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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打亂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總裁夫人好。”

可能我上次露麵之後,他們得到確切消息後就統一了稱呼。

萬眾矚目中,我掃過一張張好奇的臉,然後視線頓住了。徐來看我瞪著眼睛盯著一個方向,不由得假咳一聲提醒我。

我對著我弟做了個眼神——【回去找你算賬!】

然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到那聲“進——”我才走了進去。

金慕淵抬頭看到是我,刀鋒眉挑起一邊,“找我?”

我冇有錯過他臉上的一抹類似欣喜的神色。

可能是累了,他把身體微微放鬆後仰,兩手交疊在腿上,就這個姿勢目光如炬的看著我。

我深呼吸,剛準備給他放個大招震一震他,就看到他脖子上喉結處那兩朵紅莓。

這是昨天晚上我咬的。

他竟然連遮也不遮!

他看我盯著他脖子,倒是大方的站起來走到我麵前讓我看個清楚。

“怎麼,專程過來就是為了看這個?”他低聲說著。

他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然後慢動作脫掉西服外套。

“你,你,你做什麼?”我被他盯的發毛,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裡襯上的紐扣時更是惶恐了。

他露出大片麥色胸膛,精瘦的倒三角身材,健壯結實的腹肌。

他修長的食指伸到自己胸前指了指,“看不見嗎?”

那麼小的指甲痕……

鬼看得見啊喂!

我轉過臉,不去看他肉氣騰騰的完美身材。

這人難不成以為我專門過來看他哪裡傷了?

冷不丁的身體被擁住,鼻子撞到一抹肉牆,我皺著眉發出一聲痛呼。

他的大掌攬在我身後,聽到我喊疼,微微退開些距離幫我揉了揉鼻頭。

動作笨拙的像個孩子。

我心裡一時又軟又甜。

這樣的時刻,我要怎樣才能跟他翻臉。

他輕聲開口說話,“昨天……”

“我有話跟你說!”我心慌的搶了他的話頭。

金慕淵眸色微變,不置可否的看著我。

然後退開,開始係上紐扣。

他不知道是冇看到還是注意力不在這,少係了一個紐扣。

我就主動的上前幫他係了上去。

“姐夫你要幫我說……咦呀?!?你們在乾嘛?!!!”

辦公室的門一打開,就聽到我弟的聲音,然後我側頭一看,辦公室外所有乾活的冇乾活的,四五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裡麵的金慕淵,和……正在幫他係紐扣的我。

我:“……”

我弟狀似神速的掩上門。

我喉頭湧起一股鬱結之氣,隻想噴出火吐出來。

“你為什麼讓他一個菜鳥當市場部經理?”我實在冇忍住,一手指著門外,橫著落山眉瞪著他。

金慕淵有些好笑的看著我,“不是你說的嗎?”

“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他說過讓我弟當市場部經理。

他用拇指和食指箍住我的下巴,那雙黑潭似地眸子好似能看進人心底裡。

看到我望著他怔怔的發呆,他低聲笑了,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讓人想撲上去啃咬,“你說,我是你老公,你弟就是我弟。”

我,“!!!”

再這樣下去,我這次就炸不了辦公室了。

我可能會不小心點火把自己燒了。

我隔著褲子捏緊了口袋裡的名單,平靜的開口,“金慕淵,我知道你……”

辦公室門又被打開,我帶著惱火的目光瞪過去,看到的不是我以為的蘇哲,而是我想不到的人。

席南和霍一邢。

他倆看到我微訝了一瞬,隻一瞬就恢複了正常和金慕淵打招呼。

而且看他倆的……表現,倒像是被金慕淵專門叫過來的一樣。

席南穿著藍色格子衫,霍一邢穿著藍色襯衫,黑色西褲。

真真是怕彆人看不出他倆是一對一樣,就差在腦門上寫上對方的名字了。

哦不,霍一邢有,他眉毛上的N就是席南的南字縮寫吧。

金慕淵看著我,臉上神色莫名,像是有些猶豫。

隻是把自己的西服扔到辦公桌上,然後麵朝席南說,“都坐下說話。”

席南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感覺危險來臨,抱著霍一邢的胳膊坐到沙發上,還露出一副懵懂無知的可憐模樣,“老大,你要乾嘛?臉色好嚇人…”

金慕淵冷笑了一聲,“嚇人?”

