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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2025-05-15 作者: 美人無霜

陸折親吻蘇瓷, 完全坐實了兩人的情侶關係。

原本還想著打陸折或者蘇瓷主意的千金,還有一些富家子弟都趕緊按熄了苗頭,誰敢與陸家或者蘇家搶人?

眾人看向兩人的目光愈發敬畏, 陸家和蘇家真要強強聯手, 他們隻有上趕著巴結的份。

陸折親蘇瓷的這一幕算是最刺激了, 之後, 瓶子一直冇有轉向他們兩人。

好一會兒,陸家的管家找來, 讓陸折過去切蛋糕, 遊戲才停下來。

去到父母麵前,蘇瓷就不敢放肆,她乖乖地看著站在中間的切蛋糕的陸折, 冇有去逗他。

賓客們也圍了過去,好聽的祝福語源源不斷地獻給陸折。

站在遠處,透過人群,趙優優看著眾星捧月,突然變成陸家繼承人的陸折,她神色呆呆的,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 她的手被人拉住。

趙優優這才回過神來。

“ 優優, 你怎麼在這裡發愣?我剛才一直在找你。”

馮小餘端著托盤,她一直在宴會上都冇有跟趙優優碰見麵,現在人群都圍過去看切蛋糕了,她才發現趙優優的位置。

“ 你呆呆地在看什麼?你看見陸家少爺了嗎?長得帥不帥?” 馮小餘這個角度不好,前麵的人都擋住她的視線。

她四處看了看,“ 那邊有位置,我們過去。”

馮小餘拉著趙優優走到人少的位置, 透過人頭,她看到了站在中間位置,正在切蛋糕的人。

比趙優優的反應更大,馮小餘震驚地捂住嘴巴,她看了看趙優優,又再次看向切蛋糕的少年,是陸折!

“ 這......” 馮小餘使勁地咽了咽喉嚨,“ 站在中間的人不是陸少爺嗎?優優,怎麼會變成了你哥哥?”

“ 他就是陸家的少爺。” 趙優優看著那些上流的權貴全都向陸折圍過去,不斷地對他說好話,討好他的情形,依然很難置信。

“ 天。” 馮小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冇有尖叫出聲,優優的哥哥竟然是陸家的少爺!

“ 優優你要過好日子了!” 好一會兒,馮小餘才稍稍鎮定了下來,“ 你哥哥成為竟然是陸家的孩子,你家收養過他,他又是你哥哥,這樣一算,優優你豈不是成為了千金小姐?”

“ 你彆這樣說,我不是。” 趙優優咬了咬唇,低聲否認。

“ 怎麼會不是,既然陸折是你的哥哥,你是他的妹妹,你理所當然是半個陸家千金啊。” 馮小餘興奮地說道:“ 優優,你要自信一點,你跟在場的這些千金比,隻是差了一個身份而已。其他方麵你根本不會比他們差。”

趙優優重生回來後,她已經不是上一世懵懂,胡作非為的小女生了。

現在的她思想成熟,當然不會因為自身的家世不好,而妄自菲薄,趙優優確實不覺得自己比在場的千金小姐要差。

“ 之前我們家對哥哥做錯了一點事情,他估計還在生我的氣。” 趙優優看著一身筆直黑色西裝的陸折,不得不承認,此時的陸折出眾耀眼。

她記得,上一世現在的這個時候了,陸折已經病發,就連走路有問題,而且,更冇有他成為陸家少爺這件事。

為什麼這輩子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趙優優神色專注地看著陸折,是因為她嗎?

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陸折的一切?

切蛋糕儀式結束後,不少賓客趁機跟蘇父和陸沉攀談,溫雅和蘇母童芯也聊上了。

“ 姐姐,你要去哪裡?” 小蘇寧小手拉住了姐姐的裙擺,昂著小腦袋問蘇瓷。

蘇瓷原本是要跟陸折偷偷溜走的,冇想到被弟弟抓捉了。

她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小聲說道:“ 姐姐要去給姐夫送生日禮物,寧寧幫姐姐保密好不好?”

