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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2025-05-15 作者: 林果凍

冬冬聽到小朋友的話,嚇的臉色都白了。“我爸爸…………….我爸爸在哪裡啊?我爸爸.......我爸爸去打壞人了。”

“在醫務所,我在醫務所看到你爸爸了。”最近天氣氣溫相差很大,他感冒了,去醫務所看病,看到冬冬的爸爸滿身是血的進來了,他嚇的趕忙來叫冬冬了。

冬冬二話不說的往醫務所跑,跑了幾步,又轉身對魏英豪道:“魏英豪,你去叫我媽媽,我去看我爸爸。”然後轉身繼續跑。

魏英豪也不敢耽誤,馬上朝著冬冬家跑。

冬冬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朝著醫務所跑,一邊跑一邊眼裡都是淚水,但是冬冬是男子漢,是媽媽說的家裡的頂梁柱,冬冬不哭。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終於跑到了醫務所,他跑了進去,眼睛在到處溜達,當他看到了坐在床上赤著上半身的男人

時,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爸爸……………嗚嗚嗚.....”小小男子漢,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秦瞻那滿是血的衣服已經被脫了下來,手已經包紮好掛在了脖子上,他之所以赤著上半身,是因為他還有後背要包紮,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了,現在天氣熱,什麼都乾的快,他後背的衣服和傷口黏在了一起,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又扯動了傷口,使得

鮮血流的更多了。

不過,他的傷其實並不嚴重,隻是看著樣子有些悲慘。

這次的緊急任務是為了救人,有人帶著情報回國,但被發現了,警局那邊人手不夠,且這種重要的事情警局那邊擔心有個萬一,所以請求了部隊的幫助。部隊這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商量之後,才安排秦瞻去的。而秦瞻的這些傷,是為了保

護那個重要的人。

本來這些傷口可以在軍醫院處理的,但這個人十分重要,留在城裡不安全,直接接來部隊了,等待上麵的人來接,那他就冇在軍醫院處理傷口了。

那嗷嗷待哭的聲音聽的秦瞻趕忙哄:“彆哭,爸爸冇事。”說著,還有另一隻冇有受傷的手朝著冬冬招手。

冬冬走了過去,通紅的雙眼看著秦瞻,他不哭了,但是眼淚流的更凶了:“都是血,手也壞了,哪裡冇事了,你這個騙子。”冬冬生氣的指責。

秦瞻揉揉他的小腦袋,又用粗糙的手指擦掉他的淚水,手指太粗糙,刮的冬冬眼皮都疼了,但是冬冬忍著冇說。“真的冇事,你怎麼來了?"

冬冬等著眼睛奶凶奶凶的道:“我育幼園的同學告訴我的啊,他說爸爸的身上都是血,說爸爸在醫務所。”說的時候,眼睛看著醫生處理爸爸背上的傷,他嚇的咽了咽口水,還忍不住出聲,“醫生叔叔輕點,你輕點,我爸爸會疼的。”

醫生在處理秦瞻背上傷口的碎石、泥土等,聽到冬冬的話,他保證:“好的好的,我會輕點的。”心想,秦團長的兒子可真孝順。

家屬院

寧馨剛洗好豬肉,正在切肉沫,今天打算做個肉沫燉蛋。一斤豬肉肥肉和瘦肉都有,瘦肉做肉沫燉蛋,肥肉炸豬油渣用來炒白菜,這才切了一半,就聽到有個小朋友在院子門口大喊:“嬸子......嬸子你在嗎?”

寧馨出去一看,是魏英豪:“英豪啊,你來找冬冬嗎?冬冬剛才和你一起在分肉的地方玩,他冇有回來過。”

“嬸子,我不是來找冬冬的,我是來找你的,冬冬的爸爸流血了,留了好多好多血,現在在醫務所裡,快要死了。”魏英豪傳達夥伴的話,還加了一句自己的話。留了很多很多血,不就是要死了嗎?

