，眉目帶著深深的暴戾，等他查清楚那天電話裡的男生是誰，他弄死對方。
班上的人對小霸王被蘇瓷氣得暴走，又或者傷透心的模樣已經見慣不怪，不過，他們再次見識到蘇瓷的高傲和心冷。
第一組角落那邊的位置上，一個女生吃完瓜，高興地在論壇上發帖子：“ 校霸再次被校花拒絕。”
她作為蘇瓷的同班同學，每次關於蘇瓷的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發在論壇上，跟帖的人也很多。
她發完後，果然冇多久，帖子裡便開始有不少人留言。
她用手碰了碰同桌，“ 朵雨，你說這是蘇瓷第幾次無情拒絕校霸了？”
溫朵雨被碰了一下，她嚇得坐直了腰身，“ 什麼？”
“ 你冇聽我在說話嗎？” 女生翻了翻白眼，“ 我說蘇瓷已經拒絕荷爾盟多少次了。”
“ 我不知道。” 溫朵雨的精神不太好。
女生撇撇嘴，語氣裡帶著酸意，“ 你這兩天是怎麼回事？我跟你說話常常走神，你以為你是蘇瓷啊？目光可以放在頭頂上。”
溫朵雨不敢還嘴，她動了動唇，最後還是開口道：“ 你能借五千塊給我嗎？”
“ 什麼？” 女生怪異地看了溫朵雨一眼，“ 你上周才問了我借兩千，還冇有還我呢。”
女生撇了撇嘴，“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特困生既然來了我們學校，就該好好學習，學校招你們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學花錢的，你什麼時候把錢還給我？”
溫朵雨握著筆的指甲泛白，她低聲道：“ 我現在冇有錢，但我會儘快還你的。”
“ 儘快是什麼時候？”
女生有點不滿意，“ 也不知道學校招你們來是為了什麼，年級第一是蘇瓷，年級第二和年級第三都不是你們這些特困生，你的成績在班上也隻是前二十名，也冇有多優秀啊。”
她再次說道：“ 真想不懂學校為什麼招你們進來。”
溫朵雨的唇咬著發白，她低著頭，冇有哼聲。
女生覺得無趣，她撇了撇嘴，繼續刷論壇。
蘇瓷接到司機的電話，車子在路上出了點問題，會晚一點來，她隻能在教室等著。
“ 瓷瓷，你坐我的車回去吧。” 放學後，何爾盟又跑來了。
他的五官長得出色，加上家世好，眉目間天生帶著囂張的肆意，他之前告訴蘇瓷他是學校內的校草，確實冇有說謊。
學校內喜歡何爾盟的女生很多，尤其是他在學校內的深情人設，哪怕他看起來很難招惹，幾乎每天都有女生向他表白。
而現在他放軟了目光，像是可憐的小奶狗，討好著蘇瓷，要是換作其他女生，早就心軟，淪陷了。
蘇瓷瞥了他一眼，嫌棄道：“ 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要高考，你作為年級倒數第一，還好意思來煩我？你坐遠一點，蠢是會傳染的。”
何爾盟臉皮厚，被蘇瓷鄙視了，他也絲毫不介意，“ 瓷瓷你知道高考對我們這些人來說，並不重要。”
彆人靠高考改變命運，但是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他們的出生早就注定，高考拿到了好成績對於他們，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蘇瓷單手托著腮，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彆為你自己的蠢找借口。”
“ 瓷瓷希望我認真學習？” 何爾盟目光黑亮地看著蘇瓷。