小蘇寧伸出一根小手指,抵在自己的小嘴巴前,他“噓”了一聲,奶聲奶氣道:“ 寧寧幫姐姐保守秘密,不會告訴其他人噠。”

“ 謝謝寧寧啊。” 蘇瓷忍不住捏一下弟弟肉肉的小臉蛋,然後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她溜走了。

而陸折也跟了出去。

走到大堂外,對比起暖洋洋的室內,外麵寒風蕭蕭,冷得滲人。

蘇瓷身上隻穿著一條露背的禮服,寒風吹過,瞬間成為凍美人,她冷得抱住了手。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落在她的肩膀上,帶著暖意,包裹她全身。

蘇瓷轉過頭,隻見陸折把身上的黑色西裝脫下來,他隻穿著一件白襯衫,跟她冷得瑟瑟發抖的模樣對比,他腰身挺拔,一點冷意也冇有。

“ 我已經讓司機把車子開過來了。” 陸折的手搭在女孩的腰上,“ 我們去哪裡?”

“ 酒店啊。” 蘇瓷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是這家酒店。”

她額膽子還冇有大到,在父母的眼皮底下乾壞事。

而這時,一個纖瘦的身影從不知道哪裡走了出來。

“ 哥哥。” 趙優優剛才在大廳裡一直關注著陸折,她想要上前找機會跟陸折搭話,然而她看見陸折悄悄離開大廳,她也趕緊跟著出來。

蘇瓷皺了皺眉,冇想到趙優優也在這裡,而且對方身上還穿著酒店員工的工作服。

陸折冇有應聲。

趙優優知道自己家人把陸折趕走後,他一直心裡生他們家的氣,她也習慣了陸折冷淡的性格,看見他冇有理會自己,趙優優也冇有生氣。

“ 哥哥,恭喜你找回了家人。” 趙優優的語氣很誠懇。

看著蘇瓷身上披著陸折的黑色西裝,整個人愈發顯得嬌俏,她心裡有種不舒服。

趙優優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工作服,她猛地打了個噴嚏,冷得直咬唇,有幾分可憐地看著陸折。

上輩子,他為了救她,連命也丟了,代表她對他來說很重要。

現在她冷得發抖,她想要知道,她跟蘇瓷對他來說,誰更重要,陸折會不會把西裝從蘇瓷身上拿回,披落在她的身上。

趙優優吹著寒風,瑟瑟發抖,她清麗的小臉失去血色,慘白慘白的,像極了惹人心疼的小白花。

她還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陸折。

然而,陸折根本不為所動。

“ 你感冒了,麻煩離我遠一點。” 蘇瓷說得直白,她煩厭趙優優說話吞吞吐吐,姿態做作,還一種用茶味十足的目光看著陸折,是什麼意思?

趙優優冇想到最先說話的是蘇瓷,而且對方用一種十分嫌棄她的口吻,讓她走開。

“ 蘇小姐,雖然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家世不好,但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趙優優一臉凜然,不屈服地反駁回去,“ 我們生來是人人平等。”

蘇瓷一陣無語,“ 你不斷對著我打噴嚏,病毒都飛到我身上了,我讓你走遠一點,是欺負你?”

她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優優,“ 我真要欺負你,我會把保安叫來,直接將你丟出酒店大門。”

趙優優驀地一愣,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

蘇瓷冷冷地看著她,“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我讓你試試真實被我欺負的滋味。”

趙優優知道蘇瓷家世好,也長得漂亮,但冇有想到她的性格這樣刁蠻。

她委屈地咬著冷得泛白的唇,目光可憐地看著陸折,他知道他身邊的人是這樣不講理的性格嗎?

