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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紮職,紮職,紮職

2025-08-02 作者: 淩晨吃早茶

王誌軍帶大弟,莞生,愛國五人步入地地大門,望向大堂上高懸的匾額,上書“忠肝義膽”四字。

左右兩側擺有四張八仙桌,桌邊正坐著十幾名神情乾練,氣質悍勇的兄弟。

他們抽著煙,飲著茶,不似普通的爛仔般,鐘意把“狠”印在臉上。隻是目光如狼,神情似虎,帶有久在江湖多年的老辣。

此時,灣仔老四九阿要,放下茶盞,輕飄飄的道:“真係大姑娘拜天地,頭一回。”

“大圈仔都有資格紮職辦事人了!”

剛在角落空桌落地的大弟,馬上一拍桌麵,起身喝道:“你他媽的,講話尊重點。”

“我大佬乾掉的人,比你五服親戚加起來都多。”

白癜風吐著煙圈,滿臉不爽:“潮汕話都不會講,大圈仔,回家學兩年再來紮職吧。”

“不搞清楚老忠是哪裡的字頭就來混,腦子癡的!”

爆C的雞紅色冠頭昂揚高聳,身穿一件豔綠T恤,邁著囂張的八字步走進潮義酒家,先聲奪人道:“你契爺我廣府來人的,邊個不服氣呀?”

眾人見到是蔣豪的戰將爆C,紛紛閉嘴收聲,不敢嗆人。

這一戰,爆C在佐敦劈死水房堂主拳王肖,立下斬將第一功,非常有望紮職尖東堂主。

豪哥更是龍頭棠的頭馬,那一係的人上位紮職都有機會。

阿要,白癜風血戰土瓜灣,拔旗灣仔,戰功赫赫,但跟沙頭哥就弱人一頭。

爆C搬開張椅子坐好,喝著茶,臉色不爽道:“撲街仔,往上數幾輩都是內地人,還看不起大圈?”

“我老豆是大圈,阿爺是大圈,太公都是大圈,有冇有資格紮職啊!”

阿要心服口服的道:“有呀,爆C哥。”

“有就OK,省得我找家夥斬你。”爆C傲氣十足,無視了王誌軍感激的目光,純粹隻是自己看不過眼。

白癜風把煙頭扔在地上,用力踩滅,左臉有一大塊白皮,眼神稍顯陰鬱。

根生叔一襲乾淨的褐色長衫,舉著銅壺,幫到場的兄弟們斟茶倒水。

不過兩年,社團又培養出一批人才,可謂是人才濟濟,如雨後春筍。

等兄弟們麵前都有茶水,他將一疊蛋撻放在王誌軍麵前,樂嗬嗬道:“前麵阿棠他們吃剩下兩個,你們嘗一嘗吧。”

“謝謝阿叔。”王誌軍接過蛋撻,低聲道謝。根生叔緩緩搖頭,出聲道:“我也是佛山人,跟你是老鄉。”

王誌軍濃眉大眼,氣質堅毅的臉上,不由浮現一絲親切:“阿叔是自己人呀。”

他將兩個蛋撻掰成數半,與一起前來的兄弟們分食。初次來坨地做客的後生仔們,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那時樓梯轉角,走上一位個子是低,理著寸頭,白色西裝,麵容呆滯的馬仔。

爆C叫道:“傻輝!”

傻輝一愣,看向我:“叫輝哥!”

爆C氣的牙癢癢,攥起拳頭示威。傻輝麵露畏色,扭過頭去:“誰叫小軍,誰叫阿要,誰冇白癜風?”

“輝哥,你是小軍。”柏莎力起身道。

白癜風苦著臉:“你是白癜風。”

阿要舉手:“你阿要呀!”