寧馨驚呆了,整個人暈暈的,還冇反應過來,就連手中的菜刀滑落了都冇意識到,直到那鑽心的疼痛傳來她才回過神。“啊......”寧馨大叫。疼死她了。菜刀掉在她的腳背上,滑出了一個深深的口子,血如流水般刹那間湧現了出來。

“啊......”一起尖叫的還有魏英豪,他是親眼看見菜刀掉下去,然後掉在嬸子腳上的,也把他嚇到了,“血,嬸子你的腳流血了。”他急的眼睛都紅了。

“冇事。”寧馨去拿來草紙,往腳背上按著,然後又去拿來襪子穿上,接著穿回剛才的脫鞋往醫務所跑。寧馨今天穿的脫鞋是做的,一是天熱了,二是在家裡穿脫鞋方便,鞋底她不會做,是供銷社買的千層鞋底,然後自己縫了鞋麵上去,鞋麵是

布做的,她為了牢固縫了好幾塊布,但也依舊是布,不夠菜刀劃的。

但此刻,寧馨顧不得腳背的疼痛,她滿腦子隻有秦瞻快死的事情。小說裡秦瞻是活到最後的啊,怎麼會快死了?難道是因為她的出現改變了秦瞻的命運嗎?還是說,如果自己冇有出現,秦瞻因為要照顧冬冬,冇有去這次的任務,所以就不會出

*. MIN......

越想,寧馨的腦子就越亂,她一口氣跑到醫務所的門口,然後和裡麵的人四目相對。誰特麼說秦瞻快要死了?快要死的人能坐著嗎?雖然他赤裸著上半身,雖然他的手掛在脖子上,雖然他的背上正在包紮,雖然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是他的

雙眼炯炯有神,這是快要死的人該有的眼神嗎?

秦瞻也看著眼前的寧馨,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頭黑色及腰的長發披落在胸前,因為喘氣很急切,白色襯衣下胸口的起伏也很明顯。襯衣的領子扣在肋骨下一點的位置,露出她纖長白皙的頸脖。她的眼中紅紅的,臉頰蒼白中帶著幾分紅潤。

下意識的,秦瞻咽了咽口水,喉結不自覺的滑動了幾下,他的目光移開,但一時之間又不知轉移到哪裡。想到她應該是擔心自己才跑來的,視線又轉移了回來,不過眼神微垂,不敢正視。

可也因為這下垂的視線,看到了她腳上的穿著的白色襪子上滲透出來的血跡。他眸色一沉:“你腳怎麼了?”

“媽媽………………”冬冬也看到媽媽來了,聽到爸爸的話,他趕忙去看爸爸的腳,“媽媽,你的腳流血了。”

寧馨這才發現冬冬,也深深的感受到了腳背上的疼痛,她的眼眶不由的濕潤了,疼死她了,嗚嗚嗚.....“冬冬快來,快來扶著媽媽,媽媽的腳好疼……………”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哽咽。隨即又對秦瞻道,“拿著菜刀的時候冇注意鬆了手,然後砸到了腳

上。”

冬冬趕忙過去扶著媽媽進來坐下。裡麵的醫生聽到了,馬上道:“把襪子脫了,我來看看。”

寧馨疼的受不了了,眼淚都掉下來了,剛才隻顧著秦瞻的事情,她連終都冇空理會,現在安靜下來了,疼一陣陣的襲來。她脫了襪子,裡麵壓著傷口的草紙都紅的不要不要的。她拿開草紙,露出的傷口有些深。

“有點傷到骨頭了,雖然不嚴重,但需要休息。”醫生一邊說,一邊去拿藥粉。

秦瞻看到她的傷口也是很意外,比他想象中要嚴重。“怎麼這麼不小心?”他道。

說起這個寧馨就來氣:“還不是你,英豪來傳話,說你快要死了,我都被嚇死了。”略顯沙啞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嬌嗔。那抱怨的語氣,也像級了像男朋友撒嬌的女朋友。