這時,司機把車子開來了。

“ 我們上車吧。” 陸折牽著女孩的手。

蘇瓷這才愉悅了起來。

“ 哥哥。”

眼看著陸折就要離開,趙優優趕緊喊住他,“ 哥哥,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

她害怕王曉琴回頭找她出氣。

陸折冇有回頭去看她,冷風中,他清冷的聲音很清晰,“ 我從趙家離開那天起,我就不是你的哥哥,希望你以後彆喊這兩個字。”

趙優優難以置信地看陸折牽著蘇瓷上車,他唯恐蘇瓷頭碰到車頂,還特意用手護在車頂上。

趙優優看得瞬間紅了眼。

她想起小時候,陸折剛來她家的時候,他並不是這樣冷淡的性格,那時候的陸折想要融入她家,他積極想要當一個好哥哥。

不過,她覺得陸折是來跟她爭寵的,她會故意把陸折的作業本撕破,還會把陸折飯倒掉,知道父母告訴她,陸折在他們家是傭人的存在,她可以隨意使喚他。

逐漸的,她的印象中,陸折的身影不是出現在廚房做飯,就是在洗手間洗衣服,還有睡在雜物房裡,確定陸折不會分父母的寵愛,她才冇有再極力針對陸折。

但她依然會用嫌棄的目光看他,從小到大也冇有喊過陸折一聲哥哥,直到她重生回來,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對陸折的態度有多惡劣。

現在她願意喊陸折哥哥,而他卻不讓了。

趙優優咬著唇,胸口一陣酸澀。

車子裡,蘇瓷並冇有再提趙優優的事,她才不願意讓無關緊要的人破壞她的好心情。

她身上披著陸折的外套,身體已經恢複暖意,而陸折的手一向都是冰冰涼涼的,在冬天裡就更加冰冷了。

蘇瓷用兩隻手,將陸折的大手包裹起來。

陸折抬眸看她。

女孩笑道:“ 你的手這麼冷,我給你暖暖手。”

陸折輕笑出聲:“ 辛苦了。”

冇多久,車子停在了蘇瓷指定的酒店門口。

蘇瓷早已經拿到房卡,根本不需要再去前台登記。下車後,她直接拉著陸折走進電梯,往高層上去。

“ 團團。”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陸折冇有踏進去,“ 你進去拿生日禮物,我在外麵的等你。”

蘇瓷推開房間的門,聽到陸折的話,她氣笑了,“ 我又不是野獸,你進房間了我還能吃掉你?”

她充其量隻是一隻純真可愛的小白兔而已!

女孩氣瞪著眼,陸折的手背碰了碰她鼓鼓的雪腮,笑道:“ 嗯,進去吧。”

蘇瓷胸口的小氣球才被戳破,她牽著陸折的手,將人往房間裡麵帶。

剛走進,甜膩的花香撲鼻而來。

不光地麵上,就連白色的大床上也灑滿了玫瑰花瓣,房間的長長餐桌上,也擺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

蘇瓷訂下的是總統套房,不光房間麵積無敵大,而且站在玻璃牆前,能俯視整個b市,將城市的夜景儘收眼底。

最重要的是,玻璃牆前,還放置了一個白色的大型浴缸。

蘇瓷的目光落在浴缸上時,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她把拿束玫瑰花塞到陸折手裡,“ 送你的。”

懷裡的花香氣撲人,怒放著,鮮豔欲滴。

陸折哭笑不得,他冇想到蘇瓷會給他送花。

接著,蘇瓷發了條信息,然後拉著陸折走到玻璃前,一分鐘後,漂亮的煙火在眼前綻放。

徇爛奪目,流光溢彩。

“ 你讓讓你放的?” 陸折問旁邊的女孩。

耀眼的光落在蘇瓷的臉上,她烏黑的眸子也映著光,比煙花更漂亮。

她的小手鑽進陸折的掌心裡,指尖不安分地撩了撩他,“ 你喜歡嗎?”

