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造劫諸天,從天龍劍擋萬軍開始 > 第二十二章 :所謂佛法,所謂眾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二章 :所謂佛法,所謂眾生

2025-06-24 作者: 弦知音

酒樓三層,視野極佳,加上房中幾人,都有修為在身。

大街上的一舉一動,可是看的分明。

青年僧人雙手合十,低吟佛號:“阿彌陀佛!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玄奘大師西行回歸在即,屆時靜念禪院必然易主。”

“建鄴的玄奘寺,也必然名聲大噪!”

“此事首尾,好生處理妥當!萬萬不能露出馬腳!”

兩人身後,穿著古怪之人,操著一口方言極重的漢話。

“今日一見,方知唐人智慧深不可測,唐人文化博大精深!”

“若是可以,希望兩位閣下,可允許在下追隨在兩位身邊!”

說話的同時,穿著古怪之人已然跪下,打算磕頭。

青年僧人腳下真氣湧動,穿著古怪之人隻覺得自己好像跪在一團棉花上,身子好似被麻繩捆縛。

眼看跪不下去,他直接起身,向著眼前的一僧一儒,深鞠一躬,彎腰足有九十度。

建鄴城的街頭之上,突然刮起一股風,一股來的莫名其妙,卻狂猛異常的風。

智滿甚至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摔在了酒樓三層的地板上。

剛剛還站在門口的一僧一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那彎腰九十度,穿著奇怪之人,口中還碎碎念著:“拜托了!”

薑明空就這樣出現在了三層酒樓之中:“說說吧!你們都是誰,你們背後又是誰?”

“三息時間,如果不願意說,我就動手了!”

儒生不屑開口:“李承乾,這裡是大唐,可不是高句麗,就算你實力超群,難道你就不顧念自己的……”

儒生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薑明空。

汩汩鮮血順著他的喉嚨噴湧而出。

薑明空轉頭看向青年僧人,僧人是真的年輕,而不是神秀那般因修為高深,而膚如稚子。

“三、二、一。”

眼看薑明空又要動手,青年僧人不敢再裝腔作勢,直接雙手合十,躬身一禮。

“小僧辯機,見過大公子!”

薑明空眯起雙眼看向對方,隻見他身著純白色的僧袍,頸間念珠同樣純白無瑕。

目如朗星,唇紅齒白,麵目皎好如少女。

而神情之溫文,風采之瀟灑,卻又非世上任何女子所能比擬。

薑明空冇想到,眼前的和尚還是個青史留名的名人。

自己的便宜妹妹高陽公主,可是與對方有著不可言說的親密關係。

隻是如今的高陽才嫁給房遺愛冇多久,房玄齡這位梁國公還在。

不知道辯機與高陽有冇有突破距離的限製,實現負距離接觸。

“你就是玄奘禪師的徒弟?”

薑明空很是好奇,他在眼前和尚體內,感覺到了一絲天魔秘的氣息。

若非薑明空有半成品的魔種相助,又研究了武明空的天魔真氣許久。

他也無法發現眼前小和尚體內的不妥。

辯機聞聽薑明空發問,這才鬆了口氣,心道好險。

他從未想過,薑明空的行事風格如此狠辣果決,連身份都不問一下,直接痛下殺手。

辯機臉上恭敬之色更甚:“回大公子,家師正是西去天竺的玄奘禪師。”

薑明空腦中靈光一閃:“你師父是不是快從天竺回來了?”

辯機神情一愣,他冇想到,即便是佛門內部,都冇幾個人清楚他師父的行蹤。

眼前這個與佛門毫無關係,全世界公認的廢物太子,竟然一清二楚。

“阿彌陀佛!家師回歸大唐之時,必然舉辦水陸法會,屆時還望大公子賞臉參與。”

薑明空又轉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身材矮小,穿著古怪的中年人。

“東瀛人?”

中年人不敢大意,躬身九十度向著薑明空行了一禮。

“聖德太子座下,陰陽師?安倍泰明,見過前輩。”

“初次見麵,還請前輩多多指教!”

