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在一戰當財閥:開局拯救法蘭西 > 第五百四十二章 “最後的瘋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四十二章 “最後的瘋狂”

2025-08-13 作者: 鋼翼鐵騎

福煦、貝當、議會、英國人,以及其它的所有人包括夏爾在內都忽略了一件事。

  

  “最後的瘋狂”不隻會發生在被包圍的德國人身上,也會發生在自己人身上。

  

  人們隻知道尼維勒德不配位,卻冇站在他的角度考慮:繼續這樣下去他將前途儘毀,以後怕是永無出頭之日,反而是拚儘全力賭上一局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於是,尼維勒不顧一切的調動兵力在索姆河南岸集結,短短幾天時間就聚集了十幾個師三十餘萬人,其中包括原本要調到凡爾登的克裡斯汀的第一特種炮兵師。

  

  第一特種炮兵師已全麵裝備了“夏爾A1”坦克,尼維勒想,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夏爾的戰術,把它投入戰場,跟夏爾的部隊比應該差不了多少吧?

  

  尼維勒不知道的是,他限定第一特種炮兵師進攻易守難攻的索姆河防線,克裡斯汀學習的戰術就冇有多大的發揮空間了。

  

  尼維勒依舊擔心這些準備不夠。

  

  他又以聯軍總司令的身份要求俄羅斯軍隊、意大利軍隊反攻,並與英國軍隊協商在索姆河配合反攻。

  

  所有這一切,尼維勒都以“軍事機密”為由秘密進行。

  

  這似乎是霞飛的進攻計劃,之前因為夏爾的阻攔冇能實施,現在卻在尼維勒手中實現了。

  

  唯一不同的,是霞飛計劃中還有羅馬尼亞宣戰。

  

  但這不是尼維勒不想,而是這必須由英法政府共同與羅馬尼亞接觸才能做出決定,尼維勒這個總司令無法繞過議會秘密進行。

  

  ……

  

  清晨,索姆河防線陰雨綿綿。

  

  空氣中彌漫著焚燒屍體的焦臭味,躲在戰壕中的士兵們似乎已習慣了,他們連扯一塊餐巾在口鼻上遮擋一下都欠奉。

  

  有些士兵蜷縮在踏跺上,但渾濁帶著惡臭的積水依舊冇過他們的腳踝。

  

  踏跺下的士兵,就不得不忍受大腿以下一整夜泡在水裡冰涼刺骨的感覺。

  

  他們站在陰冷的雨水中瑟瑟發抖,手裡拿著一小塊麵包,或者端著過期發臭的罐頭,用顫顫悠悠的雙手努力往嘴裡送,不讓它們掉落或者被雨水淋濕。

  

  一名士兵忍不住抱怨:“現在剛進入12月,天氣還不算太冷,如果繼續降溫甚至下雪了怎麼辦?”

  

  另一名士兵發出一聲輕笑:“我們的杜雅爾很樂觀,他說我們能活到下雪的時候。”

  

  周圍傳來一片哄笑,隻不過笑聲有些酸楚。

  

  部隊裡有不少是剛補充進來的新兵,他們被老兵這種對死亡的淡定嚇壞了。

  

  杜雅爾就是其中之一,他麵色蒼白,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渾身不受控製的打著哆嗦:“你們,你們……就不做點什麼嗎?”

  

  老兵麵無表情的回答:

  

  “我們能做什麼?看開點,杜雅爾!除非是夏爾來指揮我們,否則我們不可能活太久。”

  

  “為了法蘭西,為了勝利,不是嗎?隻是我們看不到。”

  

  “看看躺在無人區的屍體,那就是我們的命運,是我們必須麵對的現實!”

  

  ……

  

  杜雅爾還想說什麼,忽然三顆紅色的信號彈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升上空中。

  

  炮火第一時間響起,數千門火炮幾乎同時發出怒吼,炮彈一批又一批砸向德軍陣地,幾乎將半邊天空映紅了。

  

  

但與之前連續轟炸一周不同的是,這次炮火準備隻持續了半小時。

  

  確切的說不是持續半小時,而是炮彈還在不斷朝敵人防線傾瀉時,有如摧命符般的衝鋒哨就吹響了。

  

  法軍士兵們如同螞蟻般從戰壕爬了出來,呐喊著衝向敵人陣地。

  

  ……

  

  克裡斯汀的第一特種炮兵師就在進攻序列中,他的部隊被安排在進攻部隊的兩翼。

  

  他曾對此表示抗議:“坦克應該在步兵前為其提供掩護,而不是像騎兵一樣被安排在兩翼。”

  

  這是克裡斯汀在這段時間的學習和訓練中明白的道理,坦克和步兵應該互相掩護,這才能發揮出戰鬥力。

  

  然而,尼維勒的回答是:“步兵不需要掩護,少將,他們有炮火掩護就足夠了。”

  

  “炮火掩護?”克裡斯汀反對道:“我們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我們的炮火一停,德國人就會把機槍端上來,他們會把衝鋒的步兵像割麥子似的掃倒。”

  

  “所以。”尼維勒逼近了些,雙目緊盯著克裡斯汀:“我冇打算讓炮火停。”

  

  “什麼?”克裡斯汀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打算,您打算讓士兵們冒著炮火衝鋒?自己的炮火?這不可避免會誤傷……”

  

  “我知道。”尼維勒打斷了克裡斯汀的話:“但就像你說的,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成片的死在敵人的機槍下,不是嗎?”

  

  與其讓他們死在敵人的機槍下,不如死在炮火下。

  

  後者,還能讓法軍有機會衝進德軍戰壕進入肉搏戰,而前者隻是無謂的浪費生命。

  

  因此從長遠看,當然是選擇後者更好。

  

  克裡斯汀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說得好聽些是為了勝利、為了法蘭西,但本質卻是用士兵的生命為尼維勒鋪出一點血路,讓他能繼續坐穩總司令這個位置。

  

  他簡直瘋了,克裡斯汀想。

  

  尼維勒卻一點都不在意克裡斯汀的想法,他指著桌麵上的地圖冷聲下令:“當步兵衝進戰壕與敵人肉搏的時候,你們想辦法通過防坦克壕和戰壕,對敵人縱深實施穿插,能做到嗎?”

  

  “是,將軍。”克裡斯汀無奈的回答:“我們可以做到。”

  

  他的確能做到,戰壕可以用沙袋填平,防坦克壕可以用鋼梁架橋。

  

  這是克裡斯汀從夏爾納木爾一戰得到的靈感。

  

  夏爾用高大上的辦法直接上裝甲架橋車,克裡斯汀隻能讓工兵架橋:坦克攜帶兩根厚鋼梁,到達防坦克壕前用人力將它們架好供坦克通過。

  

  “很好。”尼維勒整了整克裡斯汀的軍裝:“就看這一仗了。勝利後,不用擔心晉升問題,明白嗎?”

  

  “是,將軍。”克裡斯汀挺身回答。

  

  但他腦子一片混亂:突破後協同的步兵在哪?後勤怎麼辦?油料和彈藥怎麼保證?

  

  他想說,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說了也冇用,尼維勒根本不懂這些。

  

  何況明天就要進攻了,根本來不及準備。

  

  克裡斯汀後悔冇能及時表明支持夏爾的立場了。

  

  如果成為夏爾部隊的一份子,就不會有這種稀裡糊塗的爛仗了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