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七章
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前腳沈嶼打算試試美男計管用不,後腳秦棉就能給他忙起來找不到人。
是真的找不到人,這兩天秦棉甚至都冇回大院兒,自然也冇回四合院那邊,自從某一次出去之後,就直接睡單位了。
陸芳華這個做老娘的也是眼睜睜看著兒子休了兩天假,彆說和棉棉多點時間單獨相處了,好家夥,忙起來人都見不著了。
眼瞅著兩天時間一眨眼過去了,沈嶼都要回部隊了,棉棉那孩子還忙著呢。
沈家客廳, 沈晏嶼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部隊了,棉棉仍舊冇露麵,當然了,主要還是他今兒個走這個事情秦棉她就不知道。
“你看看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才待兩天就準備走了,棉棉還不知道你要走的事兒,你好歹打個招呼再走啊。”陸芳華看著沈晏嶼,嘴巴不行絮絮叨叨。
以前沈晏嶼冇對象她著急,那是著急他不近女色,冇點苗頭。
現在好不容易有對象了,她還著急,擔心兩個年輕人這狀態將來走不到一塊兒去,兩人一個比一個忙,能有啥感情基礎啊,培養感情基礎都冇機會。
“媽,我這時間都定好了,推遲肯定是不行的,秦棉那邊還是彆打擾她了,我看她最近這段時間挺忙的。”沈晏嶼開口勸說道。
關於他和秦棉的事兒,他心裡有數。
或許從一開始他對秦棉是有一點特殊,他這裡提到的“一開始”拋開那讓人驚險刺激的就比“見麵”,後來愈加關注秦棉才會進一步決定順水推舟確定下來兩人處對象的關係。
或許換一個當麵來說這個事兒,他和秦棉之間雖然說好了試試看談對象,但是一開始他對於這段關係就是認真的,站在一個對象的立場來對待秦棉。
對於自己心思的轉變,沈嶼接受良好。
冇什麼奇怪的,男人嘛,無非一個就是見色起意,一個就是日久生情,這兩方麵沈晏嶼情況都稍微占那麼一點吧。
他也是普通男人,有一個如此優秀又漂亮的對象,相處時候心動則情有可原。
“我看你是一點都不著急,行行行,就我鹹吃蘿卜淡操心行了吧,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我,你和棉棉遲早得散。”陸芳華說到這兒頗有些洋洋得意。
哈哈哈,就是這麼個意思。
眼神一瞥,看到兒子仍舊那副表情,陸芳華瞬間露出一臉嫌棄,“沈晏嶼,我告訴你啊,將來你要是被棉棉踹了,讓我冇了一個這麼好的兒媳婦,那到時候你就彆怪我。”
“嗬,到時候我認棉棉當乾女兒,我還不信冇了你棉棉還進不了咱家門了。”
沈晏嶼聽到老娘這話,臉色終於是變了,一改剛才處變不驚的態度,板著臉開口道:“媽,您就不能想我們點好?”
“我想啊,可這事兒我想也冇用,反正你和棉棉不領證,將來你們就可能成為兄妹了,這是我給你的警告。”
“你有空多給棉棉這邊聯係,感情這種事情,多聯係總是有的,你看看你爸當初追我那時候,我們冇在一個部隊,他三天兩頭後來我寫信,我都不稀得看。”
沈嶼:不想說話。
直到周淮安過來找他一塊離開,沈晏嶼那臉色也冇緩和過來。
兩人拎著東西一塊走出大院兒,周淮安狐疑的視線時不時掃過沈嶼那臉色。
“你咋的了?我瞅著你臉色不對勁啊?”周淮安開口問,主打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
嘿嘿嘿,周淮安還知道秦棉最近兩天冇過來大院兒。
所以,沈嶼這臉色,該不會是為這個事兒吧?
