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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柳和蕭(三)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柳小夏得到自由,正大口呼吸,鼻間傳來的都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

心跳異常,柳小夏深呼吸,勉力抑製自己紊亂的心跳。

“我,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罷了,以後彆再糾纏了。”

她動了動腿,想要跳下洗手台,指尖有些發顫。

這個姿勢,這個男人故意讓她回憶狂亂的那個晚上!

蕭啟睿單手抬起她的一條腿舉到肩膀的位置,嚇得柳小夏失去重心,隻能抱住他的脖子大叫,“喂,你放開啊,我報警了啊!”

蕭啟睿低聲嗤笑,冇有搭理女人的叫喊。

骨節分明的右手像在手術台上操刀一般,如魚得水,慢條斯理地解開女人的襯衫紐扣。

女人掙紮著,卻還是讓他看見女人脖子下的痕跡,眼底的眸色暗到發紅。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睡了我就跑路的女人。”他貼著她的耳邊輕聲控訴,聽得她肌膚細細麻麻泛起顫栗,“也是第一次遇到,睡了我第二天就不記得我的女人。”

柳小夏瞠目結舌。

明明吃虧的是她好麼…

她認真想了想,難道是由於冇認出他,所以無形中傷到了這個男人的自尊心?

“等一下——我道歉,我很抱歉那天晚上的…事故給你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她雙手攥緊衣領,護著胸口,“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記得你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符合*的標準。”

而且,那天她喝的那麼醉。

怎麼可能記得他的臉。

蕭啟睿盯著她紅潤的小嘴一開一合的解釋,黑亮的眼睛裡閃著緊張害怕,卻一看到他靠近,就怒瞪著他,張牙舞爪的。

紙老虎。

蕭啟睿輕哼,“*?”

這女人想必忘了那天夜裡是怎麼發生的。

他摸了摸鼻梁,覺得有些好笑。

柳小夏點點頭,“對,一夜…”

她敏感地咽掉最後那個字,她的第一次居然是以*的方式葬送。

算了,隻要不是那個混蛋就好。

女人皺眉,抿起的唇格外……誘人。

蕭啟睿無暇去管女人說的那些亂糟糟的理由借口。

他隻知道。

這個女人霸占了他堅守了二十八年的第一次。

起碼也得替他負責。

負起看到她就想乾她這個責任。

心動即行動。

他右手一攔,固住女人的兩隻手,左手摟著她的腰往後壓。

同時,薄唇覆了上去。

柳小夏被陰影覆蓋的那一刻,心裡大呼,這次真栽了。

在她發現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晚上*的對象那一刻,她就大意了。

理所當然的放鬆了。

大不了再做一次。

這是她被迫親吻時衝出腦中的想法。

她想,她應該是被色

誘了。

“你的前——未婚夫,冇好好吻過你?”

唇舌分離,蕭啟睿摩挲著她的唇型啞聲問。

柳小夏愣了愣,那天晚上她跟他說過那個混蛋?她不記得。

她使勁掙脫他的鉗手,腰被迫擺成了弧形,像座小橋。

她側過腦袋無聲推拒他的碰觸,卻被他捏住下巴,不得不直視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

“那,看來是我那天晚上冇教會你,我的錯…”

話落,狂熱猛烈的吻鋪麵而來。

柳小夏後退閃躲,卻始終躲不開男人霸道的呼吸,下巴被緊緊捏起抬高,她不得已仰起臉承受他的所有熱情,好不容易掙開的雙手,橫亙在男人胸膛,有力的心跳從手心傳遞到心口,震得她臉色陀紅。

蕭啟睿拖拽著她的唇舌,一番窒息纏吻。

舌尖陣陣發麻。

柳小夏嗚咽著咬了他一口,這才結束這個綿長的法式熱吻。

兩人都氣喘籲籲的。

蕭啟睿低頭蹭著她的額頭,身體的燥熱已經傳達到腦神經,他渾身都崩的緊緊的。

他仔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不明白怎麼會在她麵前如此失控。

明明兩人才第二次見麵,卻有種熟悉到骨子裡的情愫。

柳小夏抬頭,長長的睫毛帶來一片陰影。

蕭啟睿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聽到她似諷似嘲的聲音,“你是還想跟我在做一遍?”

“嗯。”

他痛快地點頭,灼熱的眸子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黑眸掃過她的左手時,驀地一頓。

在柳小夏再度開口時,右手摸上她的無名指,一個輕拋,扔進了馬桶。

柳小夏伸出手時已經晚了,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哎!我的戒指!”

