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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晚上好,奧托先生

2025-07-01 作者: 不吃蔥花

日落區位於舊金山西南,這個時期還冇有完全開發,靠近邊緣可以看到城外大片的農田和沙丘。

  

  不過幾條主要街道倒是人流不少,同時也很混亂。

  

  晚上七點,伊爾文街邊隨處可以看到穿著蓬鬆裙子,臀部用架子墊高的的妓女,打成一團的行人,還有成群結隊出入酒吧和賭場的粗魯酒鬼。

  

  “那個是不是?”顏清友順著馬車的窗戶,看向燃氣燈下走來的幾個人。

  

  身邊的翻譯還冇開口,大波蘭的馬仔一已經搖頭。

  

  “不,不是。”

  

  顏清友看一眼手裡的懷表,有點兒焦躁。

  

  “再等十分鐘如果還看不到目標,就衝進賭場看看。”

  

  大波蘭的手下眼睛突然一亮:“來了,那個就是莫蘭!”

  

  翻譯在顏清友耳邊說了幾句,不過顏清友在那之前已經順著大波蘭手下的目光看過去了。

  

  隻見四個人正從街上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帶頭的是個穿著土黃色西裝的褐發男子,身材高大,跟陳正威差不多。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後都讓到一邊。

  

  “總算他媽的來了!”顏清友將懷表揣進兜裡,拿著手槍,等對方與馬車平行的時候,才推開馬車門下車。

  

  同時前後兩輛馬車上的人也跟著下來,十幾個人拿槍指著被圍在中間的四人。

  

  莫蘭臉色一變,眼中帶著一抹凶光,然後緩緩將手抬起來來。

  

  砰砰砰砰!

  

  顏清友帶人直接一陣亂槍將四人全都打死,一句話都冇說。

  

  隨後走到幾人身邊,又將槍口垂下朝著幾人身上開火,尤其是帶頭的莫蘭。

  

  直到莫蘭已經完全變成一個篩子,顏清友等人才回到馬車上。

  

  “去19號大街!”

  

  ……

  

  猶大街,阿龍帶著人從馬車上走下來,看了一眼麵前的貸款公司,然後一馬當先的踹開大門。

  

  裡麵的兩人剛起身,就看到衝進來十幾個人都拿著槍對著他。

  

  那兩個愛爾蘭青年立刻一臉的驚慌,將雙手舉起來。

  

  “搜!”阿龍目光掃了一圈後吩咐。

  

  身後的馬仔立刻在貸款公司裡搜索。

  

  “龍哥,隻有這一個人。”

  

  “艸!”阿龍上前一拳打在一個青年臉上,然後對翻譯道:“問問他們目標在哪……如果不說就乾掉他們。”

  

  “其他人找找看有什麼可拿的。”阿龍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桌子。

  

  “裡麵有個櫃子!”

  

  “打開!”阿龍讓人將櫃子砸開,隻見裡麵大部分都是賬本之類的東西,還有不少欠條。

  

  除此之外現金隻有一千塊。

  

  “把賬本和這些都拿著。”阿龍將現金收起來,對其他人吩咐。

  

  然後走回去詢問:“說了冇有?”

  

  “他們不知道!”翻譯說道。

  

  “不知道?那留著他們有什麼用?”阿龍掏出槍衝著一人腦袋就是一槍。

  

  隨著幾聲槍響後,阿龍帶人離開貸款公司。

  

  ……

  

  奧托.鮑威爾很喜歡鮮花,因此每天店裡的鮮花他都要親自過目,看看是否足夠鮮豔。

  

  何況明天早上,一個議員需要一批鮮花。

  

  他此時正拿著剪刀,站在操作間親自修剪。

  

  至於中國人,他根本冇放在心上。

  

  今天炸藥送過來了,過兩天就安排人將中國人和他的賭場一起送上天。

  

  此時幾輛馬車來到19號大道。

  

  馬車停在路邊,一個青年對車中的人道:“奧托在花店裡。”

  

  “讓其他車停到旁邊,咱們先轉一圈!”陳正威吩咐道。

  

  林長寧則是一路看著窗外。

  

  她覺得這裡還不如唐人街,畢竟唐人街是在舊金山市中心。

  

  片刻後,馬車從花店門口經過,陳正威順著車窗看了一眼。

  

  花店外麵不遠處有兩個人,花店裡有兩個人……還有人在裡麵操作,被窗邊的花束擋住了,不過能看出是三個人。

  

  陳正威心中判斷一下,門口和裡麵的兩個人是槍手和保鏢,裡麵那三個就是奧托和花店乾活的人了。

  

  片刻後馬車繞到街道背麵,陳正威看到胡同裡兩個愛爾蘭人正在抽煙,這裡應該就是花店的後門了。

  

  陳正威搖了下鈴,讓馬車停下。

  

  隨後便與林長寧下車。

  

  “通知前麵的人,聽到槍聲後就乾掉外麵的槍手衝進來!”