站在城市的最高處,她陪他看一場漂亮的煙火。

陸折握緊那隻軟綿綿的小手,眼睛漆黑,濕亮,“ 嗯,喜歡。”

炙熱的煙花散落,像是落在他心尖上,一片滾燙。

煙花落幕,蘇瓷鬆開了陸折的手,她伸手把陸折另一隻手裡的綁著花束上的紅色絲帶解下來。

然後,她拿著絲帶走進洗手間。

再出來的時候,女孩已經把絲帶綁在她的手腕上了。

她將手伸到陸折麵前,“ 陸折,現在拆你的禮物吧。”

蘇瓷的手腕纖細白嫩,紅色的絲帶在她的手腕上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結,輕輕一拉,便能鬆開。

“ 團團。” 陸折下意識抿了抿唇,並冇有伸手去解她手上的蝴蝶結。

“ 快啊,你不喜歡這份生日禮物嗎?” 蘇瓷眯著眼睛看他,“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

房間裡的玫瑰花瓣,還有燭光,都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無一不提醒他,女孩在打什麼壞主意。

陸折的目光落在女孩白玉的手腕上,他認真道:“ 我隻喜歡你。”

蘇瓷眉目彎彎,“ 那你解開啊。”

“ 團團......”

“ 快點啊。” 蘇瓷直接告訴他,“ 你放心,我幫你帶了套套。”

陸折:......

他深呼吸一口氣,“ 你哪裡來的?”

“ 我上網買的,我不知道你的大小,各種型號都有,肯定有一款適合你。” 上一次陸折告訴她,孩子有可能遺傳到漸凍症後,她已經作好這個打算了。

陸折伸手揉了揉她細軟的頭發,“ 就算用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而且,這是男方準備的東西。”

蘇瓷才管不上男方還是女方準備這個問題,她催促他,“ 你趕緊拆開你的禮物。”

陸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指尖碰上她手腕上漂亮的蝴蝶結,輕輕一拉,絲帶鬆開了。

蘇瓷上前,一把抱住陸折,“ 喜歡你的禮物嗎?”

陸折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喜歡。”

披在蘇瓷身上的西裝早已經脫掉了,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室內開了暖氣,她並不覺得冷。

哪怕蘇瓷的臉皮厚,但第一次,她肯定緊張。

她拉著陸折走到長桌旁,她打開了酒瓶,倒了兩杯酒,“ 你需要喝一點嗎?”

陸折搖搖頭。

蘇瓷自己端起酒,連續喝了幾口,然而,一顆心還是莫名跳得厲害,嗓子也開始發乾了。

把陸折按在椅子上,她兩腿分開,麵對陸折,在他身上坐了下來。

陸折扶著她的腰,“ 團團。”

“ 在呢。” 蘇瓷緊張得厲害,她又倒了一杯酒給自己壯膽,“ 陸折,你緊張嗎?”

陸折輕撫著她的背,觸手是她細膩的肌膚,“ 你害怕的話,我們以後再......”

“ 不行!” 蘇瓷瞪他,她的唇上沾了紅酒,比地麵的花瓣還要鮮豔欲滴,“ 就在你生日這天,我都想了很久了。”

“ 好。”

他是正常的男人,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

女孩已經做到這樣的份上,陸折覺得,自己再拒絕就是不知好歹,而且,他也不希望惹她生氣,讓她失望。

這是陸折不帶欲望前的想法。

蘇瓷滿意地勾起紅唇,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口紅酒,然後低頭,小嘴堵上陸折的唇。

猩紅的酒從兩人的唇角流出,滑落。

蘇瓷舔了舔嘴角,她又喝了一口,再次喂給了陸折。

來不及吞咽的紅酒順著陸折完美的下頜線,滴落在他白色的襯衫上。

唇齒間全是紅酒的香氣,蘇瓷目光濕潤,亮亮地看著陸折,“ 你還要喝嗎?”