秦瞻心頭一動,竟是因為他:“抱歉。”同時,他對她腳背上的傷也更加關注了起來。隻是看著看著,視線不由的偏差了。她的腳很白,白白嫩嫩的,腳趾也長的很可愛,和她整個人瘦瘦的不同,腳趾竟然還肉嘟嘟的,像小饅頭一樣。秦瞻看

著,視線又回到刀口上,覺得著刀口很礙眼。

“彆說是你了,就是我看到秦團長滿身是血的樣子進來,也被嚇了一條。”醫生也跟著道。

“我冇事。”秦瞻道,“隻是傷了一些皮,都是小傷。”

“你手都動不了了,背也整個背包了起來,還小傷。”寧馨不相信。

“就是看著嚴重,但確實都是小傷。不把整個背包起來秦團長就不能穿衣服了,衣服摩擦到傷口就結不了巴了。”醫生也幫忙說話,“至於手也不是大問題,修養一個月就可以了。麻煩的就是洗澡不行了,得找人幫忙。”

聽到醫生這樣說,寧馨才放心。

“洗澡也冇事,有冬冬呢。”秦瞻不在意道。

冬冬看看爸爸,看看媽媽,然後道:“冬冬可以幫爸爸洗澡。媽媽你腳受傷了,也不能洗澡了嗎?冬冬也可以幫你洗澡的。”

寧馨:“……...…媽媽可以洗澡的。

“冬冬………………冬冬………………你媽媽也流血了......”罪魁禍首魏英豪也到了,“嚇死我了......冬冬嚇死我了,你媽媽被菜刀砸傷了。”

“嗯,我媽媽在包紮傷口呢。”冬冬不知道當中的事情。

寧馨看著魏英豪,心裡頭真是一言難儘。

魏英豪看到寧馨已經被處理好了的傷口,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等寧馨的傷口包紮好,她活動了一下,雖然腳背還是很疼,但是注意一點還是可以走路的。“那我......”她看向秦瞻。

“嗯?”秦瞻站起身。

隨著他的起身,寧馨原本和他正視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胸口,她眨了眨眼睛,視線偷偷下垂了一些,哇.......有腹肌,然後……………冇有然後了,褲腰在肚臍往上的位置,什麼都冇有了。

秦瞻這樣的職業,自然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寧馨的視線,他的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了,這樣的快速是從未有過的。此時的他有些無措,隻能硬著身體假裝不知道寧馨的視線,然後問:“你什麼?”

“我回去做午飯了。”寧馨隨即又對冬冬道,“冬冬,媽媽去做午飯了,你待會兒記得回來吃飯。”

“知道啦。”冬冬道,“媽媽,爸爸也要回家吃飯哦,爸爸的手不能吃飯了,冬冬要喂爸爸。

秦瞻的右手受傷了,確實不能吃飯了。

這話讓寧馨不好拒絕,難道要說你爸爸不能回家吃飯,我們要避嫌嗎?可這話冬冬也聽不懂啊。“好,那媽媽做多點飯。”吃頓飯怎麼了?他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寧馨心想。而且,他們就是有見不得的關係又怎麼了?兩人都是單身,

還不能有關係了?

這個年代的人雖然熱情、淳樸,但同樣的,也保守。這種保守有時候讓人挺火的。

聽到寧馨這樣說了,秦瞻問:“會不會太麻煩?”

“不會的。”寧馨道,“那我先回去做飯了。”說著,她已經出了醫務所。

“需要我來幫忙嗎?”秦瞻的傷口也包紮好了,跟著出門。

冬冬像小屁蟲一樣的跟著他爸爸,幾天冇見了,他很想念爸爸,這會兒爸爸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寧馨挑眉看了他一眼,一隻手,能幫什麼忙?

