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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胎教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還冇來得及反應他這句話的意思,耳邊猛地炸開一句怒吼,“你就光著腳下來了?!”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忘了穿拖鞋就衝過來了。

金慕淵的臉色黑的嚇人。

“我,我忘了…”我咽了咽口水,眼淚都在渾然不覺的情況下止住了。

他眸光極冷,麵色駭人,我極力討好都冇用。

他一個打橫把我抱到床上,然後貼著我躺著。

他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我從他臉上看不出所謂的傷心難過,抑或悲哀。

他連心跳都是極其平緩的。

我想問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又覺得現在的氛圍不適合問,隻好作罷。

他伸手把我整個摟在懷裡,然後說,“睡吧。”

我已經睡過午覺,可身體還是嗜睡,特彆是他的懷抱又舒服又暖和,就這樣安靜躺著冇幾分鐘,我就再次睡了過去。

金父臨走前那句“你會有報應的!”讓我在睡夢中都極度不安。

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半夜,耳邊聽到徐來很輕的聲音問,“爺,要動手嗎?”

金慕淵好一陣都冇有說話。

他還在病床上躺著,就在我身後。

我不由屏住呼吸。

隨後,聽到金慕淵極低啞的聲音說,“不急。”

我不知道他是要對付金父還是肖全。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他身邊,直到孩子出生。

....

第二天早上,我在樓下運動完後,上來就問了金慕淵一個問題。

我說,“金慕淵,我想去警察局看看,行不行?”

他現在每天早上都要洗個冷水澡。

我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剛從洗手間裡出來,水珠沿著噴張的倒三角往下滑到緊實的腹肌,再向下一路滑到肌理分明的大腿。

我每次看他洗完澡出來,就像是看平麵模特出浴一般,端正的臉,噴血的身材。

感覺就像是欣賞一出現場版的男模廣告。

他不喜歡擦乾身上的水,所以每次出來都帶著一身的水汽,病房內空調的溫度又打的極低。

他一出來,身上的水蒸氣遇冷蒸發冒著白煙,像熱氣騰騰的包子一樣。

他抬頭看向我,線條硬朗的臉上,兩條好看的眉峰擰了擰,問我,“想去?”

我點點頭,“想去。”

他大概也摸清我的脾性,一個字倔,一根筋,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我有我的固執,我有我的執著。

他就說,“好,待會讓徐來帶你去。”

對於他的放行我是很開心的,這種開心一旦表露出來,就是一場災難。

金慕淵怕我路上餓了,又讓我坐著再吃一點早餐。

我就很狗腿的把一人份的早餐給吃光了。

導致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我的腰都直不起來。

徐來坐在旁邊,目不斜視地盯著車窗外。

出租車司機是個黑人,很“熱心腸”,他看我一路捂著肚子哼哼,不由隔著後視鏡看向一臉剛毅的徐來說,“嘿,兄弟,你老婆很不舒服,你怎麼不關心關心她?”

徐來,“....”

他直到下車付錢的時候,才憋出一句,“she is not my wife.”

看他一本正經的臉,我突然想逗逗他,就說,“那我是你的什麼?”

徐來很認真的說,“蘇小姐,你不是我的什麼人,你是爺的人。而我,隻是爺身邊眾多雙手中的一隻,冇了我,以後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替代我這隻手。”

講真,有時候我很佩服徐來。

生活中不缺認清自己身份的人。

可待在金慕淵身邊這麼久,定性依舊這麼穩重的徐來,實在是個難得的人才。

他知道我們每個人各自扮演的角色。

所以,他隻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做到了金慕淵說的那句,安分守己。

到警局的時候,是裡特警官出來接待的。

他穿著和第一次遇見時的那身警裝,一身深藍色,腦袋上戴的帽子像戴反了一樣有些怪異。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hi,蘇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自懷孕以來,除了臉上的皮膚變得細膩白嫩以外,其他冇有半分優勢,比方腰身加粗,小腿變粗。

我並不覺得慢慢橫向發展的自己哪裡漂亮了,但還是禮貌的朝他笑笑,“謝謝。”

他直接帶我進的停屍房。

我在門口停了下。

屬於我爸帶給我的那段痛苦回憶還冇消失殆儘,我舉步維艱的杵在那半天冇有動靜。

徐來就說,“裡特警官,先把照片拿來看看可以吧?”

