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愚蠢的空氣令人窒息
男子看著薑明空突變的臉色,訕訕一笑。
“在下逍遙郎,為了賠罪,免費告訴兄台一個消息。”
“這可是能吃到天下第一美味的機會哦!”
看著逍遙郎那欠揍的表情,薑明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逍遙郎也不再賣關子:“北地霸主,至尊盟盟主?官禦天,為了慶賀北方武林一統。”
“邀請了天下第一神廚?劉依依,大宴三日。”
“兄台若是願意,我們不妨結伴而去,如何?”
薑明空似笑非笑的看向逍遙郎:“我如果冇記錯的話,我現在所在的酒樓叫做食神居。”
“正是劉依依的產業吧!”
逍遙郎聞言,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薑明空冇再理會眼前這個性格豪放不羈,卻喜歡坑人的少俠,準備結賬走人。
“兩位少俠,我們東家有請!”
逍遙郎麵露欣喜,站起身來:“勞煩掌櫃帶路!”
薑明空看著眼神示意自己,好似與自己很熟的逍遙郎,還有恭敬禮的掌櫃。
隻是丟下足夠付酒菜錢的銀兩,向著門外而去。
“哎!我說兄台,美人相約,你又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這一次,薑明空不再多言,一轟出,金龍咆哮。
逍遙郎身法迅疾,險之又險的避開薑明空這一掌。
“威龍神掌!你是官禦天的弟子,任千行!”
這一路上,薑明空見到了覺禪寺,見到了海鯊幫。
他本以為這些不過是巧合,不曾想又吃到了食神居的菜,見到了酒中仙的弟子。
“所以,這個世界除了《水月洞天》外,還有《魔劍生死棋》。
不論逍遙郎如何誤會,也不管劉依依為什麼要找自己。
薑明空如今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取回元初造化鼎的碎片。
看著漸行漸遠的薑明空,逍遙郎的放蕩灑脫不再,反而眉頭緊鎖。
“那個方向......是鑄劍城!”
“糟糕,我得快些通知師傅,官禦天的徒弟潛入鑄劍城,定然有所圖謀!”
薑明空要是聽到逍遙郎的杞人憂天,一定會冷笑不止。
畢竟,逍遙郎似乎冇什麼腦子,且不說“降龍十八掌”與“威龍神掌”本就不同。
更彆說這世上哪有人潛入敵營,還施展會暴露身份的招式呢?
看著前方“鑄劍城”三個大字,識海中的造化鼎感應愈發強烈。
薑明空索性光明正大的走入鑄劍城。
可惜,這個世界腦子不好使的人,不止逍遙郎。
同樣還有他的師傅酒中仙,以及鑄劍城的城主“劍尊”。
“任小友既然來了我鑄劍城,為何不到城主府拜見本尊?”
“官禦天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感受著聲音中的真氣與劍意。
薑明空看向城主府方向,口中隻吐出一個字:“滾!”
轟!
劍尊隻感覺自己的腦海像是被巨錘砸了一下。
雙耳嗡鳴,身體僵硬。
剛剛忙完手頭任務,來到城主府大殿的劍尊之子?劍雄。
邁著輕鬆的步伐:“不知爹喚孩兒來,所謂何事?”
“烈血劍不日就將鑄成,鑄劍城未來十年的開支不用......”
劍雄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了讓他不敢置信的一幕。
割據一方,劍下無活口,劍上我為尊的劍尊,竟然如同一個傻子般,嘴角有口水流下。
“爹!你到底怎麼了?”
“爹!”
劍雄三步並做兩步,跑到劍尊身旁,一股鋒銳中有些柔和的真氣渡入劍尊體內。
好一會兒後,劍尊才恢複意識,感受到劍雄的真氣後,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雄兒,你的劍意不夠純粹,還需磨煉!”
說完這句話後,劍尊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劍雄輕輕應了一聲:“哦!孩兒知道了。”
“若是冇什麼事,孩兒就先下去練劍了!”
劍尊揮揮手,還在回憶,自己到底忘了什麼。
直到薑明空邁步來到劍尊眼前,他才想起,自己本想要給官禦天的弟子一個下馬威。
不曾想卻遭了對方的暗算。
“你就是任乾行?”
薑明空看著掛在大殿牆壁正中央的赤色劍器,伸手一抓。
劍就如最聽話的貓咪一樣,落入薑明空掌中。
“這就是鑄劍城窮儘人力,十年才能鑄造一把的烈血劍?”
看著無視自己,當著自己麵,強奪自己佩劍的薑明空。
劍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即便你師傅官禦天在此,也不敢如此放肆!”
說話同時,劍尊猛然起身,從寬大的城主金椅之下,抽出一柄赤紅長劍。
與薑明空手中烈血劍一模一樣。
“你的命老夫就收下了!即便官禦天在此,也保不住你!”
“乘龍斬!”
淩厲無匹的劍氣自劍尊手中烈血劍上激射而出,劍氣化做一條血龍,直撲薑明空而來。
薑明空手中烈血劍豎劈而下,口中不屑嗤笑:“花裡胡哨,不堪一擊!”
劍氣如月,血色劍龍從頭到腳,被一分為二。
當!
半月劍氣餘勢不減,直接撞在劍尊手中烈血劍上,發出雙劍撞擊之聲。
“就這點實力?”"
“虧你誇下海口,敢於劍上稱尊!”
烈血劍橫斬而出,又一道橫向的半月劍氣,奔著劍尊的腰腹而去。
“你若這點實力,這城主府便可易主了。”
劍尊此時,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自己剛剛,似乎被人一道喝聲,震傷了神魂,短暫的失去了部分記憶。
而震傷自己之人,如無意外,正是眼前青年。
“劍尊勿慌,我來助你!”
“霸王拳!”
來人粗布紅衫,頭頂戴著好似雞窩一樣的古怪帽子。
整個人出拳之時,紅的像他的外套一樣。
但美明空覺得,更像猴屁股。
強勁的拳力,落在劍尊身前的地磚之上,恰與薑明空隨手揮出的劍氣對撞一處。
轟!
巨大的響聲之下,一根頂梁支柱被兩股勁力的碰撞席卷,先是斷成數截,又粉碎成渣。
小半個城主府大殿也因此塌落。
“你絕不是任千行!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冒官禦天的弟子?”
撿回一條命的劍尊,穩住心神,盯著薑明空間出心中疑惑。
“呼!”
一口氣呼了半盞茶的酒中仙,緊緊盯著薑明空。
“小子,你有如此身手,明明有大好人生可以享受,為什麼要投奔官禦天那個野心家?”
“遊曆名山大川,一嘗天下美酒美食,豈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