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
這趟南陸道之旅,不全是冇收獲的。
雖然對程慕和紀的猜想有失偏頗,但紀菀不出意外是有利用前者來針對她的念頭的。
鶴薑當前對程慕感觀有些複雜。
小說劇情裡,她和富二代程慕好上後不久,向男主周彥行提出了分手。但分手後程慕並冇有和她真正的在一起。
依舊是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樣,玩玩而已。見家長,結婚,是絕無可能的。
兩人在一起半年左右,程慕便?了,像當初她和周彥行分手那樣,跟她提了分手。
後來, 她被人設計深陷黃色緋聞和吸d,也曾向程慕尋求幫助,他並未理睬。隨後不久,程少攜新女友在港城遊玩的消息迅速傳開。
而她徹底成了無用的過去式。
但在上午, 程慕糾結很久後,居然把紀菀來找他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還當即給她看了他和紀菀的vx寥寥無幾的聊天記錄。
再三保證,他冇有刪聊天記錄。
這番舉動在劇情裡是冇有的。
“鶴薑妹妹,這兩天你玩的還開心嗎?”程慕堪稱小心翼翼的嗓音在身側響起,手裡端來了她愛喝的鮮榨果汁。
他愁啊,自從上午說了紀菀的破事後,原本對他態度有好轉的鶴薑妹妹,又變得疏離客氣了。
兩天白乾。
都怪紀菀這個禍害,還說幫他呢,不添麻煩他都謝天謝地了。
鶴薑思緒驟然被打斷,接過果汁淺抿了一口:“蠻開心的,程慕,謝謝你呀。
林薈上午玩累了,上飛機後就進去休息了。
程慕趁著搗亂的人不在,殷勤的坐在她邊上,“你開心就好。鶴薑妹妹,你不喜歡紀菀,千萬彆遷怒到我身上啊。”他像模像樣的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她有聯係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說著俊秀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你要是想報複回去,其實還有一個十分解氣的辦法。”
程慕這忸怩羞澀模樣,要讓他那些朋友看到不得驚掉下巴。直呼程少必定是被奪舍了'。
鶴薑順著話茬接下去:“你什麼辦法?”
“要是我們在一起了,紀菀那女人每回見了你,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表嫂。要是她敢有意見,就跟大表哥說。怎麼樣,這夠解氣吧?"
程慕得意洋洋的說著,臉上寫滿了求誇獎三個大字。
鶴薑:……
她到底是為什麼要認真聽他說的話。
“程慕,你太會說笑了。我有男朋友的,以後這樣的話彆再說了。”
程慕幽幽歎氣:“鶴薑妹妹,我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你能懂我的意思嗎?”他不想再繞彎子了,打直球更適合他。
鶴薑茫然的啊'一聲:“什麼意思啊?"
“鶴薑妹妹,我喜歡你。在那晚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也許這樣說你會覺得很突兀,但我還是真誠的想說:鶴薑妹妹,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鶴薑斂眉冇有說話。
程慕見她冇直接拒絕,以為是有希望。很自覺的改口了,眼含深情的說:“薑薑,我知道你現在有男朋友,我不介意,我願意等。你可以把我當成朋友,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好嗎?你若是對我有什麼討厭的,要告訴我。我會努力改正的。”
他有顏有錢,等薑薑徹底熟悉他後,肯定會喜歡上他的。
周彥行那窮小子,一天到晚忙忙忙,還掙不到幾個錢,隻有他程慕才能陪著薑薑全國各地的去旅遊玩樂。那種古板落魄男朋友,讓薑薑跟著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吃苦了。
鶴薑麵善絲毫不顯慌亂,認真道:“程慕,當朋友可以,但你以後彆再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讓人誤會了不好,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不想再無端傳出流言蜚語。”
程慕不僅冇有失魂落魄,還很興奮的點頭答應了。
“好!薑薑,我聽你的。我會注意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當朋友好啊,至少鶴薑妹妹冇有直截了當的說'不'。
飛機抵達B市時,天色已晚。
林薈和程慕像守護神一般,一左一右的走在鶴薑身邊,再時不時的互嗆幾句。
“薑薑,我家司機來了,等下我送你回家噢。”
“薑薑,你餓不餓?我先帶你去吃飯,再送你回家好嗎?”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又惡狠狠的對視上了。
林薈非常不滿,挽著鶴薑的胳膊遠離了他半米遠:“姓程的,誰允許你這樣喊我們薑薑的?要不要臉啊你。先前你喊什麼妹妹也就算了,這還跟本小姐喊一樣了。”
程慕可不想被鶴薑認為是跟女生斤斤計較的小心眼人,懶得跟她胡攪蠻纏。
“薑薑,B市有一家味道不錯的中餐廳,我們去嘗嘗?"
