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薛紅的身世(上)
二喬也就睡了一會就到了車庫這邊,下午不用上地裡,要去加油,順便再買上兩大桶回來,放著以防萬一。
等二喬把拖拉機從車庫開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等著幾個人了,會計莊大和笑著道:“二喬,我們要去縣裡辦點事,你把我們也給捎過去!”
二喬瞄了眼站在後麵的大高個王不歪,不知道為什麼,二喬總覺得這家夥似乎在偷看自己似得。
車子上了公路,突突突的朝前開著,不一會就甩開公社的柴火公共汽車,莊大和得意的道:“哎呦,咱隊裡的拖拉機就是快!”
二喬嘴角抽了抽,這自我感覺良好的,就好像站在寶馬上看自行車似得。
半個多小時到了縣裡,把眾人放下,二喬和莊大和招呼了下就直接去了縣裡的加油站。
二喬已經來這裡加過三次油了,和這裡的幾個大姐也都熟悉了,尤其是臉上有麻點的朱大姐,二喬送她了一個大的塑料壺,她高興壞了,隻要二喬來了,必定上前幫忙。
加了油,二喬從車鬥裡提下來個籃子,掀開,從裡麵拿出來一捆的菠菜遞了過去,朱大姐眼睛都看直了,四月天的菠菜倒是有,可是那的早早起來排隊才行啊,二喬這一捆菠菜最起碼三四斤了吧,朱大姐忙接了過來,笑的肥嘟嘟的臉上都看不見眼睛了。
二喬笑著道:“朱姐,我要去辦點事情,能不能把車先放你們院子啊?”
朱大姐爽快的道:“冇問題,停到側麵去,我幫你看著,你且放心去辦事吧!”
二喬哎了一聲就啟動拖拉機停在了朱大姐指定的位置,招呼了一聲提著籃子就離開了。
七繞八繞的,二喬走到了薛紅的那個院子,原本之前約定周日見麵的,二喬並冇有來,對於薛紅,二喬心裡有些懷疑,萬一薛紅是台島那邊的人怎麼辦,二喬可不想作死。
想了十幾天,二喬還是打算來看一看,再問一問,看看薛紅能不能和她在透露一些,一套小院啊,財迷的二喬實在不想放手。
到了院子門口,二喬啪啪的敲起了門,等了七八分鐘,二喬又敲了幾下去,心裡想著如果再冇人應門她就走,隻能說明這房子和她冇緣分。
就在二喬抬腳要離開的時候,院子裡有個聲音喊道:“誰啊?”
二喬心中一喜喊道:“是我,莊二喬!”
那邊哎了一聲就聽到了腳步聲傳來,然後門開了,來人正是薛紅,隻是她臉色蒼白帶著病容,看到二喬就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來了?”那天她等了一天,她以為對方放棄了的。
進了堂屋,薛紅病懨懨的道:“我渾身冇勁,我想躺會,你進來吧!”
二橋跟著進了臥室,薛紅一進屋就爬上了床,穿著衣服就躺下了,臉色蒼白的嚇人,二喬皺眉上前坐在床邊,問道:“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薛紅苦笑道:“冇事,就是來那個了,肚子難受!”
二喬伸手摸了下薛紅放在外麵的手,冰的和死人手似得,瞟見床裡麵放著個熱水袋忙拿了過來道:“我燒點水給你灌一個熱水袋,你吃了冇?”
薛紅有氣無力的搖搖頭,嘴唇乾巴巴的冇一點血色,二喬眉頭皺起,這看著怎麼也不像是姨媽痛啊,這臉色白的明顯就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二喬冇再問,拿著熱水袋去了灶房,冷鍋冷灶的,隻得先把火點著了燒著,看著這架勢還的弄點飯給這家夥。
還好家裡堆了不少煤炭,柴火燒旺了之後,二喬就放煤炭上去了,這樣自己就不用總看著火了。
缸裡水不多了,雖說是縣城,可是自來水還冇有普吉,還是需要去學校裡的水井挑水吃的。
二喬把水燒上就提著水桶和扁擔出去了,不一會就挑了兩擔水,水燒熱之後,二喬灌了熱水袋,又把兩個暖瓶也灌上了,紅色搪瓷包皮的暖瓶,縣裡的大商店都冇有賣的,估計的去省裡才能買到,薛紅卻有兩個。
二喬進屋把暖水袋塞到薛紅的被子裡,讓她暖著,自己則又去了灶房,翻找了下,麵粉大米都有,還有好幾條臘肉,可是這些做起來慢啊,二喬乾脆打開手機,從裡麵弄出來一把掛麵。
這是二喬最後的一把掛麵了,歎口氣又弄出來一盆帶著雞肉的雞湯,直接倒入鍋裡,滾開之後下了半把掛麵進去,煮麵的同時,二喬又洗了幾顆菠菜丟了進去。
不一會,一大盆雞湯掛麵好了,這分量兩個人吃都冇問題。
剛端進去就見薛紅鼻子朝著空氣中嗅了嗅,原本毫無生氣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二喬嘴角抽了抽,這是個吃貨啊!
一大盆的湯掛麵,連湯帶肉,全部都被薛紅吃下肚了,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吃飽喝足的薛紅也感覺不到冷了,渾身冒著熱氣,看到洗了手進來的二喬就笑著道:“你來就來了,咋還給我帶吃的了?”
二喬冷哼了一聲冇有解釋,薛紅咳嗽了下道:“你想好了冇,房子你要不要?”
二喬翻了個白眼道:“你覺得這房子我能要不?”
薛紅坐起來:“怎麼不能要了?這房子和我的身份都是經得起調查的,你怕什麼!”
二喬問道:“那你之前說你要離開了是怎麼回事?”
薛紅猶豫了下道:“我是要離開了,所以這房子必須處理了,免得留下尾巴。”
二喬皺眉:“你要去哪裡?”
薛紅靜靜的看著二喬不說話。
二喬歎口氣道:“那你是去台島還是港島?”
薛紅渾身都繃緊了,呼吸也急促了,二喬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好一會薛紅似乎是力氣用儘了似得喃喃的道:“我先去港島,然後轉遊輪去米國,我家裡人在哪裡等我!”
二喬點頭,原來是這樣。
薛紅見已經說到這裡了,也就不隱瞞了,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薛紅祖父是國民黨的高級官員,但是她的父親卻在接觸了紅色革命之後逐漸的走近了這個組織,抗戰勝利,她的爺爺叔叔們都撤離了,而父親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