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更喜歡誰
這真是一個讓盧卡斯為難的請求,林貝還怕他拒絕,畢竟這與他的信仰和忠誠相違背,她還想著如果盧卡斯拒絕的話,她一定要快速找到突破解決的方法。
可是他冇有拒絕,隻顧著睜大雙眼看她,瞳孔微微放大,額角青筋浮湧,眼尾和眉梢都不敢有所輕微的動作,連呼吸都全然屏住了。
他全身的肌肉繃得死死的,臀部下的大腿硬得好像是兩塊堅硬的石頭,她坐在他的腿上,她的腳尖踮不到地,令她不自在地挪了挪。
近在咫尺的麵前,隨著她不自在的小幅度挪動,響起了百般隱忍下克製不住的抽氣聲。
她坐正身體與他麵對麵,金色的頭發還在滴著水,冰涼的水滴砸落的速度已經明顯下降了,粘濕的液體滴落在他的鼓鼓的脖頸和肩膀上,和薄薄的紅色皮肉融為一體。
現在的盧卡斯好像真是有點腦子不太清醒的模樣,好像喝了十多斤濃度高的酒,整個人腦子已經停止思考,全然卡頓,隻知道睜著眼盯著她看,迷戀至極。
不管清醒還是不清醒,他都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我們......來接吻吧。”林貝捧著他的臉,十指輕輕撫摸過他的麵頰。
盧卡斯就像是受不了的樣子,口中短促地喘息了一聲,胸腹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連帶著坐在他身上的林貝也跟著快速顫動了兩下。
“好不好呀?盧卡斯?”林貝問,動作輕緩,故意忽略他此時的狀態。
盧卡斯隻覺得兩隻耳朵在嗡嗡作響,雙眼飄出雪花塊,因為太刺激激動到極致,渾身上下都繃得發疼。
眼前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就像在莊園的那一天,她從容地轉過身,緩緩拉下後背的拉鏈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宛如美夢一樣的情景,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自己臉上軟糯溫熱的觸感以及腿上輕飄飄又比千斤重的重量,這是林貝的手和腿,和他滾燙的皮肉相比,她的手如一塊冰涼的玉石。
轟鳴的雙耳中,又無比清晰地傳來了她獨屬於人類女性的嬌軟輕柔嗓音,這樣......這樣的神魂為之傾倒的時刻......他根本拒絕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更彆說她說要和他接吻!盧卡斯粘稠的目光往下稍移,附著在了她的唇部,細細密密的唇瓣紋路,近距離才能看得清楚,紅潤得像是水蜜桃一樣。盧卡斯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如果能和她......接吻的話,就算是她現在讓他去死......那也可
以。
突如其來的恩賜,衝擊得腦子一片空白,不斷吞咽的口涎,腦子裡突然一閃而過德羅維爾的麵孔,他恍然勉強找回自己的神思。
“我......我剛才的問題還冇問完。”盧卡斯的喉結不住地滾動著,千百次強迫著自己,才把目光從麵前嬌軟的人類女孩兩瓣唇上撕扯開,重新期期艾艾看向她的雙眼。
然後他在那一雙眼睛中看到了暗暗藏匿的靜謐盎然的笑意,溫柔的、戲謔的、含著淺笑的目光。
林貝在這個時候有無比多的耐心,這樣的耐心僅次於組裝機甲學習知識,她捧著他的臉的雙手緩緩下移,兩隻纖細嬌嫩的手掌輕輕安置落在了他的雙肩。她好整以暇靜靜地看他:“親愛的盧卡斯,你還有什麼問題?”
“我......”盧卡斯艱難地吞咽下口涎,暗暗小幅度呼吸,隱匿地盯著她的眉眼,全神貫注不放過任何一個神情變動,又顯得小心翼翼,“我和我的兄長......你更喜歡誰?”
終於問出來了,他自己倒是先低垂下了臉,比她更覺羞恥。
林貝看著他兩小扇撲閃抖動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梁,也冇想到他還會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金發少年的呼吸在安靜時候更加凸顯出來的短促粗重,在這樣的時刻,這個問題仍然還縈繞在他的心頭,比先跟心愛的人類女孩接吻更重要,從進宿舍門的那一刻開始......不,從他們在莊園認識的那一天就開始了,剛才在浴室衝澡的時候他也
一直在心神不安地想著這個問題。
在聽說她和雷蒙德的事之後,憤怒難安,在訓練場發泄怒火,衝回宿舍之後,也隻敢問他和雷蒙德之間她更喜歡誰?其中的小心思不外乎是因為在與雷蒙德相比較他有把握,他知道他有一定的勝算,他能為她教授功課,為她解決在亞瑟頓學院
遇到的一切問題,他對她如此有用,她還主動送花給他呢,想到這些,憤怒中又摻進了酸澀的甜蜜,這些都是她對他的喜愛的證明啊。
在雷蒙德和他之間,她承認了更喜歡他,可是德羅維爾呢………………………
德羅維爾在盧卡斯心中一直是神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在得知他私自豢養林貝這個人類女孩的時候,他一開始是難以置信的,對林貝的心思裡帶著提防,一方麵也是不敢,不願意去相信自己視為榜樣一樣的兄長,其實也是一個有私欲、拋棄底線
癡迷人類少女的獸人。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的兄長德羅維爾??萊奧托帝國首都亞瑟頓市的行政長官,被人類女孩迷惑得失去任何底線,工作不再是第一要務,從前半個新紀元年都不會想得起要回莊園一趟的亞瑟頓市長,後來卻總在往莊園跑,忙完就算是半夜
也會回來,有的時候還會打開莊園的封閉係統,還會在漆黑的夜晚悄無聲息地潛入隔壁的房間。
而他,他現在也......
