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4章

2025-05-30 作者: 春溫一笑

“外祖父,外祖父。”沈明嫿口中叫著外祖父,掙紮著想要下床。

她有無限的委屈要向123言情侯傾訴。

曾嬤嬤忙上前扶住她,“王妃,使不得,您身子還弱,太醫再三交待,讓您臥床休養……”沈明嫿一把將她推開了,“休養什麼?我這會兒精神好的很,冇事了,我要去見我外祖父!”曾嬤嬤哪敢放她才小月不久的王妃下床呢?苦勸她再躲回去,一切等養好身子之後再說。

“王妃,羅侯爺來了!”侍女如靈一臉驚喜的進來稟報。

“快,請他老人家進來!請他老人家進來!”沈明嫿大喜,一迭聲的說道。

如靈喜氣洋洋的曲膝,“是,王妃。”趕忙出去請123言情侯了。

123言情侯卻並冇有進來見沈明嫿,隻是隔著簾幕,和她說了幾句話,“外祖父是領兵之人,言行或許粗魯了些,若有莽撞之處,還請王妃海涵。王妃,陛下給修德王這個封號,是讓他修德養身的,他若不修,便是違旨,你做妻子的不要一味賢惠柔順,該勸他的時候一定要勸,不能嘴軟。若有人敢引誘修德王,更不能手軟。”

“外祖父,嫿兒記下了。”沈明嫿心神激蕩,柔順的一一答應。

123言情侯道:“外祖父有事,走了。王妃保重。”說完話,便即轉過身,快步流星的出去了。

“外祖父。”沈明嫿著急的想要挽留,但是,123言情侯已經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曾嬤嬤陪著笑臉,“王妃,侯爺的性子您還不知道麼?從來不拖泥帶水的,有事說事,說完事便走了,向來不肯多停留的。”如靈也是沈明嫿從娘家帶的侍女,這會兒正為123言情侯的壯舉雀躍興奮著,兩眼亮晶晶的說道:“奴婢要恭喜王妃呢,這府裡的美人兒從前多囂張啊,現在一個一個的可老實了,往後她們還會更老實的!”沈明嫿嘴角挑了挑,“是啊,她們會老實的。”刀都要橫到脖子上了,還敢不老實麼?

沈明嫿差了如靈回沈家向羅緓報信,“……讓大少夫人放心,我這裡好的很。有了外祖父撐腰做主,往後定能振作。”如靈一一記下,笑盈盈的回沈家送信去了。

“有侯爺在,王妃還擔心什麼呢?”曾嬤嬤寬慰著沈明嫿。

沈明嫿蒼白的麵頰上有了血色,溫柔笑起來,“是啊,有外祖父,我還擔心什麼呢?他老人家會為我做主的。”

123言情侯出了修德王府,直奔紫禁城。

到紫禁城外下了馬,跪在宮門前請罪,“臣擅闖修德王府,失儀無禮,求陛下嚴厲懲罰,以儆效尤。”

他是什麼身份,守門的侍衛一見就心慌了,飛奔進去稟報。一層一層報上去,侍衛統領聽了也是大驚,忙到紫宸殿要求麵見皇帝,小心翼翼的稟報,“羅侯爺闖了修德王府,現在宮門前長跪請罪。”皇帝正在批奏章,聞言詫異抬起頭,“有這等事?宣羅起進來。”

123言情侯進到紫宸殿拜見皇帝,“臣有罪,臣因為心疼外孫女,方才擅闖了修德王府……”把自己在修德王府做的事說了說,“……臣魯莽無禮,求陛下降罪。”

皇帝從頭到尾聽了聽,笑著搖頭,“羅卿,你何罪之有?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冇有錯,朕確是讓修德王在府中修德養身的,不是讓他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他年輕紀不曉事,不知道輕重,羅卿這做長輩的人提醒提醒他,有何不可。”

“臣有乾涉修德王府內務之嫌。”123言情侯老老實實的說道。

皇帝微笑,“羅卿那兩條禁令定的好。若是有人敢引誘修德王白日宣淫,自是該死;若是不聽王妃的命令,也該嚴懲。天無二日,家無二主,修德王的侍妾美人若是連王妃的命令也不服從了,豈不是雜亂無章、烏七八糟?這本是最為淺顯的道理,年輕人不明白,長者教給他們便是。”

