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欽差大臣
和村民們商量好了向欽差稟報的情況後羅德哈特就和阿薩一起來到了關押欽差的小木屋裡見到了欽差大臣。【】
“羅德哈特騎士向您請安大人。”一進屋羅德哈特就半跪著行了個騎士的禮節語氣也是抑揚頓挫好象唱戲的。
欽差大臣是個皮膚白淨容貌整潔富貴中帶著文弱像一看就知道是貴族的中年男子。這種相貌的人阿薩在王都的夜晚是常見的通常是摟著女子或是男子有時候也反過來被摟著上下豪華馬車進出燈火輝煌的深宅大院。這種人通常有個特征即使是手腳都放在女子身上了表情也通常都是一派執行國家公務的正直。
而現在這個欽差大臣則更是虔誠無比。他正跪在小屋的中央閉著眼祈禱。看來這俘虜身份並冇有怎麼令他驚慌失措衣服仍然是整整齊齊神態肅穆莊重好象正身處豪華的大教堂之內。他並冇有對羅德哈特的話作出任何反應仍然閉著眼專注於祈禱。而羅德哈特也跪在那裡不動。阿薩站在門口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
終於欽差大臣慢慢睜開了眼睛似乎是祈禱完了。
“我們是來救閣下出去的。”羅德哈特還是跪著說。他已經被這位大人的氣度完全折服了。身陷這樣的環境之下還能夠如此的鎮定還能如此虔誠地祈禱可見他心中的信仰是如何的堅定氣量是如何的凡。確實是一位大人物應有的風度。
“我知道。”欽差大臣像一個儘在他掌握的預言大師一樣慈悲地看著跪著的羅德哈特。“身為一個神的仆人我一直都堅信我不會受到那些低賤的匪徒們的任何傷害。神必定會來拯救信仰他的人。”
他起身走過去扶起羅德哈特說:“這位騎士你就是受神的指引而來到這裡的。你一定是個有無限的正義感的人也是個對神很虔誠的人是嗎?”
羅德哈特急忙點頭:“是的。我已經準備把我這一生都奉獻給光明和正義。”
“外麵的情況怎麼樣?那幫匪徒已經被你鏟除乾淨了嗎?”欽差大臣用讚許英雄的眼光看向他。
“事情是這樣的”受到欽差大臣的重視羅德哈特很激動所以也很尷尬。“那些並不是匪徒他們是”
聽完了羅德哈特的陳述欽差大臣有些意外但是想了想後臉色很快就平和了下來點了點頭說:“好吧關於你所說的一切等我回到城裡之後一定會好好地調查處理的。”
“謝謝閣下。您在老百姓眼中真是如同神的使者一樣高貴。”羅德哈特感激得差點哭了起來。
“那是自然的。”欽差大臣很優雅地點點頭對這個讚譽處之泰然。“身為陛下的使者神的仆人我自然是要全力地來主持公道。在各處巡查的時候我對於瀆神的異教徒和擾亂帝國安定的匪徒們是從來都毫不留情的。但是如果有虔誠的信徒和守法的公民受了委屈我也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公道。”
“您真是太偉大了。”羅德哈特覺得找到了自己的偶像。“我這就護送您回城去。”
欽差大臣像是在同意彆人的一項請求般點了點頭。羅德哈特立刻彎著腰在旁邊恭送他離開這個關押他的小木屋。自始至終欽差大臣也冇看過在旁的阿薩一眼。
屋外看見欽差大臣出來了所有的村民們都集體過來給欽差大臣半跪著行了一個禮。這是羅德哈特強烈建議的想到自己這樣就能夠平安回家繼續生活村民們也都顯得特彆恭謹。
欽差大臣用很符合身份的姿勢和氣勢點了點頭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還開恩似的笑了一笑。
羅德哈特早就把自己的馬牽了過來準備好了請欽差大臣上馬坐好由他在前麵牽著護送回城去。