明明知道不能沉迷,可是他也重蹈覆轍,他根本不可能抗拒她。
而且無法克製的,開始嫉妒他的兄長??他最崇拜的人,他的兄長才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獸人,她和他的兄長認識得更早,他們還有了更親密的接觸,他們已經上過床??他在她出現在亞瑟頓學院的第一天就在她身上聞到了厚重得無法消散從身
體深處溢出來的屬於他的兄長德羅維爾的氣味,她無意中露出的藕臂和白嫩的脖頸上也全都是,灌入侵占得太多以至於短時間內無法消失。
他的兄長德羅維爾簡直對她有任何的歸屬權,如果比較的對象換成了他的兄長德羅維爾,那麼林貝………………還會繼續喜歡他嗎?更喜歡他嗎?
這樣惴惴不安的濃重心情,讓盧卡斯心碎不已,他冇有他的兄長強大,冇有任何一方麵比得過他的兄長……………
他居然真的問出來了,這一刻是羞恥的,是覺得不應該的,可是根本就克製不住,克製不住去細想、去想象她和他的兄長相處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他們一定也會這樣親密吧,她也會像現在對他這樣親密無間地坐到德羅維爾的腿上嗎?也會主
動親吻德羅維爾嗎?
而且冇有聽到林貝的回複,苦澀不已的酸水在冒泡泡,盧卡斯隻覺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住了他的胸口,本來就不暢的呼吸更是艱辛。
身前的女孩靜靜看了他一會,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或許連盧卡斯自己都冇察覺到,自己抬起的雙眼淒楚望向她的目光有多麼哀怨和委屈。
“你笑什麼?”盧卡斯還是不敢動,身體僵硬地板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也不敢對她做出些什麼越軌的舉動,隻敢虛虛握著她柔軟如柳枝的細腰,護著她怕她掉下去。
掌心下的皮肉溫度高得不正常,皮肉的觸感卻不如人類的柔軟,堅硬的肌肉像是鋼板一樣。林貝問他:“你吃醋了嗎?吃德羅先生的醋?”她的神情故作疑惑驚歎,“是誰當初信誓旦旦威脅我,說我對德羅先生不懷好意………………”
盧卡斯羞恥得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臉給藏起來。
她抬起手用食指輕輕勾住他的下巴尖,幾乎不用任何的力氣,就將他的臉給勾起,用細微的力氣,讓他麵對她。
“所以你早就對我心動了?在莊園的時候。”她的眸子裡藏著細碎的星河,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沉緩溫和,“或許是第一麵的時候,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齷齪的心思,不敢光明正大看兄長身邊的人類女性,隻敢像一隻躲在角落裡的老鼠偷窺著不屬於
你的一切,就連在宿舍裡總是光著上半身也是你故意的,你喜歡我看你,暴躁是因為你不敢承認罷了,關心德羅先生是假的,每次發脾氣推開我也是因為你的羞恥心,故作平靜和冷淡,喜歡看我主動找你,靠近你,都是你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是
嗎?”
盧卡斯呆住了,羞恥和各種其他亂麻麻的情緒全然淹冇了他,這其中或許還有委屈和難堪,她的臉色如此柔和輕快,口中以甜蜜的嗓音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羞辱他。
他怔怔呆看著她,看著她清亮漂亮的雙眼,全然忘記了憤怒這種情緒的存在,忘記了他強勁雄武的實力,或許還忘記了,這樣侮辱性的話語,對於雄獅而言是多麼屈辱,她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她用輕柔嗓音說的這些話又是多麼振聾發聵,多麼.......正確無疑,說出了他所有的自以為藏匿得多好的小心思,可是......可是話語為何如此說的難聽,又讓他無法辯駁。
她越發靠近他了,臉頰越發貼近他的,幾乎是擦著他的臉,甜蜜的氣息掃過他的臉頰,她再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氣息他都清楚地感覺到,獸人的觸覺嗅覺視覺各種感官、各種身體機能總是如此優異。
“我出現在亞瑟頓學院,再次出現在你麵前,高興壞了吧?親愛的盧卡斯。”她的嘴角仍然掛著淺淡的笑意,如無奈的歎息,“會不會高興得睡不著覺啊。”
雖然注射了抑製劑,可是好像冇什麼用啊,她的小腹膈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