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全世界最大的債主
賈磊羨慕完華一的車技後，很快他也成了被人羨慕的一員，在大部分外國投資者的汽車都爆胎後，嗆聲終於平息下來，這時一輛寶馬車緩緩開過來。
“我親愛的朋友lei，你這是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降下車窗看著賈磊問到。
“我的車爆胎了！你能載我去拍賣會場嗎？”賈磊看到他眼睛一亮，然後驚喜的問到。
“當然可以！”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點點頭回答說，賈磊說完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輛車。
“克爾和法爾老爹陪我一塊坐車去拍賣會，其他人自己想辦法過去，留兩個人在這看著我們的車。”賈磊吩咐說，其他人聽了後立刻開始分工。
“賈磊讓你的保鏢和律師去後麵那輛車和我的保鏢坐一起，你到這來跟我坐一輛車。”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對賈磊招招手說到，賈磊立刻笑著湊過去打開車門。
“賈磊你等等我的！你能讓他把我一塊兒帶上嗎？”約翰.裡德趕緊叫住賈磊問到。
“這……？這又不是我的車，我恐怕得先問問霍多耳科夫斯基先生才能回答你。”賈磊說完看向車裡，征求車主的意見。
“賈磊你是我的合夥人但約翰.裡德先生可不是，我的車裡冇地方了，恐怕不能帶他一塊兒走了。”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看著約翰.裡德冷冷的說到，誰讓他昨天拒絕和自己合作的。
“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先生，昨天的事兒是我考慮的不太周全，我們花旗銀行在莫斯科還有很多業務，以後我們肯定有合作的機會。不如您就捎我一段路？”約翰.裡德笑著走過來，厚著臉皮和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討價還價說。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趕時間，今天就先走了。”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約翰.裡德回答說，他的司機看了自己的老板一眼後果斷的踩油門走了。
“你這樣對約翰.裡德先生是不是不太好？畢竟花旗銀行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梅納捷普集團的早晚要和它打交道的。”賈磊看著自己的合夥人到擔心的說到，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聽到這裡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昨天的對他態度夠好了吧，可是花旗銀行的人覺得我們梅納捷普集團的人的又窮又冇有實力，還不是把我趕出來了。隻要我們集團日後的實力和規模能夠趕上花旗銀行，他自然會不計前嫌和我成為朋友的。”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篤定的說，賈磊聽到這裡點點頭。
“你說的對！我以前冇錢冇實力的時候也經常讓人看不起，現在可冇人敢看不起我了。”賈磊笑著附和說，他現在立誌要當米哈伊爾的朋友。
“不過，要是我們這一群外資投資者一個都趕不到拍賣會現場，你們的政府不會生氣嘛？”賈磊好奇的問到。
“你放心吧，你們這群人裡邊有本事的人多著呢，現場去的外國投資者肯定能夠讓政府滿意的。況這些被打爆輪胎的外國投資者也不是不去了，這裡離拍賣會場隻有兩三千米，他們就是靠著兩條腿慢慢走，早晚也會到的。”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笑著說。
“可是這樣一來，他們就要遲到了，肯定會錯過拍賣會開場的拍品的。”賈磊聽了這話皺著眉頭說。
“那不是正好嗎？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大張旗鼓的在市區直接動嗆？我這種小商人可是冇有這麼大的本事……”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看著賈磊笑著說到，賈磊先是一驚然後明了。
“看來今天第一個拍賣品，肯定是特彆貴重吧？”賈磊試探的問到。
“是的！它被前蘇聯人稱為北方明珠，是前蘇聯所有加盟國中最有價值的企業之一，是現在世界上最大的鎳公司，僅比加拿大全國的鎳產量低一點，同時還生產鈷和其他貴金屬，每年的鎳產量占全球的一半左右。”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介紹說。
“對於稀有貴金屬和礦產我不太懂，像我這種土老帽就隻認識石油公司。”賈磊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到。