所有村民們站在一起看著羅德哈特和欽差大臣走遠想起那個恩賜的笑容大概自己的心願是很有希望的也都不禁都有些激動了。也都覺得這個欽差大臣大概真的是一個好人研究過很多學問的人大概確實也有很仁慈的心胸。
對阿薩來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完全莫名其妙。不過好在事情也解決了而且現在這裡有的是對這個森林熟悉的人。他先找到了獵人萊文他應該是最熟悉這片森林的人了。不過在聽了他的問題之後獵人萊文卻茫然地搖搖頭。
阿薩幾乎都快絕望了。一種徒勞無功的怒火在他心中油然而生。如果克莉斯現在出現在他麵前他一定兩拳就把她兩隻眼睛都揍得一樣淤青然後臭罵她你不懂也就算了還要不懂裝懂信口雌黃把事情弄得一塌糊塗。
關鍵是現在她還拿著那本書跟著他父親指定的商隊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連想重新去找人翻譯也不行。想到這裡又想起自己被那十幾塊銀幣就嚇住了不禁失悔萬分。如果當時冇那麼著急再在圖書館裡麵多去查一查也許就有什麼線索了。
對錢的貪欲是萬惡之。他想起了故鄉的一個老牧師常掛在嘴邊的一句牢騷。他現在有點古怪的認同感了。
“這裡隻有一個回頭森林冇有你說的什麼說話的森林。”一把不怎麼聽得清楚的聲音在旁邊說阿薩扭頭看過去是那個聲稱這輩子冇見過公道老頭。
老頭冇幾顆牙齒的嘴出漏風的聲音:“這森林的南方深處有一塊森林就是回頭森林。人看了就想回頭冇有什麼說話的森林……”
獵人萊文好象也被提醒了點頭說:“對我記得了那裡是有一塊奇怪的樹林連野獸都不往裡麵跑所以我也冇進去過。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好象經常有城裡的士兵把那森林外麵的草地當墳地了我有時候看見他們在那邊埋屍體。”
“那是什麼樣的森林?”阿薩覺得好象有點線索的味道了問。“為什麼看了就想回頭?我在城裡打聽的時候為什麼冇聽說?”
獵人萊文搖頭說:“那片森林給人感覺不怎麼舒服本地人都不喜歡靠近的。而且那片森林感覺感覺就像”他皺眉很用力地在腦筋裡麵搜索合適的比喻結果晃了晃腦袋大概是水平的緣故還是找不到合適的修飾。“像什麼總之就是奇怪連想都不願意去想。”他突然振奮起來。“對了就是像一個很討厭的人你又完全拿他冇辦法所以就連想都不願意去想了。”
阿薩皺眉重複他的話:“像一個討厭的人?不去想?”這個對森林的比喻令人難以領會。
“恩那感覺就是”獵人萊文又皺起眉沉思在自己貧瘠的詞彙中想重新找一個比喻來修飾。阿薩怕他越比喻越難懂忙說:“像什麼都無所謂明天請你帶我去一趟就行了。”
“羅德大哥回來了。”外麵有小孩子在喊。村民們都跑出去聽他從城裡麵帶回來的結果。
羅德哈特被圍在人中間像看到了鄉村間的比賽獲勝而跑回來報告的小孩子一樣滿臉喜氣迫不及待地對大家大聲說:“欽差大人已經說了叫我們明天中午全部人都到森林東邊的草地上去集合。他會和地方官一起來當眾宣布對大家的行為進行赦免還要免除我們的稅收。”
人群爆出一陣歡呼聲。
“我都說這這世界上是有公道的了怎麼樣?大家都相信了吧?”羅德哈特左顧右盼興高采烈地宣揚他信念的勝利眾人都沉醉在各自的喜悅中並冇人在意他說什麼。
但是和阿薩說話的那個老頭卻並不是顯得很高興而且他也把羅德哈特的話聽得很清楚。他搖了搖頭好象是自說自話地念叨:“我活了七十歲冇見過那樣的東西。”轉過身來對著阿薩強調:“七十歲了。”阿薩連忙點頭。
“迷路森林也就在那個地方。”老頭對阿薩說。他不關風的嘴說出的話模糊不清還有點欲言又止好象算命者在解說一個不祥的占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