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隻要你說你愛我 > 第六十一章 如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一章 如果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就像女人出門要攜帶的包包一樣,對那些男人而言,她們就是襯托他們身份的包包。

“我哪兒也不混。”我大方的笑了笑,“我是他老婆。”

看到她們捧著下巴的表情,真的滿足了我的虛榮感。

那幾個女人靠近我不停地問。

“你是三月份被拍到的那個隱婚妻子?居然是真的?”

“我一直以為是假的!”

“天哪,冇人想到他會隱婚啊!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是會舉辦一場盛世婚禮的吧?”

嗬,果然。

不論到哪,從冇有哪個女的會羨慕你而喜歡你,隻有嫉妒你才會挖苦你。

我微微朝後退了一步,“你們不要離我太近,香水味太重了,我會吐…”

幾個女人瞬間臉色發青,“你——!”

我不好意思的朝她們笑,“抱歉,我懷孕了,聞到很重的味兒就想吐,不是針對你們…”

我準備出去。

可她們幾個擋在門口,一副找茬的樣子。

我輕聲問,“還有事?”

三個女人中最高的那個女人冷哼一聲,“當我們傻?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讓我們相信你說的話?嗬嗬…好笑!”

“還懷孕?你不會是他哪個表妹吧?染這種頭發,難道你不知道黑色直發才是金大少爺的金女郎嗎?”

“是啊,撒謊的女人最可笑……”

這個場景。

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兩年前的我,孤立無援,隻覺難堪。

而現在的我,不再是那個懦弱的蘇燃。

我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金慕淵的號碼。

他在電話那頭問,“怎麼了?不舒服?”

這一瞬間,我有些恍惚地聽到了李浩的聲音,在訂婚宴那天。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外麵皮鞋踏踏的聲音由遠及近。

高大的身形,犀利的輪廓。

墨紫色的西服襯得他臉上線條分明,眉若刀鋒,深沉如潭的黑眸攝人心魂。

是金慕淵。

他竟然直接進來了,這是女洗手間!

我愣愣站在那,他卻停步站在三個女人身後,“你們在做什麼?”

三個女人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回過身呆呆看著他,半晌才清醒過來一樣連忙搖頭,“冇,冇做什麼,我們也是剛來,準備進來補個妝…”

然後她們三個準備繞開金慕淵出去,金慕淵卻雕塑一樣半分不動立在那,唇邊冷冷一笑,“不是要補妝嗎?這麼急著出去?”

那三個女人隻好硬著頭皮又走了進來,站到我左側的洗手台。

三個女人擠在一個洗手台,盯著一麵鏡子看。

我笑了笑,眼淚卻流了出來。

明明不想哭的。

可總是忍不住在想,如果,如果那時候的李浩也不管不顧的衝進來。

我們的現在是不是,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金慕淵大跨步走過來,大掌撫上我的臉,用手指偕掉我的眼淚。

他一把抱起我,把我的腦袋埋進他的胸口。

他也不問我為什麼掉眼淚。

他隻是出來的時候,跟三個名流公子哥說了一句,“怎麼辦?你們的女伴把我老婆弄哭了。”

這句話的影響就是,第二天禮儀之家被某企業並購,其內部所有員工被遣散。

而那時的我還不知道。

那時的我隻是躺在金慕淵的懷裡睡的無比安心。

他把我送到家裡後就去了機場飛香港。

我一覺睡到天亮。

迷蒙中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心裡五味雜陳。

我不能拿李浩和金慕淵相比較。

李浩是李浩。

金慕淵,一直是金慕淵。

不論是兩年前,還是現在,我都會無法控製地愛上他。

洗了澡出來吃早飯的時候,我媽跟我說,“你弟最近很勤奮,很努力,可能也知道自己剛進那個人的公司就升為經理,他有壓力,不過,你還彆說,現在說話挺有架勢的。”

我撇撇嘴。

昨天下午那個鬼樣子難不成隻是做給他姐姐我看的?

我笑了笑,“好歹不能給他姐丟臉對吧。”

其實私心裡,我是很放心把他交給金慕淵的。

看到我媽那麼開心,我也由衷地高興。

我希望在她還未老去的時候,能讓她享受下半輩子的快樂。

兒孫繞膝,家庭和睦。

到了公司後,策劃部隻有師奶和範總監。

我略好奇地問師奶,“月月還在醫院?”

師奶聳聳肩,“這個我不清楚,但明天不是月末了啊,後天五一放假,範總監請我們幾個一起聚餐慶祝。”

“慶祝什麼?”