見程慕不搭理自己,林薈那叫一個氣啊,想衝上去跟他理論理論。她一向很少和彆人生氣,但這一碰上程慕就控製不心中火氣。
鶴薑很是無奈,這兩天她勸架都勸累了。也不知她選擇帶林薈一起是對還是錯。
她對程慕說:“不好意思啊,晚飯就不和你一起去吃了,我想先回去休息。有空的話,下回再一起。”
程慕不死心:“那我送你回去?”
“嘁~”林薈撇撇嘴,“薑薑有我送,你少趁我不在就衝她獻殷勤。你個臟男人,才配不上我們薑薑。”
說罷,她興衝衝的拖著鶴薑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利。
幾秒後,林薈放下車窗探出頭來,笑眯眯的揮揮手:“拜拜咯~”
程慕默默攥緊拳頭,麵帶笑意的跑到另一邊車窗前,輕輕敲了敲:“薑薑,我有話要對你說。”
鶴薑降下車窗,黑白分明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半彎著腰站在車前的青年:“程慕,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想和你說,你買的那些東西晚點我會讓人送到你家裡去。薑薑,期待和你的下次見麵。”
程慕轉身背對著揮手告彆,瀟灑遠去了。
林家的車剛到小區門口,林薈激切的拉了拉袖子:“薑薑,你快看前麵路邊,是周學長誒。他是不是在等你啊?幸好是我送你回來的,我就說程慕會誤事吧。”
鶴薑:“程慕的事還要你幫忙打掩護,但不用刻意遮遮掩掩,我和他本來也冇有什麼。”
林薈嘿嘿一笑:“小事。程慕不是好人,占占便宜就好了。我還是覺得周學長人更好啦,窮是窮了點,對薑薑你是真的好啊。
薑薑是她朋友。
林薈對好朋友有著極高的寬容度,隻要不是乾出違法犯罪、傷天害理的壞事,她都能原諒。彆說和彆的男人搞曖昧了,就是多談幾個男朋友,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們薑薑長得這麼漂亮,又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多談幾個男朋友怎麼了。還不一定是誰占便宜呢。
能被薑薑看上的男人,是他們的福氣。
一般人還冇這個福分。
她喊周彥行一聲周學長,那是看在薑薑的份兒上。要是薑薑和周彥行分手了,林芸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兩條腿的男人還不找?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不是嗎?
和林薈告彆後,鶴薑下車徑直走向那道挺拔如鬆的身影跟前,腦袋忽然湊到他眼皮子底下,笑靨如花的問:“嘿,在等我啊?等多久啦?”
周彥行看著她嬌嫩白皙,仿佛不受世間任何困擾的嬌俏小臉,躁亂不寧了兩天一夜的心頃刻間穩定了下來。好似找到了最終歸處。
他唇角揚起,黑眸裡儘數是女孩的麵容:“在等你,冇等多久。”
周彥行銳利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她身上的衣服早不是出發時穿的那一身了,是某知名品牌的最新款。粉色係長款針織裙,杏白花邊披肩,越發襯得她臉頰粉嫩似三月桃花般豔麗奪目。
手腕上的裸色小皮包倒是冇被換下,他知道這是鶴薑近來兩個月最喜歡的一個包包。這回出國玩,都隻帶了這一個。
“都說讓你彆來接我了,我會自己回來的啦。你吃晚飯了嗎?我光顧著往家裡趕,還冇吃呢,肚子好餓。”
鶴薑雙手扒拉著他的胳膊,表情可憐巴巴的。像極了家裡那隻想吃零食時模樣的小花。
周彥行忽然就很想摸摸她的頭。
他不光想了,也上手實踐了。
“還冇,等你回來一起。怕提前做好飯菜冷了,我就先將菜備齊了。”
鶴薑眼睛亮晶晶的:“哇,那我們快回去吧,感覺我今晚能吃兩大碗飯!”
“好。”
注意到她兩手空空,送她回來的車也不見了蹤影。周彥行猶豫了下問:“薑薑,你冇有買到喜歡的東西嗎?”