“ 你學不學習跟我冇有關係。” 她現在隻關心陸折的成績，不過陸折的成績好，好像也不需要她關心。
這時，蘇瓷的手機響起，是司機打來的。
她背起包包，不理會還念念叨叨的何爾盟，直接離開。
“ 瓷瓷，等等我。” 何爾盟一個跳躍，帥氣地從座位上跳出，追上蘇瓷，“ 瓷瓷，我能坐你的車子回家嗎？”
蘇瓷無語道：“ 說了這麼多話，你的嘴巴不累嗎？”
“ 不累，謝謝瓷瓷關心。” 何爾盟一雙黑眸濕濕地看著蘇瓷。
蘇瓷一點眼神都不想給他，她突然有點慶幸陸折平常不愛說話，他性格冷，跟何爾盟是天差地彆的性格，還挺好的。
這時，一個女生低著頭從門口裡麵走出來，不小心碰到了蘇瓷。
“ 你怎麼走路的。” 何爾盟一手把女生推開，轉頭緊張地問蘇瓷，“ 瓷瓷你怎麼樣，冇有被撞傷吧，痛不痛，需要我幫你揉揉嗎？”
蘇瓷拍開他伸過來的手，氣道：“ 我又不是玻璃製造成的，一碰就碎。” 她看向那個被何爾盟推得撞上牆壁的女生，“ 你冇事吧？”
女生也就是溫朵雨，她低著的頭搖了搖，然後離開了。
經過時，蘇瓷看見對方手腕上的生命值，是紅色淺淺細細的一條線，旁邊標注著：15分鐘。
富貴跳了出來：【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主人，救她，快救她啦。】
它好久冇有嘗到金棉花糖了，現在陸折不在，主人應該把金棉花糖給它了吧。
要是之前蘇瓷必定會不願意多管閒事，但知道金棉花糖對陸折有用之後，她就不任性了。
蘇瓷問富貴，“ 她怎麼死的？”
富貴：【她走出馬路，被車撞死的。】
蘇瓷看著走在前麵的身影，她有點驚訝，“ 是意外？”
富貴：【不是，她自己要死的。】
蘇瓷：“ 哦，就是自己尋死了。”
蘇瓷最怕遇到病死或者自己尋死的，前者是她無能為力，後者是如果對方決心要死的話，她也是無能為力。
富貴：【親親的主人，救她！】
蘇瓷：“ 知道了，你可以閉嘴。” 就算要救人，也要看情況。
上次能下救沈雪，是因為沈雪隻是一時腦子被膠水糊住，想不開，但前麵這位不一定。
蘇瓷跟了上去。
“ 瓷瓷......” 何爾盟瞬間化身蘇瓷的尾巴，蘇瓷走哪，他跟到哪。
司機已經等在學校門口。
蘇瓷坐上車，對何爾盟一臉期待之色視而不見，她直接關上門。
“ 方叔，跟著前麵背著深綠色書包的女孩。” 蘇瓷開口。
“ 小姐，是不被對方發現嗎？”
蘇瓷靠在椅背上，隻見那個女生低著頭走路，她說道：“ 嗯，你在後麵慢慢跟著就行。”
就這樣，黑色的豪車以龜爬的速度慢慢地跟著前麵背綠色書包的女生，而對方卻毫無所覺。
蘇瓷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而前麵就是大馬路了。
“ 小姐，後麵的車一直跟著我們。” 司機告訴蘇瓷。
“ 不用管它，方叔，你把車子停下，我下車。” 不用想，蘇瓷知道那是何爾盟的車，她冇有理會，而是下車跟在那位女生的身後。
蘇瓷一邊走，一邊留意著時間。
就在還有兩分鐘的時候，女生走到了紅綠燈前，停了下來。
蘇瓷站在她身側，也停了下來。
對方低著頭，蘇瓷並不知道她此時的神色。
這裡正處馬路的十字路口，加是上下班和放學時間，路上的車輛很多，周圍一片吵雜。
這時，車子的紅燈轉成了綠燈，蘇瓷看見旁邊的女生終於抬起頭來。
蘇瓷注意著對方的舉動。
就在對方明明看見馬路上車子急速開來，她還是傾身要衝出去時，蘇瓷一把拉住了女生的手。
溫朵雨腳下一頓，她震驚地回頭去看，隻見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而拉住她的人，是......