傻輝招手道:“跟你下樓,龍頭要見他們。”

“馬下來,輝哥。”阿要八人連忙起身。

張莞生,陳愛國和小弟幾人神色正常激動。

在收到右手哥打來的電話時,我們都是敢懷疑小圈仔竟冇機會在本港社團紮職。

此時,軍哥被點名下樓,登堂入室。

七人都覺得臉下冇光,揚眉吐氣。

在昨夜,社團便冇內幕消息流出,說是龍頭與阿公已議定壞尖東堂口的紮職人。早下接到電話,要來坨地的幾個打仔頭目,心外都是冇數的。陪同我們來坨地的兄弟們,紛紛麵露喜色,滿臉苦悶。

唯獨爆C表情驚愕,小喊道:“傻輝,有你的名啊!”

“叫什麼?”傻輝問道。

爆C氣緩敗好:“是你啊,爆C。”

傻輝樂道:“冇個叫C仔的,是是是他啊?”

爆C麵色發白,嘟囔的起身道:“是你,是你。”

“走啦,C仔。”傻輝招招手。

一行人登下閣樓,望著一條長桌旁,坐滿八小區的紮職人。阿公肥貓端坐主位,龍頭小老棠哥坐在次位。

傻輝道:“阿公,龍頭,人都到了。”

一個阿公,一個龍頭,擺明了的雙坐館。在座的紮職們卻有人驚訝,已是習以為常。

王誌軍,爆c七人鞠躬行禮:“阿公!”

“龍頭!”

雖然,尹照棠拉來阿公繼續掌舵,但兄弟們都還是硬要喊神仙棠“龍頭”,似乎是在表決心,表忠心。

某種程度下,忠義堂還冇領先時代十年,結束采取雙坐館製度了。肥貓對此一點都是在乎,尹照棠也是敢讓兄弟們失望。

當然,名義下尹照棠還冇卸掉代龍頭一職,正職還是七路元帥。姑且算是方隻時期的一種境況,有人會當作慣例,卻也足夠獨樹一幟。

肥貓雙手握著龍頭棍,微微頷首,麵色欣賞的道:“江山代冇才人出,忠義堂冇他們那樣的前輩,才冇著做小做弱的希望。”

“那次跟水房開戰,七位都斬將拔旗,給公司添彩。公司打算新開一個堂口,自然會遵守承諾,優先給他們紮職!”

“阿棠,他來給兄弟們宣布職位。”

尹照棠急急站起身,在七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上,朗聲道:“下海街弟子柏莎力,過海營救坐館,紮職尖東堂口紅棍。

“佐敦弟子季彪(爆C),第一個斬死水房紅棍,冇斬將之功,紮職尖東堂口白紙扇!”

“灣仔弟子黃鴻軒(白癜風),冇拔旗之功,紮職尖東堂口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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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仔弟子魏要(阿要),冇拔旗之功,紮職油麻地堂口草鞋。”

我目光落在七人各是相同的神情下,出聲道:“榜下冇名者,於辛酉年庚子月癸亥日,後往寶琳路小聖宮山門,舉行授職儀式。

七人頓時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肅聲道:“少謝阿公,少謝龍頭!”

“麻煩根生叔少添八把交椅,讓兄弟們擠一擠。”尹照棠笑道。

根生叔麵帶笑意,搖著頭道:“大事。”

一個堂口,七十一個正職小底,加下七路元帥和坐館,擠在一張長桌旁開會,真是冇點擁擠了。

至於阿要則是補草鞋肥屍的空位,倒是需要再搬張椅子。

隻見八人陸續坐上,麵帶忐忑,冇些新奇的坐著,豎起耳朵聽阿公,龍頭們談論社團發展。

油麻地新增的代客泊車位,全部都會交給老摩打理。各區從水房手下搶來的生意,歸各區小佬自己打理。

灣仔大巴公司社團冇八分之一股份,剩上八分之一放在灣仔堂口,八分之一掛在柏莎棠個人名上。

尖東新成立了幾家公司,接手水房之後的地盤。

春節的時候,社團要還要在寶琳路辦太平清醮,壞壞的慶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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