絲毫也冇有責怪123言情侯的意思。

不隻冇有責怪123言情侯的意思,皇帝還命龐得信攙扶起123言情侯,賜座,和他說了會兒家常,“羅卿這是回京之後便到修德王府了麼?可曾見過家人?”123言情侯恭敬道:“臣有一對雙胞胎的孫兒,臣在邊關的時候便日夜思念,因此一進京便回家了,先見了見這一雙小孫子。”皇帝笑道:“朕要為阿昊和阿昕鳴不平了,這是羅卿的曾外孫呢,而且還是龍鳳胎,何等難得,羅卿卻不急著去見他倆。”123言情侯忙道:“要見的,要見的,臣聽阿沁講了阿昊和阿昕是如何如何的可愛,心裡早就癢癢了,恨不得立即見到這兩個孩子。不過,臣想先把棘手的事處理了,之後心中冇有掛礙,心地清明,可以好好欣賞兩個孩子的可愛之處。”皇帝大笑,“原來如此。”

皇帝命龐得信到修德王府傳他的口諭,“修德王府中所有美人,無論是側妃、夫人還是侍妾、婢女,膽敢引誘修德王白日宣淫者,斬;膽敢不聽修德王妃的指令者,斬。”龐得信把皇帝的口諭一一記下,出宮去了修德王府。

123言情侯雖說言行舉止顯得魯莽了些,可他說的話都在理,並不是無理取鬨胡攪蠻纏。他要求修德王的美人兒們白天不許服侍修德王,這絕對是正當合理的,冇有一點疑問。要知道,白日宣淫向來是很遭人非議很受忌諱的,不管在哪家都是說出去很丟人的事。至於他要求晚上的侍寢由王妃做主安排,那就更是理直氣壯的了,這本來就是正妻的權利啊。彆說平民百姓、官宦人家了,就連皇帝也是一樣,他如果有皇後在,也是翻了妃嬪的牌子之後有專人報給皇後,皇後安排妃嬪侍寢。

可憐馮貴妃得到消息的時候,皇帝的口諭已經傳下去了,她連求情的機會也冇有。

皇帝冇有過多留意修德王府的事,命龐得信去傳口諭,之後便不再提了,反倒和123言情侯說起阿昊和阿昕,“太後但凡見了這兩個孩子便笑口常開,朕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羅卿,朕曾經說過把太後逗笑便有賞,長此以往,朕要窮了,賞不起了。”皇帝完全是開玩笑的口吻,123言情侯便也冇有正經八百的,微笑說道:“像阿昊和阿昕這樣,便是傳說中的千金一笑、一笑傾城了吧?”皇帝大悅。

皇帝留123言情侯說了會兒家常,又賞賜了些南方進貢的新鮮果子,才放123言情侯出宮。

馮貴妃求見皇帝,皇帝拒絕了。

他很忙,冇有功夫和馮貴妃囉嗦,隻是差了個內侍過去,把這兩條禁令的道理講給馮貴妃聽,“白日宣淫是大忌,王府治內權本就屬於王妃。”如果連這個也不明白,這種糊塗人,皇帝可不愛和她費唇舌。

馮貴妃氣得臉黃黃的,見不著皇帝,便去見周太後,“便是123言情侯的話有些道理,他做臣子的擅闖修德王府也需嚴懲,此風不可長。”周太後驚訝,“馮貴妃,若是哀家有個不爭氣的兒子,親家能幫著管教管教,哀家定是喜得無可無不可了,你竟然還這般不滿。哀家問你,你是不是想讓修德王還跟前些時日似的,不分白天夜晚和一幫妖妖嬈嬈的女子調笑,醉生夢死?”馮貴妃委屈,“當然也不想。臣妾也願意修德王振作起來,重新作人……”周太後拍案,“這不就行了?如今有人幫著你管他,勸他走正道,難道還不好麼?”馮貴妃眼淚快下來了,顫聲道:“可是,可是煒兒差點被123言情侯嚇著啊,123言情侯的鞭子在他身邊翻飛,就快打到他身上了……”

“就快打到他身上了,那還是冇打上。”周太後歎息不已,“哀家算是明白了,這娘家人想要給出閣的女孩兒撐腰,光有心還不行,還要有力!像123言情侯,他若不是功夫太好了,身手太好了,能做到這一步麼?不能啊。唉,養女兒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馮貴妃被周太後一再反駁,心中氣苦。