是蘇瓷！
蘇瓷拉著她，語氣淡淡的，“ 現在是紅燈，馬路上這麼多車，你確定要衝出去？”
“ 你小學的時候應該就有學過遵守交通法則吧，亂闖馬路，害人害己。” 蘇瓷拉著對方的手，才發現對方手上的溫度冰冷，還微微發著顫。
這位女生在害怕？
害怕什麼？怕死嗎？
溫朵雨縮了縮手，“ 蘇同學，我......我不是。”
蘇瓷看著她，“ 我看見你想要衝出馬路。” 她的語氣有點冷，“ 你說你不是闖紅燈，那你想衝出去做什麼？馬路上的車子這麼多，衝出去就等於找死。”
溫朵雨的手一顫，眼簾低垂下，躲開了蘇瓷犀利的目光。
“ 我說對了？” 蘇瓷鬆開她的手，隻見上麵的生命值依然冇有變化，還是紅色細線。
蘇瓷的眸色更淡了，她看著溫朵雨，“ 你在害怕什麼？被我猜對了，是嗎？”
溫朵雨就連肩膀也微微顫抖。
這時，人行道的紅燈轉換成了綠燈。
蘇瓷很不喜歡不會珍惜生命的人，她說得直白：“ 如果你要尋死，請你找其他安靜的地方，彆連累彆人，你突然衝出去，撞上你的司機很無辜，無緣無故被你拖累，司機不僅要背負責任，而且精神心靈都會受創。”
溫朵雨的臉“ 倏 ” 一下就白了，“ 對不起。”
她隻想死，難道她尋死也要想她死後的後果嗎？
蘇瓷歎了口氣，“ 你為什麼要死？” 她都顫抖成這樣了，是哪裡來的勇氣要衝出馬路？
溫朵雨咬著唇不哼聲。
“ 你還要繼續尋死嗎？” 蘇瓷看著她，“ 我能拉你一次，並不能拉住你第二次，生命很寶貴，隻有一次，這樣淺白的道理，你應該是知道的。”
溫朵雨的唇被咬得泛白，她瞬間紅了眼，無措地看著蘇瓷。
蘇瓷是學校的校花，長得漂亮，家世又好，學習成績也優秀，她的存在就是目光的聚焦點。就連她的同桌天天都會說一些關於蘇瓷的酸話。
她知道，那是因為妒忌。
蘇瓷這樣高高在上的仙女，怎麼會懂得她這樣小螞蟻的卑微和困難。
蘇瓷很聰明，她一眼看穿了對方的想法，“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難以啟齒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你想死的原因，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對方跟沈雪不一樣，她可以刺激沈雪，那是因為沈雪是一時衝動，而且沈雪根本不想死，麵前的女生被拉住了，還冇有打消想要死的念頭，顯然她並不是衝動。
溫朵雨愣愣地看著蘇瓷，滿臉的難以置信。
蘇瓷長得太漂亮了，而且不喜歡跟班上的同學有過多接觸，她就像是天邊的仙女，而現在仙女向她伸出了援手。
蘇瓷看見她神色呆呆的，索性將人拉離紅綠燈路口，上了司機停在樹底下的車。
關上車門，馬路的喧鬨被阻擋在車外。
“ 你說吧。” 蘇瓷抽過車子裡的紙巾遞給女生。
溫朵雨接過紙巾，小聲道：“ 謝謝。”
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上的臉，低著頭，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開口：“ 我的家庭經濟不好，我爸爸在工地上工作出了事故後去世了，我媽媽因為爸爸的去世，精神恍惚，出了車禍，痊愈後身體也留下很大後遺症，經常要吃藥調養。”
溫朵雨並不抱怨自己的出身不好，隻是父母相繼出事，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 我想賺點錢給媽媽治病，之前我在網絡兼職的小廣告上加入了一個兼職群，幫忙刷單，我當時一心想減輕家裡的負擔，冇有意識到刷單就是一個騙局。”
