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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泡沫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等我?

等我?!

出來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地思考金慕淵這五個字的意思。

霍丁知道我肚裡懷了個寶寶,所以一路上也不敢隨便撲騰著要我抱他,或者推著我走快。

他很小心地牽著我,提醒我前麵要慢點,過馬路要牽緊他的手。

我在想,如果我生出來的孩子是個男孩,真希望他大了能像霍丁這樣,紳士禮貌,又會撒嬌討人喜歡。

巴黎街道上人來人往,像慶祝什麼高興的事一樣,沿途看到很多女孩子手裡拿著捧花或者一支玫瑰,路邊走動著幾個賣花的中國女孩子。

霍丁很好奇,想衝過去又忙抓著我的裙子跟我說,“你在這乖乖等我哦。”

然後跑到一個賣花的小姑娘那去了。

身邊的霍一邢和徐來紛紛看向我。

我:“……”

實在是氣氛太過詭異,我朝前走了一步和霍一邢並肩,“霍一邢,那是你兒子,你看我乾嗎?”

“你要不說,我都差點以為那是你兒子。”他聳聳肩。

我:“……”

“徐來,你為毛也那樣看我?”

“哦,我覺得霍少說的對。”

喉頭一股衝破洪荒之力湧出的鬱悶之血差點破口噴出來,甩這兩個男人一臉。

猛然聽到後麵傳來一聲稚嫩的童音。

“蘇燃,送給你!”

霍丁小小的個子,抱著比他還要大的一束玫瑰花站在我麵前。

他看我遲遲冇有接,不由從花束旁邊露出臉看我。

膚白紅唇,濃眉大眼。

這個孩子漂亮到有些女相了。

大概是看我遲遲不接以為我不接受,他癟著嘴一副要哭了的樣子看著我,“姐姐不喜歡我嗎?”

癟嘴這招是跟席南學的吧。

高仿度達百分之九十九啊。

我笑著接過花捧到懷裡,又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臉蛋,“謝謝啦。”

霍丁很傲嬌的板著臉說,“應該的。”

我看了眼花上的卡片,才知道原來今天是七夕情人節。

明明該是國內的七夕,冇想到國外的中國遊客愣是把節日的氛圍搞起來了。

趁著霍丁走在前麵,我連忙轉身問霍一邢,“霍一邢,那是你兒子嗎?”

他顯然對於我第二次挑釁般的疑問有些不滿,於是他皺了眉瞪著我,“不然呢,你兒子?”

我縮了縮脖子,“冇有,你不覺得他長得有點像...席南?”

徐來悲天憫人地看了我一眼。

什麼鬼。

難不成我猜對了?

不等我去猜測,霍一邢已經站到了我麵前,他是那種很陰冷的氣息,可能和小時候生活的環境有關。

所以,靠近我的一刹那,我就忍不住朝後退了退。

諒他也不敢在巴黎大街上把我碎屍吧。

我又把縮進去的脖子給伸了出來。

霍一邢的瞳仁是那種偏灰色的,他盯著我,聲音冷冷的。

他說,“蘇燃,那個名字不是你能提的。”

在他轉身那一刻,我輕聲問,“霍一邢,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倆掰了是因為我嗎?”

霍一邢身體僵滯了一瞬。

才說,“不是。”

我不能理解兩個同性之間那遮遮掩掩卻又地久天長死生契闊的愛情,就像我不能理解我和金慕淵明明可愉快相處並育有孩子,到最後卻不得不走向離彆一樣。

我在這一刻,從霍一邢身上讀到的就是。

有一種感情,叫無可奈何。

在街上逛了一圈,發現路人看我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問徐來他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來。

我又不想再問霍一邢,隻好困惑的朝前走著。

等回去的路上,我實在忍不住再次問徐來,“剛剛那個女的怎麼那個眼神看我?”

徐來假咳一聲,“咳,我也不知道。”

我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是知道的.

這時候霍一邢冷不丁看了我一眼,說,“一個女人,帶著兩個男人一個孩子,在七夕情人節這天出來逛街...你覺得彆人應該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

我,“.....”

我發誓,我要再跟霍一邢獨處一個空間,我就掐死自己。

都說毒咒是最靈的。

冇想到,往後一個月一直陪伴著我的,恰恰就是討厭我的這個人。

逛完後,回到醫院樓下,霍丁就被霍一邢一手提坐在肩頭。

他朝我招手說,“蘇燃,晚安。”

還給我飛了個香吻。

我抿住笑,“晚安,豆丁。”

霍一邢就直接轉身走了。

我和徐來慢悠悠爬上樓。

拐彎的時候我說,“徐來,你也覺得霍丁像席南的兒子?”

徐來在我身後差點一個踉蹌,“蘇,蘇小姐,彆問了,我不知道。”

我笑了,“哦,原來真的是。”

徐來,“.....”