一向清冷,不沾情-欲的神佛像是受妖精迷惑,被拉下了神壇。

清俊的眉目沾上了欲色,陸折修長的指尖端著女孩的下巴,他親吻著落在上麵的紅酒,“ 嗯。”

蘇瓷又開始小口給陸折喂酒。

好一會兒,她頭頂上的兔耳朵跑了出來。

陸折漆黑濕亮的眼睛盯著女孩的兔耳朵,他勾了勾唇,指尖捏住了她的耳尖尖,清磁的聲音像是醺了,“ 團團。”

蘇瓷瞬間全身無力,隻能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她氣憤地一口咬在陸折的肩膀上,換來的是,陸折更放肆地揉捏著她的兔耳朵。

“ 不要玩我的耳朵!” 蘇瓷無力反抗。

陸折在宴會上原本就喝了不少酒,現在又被女孩喂了大半瓶酒,他漆黑的眼裡眸色懶懶的,俊臉上也是蘇瓷冇有見過的焉壞。

少年低啞的聲音帶著輕笑,酥得讓人耳朵發軟,“ 小兔子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

聽著少年在她耳邊的調侃,蘇瓷氣得想要咬他。

柔軟,粉粉白白的兔耳朵被少年修長的手指玩壞了,無力地耷拉了下來,蘇瓷雪白的臉上染著紅暈,細白的指尖拉著陸折的衣擺,“ 不要玩了。”

兔耳朵本就敏感得很,這樣被少年反複玩捏,蘇瓷身體軟了又軟,哪裡還有一點力氣?

好一會兒,陸折才停下來,他喜愛地分彆親了親女孩兩側的兔耳朵,他就著現在的姿勢,直接抱著蘇瓷起身。

落在柔軟的床上,一瞬間,滿床的花香襲來。

蘇瓷一身紅裙躺落在玫瑰花上,比花瓣還要奪目迷人。

她看著上方的陸折,胸口裡像是藏著一隻小兔子,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小心臟。

“ 團團要我親你嗎?” 陸折清俊的眉目上帶著醺意。

“ 要!” 蘇瓷雙手搭上他的脖子,任由他重重地親了下來。

房間的燈暗了下來,隻餘下床頭前的暖黃燈光。

少年寬壯的身影投落在牆壁上,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房間裡花香四溢,灑落在床的花瓣被碾壓成汁,沾落在白色的被單上。

過了很久,很久,整個城市已經陷入了沉靜,月亮已經退到雲層後。

蘇瓷無力地躺著,雪白的小臉上全是紅暈,就連眼角,也泛著紅意,眼尾下的一顆小淚痣勾人得很。

“ 團團。” 陸折漆黑的眼底恢複了清明,他親了親女孩的眼睛,鼻尖,下巴,而動作不停,他輕哄著女孩,“ 再忍一下,快了。”

蘇瓷連推開的力氣也冇有,她使勁地睨他一眼,才知道陸折也會撒謊。

在陸折離開後,趙優優擔心被王曉琴報複,她直接衣服也不換,直接偷偷離開酒店,回家了。

等她剛到家,便接到了馮小餘打來的電話,“ 優優,你在哪裡?領班有事要找你。”

趙優優告訴她,“ 我回家了。”

“ 什麼?你怎麼突然回家了?” 馮小餘驚訝。

“ 我突然身體不舒服,想要回家休息。”

“ 你怎麼不告訴我?又或者告知領班一聲。” 馮小餘皺了皺眉。

她覺得趙優優一聲不哼就回家的做法很冇有責任心,而且也冇有為她著想,畢竟趙優優是她介紹過去的,一哼不哼就離開,她也不知道怎麼向親戚解釋。

“ 對不起,我實在是很不舒服。” 電話裡,趙優優聲音低低弱弱的,很是無力。

馮小餘到底是很喜歡趙優優這個好友的,她覺得趙優優性格善良,很替朋友朋友著想,可能她真的很不舒服,才迫不得已急著離開。

想通後,馮小餘冇有不滿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會替你像我親戚解釋的。”

“ 小餘,你真好,謝謝你。”

掛上電話後,趙優優轉身看見傅白禮站在走廊處,“ 你還冇有休息嗎?”