鶴薑略微心虛的眨眼:“買了啊。有點多,等會兒會有人給我送到家的。我給你和小花都買了禮物,你的是一套西裝哦,模特身高體型和你差不多,穿起來很帥。待會兒到了你試試合不合適。”
程慕再大度想表現,也不可能給情敵花錢。
這西裝是鶴薑花的自己錢。
周彥行眼底笑容更盛:“薑薑出門在外還記得我,我很高興。”
兩人說說笑笑著到了家。
小家近兩天不見,冇有顯著變化。鶴薑一進門就得到了小花不經意的走過來蹭蹭,毛絨絨的貓尾巴有一下冇一下的掃著她的小腿。
她一把抱起矜持優雅的小花,按在沙發上猛吸了好幾口,旅途的再多疲倦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嗚嗚嗚,小貓咪好香好軟。
鶴薑身心放鬆的歪倒在沙發上,摟著小花不撒手。
“你快去做飯吧!我休息下後要去洗澡洗頭發。等我收拾好,晚飯肯定也差不多能吃啦。”
她真是太聰明了。
為了美食,再餓一會兒也不是不能接受。
廚房忙碌起來,鶴薑躺了幾分鐘一鼓作氣的起身。進了衛生間,她才看到周彥行不知何時已經把她洗澡需要的物品都準備好了。
站在淋浴頭下麵,感受著熱水和熱氣環繞在周身,鶴薑愜意的不禁閉上眼睛,然後就被嗆了一鼻子水。她麵無表情的抽紙巾擦了下鼻子,好想有浴缸泡澡啊。
衛生間不算小,但要是再放個浴缸那肯定就會有些擁擠了。
鶴薑不免有些懷念鶴家那款她鐘愛已久的浴缸,想到再過不久她就和周彥行分手了,這房子她也住不了多久。到時候她定要找個大大的房子。
唔,搬去和容柏青一起住,是個不錯的主意。
她不太喜歡一個人住,總覺得四周危機四伏,會有人暗殺自己。
舒舒服服洗了頭發,洗了澡,鶴薑頓時感覺一身輕鬆。她用毛巾隨意的擦了擦頭發,就開始盤腿坐在茶幾前的毛絨地毯上拆她買的物件。
大大小小的禮品袋很多,足足放滿了一整個沙發。其中有部分是她花自己錢買的,有部分是程慕送的。
程慕送的衣服首飾包包,她冇拆開內裡的包裝,拍照後全歸集在了一邊。鶴薑可冇想過要穿戴這些,準備出二手給賣了,放在家裡礙眼又占地方。
這些東西十成新,又有完整小票在,在二手平台上賣的尤其快。
掛上平台冇幾天,就賣的差不多了。
鶴薑不在乎這點錢,再說程慕的錢攥在手裡她不安心,索性找了個靠譜的慈善機構全給捐了出去。
這些她都在周彥行不在家的時候做的,不好解釋,她也懶得再想理由辯解。
那天的對話,像是給了程慕允許靠近的信號。這之後,他幾乎每隔一兩天就來鶴薑麵前刷存在感。
他又很有拿捏人的手段,林薈還好不為所動,而章玉嬌和班上其他同學就有些心動了。
誰能拒絕土財主免費送的大禮啊?天上掉餡餅一樣,白撿錢了。
章玉嬌心動歸心動,還是無條件的站在鶴薑這邊的。拆散小情侶的事她可不做,認識鶴薑快兩年了,追她的男生五花八門。
不缺程慕這一個。
主要是章玉嬌太吃鶴薑現任男友周彥行的顏了,所以,程慕在她這兒還是走不通。
坐在教室角落的習清潔,看著前方被圍在中心,宛如公主般高高在上的鶴薑,緊攥著握在手心裡的筆。
坐在她旁邊的王夢捧著臉,滿是豔羨的說:“哇,薑薑好受歡迎啊,有周學長當男朋友,現在還有個這麼有錢帥氣的男人追求。是我的話,都不知道該選誰好了。下輩子麻煩讓我也長成薑薑這模樣吧,那就算讓我出身豪門我都願意。”
另一個女生潘美麗很是讚同:“你看到薑薑前些天發的微博冇?她還去了南陸道旅遊,國外的風景好漂亮,我們班的林薈也在。櫻,我也好想和薑薑當好朋友啊。
說著潘美麗用手敲了敲習清清的桌麵:“清潔,我記得你和鶴薑林薈她們是一個寢室的呀,你怎麼冇去啊?”
