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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感動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在外人麵前我不好駁他的麵子,隻能偏頭咬著牙在他耳邊問,“你怎麼知道這個號?”

他也貼著我,薄冷的唇貼在我的耳垂上,呼吸的熱氣噴在耳蝸處,我不禁輕輕顫栗。

這時候,聽到他壓得極低的嗓音說,“摸出來的。”

他犯渾的時候嘴角微勾,帶著壞壞的笑,眉鋒彙在一起,襯得那雙深沉如潭的眸子愈發深邃迷人攝人心魂。

我死撐著淡定裝作無謂的嘖嘖一聲,“好啊,待會我也幫你挑,尺寸嘛,我也知道。”

說完目光朝他下方掃了一眼。

抬頭時,我看到金慕淵笑了。

他平時都是淺笑,冷笑。

極少會露出這樣放大的趣味笑容,好看的眉眼都染著笑意。

他接過男導購遞來的內衣拉著我就進了試衣間。

雖然不想試穿,可被他拉著一路到試衣間也冇法甩開。

“金慕淵,你,你進來乾……唔——”

門還冇鎖上,他就把我抵在門板上,迫不及待地撬開我的唇。

吻勢洶洶。

他竟然是很亢奮的。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吻我。

我隻知道這裡是試衣間!

我推了他幾下,指尖下他的胸膛堅硬無比,從襯衫裡傳遞過來的熱量幾乎要灼燒我的身體。

他還是一動不動。

啃吻的力道隻增不減。

我終於意識到,開他小金金的玩笑,後果是嚴重的。

電話鈴聲很突兀的插了進來。

我總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猛地一把推開他,我調整了下呼吸說,“金慕淵,我,我接個電話。”

他不置可否地站在我麵前,氣息不勻地睨著我。

他個子極高,小小的試衣間裡裝著他,就像裝了座大佛。

在我從包包裡拿手機的時候,他兩條手臂越過我的肩膀,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就把我卡在門板與他的胸膛中間。

然後,他鎖上了試衣間的門。

我怔怔看著他剛剛那一抹邪笑,隻覺得靈魂都被他勾走了。

手上的手機被我無意識滑開,我聽到那頭傳來肖全的聲音,“蘇燃。”

一聽這聲音,我就有些心虛地抬頭看了眼金慕淵。

這一眼就和考生作弊前——掩耳盜鈴——此地無銀三百兩式——的一個不打自招模式一毛一樣!

金慕淵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

我剛對著電話說了聲,“嗯。”

手機就被他長臂一撈,勾在指尖,他惡趣味地看著我,表情陌生又熟悉。

我輕聲地解釋,“不是,我冇跟他聯係,他應該找我有事,你先讓我……”

他聽我這麼說,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

下一秒,他開了免提。

“蘇燃,我有話跟你說....”

肖全溫潤的聲音充斥在窄小的試衣間裡,無處遁行。

而金慕淵強勢而冷冽的氣息隨後充斥在我的口腔裡,洶湧而狂熱。

這一幕。

如何,不熟悉。

訂婚那天,他就是這樣,一邊開著免提接李浩的電話,一邊惡狠狠地啃著我。

我無聲卻有力的推抵著金慕淵的胸膛,他卻雕塑似的半分不動,依然用那雙沉沉的眸子鎖著我,唇上一鬆,不等我反應,他又邪惡的吮著我的唇發出一個“啵”的聲音。

聲音在寂靜的試衣間似是回蕩著餘音。

身體傳來的異樣麻感和耳邊聽到的電話那頭的肖全的呼吸聲。

所有的所有都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而剛剛那一聲“啵”格外刺激著大腦。

這個男人。

他故意的!

接吻的吮咂聲讓電話那頭的肖全沉默了,他似乎笑了,隔了會才說,“忙完了給我回個電話。”

等那邊掛了電話,金慕淵才舔著唇鬆開我。

我有些憤憤地瞪著他,“你,你,你要覺得刺激,下次可以開直播!”

本以為豪邁的我耍了一次帥,總算嗆了他一次。

不曾想剛說完那句話就再次被他拖到懷裡啃到軟弱無力。

我們試了一套內衣試了近半小時才試完。

出來後,男導購再也不敢抬頭看我。

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亞麻卷發下是一張緋紅的巴掌臉,漆黑的瞳仁水汪汪的靈動。

隻有那唇。

紅得滴血,豔得引人犯罪。

回去後,金慕淵就收了我的手機。

而我也忘了找機會打電話給肖全。

如果知道後來發生的一切。

那麼,我一定會在今天試衣間的那一刻,把金慕淵推出去,聽肖全把話說完。

這樣。

我們的結局。

是不是。

就會不一樣。

可直到後來的後來。

我才知道。

所有的不測也不全權歸結於命運的安排。

還有一種說法。

叫做,人為。

——

臨上飛機的前一天。

我回家打包些貼身用品,我媽在我身邊來回轉著。

她一直勸我生完孩子再去度那勞什子蜜月。

我說,“等不了。”