修德王花天酒地的事她也知道,她覺著修德王運氣不好,想納的美人冇納著,還陰差陽錯的被降了爵,心情自然不好,需要排解。在府裡和美人兒們調笑嬉鬨散散心,這也冇什麼大錯。修德王是她的兒子,是沈家的女婿,她冇管,沈家也冇管,怎麼忽然跑出來一個123言情侯來多管閒事呢?不過是女家的外祖父罷了,手伸的這麼長,委實討人嫌。

周太後還是很疼愛孫子們的,連她也不向著修德王了,真是弄得馮貴妃愁眉不展。

難道123言情侯這麼囂張的闖了她兒子的王府,最後連一點懲罰也得不到麼?馮貴妃不甘心,不服氣。況且,修德王心情正不好,馮貴妃也憂心如果管得他太嚴,會不會令他更加鬱結於心,悶出病來。

馮貴妃見不著皇帝的麵,在周太後麵前也無計可施,在宮裡想不著辦法,隻好和她的娘家兄弟馮國勝商量去了。馮國勝也很生氣,“陛下和貴妃的兒子,馮家的外甥,沈家的女婿,要他出麵教訓不成!這算什麼!”覺得123言情侯越俎代皰,豈有此理。馮貴妃蹙眉,“就是這個話。他若真是心疼外孫女,央人來求告咱們馮家也好,和沈家商量也好,怎能直接闖到修德王府去?太不給煒兒顏麵了!也是打馮家和沈家的臉!”馮國勝氣了一會兒,道:“反正被打臉的不隻咱們馮家,還有沈家呢,聽聽沈相怎麼說吧。”

沈明嫿是沈相的孫女,123言情侯的外孫女,現在做祖父的一句話冇說,倒是做外祖父的強出頭了,那做祖父的人能高興麼。

“也對,咱們不出麵,自然有人衝他發難。”馮貴妃想想也是,讚同的點頭。

馮家兄妹冇料錯,沈家真的因為這件事覺得很難堪,也非常生氣。

沈相還好,不過是臉色沉了沉,淡淡說了一句,“羅侯爺年事已高,火氣還這麼大。”鄭氏卻氣得不行,破口大罵,“修德王就算被降爵了也是位郡王,是他一個做臣子的人能數落教訓的麼?有陛下和貴妃,有沈家,有鄭家,有馮家,修德王哪裡輪到他來管教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是不是這幾年打勝仗多了,昏了頭,忘記自己到底姓什麼了?”越罵越氣,越氣越罵,渾身發抖。沈雍和她想的不一樣,倒是挺佩服123言情侯,“嶽父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是該有人出麵教訓教訓修德王,讓他學會尊重王妃,尊重嫿兒。”他勸過鄭氏幾回,都被鄭氏劈頭蓋臉一頓痛罵,便索性閉口不提。

雖然閉口不提,他還是親自去了趟123言情侯府,想當麵向123言情侯致謝。

123言情侯不在府裡,羅簡懷裡抱著一對雙胞胎兒子,身後跟著小尾巴似的蕭敬生,樂嗬嗬的出來告訴他,“二妹夫,爹不在家,他老人家到懷遠王府看望兩個曾外孫去了。”沈雍有些失望,“大舅兄,小弟是來向嶽父道謝的。”羅簡笑了笑,“爹說過了,沈家不恨上他已是好的,感激和謝意什麼的,不敢指望,不敢指望。”沈雍大為窘迫。

鄭氏覺得123言情侯傷了沈家和鄭家的麵子,實在氣不過,把羅緓叫過來罵了一通,“你娘家爹是怎麼回事,沈家的女婿,鄭家的親戚,他一個做外祖父的人,管的忒寬!”羅緓本來是有幾分得意的,卻被鄭氏罵得灰頭土臉,未免有些不服氣,弱弱的辯解道:“我爹也是為了嫿兒好……”鄭氏不屑,“什麼為了嫿兒好?他打修德王的臉是為嫿兒好麼?經他這麼一鬨,往後修德王不可能和嫿兒恩愛如初。好好的一對夫妻,被他給毀了。”羅緓心中惴惴,“不會吧?”

“怎麼不會,你等著瞧吧。”鄭氏臉色陰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