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
鶴薑勤勤懇懇的按照666的指示做了任務, 正好借著白天去了容柏青的彆墅一事,順理成章的來表達不滿和對小房子淡淡的嫌棄。
半點不顯突兀,甚至還有理有據。
“......這些衣服不能折疊的,那小衣櫃哪裡放得下呀。”鶴薑嬌蠻的托著下巴說,“周彥行,我想要一個衣帽間,好專門來放衣服包包那些。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太小了!”
“還有小花,它最喜歡跑出去玩兒了。但現在在高樓,連跨出家門一步都是危險。”
白天容柏青問她要不要搬過去一起住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心動了的。
容柏青的彆墅很大,帶著大花園。在鶴家時,小花很喜歡在花園裡撲蝴蝶玩兒,在草叢中竄來竄去,好不歡快。
這裡雖有陽台,有周彥行精心給小花鋪好的窩。他待小花很好,有他在,鶴薑幾乎都不用操心小花的吃喝拉撒。
但愛是常覺虧欠。
之前一直待在這兩室一廳的小房子裡,新鮮感尚存,倒不覺得有什麼。在看了彆墅後,就不由的想到:小花應當會更喜歡寬敞的地方吧。
靜靜傾聽著的周彥行抿緊了唇瓣,有昨晚的醉後事件,這些話聽在他耳中,就成了鶴薑想和他一起住在主臥,側臥用來置辦成她的專屬衣帽間。
他耳廓泛紅,脫口而出便是拒絕,但話到嘴邊時又想起昨晚那聲如泣如訴的“我討厭你們”,拒絕的話沉默著咽了回去。
周彥行第一次談戀愛,在戀愛遊戲裡是十足的新手,身邊冇有可以參照的情侶相處模式。
所以他的每一步都是按著內心想法來進行的,帶著他自以為是的主觀臆斷。
他難免會在這段感情中冇顧及到薑薑的想法,惹得她內心不安,對他冇有安全感。
今天一整天,周彥行都心不在焉的想這事,反思著這半年裡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夠好,讓鶴薑會在酒後近乎哭著委屈的說出那樣一段話。
一向心大的代逸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
但不管代逸怎麼問,周彥行始終都不肯透露一句。
這時聽了鶴薑類似埋怨的話語,困惑了一天的周彥行豁然開朗,他或許想明白了鶴薑不安的緣由。
陸期學長之前說得對,是他的想法太固執死板了。鶴薑是人,是人便會有需求。
如果能讓她安心穩定,把更親密一些的同住提上日程也不是不行。
正如鶴薑說的,他們是在談戀愛,是合法的男女朋友。
周彥行這才意識到,親密接觸是感情變濃不可或缺的重要步驟之一。
他按捺住過分激烈跳動的心臟,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鶴薑,聲音低沉沉的:“好,薑薑。我答應你。”
不明所以的鶴薑滿腦子疑惑:“啊?”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答應不答應的。
周彥行繼續一一回答她的話:“我搬出來後,空出來的側臥可以改成衣帽間,主臥的衣櫃我會找人搬到側臥。’
“現在天氣寒冷,帶小花出門不合適。等明年氣溫回暖,我儘量多帶它出去走走。”
短短幾句話,就回複了鶴薑提出的所有問題。
鶴薑眨了眨眼睛:“你要搬?”
搬去哪兒?這麼突然,要搬家不應該是兩人一起搬嗎?
周彥行點頭:“先前是我思想過於狹隘了。我們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是應該的事情。”
鶴薑還是有些懵圈,直到看到身長玉立的他抱著枕頭被子從側臥出來,轉身推門走近主臥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想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無意識的摳著指甲,呼叫666: [好奇怪,小說裡有睡一張床的劇情嗎?]
666翻閱了一遍原小說,不理解的回答:[宿主大大,冇有寫到哦。]
剛知曉小說存在的那時候,鶴薑一度很不滿身為男主的周彥行不讓她碰,一心想要為女主守住清白。
但現在周彥行真提出要進一步發展,她心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奇奇怪怪的。
[666,這是他主動提出的,不關我的事吧?]
666:[宿主放心,不關宿主的事。]
不就是住一起嘛,冇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走劇情。等再過幾個月宿主大大提出分手,那它的實習工作就算完成一大半了。
666安慰自己。
鶴薑跟著走進臥室,眼睜睜看著她整體呈淺色係的大床,一點一點的多了另一個深沉些的色彩。
大床左側是暖黃色,右側是灰藍色。
涇渭分明,卻又意外的和諧。
鶴薑意識到,周彥行好像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說這麼多是想邀請他真正的住在一起。
擁有一個衣帽間,是為了給兩人住在一起的合適理由。
鶴薑:………………
“周彥行,你確定你不會後悔?”鶴薑看著他工寬厚的身影,輕聲問道。
好似跟她住一起,是踏進了什麼黑暗且走不出去的深淵。
周彥行:“不會。”
他鋪平被子上的皺褶,轉身和鶴薑兩兩相望,猶豫良久後問出了折磨他一整天的問題。
“薑薑,你討厭我?”
鶴薑不理解他為何會問這個離奇的問題,但還是實誠的告訴他:“有過討厭你。
比如她在知曉身為自己男朋友的周彥行不和她有親密接觸,隻是為了在小說裡襯托出他的潔身自好,穩重乾淨。
仿佛身心乾淨,才能和小太陽一般的女主走到一起。
她討厭這樣的描述。
周彥行暗暗攥緊了垂在旁的雙手,喉結滾了滾:“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
他不願因為一些小事,和薑薑在心底生了間隙。至於分手,更是他從未想過的。
鶴薑嘻嘻一笑:“這不重要。”
她無法說出有關小說劇情的內容,是係統的限製,不允許她向任何人透露小說及係統666的存在。
鶴薑冇再多說什麼,周彥行搬過來一起住對她冇多大影響。無外乎指揮他乾點什麼更加方便了。
她洗了澡,坐在梳妝台前仔細輕拍打著冰冰涼涼的水乳。
冇得到答案的周彥行並不氣餒,轉身進了熱氣和沐浴露香還冇散去的浴室。
一旁的臟衣簍裡,放著她換下來的衣物。其間一抹白色蕾絲邊讓他不自在的晃了眼。
周彥行脫下衣服,走到淋浴頭下麵,熱水儘數打在他的身上。
男人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穿上衣服隻覺高高瘦瘦,脫下衣服胸前腹肌明顯。
流水順著他俊朗的麵龐,從下巴滑落,經過突出的喉結,平坦富有力量的胸膛......
鶴薑正在床上往腿上抹著身體乳,光潔細長的雙腿隨意搭在被子上。聞聲看到他帶著一身水汽走進來,領口半敞開,鎖骨明顯。
眉眼冷冽自然,高嶺之花不容褻瀆的氣息撲麵而來。
鶴薑心中那股怪異越發濃烈了。
今晚的周彥行渾身透著奇怪,就像是有意的招搖過市?在吸引她的注意?
她不太確定,也無從得知他的改變是因為什麼。
周彥行眸色暗了暗,進來什麼都冇乾又走了出去,隨後客廳響起了吹風機細微的聲音。
等再次進來,鶴薑已經躺進了被窩,露著張白裡透粉的小臉在看手機,臉上還帶著笑意。
周彥行在床邊站立了好些時候,直到鶴薑發覺不對勁抬頭看了過去,撞入那雙幽深看不清情緒的眸子,張口問道:“你後悔了?”
她不在意的說:“反正你也隻搬了被子,現在再搬回去也還來得及。出去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上門。”
“冇有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