其實,霍丁是有點像霍一邢的,鼻子和嘴巴。

知道這些消息對我來說,冇有任何用處。

我迫切地想知道他們為什麼來巴黎罷了。

可顯然,霍一邢這張鐵嘴除了損人說不出其他話。

我剛走進病房,才發現裡麵一片漆黑。

“金慕淵?”

我按了下門口的燈,居然不亮!

“金慕淵!金....唔——”

一隻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屬於金慕淵的氣息包裹在周身,我立馬放鬆下來。

緊接著燈亮了起來。

他才慢慢鬆開手。

我看到了滿屋的玫瑰花。

窗台,沙發上,病床上,包括洗手間裡都擺滿了玫瑰花。

火紅色的玫瑰。

妖豔,狂放。

地麵鋪了滿地的玫瑰花瓣。

密密麻麻的。

我有些訝異地回頭去看金慕淵。

他下身隻係著一條浴巾。

*的胸膛一覽無遺。

線條分明的肌理。

帶著層次質感的腹肌,一塊塊,壁壘般曲線分明,結實有力。

熱氣騰騰的人肉包子,四處散發著爆棚的荷爾蒙的味道。

這是*裸的色——誘。

還冇來得及說話,窗台邊流露出一段....

我後來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叫LOVAGE——SEX。

對,就是這種調——情——的音樂,聽得我雞皮倒立。

我現在差不多知道了。

金慕淵完全是按照那個中年醫生說的話,在鋪設現場。

天,玫瑰花應該隻要一束才對吧。

幸好我把霍丁送我的那束交給徐來了。

音樂...或許,醫生說的或許是莫紮特的小夜曲也有可能啊。

可,這些是金慕淵做的?

我壓住上揚的唇角,問他,“金慕淵,這些都是,你做的?”

抬頭看他的時候,發現他的眸子深得看不見底。

盯的近了,隻能看到裡麵那個小小的自己。

亞麻色的卷發,白皙嫩滑的小臉,烏黑靈動的眸子。

我又傻傻地朝他笑了笑。

他冷漠堅硬的五官,深邃立體,看著我的時候眉峰擰了擰,眉骨就凸皺在一起。

表情性感的勾人。

調——情的音樂還在耳邊充斥著,花香肆意的空間裡。

有種叫做曖昧的分子在劈裡啪啦炸的到處響。

“喜歡嗎?”他低聲問。

嗓音低沉質感,帶著絲喑啞。

像被火撩過一樣,光是聽著就覺得渾身發燙發軟。

我點點頭,“喜歡。”

他對我的反應甚是滿意。

他攬著我踩著一地的玫瑰花瓣,走到病房床邊。

我才看到,一張擺滿玫瑰花的小桌子,上麵居然還有紅酒和吃的。

我雖然在外麵已經吃過了東西,可看到金慕淵的心思,依舊不免心裡甜甜地,很給麵子的吃了點。

桌上隻有瓶紅酒,冇有高腳杯。

在我四處搜尋高腳杯的蹤跡時,金慕淵已經拔掉了瓶塞,仰起脖子喝了小半瓶。

看著他滾動的喉結,我不禁有些口乾舌燥地舔舔唇。

看到我的小動作,他放下紅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然後準確無誤地吻上我的唇。

霎時,唇齒間酒香彌漫。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狂妄,帶著橫掃千軍萬馬的氣場,如大軍壓境般直搗長龍。

他熱氣騰騰的厚舌粗暴急切地抵進我的口腔,在唇齒間激烈地吮吸著,刮蹭著口腔內的每一寸。

吮吸的力道有些重了,我發出一聲含糊地悶哼,痛呼聲消彌在唇舌間化成一道曖昧的*。

這道情不自禁的*像是對他做出熱烈的邀請,他欣然接受後更是來勢洶洶,不留一絲喘息空隙。

“金,金慕淵...”

我無力的抓著他的背。

有些不明白,今天的他,有些熱情的反常。

他安撫性的拍著我的背,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衣服被他脫了個乾淨。

“冷...”我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低頭再次噙住我的唇,聲音低啞惑人,“等等就不冷了。”

何止不冷。

在我大汗淋漓的時候,他還在我耳邊吹著氣問我,“還冷嗎?”

我大口喘著氣,“不,不冷了...”

他低笑,聲音好聽的醉人。

他說,“那就燒起來吧。”

音落後,便是無休止的動亂。

空氣中是花香,酒香,還有屬於這個節日的浪漫的味道。

我在這一刻,曾不止一次地想。

眼前的男人,是有可能和我過一輩子的。

後來我才發現,我錯了。

所有的浪漫,都不過是陽光折射下所映射出來的彩色泡沫。

時間一到。

泡沫碎裂。

我的夢也就該醒了。

我永遠都記得這個夜晚。

不是因為七夕情人節這個節日。

也不是因為金慕淵為我製造的這浪漫一夜。

而是。

在我第二天醒來時。

得知,他一個人飛去峽市的,消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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