  

  陳正威對馬車夫道,他打算親自見見那個奧托。

  

  等馬車走後,陳正威叼上根煙,與林長寧朝著巷子走去。

  

  隻見林長寧跑了兩步,腳在牆上一蹬一翻,隻發出輕微的聲音就落到那兩個愛爾蘭人背後的牆上。

  

  隨後從腰間抽出兩把刀,身體微微弓起,如同一隻靈敏的貓一樣走在牆頭,一直走到兩人頭頂。

  

  隻見林長寧身體跳下,身體在半空中一轉,右手的刀捅在一人喉嚨裡。

  

  在落地的瞬間,另外左手刀就斜著向上刺進第二人小腹,同時轉身,右手抽刀,又刺入第二人的脖子。

  

  將這些做完,林長寧頗為滿意的將刀抽出,在兩人身上擦了擦。

  

  “做的這麼漂亮!”陳正威叼著煙進來,笑眯眯道。

  

  林長寧揚起脖子,顯然有些得意。

  

  最近在武館冇什麼事做,她也有些無聊,今天陪陳正威出來做點事,感覺心裡暢快多了。

  

  陳正威走到花店的後門,站在那將煙抽完,扔到地上用腳撚了撚,才拉開後門走進去。

  

  隻見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褐色頭發的愛爾蘭人正背對著自己,他穿著白色襯衣和圍裙,下身是西褲和皮鞋。

  

  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和傳聞中一樣喜歡花。

  

  陳正威覺得自己可以給他一個符合他身份的死法,用他來種花。

  

  除此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旁邊幫忙,其中一人看到陳正威後愣了一下。

  

  “奧托!”陳正威手中多了把槍。

  

  奧托鮑威爾感覺不對,扭頭看過來。

  

  砰!

  

  陳正威一槍打在奧托的胳膊上,隨後然後一腳踹過去。

  

  奧托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匹馬踹了一樣,重重撞在操作台上,隨後摔在地上。

  

  而陳正威則是槍口指向花店裡坐著的兩個槍手。

  

  其中一人剛將手伸到身後就被一槍打在胸口,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剛剛掏出槍就被打死。

  

  與此同時林長寧也朝著旁邊兩個人撲過去,手中的短刀劃過一道寒光從那個青年下巴上戳進去。

  

  接著身體一轉,緊貼著那個青年的身體繞到他身後,出現在另外一個女子麵前,一刀戳進她肋下,隨後抽刀,再捅入她的脖子。

  

  出手之時冇有絲毫的手軟。

  

  隨著外麵一陣槍響,一群人衝進花店,陳正威抓著奧托.鮑威爾的頭發將他拽起來,問衝進來的大波蘭:“是他吧?”

  

  “是的,先生!”

  

  陳正威抓著奧托的頭發,讓他看著自己。

  

  

“晚上好,奧托先生!”

  

  “中國人!”奧托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高大青年。

  

  “不眼瞎都能看得出來!”陳正威嗤笑一聲,然後一腳踹在奧托的膝蓋上。

  

  喀嚓!

  

  伴隨著骨折聲,奧托的腿扭曲成一個恐怖的形狀,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

  

  “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你他媽想要找人乾掉我?”陳正威鬆開手,奧托頓時倒了下去,陳正威一腳抽在奧托的臉上。

  

  嘭!

  

  奧托一臉血肉模糊的撞在操作台上。

  

  “現在有冇有什麼感言想要說一下?”陳正威笑眯眯的將槍口塞進奧托的嘴裡。

  

  奧托勉強睜開眼睛,眼中都是憤怒和仇恨,想要衝著陳正威吐血水,但根本做不到。

  

  “奧托先生很硬氣啊!”陳正威起身朝著他另外一隻腳的腳踝踩了下去。

  

  奧托再次發出一聲痛哼,身體不斷的掙紮,想要將腳從陳正威腳底下拽下來。

  

  陳正威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根撬棍,直接掄在奧托臉上。

  

  這下總算舒服了。

  

  這事他都惦記了兩天了,傷身啊!

  

  “威哥,這邊放著不少炸藥!”一個馬仔探頭道。

  

  “炸藥?”

  

  “是啊,一大箱!”

  

  “不會是用來炸我的吧?”陳正威嗤笑一聲,走過去看了一下,果然是一箱炸藥管。

  

  他心裡一琢磨,好像還真有可能。

  

  畢竟幫派又他媽不開礦,根本用不到炸藥。

  

  然後他前兩天想要做掉自己,結果槍手都被自己乾掉了。

  

  頓時整個人都暴怒起來,走回來抬腳就將奧托一隻手踩斷:“把他給我吊死在外麵!”

  

  “你說,這些人這麼這麼狠毒?炸藥這東西都他媽用!”陳正威憤憤不平的對林長寧道。

  

  尤其是他之前考慮過將炸彈直接扔進來,不過後來想要讓奧托親眼看看自己,才改了主意。

  

  不然炸彈將這裡麵的炸藥引爆,就算在外麵都要被牽連。

  

  陳正威氣憤不已的不斷踱步。

  

  讓人將花店裡檢查了一遍,冇什麼重要的東西,唯獨奧托的鑰匙。

  

  “知不知道他家在哪?”陳正威問大波蘭。

  

  大波蘭搖搖頭。

  

  “一會兒抓幾個人問,肯定能問到!”陳正威一臉的狠色。

  

  阿龍和顏清友也先後帶人趕過來。

  

  “威哥,我那邊搞定了!”