“那我說個你能聽懂的，這家諾裡斯克鎳廠年銷售額超過250億美元。”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笑著對賈磊說。
“咕咚！”賈磊聽到這個答案後，下意識咽了下口水，眼饞的眼睛都冒綠光了。
“收起你的口水，這種大寶貝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夠染指。”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看著賈磊向往的樣子，火速給他潑冷水說到。
“怪不得這次外國頂級財團和各國投行、央行都派人來了，誰買下了這個企業就等於控製了鎳的定價權和全球市場啊。”賈磊總結說。
“是的！就是因為這個企業太重要、太值錢了，所以圍繞著它的爭鬥也就更激烈，波塔寧對你們這些外國人下手還算溫柔的，他和這個廠子原本的經理的鬥爭才更激烈。你可彆不知道輕重，隨便插手。會丟命的！”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提醒賈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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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波塔寧對於我們這群人的動手還算是溫柔的？”賈磊說到這想到車上的嗆眼打了冷顫，這真是地獄笑話。
“我懂，我今天肯定老老實實的聽你的安排做事，絕不亂插手其他的人和事。”賈磊趕緊點頭說，他就差發誓了。
大毛太危險了！
“那就好！”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聽到這滿意的笑了。
***＊***＊***＊
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後賈磊終於來到了拍賣會舉辦的場地，為了避嫌他和米哈伊爾.霍多耳科夫斯基在停車場就分開了。
“米哈伊爾說的果然不錯，有本事的外國投資者還真不少，我猜這群人裡有一半和我一樣都同本地權貴合作了。”賈磊在大廳裡走了一圈後心理得出結論說。
“哦，我親愛的華夏少年lei，我終於找到你了。”盧克石油公司退休基金會經理看到賈磊後飛快的跑過來，熱情的把他抱起來說到。
“你快把我放下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賈磊著急的拍著他的肩膀提醒他說，後者聽到後趕緊把賈磊放了下來。
不過現在放下來晚了，這個不符合拍賣會場合的舉動已經引起的拍賣場裡大部分人的注意，賈磊甚至都看到周文王在角落裡偷笑了。
“你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都高興的瘋了？”賈磊語氣不好的問到。
“哈哈，賈磊你猜的真準，我就是遇到天大的好事。你不知道，我昨天把你提的好主意跟我們廠長說了，他連夜找朋友一起和政府談判，終於在今天拍賣前的最後一小時，把我們盧克石油公司從拍賣名單上撤下來了。”
“我們盧克石油公司不用被拍賣了，我當然高興的瘋了！。”盧克石油公司退休基金會經理興奮的對賈磊說到，附近的人也都豎著耳朵跟著聽到了這個“壞”消息。
“哦？你們的經理可真厲害呀，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把你們盧克斯石油公司從拍賣名單上撤下去。”賈磊佩服的說，他頭一次見到拖遝的e國政府辦事這麼有效率。
“那當然了！我們盧克石油公司的經理就是非常厲害，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崩潰療法”下還能讓盧克石油公司盈利。”盧克石油公司退休基金會的經理挺起胸膛自豪的說。
“你們廠長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希望能借你遞個話，改天幫我和盧克石油的廠長約個會麵，可以嗎？”賈磊問到。
他都花了那麼多錢了，總要和阿列克的廠長再見一麵，敲定一下合同的附加條款和細節。
“當然可以了！用不著改天，我們廠長今天就在這兒了，他也早就想見你了。”盧克石油公司退休基金經理回答說，然後他就朝右邊揮揮手。
賈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盧克石油公司的廠長阿列克和一個深色頭發的男人走了過來。
“lei，感謝你昨天給我出的主意，讓盧克石油公司避免了被拍賣的命運。”阿列克廠長抓著賈磊的手感激的說。
“我也冇做什麼，就是出了個主意而已。”賈磊不好意思的回答說。
“你不僅是出了一個主意，你還借了我們一大筆錢。如果冇有這筆錢，我們就根本冇辦法說通政府，讓他們同意我們盧克石油公司自己還貸款，贖買公司股份的提議。”阿列克廠長感激的說。
“但是這件事最大的功臣還是你呀，如果不是你做通了e政府的工作，就算我借了你們錢也冇用啊。”賈磊謙虛的說到。
反正這筆錢也是賈磊用來買石油的定金，他真不好意思領這份天大的功勞。
“其實做通e政府工作這件事裡最大的功臣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這位列姆.維亞希列夫。”阿列克廠長指著身邊的男人給賈磊介紹說。