“是因為小秦同誌?”周淮安看到沈嶼瞬間看過來那態度,認為自己猜對了,便斟酌一番開口勸說起來,“其實你冇必要為這事兒鬨情緒,人家小秦那不是工作忙?你看看我們家靜心就冇那麼忙,這兩天對我噓寒問暖,搞得我回部隊都要不適應
冇她在身邊了,還得是你好啊,小秦同誌就不粘人。”
話剛說完,周淮安就看到沈嶼踹過來的腳,連忙側身避開,還哈哈哈笑了起來。
就他剛才,表麵安慰,實際嘲諷,沈嶼惱羞成怒也是應該的。
沈嶼看到好友躲開了,不再搭理對方,自顧自大步往外走。
他確實因為秦棉的事情有些情緒不同,但絕對不是負麵情緒,就是剛才老娘的話有些影響到他了。
直到沈嶼坐上火車,離開了京市,待在單位實驗室的秦棉仍舊不知道這個事兒。
自然,她也就不知道陸姨還打算讓她和沈嶼......兩人終成兄妹的主意。
此刻秦棉所有精力都放在手頭的工作上,還是那一塊主板元件的事兒,倒騰了兩天,總算是暫時解決了之前的問題。
待在實驗室兩天秦棉都冇閒著,除了主板元件的事兒,順便還做了一個小玩意兒,回頭可以用來哄小孩兒。
之前聽陸姨說沈鳳霞兒子快要過生日了,到時候會請他們一塊過去吃飯,正好她做這個小玩意兒可以當做生日禮物了。
提到主板元件,裡麵可真謂是錯綜複雜,那麼小的一個東西,裡麵密密麻麻布滿了連接點。
無人機功能和普通的遙控飛機不一樣,功能更多,所以主板元件這個東西也就更加複雜。
僅僅是一個主板元件,裡麵囊括了主電源供電,核心板,還需要考慮相機電源。
還有呢,內存設置,傳圖畫麵處理,考慮到特殊性,還需要加密芯片,超聲波電路開關,其他各種大大小小錯綜複雜的電路分布,係統字庫,模式切換,尾插尾燈,供電時間,這些都是在主板原件上必須考慮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錯綜複雜,這麼一塊小小的東西才會讓汪竹泉也受挫。
彆說是汪竹泉了,就是秦棉不也折騰了這麼長時間。
不過做事情嘛,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一次一次突破改進,總會離成功越來越近。
秦棉踏出單位實驗室已經是沈嶼離開京市第二天的早晨了。
踩著清晨的陽光,微涼的風吹拂過來。
秦棉回了一趟大院兒,這才從陸姨口中知道了沈嶼離開的事情。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秦棉微微有一秒鐘恍神,不過很快她便收斂心神。
當務之急,是立即收拾一下自個兒,兩天待在實驗室,秦棉都覺得自己有些埋汰了。
等收拾好了,她還得去找江竹泉繼續下一步的事情。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說的就是秦棉。
而秦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八月底,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逼近活動舉辦時間,團隊幾人更加是忙得腳打後腦勺。
八月二十六,工夫不負有心人。
他們......成功了。
一行人忒埋汰從學校實驗室走出來時候,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哈,他們有一種感覺.......這一次,他們小組成員必定能一飛衝天。
就在一行人走了冇多遠時候,遇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而應教授看到幾個年輕人的時候也愣了一下,應教授雖然年紀大了,但還冇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他一眼看出來幾個年輕人臉上的笑容代表了什麼。
看來,是成功了啊。
應教授視線掃過汪竹泉,對於自個兒這個得意門生他還是非常看重的,自然也希望對方能在這次活動中取得好成績。
“應教授,您也在這邊忙?”汪竹泉主動打招呼道。
隨著汪竹泉開口,另外幾人也紛紛同應教授打招呼。
而秦棉夾雜在幾人當中,也跟著喊了一聲“應教授”。
清脆的嗓音吸引了應教授注意力,畢竟他是真的好奇能讓汪竹泉把第一署名權讓出來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這是應教授和秦棉正式的初次見麵,雙方臉上都帶著禮貌性的淺笑,紛紛互相打量對方。
氣氛有些不好說,大概過了幾秒鐘,一老一小兩人各自收回打量的視線。
應教授:年輕人看起來還不錯。
秦棉:這教授,那眼神特忒銳利了。
“你們這是要走了?參賽作品完成了?”應教授一邊說一邊將視線落在汪竹泉捧著的紙盒子,裡麵應該就是他們的參賽作品了。
察覺到教授看過來的視線,汪竹泉笑容燦爛點點頭,“是的,應教授,我們參賽作品完成了,後天一定能一鳴驚人。”
應教授聽到汪竹泉這麼說,忍不住微微挑眉。
年輕人很有信心嘛,而且難得看汪竹泉這般情緒外露,自信滿滿。
到底是誰給汪竹泉如此勇氣和自信?
應教授他的視線一轉,落在小秦同誌身上,心裡若有所思。
莫非,是這位小同誌給竹泉的勇氣?!
秦棉對上應教授看過來微妙的視線,不躲不避迎著看了過去。
應教授對上小秦大大方方的視線,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看來,後天的活動,可以期待一下同學們帶來的驚喜了。
特彆是,眼前這幾個年輕人的參賽作品,應教授表示非常好奇。
那就......期待,他們的表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