孩子生下來以後,我的使命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那時候的我,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能和金慕淵度過一段無憂無慮的蜜月時光。

這話氣得我媽這個假老太差點收拾行李跟著我一起去了。

我知道她擔心孩子。

我也擔心孩子。

好說歹說才把這假老太勸住。

如果知道後麵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我們差點回不來。

我想,我是要慶幸的。

至少,我媽冇跟著一起來。

我弟送了個銀質哨子給我,他說,“在外麵走散了就吹這個哨子。”

我覺得這個哨子挺好看就收下了,順便反駁他,“我們都有手機好嗎!”

我弟聳聳肩,“無所謂,反正我看樓下小區遛狗的老大爺就經常吹這個哨子,他家那狗隔著老遠了聽到這聲音就奔來了…”

我,“……”

我掐著他的脖子問,“你說金慕淵是狗?”

我媽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而,站在我們家客廳,等著我打包行李的司機一臉的冷汗。

……

六月二號。

萬裡無雲,豔陽高照。

我媽要送我去機場被我拒絕了。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離彆。

兩年前送我媽和我弟離開峽市那一天,我一個人躲在廁所裡哭到天昏地暗。

我深諳離彆那一幕帶來的傷感,怕自己難過,更怕我媽傷心。

金慕淵卻分外理解我,他說,“我來接你,他們不會跟著來送的。”

有時候真的覺得,如果這個男人,他冇有秦安雅這條底線。

我想,我一定會瘋狂地纏著他。

即便,表達方式不像柳小夏那般濃烈,也不像林歡那樣簡單粗暴。

可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愛,這樣的金慕淵。

這樣溫柔的。

他。

金慕淵過來接我的時候,第一次鄭重的跟我媽說,“阿姨,我會照顧好她,不用擔心。”

這句話讓我無端想起結婚典禮上的那個環節,男方對著女方父母表決心,女方父母含淚把女兒的手放到男方手心。

在我怔愣間,我看到我弟打算跳著擁抱金慕淵時,被他輕輕一側躲開了。

我弟皺眉,“姐夫,都走了,該來個離彆前的擁抱了。”

金慕淵斂眸說,“不用。”

聽到這句冰冷無溫的話,我弟終於意識到他可能不小心踩到*了,立馬作乖寶寶狀趴在我肩上。

金慕淵的眸色更深,他一把拍開我弟擱在我肩頭的手,對我媽說了句,“我們先走了。”

就載著我一路飛馳了。

從倒車鏡可以看到,我媽臉上是帶著笑的,我弟朝我們招手。

我笑了,自言自語道,“還好冇哭。”

金慕淵問,“說什麼?”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他鐵青的臉,有些好笑地問,“哎,你為嘛拒絕我弟的投懷送抱?”

他像是看穿我的小心思,嘴角彎了弧度,“你想讓他當第二個席南?”

不得不說我和他的節奏愈發默契合拍了。

我挑出他的話外音,“席南以前勾引過你?”

金慕淵側頭看了我一眼,借著紅燈的時間,一把拉過我,和我對視了幾秒又退開身體。

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眸子沉沉地染著些許笑意說,“你有被勾引到嗎?”

我,“!!!”

猛地,我拍了下掌,“你的意思是,席南是這樣和霍一邢在一起的?”

他拐了彎,冇回我。

我的心臟卻砰砰直跳。

腦子裡是他剛剛凝眸看向我的那張臉,棱角分明,冷硬的線條在染著笑意地那一刻就會自發柔和了眉眼。

如果現在告訴他,我被他勾引到了,他會怎麼說。

到了機場大廳,我興奮地指著前麵大屏幕上的峽市飛往法國那一欄說,“金慕淵,快點,馬上就要檢票了。”

他一身黑色手工西裝,身姿筆挺,步伐不急不緩的走到我跟前,聲音又低又沉,“出來玩很高興?”

我就差蹦起來告訴他,我有多開心了!

他也不戳破,從口袋裡掏出一袋話梅給我。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伸手去掏他的另一個口袋,褲子口袋…

他眼帶趣味地盯著我抱著他摸遍了他的口袋。

這個男人。

隻要稍稍做一些小舉動。

就能讓我感動到不能自已。

我忍不住撲進他懷裡,剛喊了聲,“金慕淵……”

身子就僵直了。

在我的右前方,正走過來一個女人。

她有著峽市最高的女性代表的評價。

長相是典型的東方美女。

氣質高貴典雅。

金慕淵看我愣住,不由得回頭一看。

我離他那麼近,近到可以聽到他一刹那脫口而出的那聲呼喚。

他說,“安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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