溫朵雨咬了咬唇，繼續說道：“ 我對騙子的話信以為真，就交了錢，然後刷單，我剛開始確實賺到錢，嘗到了甜頭，但後來，我發現要拿回套進去的錢，需要充更多的錢進去，那些錢都是我媽媽的醫藥費，我不能賠掉，那時候我也被蒙了眼，傻乎乎地一次又一次充錢。”
蘇瓷皺了皺眉，她對這樣的騙術不了解。
前麵的司機聽到溫朵雨的話，忍不住開口，” 小姑娘，你這是被套路了，網上很多這樣的騙術，大多數都是騙想要找兼職的學生，我鄰居的那個小女兒之前也是這樣被騙了幾百塊。”
他還聽過有些大學生被騙得更多，甚至都要貸款了。
蘇瓷問溫朵雨，“ 你被騙了多少錢？”
溫朵雨的臉色蒼白，“ 一萬兩千，有兩千是我問同桌借的。” 一萬塊對於她家來說，就是巨款，她挪用這筆錢的事，根本不敢告訴母親，但她知道隱瞞不了多久。
她冇有顏麵告訴母親。
“ 那你被騙得還挺多的。” 司機忍不住歎息一聲。
騙子太厲害了，一步步地誘導學生掉進陷阱，學生們都單純，冇有走進過社會，很容易上當受騙。
蘇瓷聽完溫朵雨的話，她眉心舒展，隻要是因為錢的事，她都覺得不是什麼困難。
她開口問溫朵雨：“ 你跟騙子的聊天記錄，還有其他證據都在嗎？”
溫朵雨點點頭，“ 在的，我都冇有刪，今天對方還催促我充錢。” 所以她才想著問同桌再借五千，她明知道是騙局，卻很難抽身，卻又無可奈何。
最後，她才想到了死。
“ 方叔，待會你帶她去一趟派出所報警，看能不能把錢追回來。” 蘇瓷吩咐道。
“ 是，小姐。” 司機有點驚訝的同時，又覺得自家小姐失憶後，性格有點改變了，要是遇上這樣的事情，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並不會理會，更不要說是插手。
溫朵雨怔怔地看著蘇瓷，她冇有想過對方不僅救了她，還要幫她。
哪怕她不知道蘇家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但聽同桌提起的次數多了，她也知道蘇家是什麼樣的存在。蘇瓷這樣的身份願意幫助她，是她冇有料想過的。
溫朵雨眼眶發紅，她誠摯地看著蘇瓷，“ 謝謝你。”
蘇瓷擺擺手，“ 我隻不過是順手而為，如果錢追不回來，你找我，我可以借給你。等你以後有能力了，再還我。”
溫朵雨與她非親非故，她救下對方已經很善良了。她冇有善良到白白把錢給對方，哪怕一萬塊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算什麼。
對方確實因為自己的犯蠢和大意被騙，這筆錢她慢慢還給她，就當作是教訓。
溫朵雨感激地看著蘇瓷，以前彆人說蘇瓷高傲不近人情，但她發現那些人都錯了，蘇瓷外表冰冷，但她有一顆溫熱的心。
蘇瓷並不知道溫朵雨心裡怎麼想，但她也不在意。她看了一眼溫朵雨的手腕，隻見上麵的生命值變成了黃色格子，生命值還有65年。
蘇瓷眼尾輕挑，哦，收到一顆金棉花糖。
先攢著，給陸折。
這時，車窗突然被敲響。
蘇瓷降下車窗，何爾盟的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
“ 瓷瓷，你的車子壞了嗎？怎麼停著不走啊？” 何爾盟提起他剛去買的奶茶，“ 我給你買了喝的，你拿著，我讓人幫你拖車吧。”
“ 我的車子冇壞，我現在就走，你的手鬆開。” 蘇瓷知道何爾盟的車子一直在後麵跟著。
何爾盟趴著車窗不放，他目光亮亮地看著蘇瓷，怎麼看，怎麼喜歡，“ 瓷瓷，下下星期你家是不是要替你舉辦宴會啊，我想做你的舞伴。”
蘇瓷冇好氣地瞪他一眼，“ 不需要！方叔，開車。”
司機硬著頭皮，隻能聽從小姐的吩咐，啟動車子。
何爾盟迫於無奈鬆開了手。
看著遠離的車子，他挑了挑眉，眉目的囂張和肆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