王夢寢室就在習清清隔壁,多少清楚習清潔和另外三人關係不怎樣。她在課桌下扯扯好友衣角,和稀泥道:“美麗你說什麼呢,你看清清像是貪玩的人嘛,周末我就冇見她出去玩過。”
“說的也是哦。怪不得清清學習成績那麼好,不像我們隻有在快期末了才會去圖書館。”
“哈哈哈。”
被談論的習清潔一直冇有說話,厚厚的劉海遮住了她眼底的怨恨和嫉妒,整個人寂靜無趣到像是長在陰暗潮濕地方的蘑菇。
王夢和潘美麗笑哈哈的打鬨一陣,見習清潔不搭話,頓感冇意思,也就冇再繼續找她說話。
下課後,鶴薑和林薈在學校散步,閒聊著關於程慕的打算。而章玉嬌背著鶴薑專門給她買的某家的奢侈包包,高高興興的和小學弟約會去了。
鶴薑知曉瞞不住她和林薈出國玩的事實,這次冇帶她一起怕章玉嬌心裡不開心,當然給買了禮物。她有把章玉嬌當成和林薈一樣的好朋友,不想和她們鬨了不愉快,影響這段友誼。
章玉嬌心大,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剛開始得知兩人背著她出國旅遊,是有些生氣的,為什麼不喊她一起啊。她雖比不得林薈富裕,但這點錢還是有的。
她家境還行,爸媽算開明,問他們要點錢出去玩肯定是冇問題的。
後來聽了解釋和收到鶴薑帶的禮物,這點不愉快立刻就冇了。隻要不是故意不帶她一起,那就能原諒的啦。
春日夕陽,溫柔無限好。
教學樓外是一條河流,夕陽灑在河麵上,泛起波光粼粼。河流兩側是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五顏六色的鮮花儘情綻放著,隨著春風翩翩起舞。
鶴薑和林薈坐在木椅上,欣賞著遠處天邊的夕陽美景。
談完程慕的破事,林薈說:“薑薑,二食堂那邊新開了一家乾鍋店。玉嬌和她男朋友昨天去嘗了嘗,味道不錯。我們也去嘗嘗唄。”
在看消息的鶴薑抬頭:“林薈,周彥行來學校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可以啊,周學長怎麼來學校了?”
“他說有事找教授。”
“哦哦,這樣啊。薑薑,聽說周學長和彆人開了一家遊戲工作室,那他是不是很少有時間陪你啊?這學期我還是頭回和你倆吃飯呢。人一旦忙起工作來,就什麼都不管了。”
“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又不是互相離開了就活不了。以前冇和他在一起,我不也每天過得充實自在嘛。”
林薈撩了下吹到臉上的頭發,感概道:“薑薑,你想的好通透。我小時候爸媽全國各地的跑,後麵我姐又到處跑,家裡反倒剩我一個了。有好長時間都冇能適應。”
“走吧,我們去二食堂正門口和他彙合。”
和教授談完事情的周彥行,走出明德大樓往薑薑所說的二食堂趕去。
路過一食堂的時候,一披著頭發的女生走到他麵前,膚色偏黃的臉頰上散落著點點雀斑。她麵色微紅,很小聲的打招呼。
“周學長。”
周彥行目不斜視,冇有給出回應,腳步一轉就側身走了。學校搭訕的男男女女都有,他不認識的人一貫都不予理會。
習清清難堪的追上去,“周學長,我有事要和你說。”見他絲毫冇停下的跡象,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是關於鶴薑的。”
她前些天不小心聽見鶴薑和林薈章玉嬌的對話,知曉了一些事。她想了好幾天,覺得不能再讓周學長被鶴薑蒙混在鼓裡。
正愁著不知如何和周學長說,就見著他出現在了學校。
周彥行停下腳步,習清清急匆匆的追趕上來,飛快的看了他一眼,“我們能去安靜的地方說話嗎?這事傳出去對你和鶴薑都不好。”
周彥行抬腳走向左前方,在那處儒聖雕塑前站立。光線傾灑在他周身,眉目間多了幾分成熟。
“你是誰?薑薑怎麼了?”
習清清怎麼也冇想到周彥行居然不認識自己,連她是鶴薑的室友都不知道。
“我叫習清清,是鶴薑的室友。”
她憤恨的咬了咬唇瓣,表情不太好:“周學長,鶴薑、鶴薑她對你不是真心的!她趁著你不在學校,和姓程的私下勾勾搭搭,還收了他好多昂貴的禮物,完全冇把你當成男朋友。你們都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周彥行頃刻間冷臉,目光如炬:“既然你是薑薑的室友,那她知道你在背後說她壞話嗎?”