裡特警官麵帶困惑地看向我,隨後打了個響指,招了個跑腿的去幫他拿了照片過來。

距離六月十二號,已經過去近一個月。

我對那個外國男人的印象其實已經很模糊了。

可照片拿到手裡那一刻,我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抱歉,不是他,我冇見過他。”

裡特警官聽到我的答案明顯有些失落。

他禮貌地感謝我的到來,即便對他冇有幫助,可他依然感謝。

和徐來站在警察局門口打車的時候,我問他。

我說,“徐來,你早就知道,這具屍體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偷。可是為什麼你那麼篤定呢?”

徐來打到一輛車,正打開後車門。

聽到我這句話,看了我一眼,他麵無表情地說,“蘇小姐,我想,你要是認定一件事的答案,不論中間的過程多麼曲折,你都會看穿整件事情。”

我咬咬牙,“麻煩你說的膚淺點,我是孕婦,腦細胞不夠用。”

徐來一邊護著我進去坐好,一邊跟司機報了醫院的地址。

可就是不回答我。

直到快要下車,他才跟我說,“蕭醫生說得對,蘇小姐一貫喜歡裝,裝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

我被他這一句話晃得整個人下車都有些暈乎。

金慕淵依舊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聽徐來說,他晚上會去複健的運動房去鍛煉身體。

這些天,白天不出門,晚上出去發泄汗水,倒是讓他的皮膚白了幾分,連帶著西服下的身軀愈發結實健壯。

隻是疊著腿坐在那,從緊繃的線條下,就能感受到從西服長褲下包裹的兩條長腿蓄勢勃發的力量。

看我進來,他就摘掉脖子上的耳機,聲音不平不淡地問,“滿意了?”

我就像陷入一場所有人都知道結局的陰謀中。

所有人都一副旁觀者的姿態抱臂看著我,作壁上觀。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懨懨的,“嗯,很滿意。”

他對我的態度很不滿意,眉頭皺著對我說,“過來。”

我就走了過去。

他的沙發是單人沙發,可他硬是把我拉到他腿上坐著,用他寬大的懷抱圈住我。

他把耳朵上的耳機遞給我一隻。

我以為他聽的都是些秘密文件,冇想到我也可以聽,微微怔神間,他已經幫我戴在了耳朵裡,我輕聲問,“這是什麼?”

他冇有回我。

耳機裡傳來稚嫩的童音,“三個小白兔的故事就到這裡啦,接下來是三隻小豬的故事....”

我,“....”

我發誓,我真的冇有噴笑。

可我的表情比忍俊不禁看起來倒更像是便秘。

看到我的反應,金慕淵臉色有些臭,他拿出手機按了暫停,我這才看到手機頁麵上的那行字。

胎教故事集。

我不由得拿過他的手機捂著肚子笑出聲。

我說,“你,噗哈哈,誰教你的,這是給孕婦聽的....哈哈哈哈”

可能是我魔性的笑聲太大,門外的徐來被驚到了,他推開病房門,剛毅的臉上帶著懵逼的表情看著我們。

我剛想說,冇事。

身後的金慕淵輕輕推開我站了起來,朝徐來走了過去。

金慕淵手上還拿著手機。

他指著手機頁麵,問徐來說,“這是給孕婦聽的?”

聲音平和,卻無端讓徐來感覺到壓力。

徐來臉色變了變,搖搖頭說,“是給孩子聽的。”

金慕淵又問了遍,“胎兒還是孩子?”

徐來不敢回答了。

我這才發現不妙。

立馬狗腿的走到金慕淵麵前,抱著他的胳膊問,“你聽了多少個故事了,講給我聽也一樣的。”

徐來看到我過來,速度極快的溜出去關上門。

金慕淵麵色不耐地看著我,過了會問,“在笑我?”

我憋住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冇有。”

金慕淵在我眼裡一直是那種表麵正經的,在床上又特彆禽獸的人。

可我冇有想過,他幼稚起來也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他把我舉了起來。

在我六歲之後就再也冇享受過這項隻有父親帶來的娛樂,冇想到二十幾年後還會再重溫一遍。

然而,我不想重溫這個。

因為,金慕淵個子高,舉的更高。

騰空的感覺並不浪漫。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他提起來的一隻小雞仔一樣。

他甚至還舉著我轉了一圈。

我頭昏腦漲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金慕淵,我,我頭暈...”

他這時候才看出我臉色不好,把我放了下來。

等到按鈴叫的護士進來說了一句話之後,他的臉色就更不好了。

因為護士問完我的情況後,說了一句,“這麼大人了,還玩這麼幼稚的,不知道孕婦不能轉圈圈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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