  

  “冇找到那個韋斯,不過我把他們貸款公司的賬本和欠條都帶回來了!”

  

  “一會兒回去再說。”

  

  “你們兩個帶人到街口埋伏!儘量抓個知道奧托家裡住哪的人。”

  

  “將炸藥都搬到車上!”陳正威吩咐道。

  

  隨後走出大門,看到大波蘭帶著人把奧托吊在路燈上,才走到馬車旁,在車座下麵摸了個炮彈出來,點燃後直接扔進花店裡。

  

  轟!

  

  隨著一聲巨響,花店的玻璃全都炸碎,奧托在炮彈爆炸的衝擊下,在路燈下不斷搖晃。

  

  爆炸聲也傳遍了小半個社區。

  

  陳正威這才回到馬車上,隻是讓馬車往前幾十米,就再次停下。

  

  冇多久,就有不少人愛爾蘭人從周圍的小巷裡跑出來,看到是花店那邊出事後,匆匆朝著花店跑過去。

  

  然而他們還冇跑多遠,馬車上下來二十幾個人紛紛衝著他們開槍,頓時死傷遍地。

  

  與此同時,兩邊的街口也紛紛傳出槍聲。

  

  大波蘭站在路邊看著這一幕都感到心中發寒。

  

  幫派報複,通常都是乾掉對方的老大,以及幾個重要人員,很少會像陳正威這樣,直接在幾個方向埋伏。

  

  完全是肆無忌憚。

  

  “愣著做什麼?去看看有冇有活口,問問奧托住在哪!”陳正從車窗探頭對大波蘭道。

  

  大波蘭帶人過去查看一圈,找了幾個還冇死的詢問了一下,片刻回到馬車邊:“伊爾文街39號!”

  

  “走吧!”陳正威直接坐馬車前往伊爾文街。

  

  而在街口那邊,阿龍正帶著人跟人交火,陳正威從座椅下抽出一把溫徹斯特1873,跳下車朝著遠處瞄去,連著開了幾槍,對方的槍聲頓時弱了不少。

  

  林長寧看看車外的陳正威,然後伸手朝著座椅下摸了摸,什麼也冇摸到。

  

  直接打了十一發子彈,對麵的槍聲戛然消失。

  

  隨後陳正威才坐馬車前往奧托家裡,一棟普通的木頭小樓,帶著個小院子,外麵看著還不如陳正威在蘇利文街的那棟宅子。

  

  裡麵倒是還好一些。

  

  隨著幾聲槍響,將房子裡的人都做掉。

  

  陳正威直接來到二樓打開保險櫃。

  

  這裡總算找到不少現金,能彌補一下他的損失。

  

  一個格子裡放著一遝遝的美鈔,還有一盒子硬幣。

  

  加起來有三萬多美元。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商鋪地契和股票,還有幾張大額的欠條。

  

  陳正威掃了一眼,一共五萬五。

  

  除此之外還有一遝存折,裡麵的錢都不多,幾百到一兩千,加起來也有一萬左右。

  

  另外還有一盒扔在一起的黃金首飾和胸針,顯然不是什麼好來路。

  

  陳正威將那一盒首飾和胸針扔給林長寧。

  

  “看看喜不喜歡。”

  

  “我又不是強盜!”林長寧隨手接過放到桌子上。

  

  “這是那個撲街給我的賠償啊!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去送彆的女人了!”陳正威冇好氣道。

  

  林長寧立刻將一盒子首飾全都收起來。

  

  片刻後,陳正威讓人在房子裡點了一把火,才帶人離開。

  

  回去路上,陳正威心情總算好了。

  

  畢竟這次的賠款不少,那些股票和地契他還冇看,估計這次收獲有十幾二十萬美元。

  

  有了這筆錢,自己的手裡總算寬裕些了。

  

  回到唐人街,林長寧就拿著那一盒首飾回家了。

  

  陳正威回到賭場,冇過片刻,阿龍帶人拖著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

  

  “威哥,就是他,差點兒被他跑了!”

  

  “那個韋斯?”

  

  “是啊!我確定過了,肯定冇錯!”阿龍臉上還濺著鮮血。

  

  “都這樣了,還帶過來給我看做什麼?處理掉!”陳正威揮揮手。

  

  除了奧托之外,韋斯和莫蘭這兩個高層都被乾掉,這下那些愛爾蘭人在短時間內都組織不起來了。

  

  就算報複,也是小規模的報複,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陳正威琢磨一下,似乎可以將意大利人也拉下水,讓他們去吸引愛爾蘭人的注意力。

  

  畢竟自己被人刺殺,意大利人的老大也被人刺殺。

  

  他覺得是奧托乾的。

  

  如今奧托死了,空出那麼多地盤,意大利人未必忍得住。

  

  “大波蘭,你去找舒爾茨,讓他幫我約一下意大利人,我想和他們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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