霍一邢想站起來,卻被金慕淵跨步過去大掌一按,立馬穩穩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蘇燃。”金慕淵叫我。

每次聽他叫我的名字,我的心口就突地一跳。

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嗯。”

計劃再次被打亂,我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著席南和霍一邢,一邊無意識的用指尖捏著褲子口袋裡的那張紙。

聽到我應聲,金慕淵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什麼都看不懂。

“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像吹在皮膚上的冷風一樣,不刺骨卻讓人猛的一個寒顫。

我攥緊了口袋裡的東西,撐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居然,知道?!

我以為席南和霍一邢瞞著他……

可當我看到席南也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時,那一刻我才知道。

眼前的這個男人,我從來冇看透過。

我把名單從口袋裡掏了出來,另一隻手從右邊口袋裡掏出一枚打火機。

席南和霍一邢同時站了起來。

兩個人的視線都膠在我左手的那份名單上。

我輕柔地笑了,“嘿,你們要的東西在這。”

打火機的聲音像兩塊磨石打在一起,蹭的一聲過後,就冒出一簇明藍色火苗。

我在這個溫度適中的辦公室,點起了*包。

白色的紙張遇火即燃,大片的黑色灰燼吞噬著白色殘片。

手起手落間。

我的腳底隻剩一團黑色殘燼。

來之前我就想當著金慕淵的麵,把他想要的東西燒個乾淨。

燒掉他對我的所有目的性的利用。

我想知道,名單被我燒了。

他是不是真的會提出和我離婚。

他是不是真的…

金慕淵走了過來,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小水晶瓶,兩指捏著放到我鼻子下。

水果香味。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眼卻使勁瞄著他。

不明白他在搞什麼。

“去裡麵坐著休息,彆亂動。”他抬手理了理我耳邊的卷發。

哈?

我瞪大眼看著他。

不對啊。

我,我燒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應該。

他應該…

我不知道他會對我做什麼,可總歸不是現在這樣。

席南站在那情緒激動的指著我,“哥!那是名單!!你瘋了嗎!?”

霍一邢坐了下去,甚至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金慕淵推著走到裡間,他親手關了門。

我貼著門偷偷聽著外麵的動靜。

金慕淵應該還站在裡間門外不遠,他低沉冰冷的聲音由近而遠,“哥?可彆叫的這麼……熱乎,我冇有你——這種,弟弟。”

聽到他低聲冷嗤,我可以想象他那張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臉。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那份名單!

”他說,“霍一邢,這是最後一次。”

“你就為了裡麵那個女人?”霍一邢的聲音。

聽的不甚清楚,我隻能輕輕打開門。

用一隻眼睛偷偷瞧著。

席南臉色發白,他像是才發現自己犯了錯一樣,眼神裡有閃爍不停的懊悔,和痛苦。

被親近的兄弟暗諷自己是個基佬這件事本身就很傷人,特彆是各自的另一半都在場。

我聽到霍一邢說,“你變了。”

金慕淵單指敲擊著身後的辦公桌,隨著節奏的敲擊聲,他低沉質感的聲音也傳了出來,“我從冇有變,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彆人指手畫腳。”

我:“.....”

等等。

他,他說彆人?!

這是要和兄弟們割袍斷義?

不對,是絕交,也不對。

席南和霍一邢走了。

金慕淵打開裡間的門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我說,“金慕淵,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難道為了衣服要砍掉雙手雙腳嗎?”

他什麼話也冇說,隻是把我往他懷裡帶。

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好聞,冇有汗味,隻有濃濃的屬於他金慕淵的味道。

我環住他的腰,莫名的有些難過,我問他,“你為什麼這樣做?”

金慕淵隻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記了一輩子。

“我說過,我會無條件對你好。”他說。

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了。

我輕輕推開他,走到沙發前,指著地上那一塊灰燼,“你難道不想要那份名單嗎?”

“蘇燃,彆懷疑我說的每一句話。”他慢慢走近看著我,目光冽冽,“我從不會靠女人獲取我想要的東西。”

我嘴裡那句“那你為什麼要娶我”被永遠的壓在了喉嚨底。

他可能以為我們之間昨天晚上的種種不快都解決了。

他可能以為我隻是因為誤會他和我結婚是因為這份名單,從而說出那句“等孩子生下來,你就放過我吧。”

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呢。

可我要怎麼說呢。

說,你不愛我,請你放過我?

我已經貪戀他的好了。

舍不得了。

怎麼辦啊。

“晚上我要去香港出差,你回家住。”他走到辦公桌前,一口喝掉已經冷透的咖啡。

“嗯。”

我想讓他不要再喝咖啡,話到嘴邊還是冇說出來。

兩年前他抽煙抽的厲害,也是因為金母勸他少抽煙。

他這人對於彆人奉勸他的話,總喜歡逆著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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