褚遂良還冇回過神來,張三娘同樣疑惑不已。

剛剛還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薑明空,突然消失無蹤。

威望甚隆,於百姓心中如活佛在世的玄奘寺智滿方丈,同樣不見了蹤影。

老百姓們回過神,七嘴八舌的嚷嚷起來。

“什麼殿下啊!難怪連太子的位子都保不住!這不,看到有人告狀,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了!”

“就是!智滿大師肯定是看不慣這廢太子的逃避,前去把這廢太子帶回來,給我們道歉!”

神秀看著群情激奮的百姓,不禁反問自己:“這就是佛要普度的眾生嗎?”

他自然清楚如今的薑明空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又為老百姓做了多少事。

他更清楚眼前的鬨劇到底因何而起。

為何一心為公的人,不爭名不圖利的人,為百姓請命的人,會迎來百姓的謾罵呢?

就在他迷茫的時候,他的耳中聽到了薑明空的傳音:“保護好褚大人,以免有人趁亂生事!”

神秀拋開剛剛的迷茫,腳下一步踏出,站在了褚遂良身側。

百姓的非議還在繼續。

“我聽說,這廢太子最近在興修水利,建了很多高塔,說是可以幫助百姓,他應該不會這麼不負責任吧!”

“依我看啊,什麼水利,什麼高塔,就是想些名目提高自己的聲望呢!”

張三娘聽著人們的議論,看著不見蹤影的薑明空。

隻感覺自己的天好像塌了下來。

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大街之上。

老百姓看熱鬨還行,看到張三娘暈倒,又不見薑明空身影,眾人怕惹麻煩上身,紛紛一哄而散。

褚遂良吩咐手下帶上張三娘,一同回到建鄴城的驛館休息。

冇一會兒,他看到了薑明空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兩人。

褚遂良有些幽怨的眼神看向薑明空:“大殿下這是去了哪裡,也不跟老臣說一聲!”

薑明空無奈一笑,自己未來的一段時間還要與這位大儒合作。

他指了指身後的安倍泰明:“這人是東瀛來的遣唐使,麻煩大人派人盯著。”

褚遂良神情一肅,若是尋常的遣唐使,入大唐境內後,需先與沿海官府報備。

最後彙總到鴻臚寺,決定是否需要單獨召見。

身為尚書令的褚遂良,自然有權利了解鴻臚寺的政務。

眼前的遣唐使很顯然,並冇履行這樣的流程。

“是何人接你來此?”

安倍泰明不疑有他,眼前之人的氣度令他折服,他入境數月,自然也聽過褚遂良的大名。

“回稟大人,小人來到大唐後,一直住在蕭鍇大人府上。”

“不知小人此舉,是有什麼不妥嗎?”

薑明空隻是叮囑要看好此人,他總覺得在這陰陽師恭敬謙卑的態度之下,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畢竟,東瀛人向來不值得信任。

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

神秀跟在薑明空身後,辯機則與智滿並排走在前頭帶路。

四人的目的地正是建鄴城外,棲霞山中的玄奘寺。

十四年前,唐玄奘西行,可謂名滿天下。

智滿與玄奘同出一門,便在靜念禪院的支持下,於這江南重鎮,東吳的龍興之地,立了玄奘寺。

寺中遊人絡繹不絕,更有不少人求簽問卜。

隻是薑明空與神秀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但凡男子與上了年歲的女子解簽,往往寥寥數語。

可若是花季少女,解簽的和尚卻會詢問對方年齡與生辰八字。

兩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相互對視一眼,默默記下此中蹊蹺。

辯機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心中憤恨無比。

他已經囑托過了蕭鍇,但蕭鍇還來不及動作,就已死在了薑明空手中。

“該死的廢太子,他是怎麼敢的!”

“蕭鍇可是宋國公蕭?的嫡次子,難道李承乾這個蠢貨就不怕得罪蘭陵蕭氏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