“ 你去哪裡了?我打了幾個電話給你,你為什麼冇有接?” 傅白禮走出來,看見趙優優身上的衣服,他英挺的眉擰緊,“ 你這身是什麼打扮?”

趙優優先是被王曉琴威脅,然後是發現陸折身份的事情,還被陸折無情拒絕她的求助,她現在已經是心身疲倦。

此時,還要麵對傅白禮的質問,趙優優冇有了平常溫柔解意,“ 我今晚是跟朋友一起做兼職,我已經發了短信給你,這是工作服,我要還回去的。”

傅白禮的麵色很不好,“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做兼職?”

“ 酒店。” 趙優優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晚,兩腿發酸,她想要回房休息,然而卻被傅白禮拽住了手腕,“ 怎麼了?”

“ 為什麼要去兼職?” 傅白禮很不讚同趙優優這麼晚還要去酒店做兼職。

“ 我賺錢啊,你現在一分錢都冇有,我的零花錢都被你花光了,我爸爸之前投在股票上的錢也輸光,家裡處處缺錢,我賺點錢怎麼了?” 趙優優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

自從傅白禮離開傅家,他身上的錢花光後,就隻能花她的。

傅白禮出身好,花錢冇有節製,她原本就不多的錢,已經被他花完了,全身隻剩下一千不到,她當然需要去賺錢。

前幾天,傅家宣布了新的繼承人,也就是說,傅白禮真的是被傅家拋棄了。

傅白禮臉上的神色很冷,他聽出了趙優優藏在話裡的意思,“ 怎麼,我冇有錢,你開始嫌棄我了?”

趙優優咬了咬唇,“ 不是的,我......”

她勸說道:“ 要不,你回傅家向你奶奶道歉吧,你回去,你奶奶不會不管你的。”

傅白禮冷冷地看著她,“ 你要我回去,跟其他千金聯姻?我是為了誰,才離開傅家的?我是為了誰,連繼承人的身份也不要?”

趙優優臉上神色一白,“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你現在過得很委屈,全身一分錢都冇有,你回傅家後,就不用吃這樣的苦了,我並不是想你跟其他人聯姻。”

傅白禮冇有哼聲,他轉身走進房間,門狠狠被關上。

趙優優一陣心累。

酒店的房間裡,蘇瓷覺得自己動手指的能力都冇有了。

陸折將女孩抱起,放在房間的沙發上,然後,他從衣櫃裡拿出備用的床單和被子出來。

將床鋪好後,他抱起女孩重新放落床上。

兩人的衣服全是花瓣的汁,不能穿了,隻能明天讓人把衣服送來。

陸折在旁邊躺落下來,觸手處,全是女孩滑膩的肌膚。

“ 團團。” 陸折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意,“ 睜眼看我。”

蘇瓷緊緊閉著眼睛,她知道被打濕的床單丟在了地麵上,想到剛才的失控,哪怕她冇臊冇羞慣,也覺得太羞恥了。

陸折得不到回應,他壞壞地伸手捏了捏女孩軟軟的兔耳朵,“ 團團,看我。”

蘇瓷氣憤地睜開眼睛,她不僅看他,還使勁瞪他,“ 不要再捏我的耳朵!”

陸折低低地笑出聲。

蘇瓷氣哼了一聲,她算是知道陸折的小怪癖,就喜歡捏她的兔耳朵。

就連剛才那樣的時候,也不放過她的兔耳朵!

陸折正想要說點什麼,而這時,蘇瓷的手機響起了。

陸折把女孩的手機拿來,遞給她,是蘇母打來的。

“ 接吧。” 陸折輕撫著她的頭發。

蘇瓷抿了抿唇,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蘇母說道:“ 瓷瓷,玩得差不多,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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