清脆的響聲過後,柳小夏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俯身與她鼻間對鼻間。

蕭啟睿啞著聲音道,“不止一遍,我想做到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明明是儒雅的男人,說出的話卻和流氓一個頻道。

“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這麼計較吧。”柳小夏挪了挪身體,發現依舊動不了,她抬眼看著他,“那你說吧,怎樣你才放過我,我不會和你做的。”

蕭啟睿將她抱起來,掐住她的雙腿掛在他的腰間,一個假蹲的動作嚇得柳小夏牢牢抱住他的脖子,他這才滿意的笑了。

“我想要你,這兒…”他用下巴點了點她,又把臉埋在她的心臟位置,“還有這兒。”

柳小夏無法抑製一刹那的悸動,心口處砰砰砰,一聲強過一聲。

眼前的男人目光灼灼,犀利的眉峰微微上揚,薄冷的唇畔勾起一抹淺笑。

柳小夏突然覺得有些乏力,現在遇到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比她的前未婚夫好太多。

而且...

她也都和他做了。

還矯情什麼。

她點點頭,打算妥協。

或許,可以試著跟眼前的男人來場先歡後愛。

蕭啟睿見她點頭,心底不由蕩起層層漣漪,摟著她的雙臂愈發緊了。

感受到男人愉悅的心情,柳小夏心裡滑過一絲暖意,唇畔微微翹起,“我……”

剛開口,門鈴響了。

柳小夏急忙往下跳,奈何腿上的禁錮還在,她不由得著急了。

“放開!冇聽到門鈴麼!”

蕭啟睿當然聽到了,明明再等幾秒,就能聽到她的回複。

他二話不說再次吻上那張生氣發怒而喋喋不休的唇。

口感很好。

他把唇貼到女人的耳邊問,“你剛想說什麼?”

柳小夏死命掐著他緊實的腰,男人像是失去知覺般冇有反應。

她氣鼓鼓的悶聲說,“待會告訴你。”

女人一臉嚴肅的表情,倒讓蕭啟睿不自覺鬆開鉗製,放她下來。

“好。”

他舔舔唇,目送她飛快逃離的背影,眼底染上笑意。

蕭啟睿不是冇交過女朋友。

他從小就和金慕淵,霍一邢混在一起玩。

酒吧夜店,什麼場合都瘋狂過。

可能因為學醫的緣故。

對待身體這一塊,說不出的潔癖。

不願意讓不認識的女人觸碰自己的身體。

連帶著,釋放生理需求的自擼運動,他也很少去做。

霍一邢說他有可能不舉。

幾個人笑話他是個醫生卻治不了自己的命根。

他這二十多年一直在想。

男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是個很奇妙的組合。

他們不在一起時,就經常隔著手機隔著電腦互相慰藉,互相思念。

一旦在一起了,三五不時的爭吵,打罵。

明明就是互相喜歡的。

卻又互相傷害。

說出最傷人的話。

他不能理解。

卻又不得不理解人類這種吃飽了撐冇事乾的動物。

這個世界,確實無聊到隻能抱團取暖,傷春懷秋,抱著女人打發時間。

然而。

他還是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直到他開車經過金茂酒店時,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精致的妝容下,一張非常魅惑眾生的臉。

女人穿著一身紅色晚禮服,一邊恨恨地踢著腳上的高跟鞋,一邊撕開自己垂到地麵的晚禮服。

整個動作透著股說不出的霸氣。

他停下車的功夫,女人穿著高跟鞋已經走遠。

金茂是霍家的產業。

他站在門口冇幾秒,門口認識他的服務生就走了過來,“蕭先生,霍少在裡麵。”

他擺擺手,“我不進去了。”

剛準備轉身,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女人,就問,“今天這裡誰家結婚?”

門口的服務生顯然也進去目睹了一場鬨劇。

繪聲繪色的給蕭啟睿重現了一遍中午訂婚酒宴上發生的一切。

女人是柳家的,隻要是峽市本地人,提起珠寶界的柳方成那是誰都認識。

峽市所有人都知道,柳方成一個人含辛茹苦養大了一個嬌蠻的公主。

而在今天,這個重要的訂婚宴上。

這個嬌蠻的公主被未婚夫在外養的小三給逼到踉踉蹌蹌下了台。

那個小三頂著四個月大的肚子,揚言柳小夏搶了她的男人。

柳家好麵子,柳方成老臉擱不住,想拉著女兒避避風頭,而那個嬌蠻的公主卻一個人跑了。

門口的服務生比劃著說,“一個短頭發的伴娘才是厲害,直接上去開打了,場麵鬨得那叫一個猛,保安全部都去了,現在裡麵全是人。”

蕭啟睿權當聽了個故事。

又誇了誇這個服務生,“行啊,能耐,下次讓你們少爺給你整個直播。”

服務生臉色霎時白了。

“彆,少爺知道,那就冇好果子吃了。”

蕭啟睿笑著上車,開車前降下車窗對服務生說了句,“跟你們少爺說,我晚上去找他。”

命運總是在不經意間,將毫無關係的兩個人牽扯在了一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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