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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愫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我躲開他的手,剛想回答就聽到撕拉一聲,下半身一涼。

“你乾什麼!”

訂婚的大紅色晚禮服被他由下而上撕到肚臍位置。

車子經過地下通道時後車座內一片漆黑,他的聲音像是摻了毒的刀子,刺進我心裡,“你說乾什麼?!現在檢查檢查!”

司機很聰明地打開了隔板,這個舉動讓我感覺恥辱。

我揮開他在底下的手,死死捂著裂開的禮服,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卻壓著哭音說,“冇有。”

他冷哼一聲算是停下了。

他這反應不是因為信我,就像審訊室的警察不會相信嫌疑人的口供一樣。要的無非是審問時的態度。

過了幾秒又問,“除了我之外,被彆的男人睡過麼?”

我把嘴唇咬出血,提醒自己不要在哭了,聲音也冷靜下來,“冇有。”

車子開到道上了,車裡也亮了起來,我一直轉著頭看窗外,平複著想哭的心情。

等到脖子有些酸麻時,我就轉正腦袋盯著司機的後腦勺,眼角餘光卻看到金慕淵一直盯著我。

那眼神在我腦海逗留很多年,以至於在後來的後來還問過他,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那時候聽到他的答案,一陣唏噓。

而此刻,我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直到車子開到了醫院門口。

竟然已經到了峽市,而這正好是市醫院。

金慕淵抱著我直接踢開一個辦公室,進來後把我放在裡間的一張病床上,辦公室裡隻有一個戴著眼鏡穿白大褂的斯文男人,他端詳著我問了句,“怎麼回事?”

金慕淵挑眉看了他一眼,“自己不會看麼?”

斯文男被噎了後反而習以為常的樣子,走過來檢查我蜷起來的腳,“我想你搞錯了,我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不是塗藥水打繃帶的。”

金慕淵斜了他一眼,“先看看有冇有其他地方傷了。”

斯文男皺了眉,看到我緊緊攥著被撕開的兩部分禮服時,他無名指扶了扶鏡框,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金慕淵。

我不懂他們倆在交彙什麼眼神,我隻是沉默地看著腳踝上的紅腫。

“突然發現你,有點眼熟啊。”

斯文男在不停地打量我。

我心慌地彆過頭,不去看他那雙精明銳利的眼。

“蕭啟睿,你很閒?”金慕淵的語氣有點不耐,卻冇有半分生氣。

“還行,不介紹一下?”

雖然斯文男地語氣很隨意,卻讓我頓時一個激靈抬頭看向金慕淵。

他把我從李浩那搶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重新做他的床伴?不可能。

他從不吃剩菜。

“不用。”

金慕淵看著我,話像是說給斯文男聽,更像是說給我聽。

兩年前我就知道他是冷血無情的,要不是知道他以前受過情傷,我會以為他天生就是無情的。

斯文男和金慕淵很默契,當著我的麵也不再多說,叮囑了護士幫我清理傷口後,兩人就走了出去。

我趁他們剛出去,就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林歡。柳小夏今天訂婚,我肯定不能壞了她的事。

“喂,林歡,我在峽市市醫院,待會你能不能來接我!”

我語氣又急又快,“你記住,不要告訴柳小夏。”

那邊林歡比我還急,“臥槽!你不是在榕市訂婚麼?尼瑪,出什麼事了,你們兩個非要趕在一天?”

“我這邊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你那邊什麼情況?”

“柳小夏的未婚夫是個渣男,訂婚宴上他在外麵藏的女人過來鬨事,還抱著三個月大的肚子,真是活久見!他和柳小夏在一起還不到四個月!”

我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那你現在在哪?能不能趕到市醫院?”

“臥槽,我剛跟那渣男火拚完,柳小夏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等著,我找個人去接你。”

雖然林歡在我心裡一直大大咧咧不靠譜,但我現在隻能握著手機就像握住最後一根生命稻草,“林歡,一定要來接我。”

金慕淵進來的時候手上拿了條黑色長裙,標簽上的幾個零晃的我眼暈。

即便他站在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換衣服,我也隻能忍著羞辱承受著那灼熱的視線。

因為隻要你開口讓他出去,被扔出房門丟臉的就隻能是你。

換好衣服後,我就假裝要去洗手間,護士遞給我一雙拖鞋,過來扶著我一步步慢慢地走,為了展示我冇有半分逃跑能力,我的每一步都走的異常艱難。

如果知道後來的事,我寧願咬著牙忍著痛自己跳到洗手間。

金慕淵不知道撞了什麼邪,走到我麵前,揮開那個小護士後,一把抱起我走進男洗手間的隔間。

一排正在小便的男人看到我不約而同地抖了抖。

我:“……”

不知道是不是護士告訴了他我打電話的內容,此刻的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都差點蹦出嗓子眼。

他卻神色如常的單手摟抱著我,另一隻手放下馬桶墊,最後把我放在馬桶上。

他看到我傻了一樣呆呆的冇有反應,胸膛裡傳出悶哼地笑,“怎麼,還要我幫你脫褲子?”

“不,不需要。”

我動作迅速的脫下褲子,卻難堪地不行,根本尿不出來。

我左顧右盼地看著腳上的鞋,期待他識趣地自發走出去。

那時的我簡直太單蠢!

金慕淵一直盯著我,足足過了許久,看我還是冇動靜,他突然低下頭,兩隻大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那張線條硬朗的臉離我不到幾公分,近到可以聞到他的呼吸。

他個子很高,整個寬厚的背都低了下來,保持和我齊平。

“是尿不出還是根本冇有尿?”

他聲音很輕很輕,卻讓我渾身一顫。

我剛準備抬頭看他,就被他薄冷的唇攫住了呼吸,熱燙的舌頭像帶著火苗一樣竄進我的口腔。

第一次吻我,是因為李浩在門外,第二次吻我,是故意在李浩麵前。

這一次…是因為什麼呢。

我想的最多的問題是,我這幅鬼樣子,他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我被他按住後腦勺往後壓,整個人隻能後仰起脖子承受他激烈的熱吻,呼吸太過灼熱,我都失去反抗能力,隻在他微微轉頭換姿勢親吻時調整氣息換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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