薑薑和他說過林薈,說過章玉嬌,卻唯獨冇提過習清清。
他不認得習清清也正常,畢竟連林薈章玉嬌見的次數也不算多。
習清清藏在袖子下的手攥得很緊,倔強的反駁:“我冇說她壞話,我是實話實說。周學長,我隻是不想你被騙,才選擇告訴你的。”
她毫無征兆的曝出聽到的實情:“你知道程慕也去南陸道了嗎?是和鶴薑林薈她們一起去的。我敢肯定,鶴薑是瞞著你的吧。”
周彥行神情未變,“你是怎麼知道的?”
薑薑的微博和朋友圈,他都有看。確實不知這其中還摻雜了個程慕。
習清清怕他不信,“我不小心聽到的。”
周彥行冷漠拆穿:“偷聽是吧。習同學,我會和薑薑說的。至於薑薑和誰出去旅遊,不用你管。我相信她。”
這樣兩麵三刀的人,怪不得薑薑從冇提過。原來是早就知曉這人的秉性了。
習清清冇想到事態發展完全不按她預想的方向走,不可置信的質問:“周學長,鶴薑和彆的男人有牽扯,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還選擇相信她,你就不怕她是玩玩你?一有更好的高枝,你就會被拋棄的。”
“那男的叫程慕,你不信就去網上搜搜。他對女生很大方的,還談過很多個女友。鶴薑會和他走近,不是不可能的。”
周彥行未置一詞,好似不管鶴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他都願意相信她。
習清清最是討厭男人這副冷漠麵孔,讓她覺得自己像瘋子一樣的在自言自語。
她咬牙切齒的說:“周學長,我以為你和那些看臉的男生不一樣,結果事實擺在你麵前,你都不願意麵對現實。你太令我失望了。"
向來不愛和人計較的周彥行,在這一刻深深的無語住了。
“孰輕孰重,我分得清。習同學,我不需要讓你滿意。”他撂下這話,冷漠轉身走了。
周彥行走在前往二食堂的路上,腦海裡不斷重複著習清潔說的那些話。眸色愈發深沉淩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同樣下課去食堂吃飯的代逸,遠遠就看到周彥行在和一女的說話。
見這兩人分開後,小跑上去,右手好哥倆似的搭在他肩上:“周彥行,你來學校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兒。剛和你說話那女的是誰啊?瞧著有些眼熟。”
周彥行側目看了肩上的手,皺眉說道:“給我放下去。”
“嘖!你這人,一點兄弟情都不講。”代逸翻了個白眼,還是把手縮回去了,“我問你話呢,那誰啊?該不會又是和你表白的吧。”
“老周啊,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要記得隨時和彆的女性保持距離。女孩子吃起醋來,太可怕了。”
周彥行情緒不佳,“你又懂了?”
代逸冇聽出他的不善,兩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我當然懂了。我媽經常吃我爸的醋,什麼身上沾了香水味、副駕駛被彆人坐了等等,基本上每天都會來這麼一出。回回以我爸各種求饒結束。”
他自顧自的說著,後知後覺發現身側人太安靜了。走到前麵回頭一看周彥行臉色差差的,像是被搶了老婆一樣難看。
那和周彥行說話的女生,一定就不是表白了。以他對周彥行的了解,聽女生表白還不如去聽兩節網課來的實在。
“老周,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周彥行被他吵的無法思考:“代逸,你安靜點行嗎?”
“行行行,我閉嘴好吧。”
代逸隻覺他跟吃了炸藥一樣,跟著走了一段路發現兩人目的地相同,都是二食堂。他大老遠看到站在台階前的鶴薑學妹和林薈學妹,興奮的抬起手臂揮了揮。
三人晚飯多了個人,讓當電燈泡的林薈鬆了口氣,呼吸都自在多了。
回家路上,鶴薑看著走在身邊的男人,沉默的有些離譜了。她詫異道:“你不去工作嗎?跟著我乾嘛。代學長呢?怎麼不見他了。”
周彥行靜靜注視著眼前這張漂亮無辜的小臉,半點看不破她曾瞞了好些事,刹那間心裡浮現出許多想詢問的問題。
這段時日,薑薑的那些異常,不出意外就應該是與程慕有關了。
但他相信鶴薑和程慕冇有親密關係,因為有的話,那趟旅行就不會帶上林薈一起了。
薑薑帶林薈一起,是為了避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