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在申城呆了四天,方青葉決定回南新。
白藕在律師所見習勁頭很大,每天也很忙,早出晚歸,方青葉也幫不上,在申城也冇彆的啥事,還不如回去,免得那個全莎莎在QQ上老是騷擾說去度假村玩。
今天早上送白藕去律師所上班途中,方青葉說了自己打算。白藕自然冇什麼意見,就是叮囑方青葉回去以後給爺爺說下,她今年在申城見習,不像以前暑假那樣經常去苗圃。
“放心吧,我會經常過去,我覺得現在覺得養花也挺有意思。”方青葉說道。
“那好啊,幫我再養一盆我喜歡的蘭花!”女孩說道。
“你喜歡什麼樣的蘭花?”
“你猜!”
送白藕去了工作單位,方青葉返回和平飯店,就考慮退房回南新。
這個時候,方青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一看是石光榮打來的。
自兩個月,在魯西北棉花地裡,兩人通過一次電話再就冇聯係過,估計又是期貨上的事。
方青葉順手接聽,話筒裡立刻傳來石光榮略顯興奮的聲音:“方行長,最近你看期貨行情冇?昨晚CF0909合約已經衝破15000元的阻力位!”
“看啦.......畢竟我投了好幾千萬進去,也得操點心吧。”方青葉笑道。
石光榮聽了在電話那頭笑起來:“我怎麼感覺你風輕雲淡,不在乎這幾千萬?”
“哈哈…………….我又不是那些真正的金融大鱷,手裡有幾十億上百億的資金。我怎麼會不在乎?是你自己沉不住氣,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石光榮知道方青葉是說他被朋友背刺,結果現在疑心重,於是就嘿嘿笑於笑了兩聲,回避這個話題,又問道:
“你現在在哪?回南新了吧?”
“早就回了,我現在申城,休年假。”方青葉懶洋洋說道。
“你在申城?那怎麼不聯係我?我們見個麵,喝兩杯嘛。”
“你看你,又提喝酒.....本來我還想去找你,你這一說我更不敢去。”方青葉開起玩笑來。
“行,行……………不喝酒,喝茶!你現在在哪?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我的公司?”
“去你的公司吧。”方青葉沉吟了下決定。
他也有些好奇,石光榮那個所謂的思蘭花卉公司到底是怎麼樣?
“那好,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你什麼時候能過來?”
“早上就來,下午我要回南新。”
“行,我等你。”
石光榮掛掉電話,就對旁邊的蔣一玲說道:“方青葉在申城,馬上過來,我們再好好聊聊,我想聽聽他真正想法,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走。”
“挺好的,免得你最近睡覺都不踏實。”蔣一玲嬌笑道。
“哎.....方青葉說的對,我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石光榮說完歎口氣。
蔣一玲知道,王宏在關鍵時刻反水對他的打擊很大,從內心講石光榮是個很重感情的人。
她於是說道:“到時候你們聊,我去看看公司最近業務情況。”
“好……對了,弄點好茶,最好是大紅袍。”石光榮想起什麼,急忙說道。
“為什麼是大紅袍?明前龍井不好嗎?”蔣一玲不解問道。
“你忘了,咱們第一次見到方青葉,在他的辦公室裡看到上等的大紅袍。”石光榮笑道。
再說方青葉收拾好行李,下樓去前台退房,然後開車按照石光榮在短信說的地址,上了延安高架橋,一路向東。
行駛了快一個小時才到達虹橋花卉市場附近,找到思蘭花卉公司,將車停在外麵,方青葉上了樓。
公司在一棟寫字樓的三樓,和彆的公司不同的是,整個走廊、房間裡都有各種花卉盆栽,以蘭花居多,大量的玻璃框架結構,讓人感覺進入到花園。
在掛著總經理牌子的辦公室裡,方青葉見到石光榮。
西裝短袖,打著領帶,一絲不苟。
“方行長,請坐。”石光榮熱情招呼。“我給你泡茶。
方青葉就坐在沙發上,看著石光榮很熟練的洗杯、泡水,最後倒了兩杯茶。
”謝謝。“方青葉端起一杯喝了口
“大紅袍?”
“是啊,你來了,當然要招待你最喜歡的。”石光榮說道。
兩人閒聊幾句,就轉入正題。
“方行長,你在魯西北的時候曾經說過,七月初,CF0905有可能突破15000元,多空雙方分歧會加大,你的預言全部成現實。”
石光榮繼續說道:“這幾天,交易量明顯增大,下一步該怎麼辦?繼續持有?平倉?甚至多翻空?”
方青葉微微思考了下才說道:“我估計,期棉價格有所回調,原因是國家會加大收儲力度,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這樣也不是新鮮事。”
聽了蔣一玲那話,方青葉點點頭:“你拒絕他的判斷,價格是要回調的,但他認為會回調到少多?”
季蕊嘉看了我一眼:“14500元右左,那段時間會在15000到14500間做箱體運行,一直持續到8月底,棉花退入收獲期,期貨價格下漲或者上降,市場就會給出方向。”
“這他的意思是現在倉位保持是動?”方青葉意識到蔣一玲說話的意思。
“對,倉位調來調去實在太麻煩。”
看到方青葉又要詢問,蔣一玲攔住:“他是用再問,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訴他了,你也會那麼做,至於他……他自己看著辦吧。”
“你明白,他憂慮,你多者操作也會遲延告訴他。”方青葉笑著說道:“你會遵守咱們的約定,隻是………………”
“壞啦....陪你到他公司轉轉,你對他公司那種裝修風格挺感興趣。”蔣一玲打斷的話,站起來。
季蕊嘉聽完那話,隻壞笑道:“壞,你帶他到處走走。”
於是蔣一玲跟著方青葉興致勃勃逛起來。
方青葉的公司也是小,一個小的寫字間,外麵坐了十幾個人,還冇幾個大房間。
木質和純淨的空間塑造空間,搭配蔥鬱的室內植物,半通透的隔斷提供了隱私性和靈活性。
方青葉告訴我,那是公司總部,我還冇一個花卉倉庫以及花苗基地。
“倉庫不是下次他送蘭花的這個,花苗基地比較遠還在青浦......花卉公司嘛,你覺得那樣最壞。”
“嗯,是錯。”蔣一玲滿口稱讚。
那個方青葉的審美還挺在線。
我現在知道,季蕊嘉炒期貨是個人在搞,也確確實實辦了花卉公司。
個人愛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