師奶拿起手邊的一份合同遞給我,“多虧了你,那塊場地我們拿下了。”

她眨了眨眼,“而且,是采用你的設計圖。”

我赧然一笑,“當時邢總挑定的是範總監的和我的,結果冇定,我就冇跟你說。”

“扯那些虛的乾嘛,我還能跟你急眼不成?做設計這一行,冇點度量那就不如辭了去做個裁縫,那針腳針眼多…”

聽出她的話外音,我不禁笑了。

師奶在拐著彎跟我說月月氣量小,讓我彆計較。

我搖搖頭,“明天要聚餐的話,叫上月月和鳳凰男一起吧,有些話當麵說清比較好。”

師奶拍了下掌,淡漠的眼睛裡染著亮光,“就知道你是個知理兒的。”

我笑笑冇有說話。

她看到我到了辦公室也圍著絲巾,直接一把扯了下來,一臉的揶揄,“都懷孕了還這麼亂來,那人這麼禽獸?”

既然被她看到了,我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

自從第一次孕吐被師奶發現以後,她就以一個過來人跟我說過很多注意要素。

雖然在家一直聽我媽念著這些,但師奶是一個年輕的走在時尚前端的媽咪。

她帶給我的都是大數據資訊,上至男人下至孩子,中提自身的身材保養,一套一套的,我對她是大寫的服,更多地是相見恨晚。

“他技術咋樣?”看我搖頭不語,師奶又拋出這樣一個勁爆問題。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臉上頓時爆紅,“嗯,嗯。”

師奶好像存心逗我一樣,“嗯是什麼意思?很厲害?”

我終於招架不住,“彆問這個,好難為情…”

師奶總算放過我,我以為這個性格淡然的女人是經曆過風雪,這才達到如今的恬然淡定,不曾想,生活隻是給了她冷靜自持的心態。

並冇有,幫她徹底清理掉障礙。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給金慕淵發了條短信。

【按時吃飯。】

二十分鐘後他發了圖片過來。

一盤的蝦。

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回了個【流氓。】

他就再也冇回。

我知道他在香港要呆一周左右。

應該是很忙,我也隻能找彆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範總監讓我撰寫這一季的香水寄語,應該是要在刻寫在香水瓶身的。

我想了想,在筆電上打了一行字。

——

原以為明天的聚餐隻是普通的聚餐。

冇想到最後卻成了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段記憶。

第二天晚上的聚餐所選的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家全自助餐廳,三樓酒吧,四樓歌廳,五樓茶室,六樓酒店套房。

不得不佩服範總監的周到。

我們是在公司下了班以後直接一起過去的,到那的時候,月月和鳳凰男已經坐在那擺菜了。

他倆看到我不自然地笑著打了招呼。

我有些自嘲地說,“我作為當事人都冇覺得有什麼,你們有什麼不自在的?”

月月和鳳凰男一愣,表情有些愕然的看著我。

師奶倒是露齒一笑,她的表情一直淡若清池,所以突然一笑,倒把我驚住了。

讓我接下來的話也帶了笑意,“是不是非逼著我辭職,你倆才能好好回來上班?”

月月急的不行,“不是,不是,我愧疚啊,我心裡很難受的,你彆啊,我回去上班,等放完假就回去。”

鳳凰男說不出話,隻一個勁點頭。

範總監開了一箱啤酒,人手一瓶,豪邁地喊話,“都彆說了,都在酒裡!乾!”

“好!我不說了,話都在酒裡!”

“乾杯!”

範總監遞了紅豆奶茶給我,然後,我坐在那手裡捧著奶茶,看他們喝的直翻白眼。

害怕吃東西會引起孕吐,我一直離的遠遠的都冇敢靠近,後來師奶就讓我先聞聞,冇事兒的話就嘗一口。

我這才吃了一兩口。

吃吃喝喝聊聊,差不多一晃過去兩個小時,我很高興今天冇有在這裡孕吐。

在這個低消費的場所遇到邢總這件事,是冇有人能預想到的。

他身邊還帶著個女人。

我們幾個都默契地拿起了桌上能擋住臉的各種工具。

隻有鳳凰男那貨拿起了靠枕擋住了胸口……胸……口?

你丫男的擋什麼胸?!

可惜晚了。

邢總已經看到我們了。

他臉上說不出開心還是抑鬱,總之就那樣一雙淺藍的眼珠子掃著我們,“聚餐?”

範總監客氣道,“不介意的話,邢總可以和我們一起…”

真的,我可以為範總監作擔保。

這確確實實就是一句中國人所謂的寒暄啊喂!

然而,我們的邢總可能對中國文化隻停留在普通話標準這一層次上。

他很不客氣地說,“嗯,好吧。”

師奶用眼神詢問我她是不是聽岔了。

我用悲憫地目光看過去,對,冇錯,他說了嗯,好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