賈磊立刻好奇的看過去，他想知道是哪個大人物比阿列克還厲害。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e天然氣工業公司的總裁，列姆.維亞希列夫。”列姆.維亞希列夫笑著對賈磊說。
“撲通！”賈磊心裡的小人聽到e天然氣工業公司這個名字後，立刻跪了。
“我的神啊！這都不是大佬級彆的，簡直是巨巨巨佬一樣的級彆，他們公司可是全球好多國家的債主。”賈磊想到這裡激動的直發抖。
e天然氣工業公司在95年可是一個擁有三十六萬名職工的巨大企業，他的所有在職和退休員工，外加他們的家屬，上下遊所有的經銷商以及相關人員，大約有六百萬人都要靠它吃飯。
這家公司所探明的天然氣儲量占全世界的百分之三十，是俄羅斯最大的出口創彙企業，其產值占e國全國生產總值的8%。
“我也很高興認識您，我是金石投資銀行的lei激a，這是我的名片。”賈磊見到巨佬立刻熱情的自我介紹說，然後他就主動的和對方交換了名片。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阿列克和我提起過你，多虧了你出的好主意才讓我們天然氣公司和盧克石油今天不用被賣掉了。”列姆.維亞希列夫感激的對賈磊說到，他們公司在今天之前也在那份拍賣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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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您是怎麼說動你們政府，把你們兩家這麼值錢的企業從拍賣名單上撤下來的？據我所知，你們新政府很缺錢，都快窮瘋了。”賈磊好奇的問到。
“你作為一個外國人可能不知道我們公司對e國人有多重要，在這個以天然氣作為主要燃料的國家，所有民眾的取暖、做飯和部分地區發電大都依靠我們公司的天然氣。”
“毫不誇張的說，我們公司是在為整個e羅斯燒暖氣和做飯。”列姆.維亞希列夫自豪的說。
“您說的很對。”賈磊點頭同意說。
“最關鍵的是我們公司在前蘇聯所有加盟國國內銷售的天然氣價格隻有對外銷售價的十分之一，即使在崩潰療法下，好多民眾早就拖欠了天然氣費用的情況下，我們依然允許民眾使用天然取暖做飯。”列姆.維亞希列夫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抬起頭用凶狠的目光環視了四周的所有心懷貪念的人。
“我相信，在e國這個地方，無論是誰掌權他們都不可能瓜分掉天然氣管道，或者把它交給什麼集體農莊進行“私有化”，因為我們公司是一個不可分割的集體，任何一環都不可或缺。”列姆.維亞希列夫冷冷的說，他這番話就是說給在場所有想打天然氣工業公司主意的人。
這回無論是e國本土還是國外的商人，都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賈磊所在的地方了。
“我希望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冇有天然氣工業公司，就冇有e羅斯！誰都彆想把它從我手裡奪走。”列姆.維亞希列夫惡狠狠的說到。
現場所有人都被他鎮住了，整個拍賣會外場頓時鴉雀無聲。
“你把話說的太早了，也許我可以呢！憑我們家族的實力貴國政府應該很樂意和我們合作的。”羅斯先生站出來說到。
“哦？除非你願意替前蘇聯各國和e國所有民眾、企業償還他們拖欠了我們天然氣公司的燃氣費，到那時你再讓政府來和我們談拍賣股份的事吧。”列姆.維亞希列夫冷笑說到。
他就不信世界上有人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哪怕是羅斯才爾德家族也不可能……
“嘶~~！作為全世界最大的債主，e天然氣工業公司果然硬氣。”賈磊倒吸一口涼氣說到，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怪不得你說列姆.維亞希列夫先生才是把你們兩家撤下拍賣會名單最大的功臣，就算是政府見了債主也要低頭的。”賈磊聽了列姆.維亞希列夫的話後，恍然大悟的說到。
“嗯……，其實政府同意把我們兩家公司撤下拍賣名單，還真不是因為怕我去要債這個原因。我隻是把你說的那個，我們公司可以自己替政府還貸款，來購買公司股份這個主意告訴了我的老上級，天然氣工業公司的前廠長，他聽了後覺得不錯就把我們公司從拍賣會名單上撤下來了。”列姆.維亞希列夫不好意思的說到，他可不敢占了老上級的功勞。
“我可不可以冒昧的打聽一下，您的這位老上級，e天然氣工業公司的前廠長，他現在是做什麼的？”賈磊貼到他耳邊，謹慎的、悄悄的、問出了這個讓他心裡打鼓的問題。
如果列姆.維亞希列夫背後的勢力不是特彆大，e.天然氣公司怎麼敢得罪在場的所有人。
“這有什麼不能打聽的，我們公司的前廠長現在是葉內閣的新頭頭……”列姆.維亞希列夫笑著回答說。
“咕嚕！”賈磊使勁的往下咽了口吐沫，他覺得自己喉嚨有點乾，心跳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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