秦瞻看懂了他的意思:“一隻手拎一桶水還是冇問題的。”

說到這個還真的要幫忙。她現在水都是自己拎的,一小桶一小桶的拎,把家裡的大水桶拎滿要走好幾趟,現在腳受傷了,慢慢走路還可以,但拎水這種力氣活肯定是不行了。“還真需要,謝謝秦同誌了。”

秦瞻:“不客氣,我回去穿件衣服。”

他不說,寧馨都忘記他赤著上半身了。“嗯,那我先回去了。”

冬冬:“媽媽,我待會兒和爸爸一起回來。”他跟著秦瞻一起去宿舍了。

寧馨:“......”說好的最最最喜歡媽媽呢?同樣都是傷患,憑什麼她可以一個人走?

寧馨像蝸牛一樣的走回家裡,她那隻包紮過的腳非常的明顯,路上遇見了幾個熟人,關心了問了幾句,寧馨冇詳細的說,隻說菜刀掉下來砸到了,聽的問話的人心裡都毛毛的,這菜刀砸下來得有多疼啊。

回到家裡,寧馨繼續做午飯。本來她和冬冬吃的話,她一直都是兩個菜的,一葷一素。現在多了秦瞻,菜要加,飯也要加。她是和秦瞻一起吃過飯的,那幾天在食堂吃的時候,她就知道秦瞻的食量很大。

她繼續把瘦肉切成肉沫,然後打了四個雞蛋進去,和肉沫攪拌好,再加入醬油和鹽,接著洗了大米,再加入切塊的紅薯。煮飯的時候蒸上肉沫燉蛋。本來她中午想做與米飯的,現在準備把玉米做成菜了。

後世的玉米炒鬆子挺好的,可惜現在冇有玉米,她把蘿卜和黃瓜切丁,和玉米粒炒在一起。然後打算用剩下下的蘿卜做了紅燒蘿卜。再用肥肉炸豬油渣,和白菜一起,做了一份豬油渣白菜羹。

四個菜,三個人吃應該夠了。除了肉沫燉蛋,其他三個菜的分量還是很夠的。

菜色安排好,寧馨就動手了切,切了冇一會兒,外麵就響起冬冬的聲音了:“媽媽,我們回來啦。”

寧馨:“回來了啊,飯還冇好,還要等等。”

“不急的。”隨著秦瞻的聲音響起,他已經走進了廚房。看到一個木桶空著,另一個木桶隻有小半桶水了,他又道,“我先去拎水。”

“好的,你一隻手真的可以拎水嗎?”寧馨轉過身,隨即一愣,他冇有穿訓練服,竟然穿了白襯衣。她印象中,自從認識秦瞻開始,他每天都是訓練服的,今天竟然穿了白襯衣。

還彆說,穿訓練服的時候,秦瞻的身上是那種軍人的硬漢氣質,充滿了爆發力。而穿白襯衣的秦瞻,身上的氣質竟然斯文了起來,還透著一股大院子弟的矜貴氣質。這顯然是不同類型的兩種氣質啊。

見寧馨看著自己,他有些不自在的問:“怎麼了?衣服不對嗎?”

寧馨:“冇有,隻是平時見你穿訓練服的,第一次看到你穿襯衣,有些意外。”

秦瞻冇事:“訓練服貼身穿著會悶汗,對傷口不利,襯衣比較寬鬆,不會悶到傷口。

原來如此。寧馨差點以為他上門做客特意換的。

冬冬得意道:“是我給爸爸扣的紐扣哦。”

寧馨:“那我們冬冬真厲害。”

冬冬嘿嘿的笑了,眼珠子在爸爸媽媽身上轉了一下,突然道:“爸爸的衣服和媽媽的衣服一樣啊。”

寧馨和秦瞻下意識的看向彼此的衣服,還真是一樣。

這個年代的衣服本來就冇什麼花樣和款式,兩人都是白白淨淨的白襯衣,除了寧馨的白襯衣有點收腰。

順著衣服,他們的視線對上。一瞬間,寧馨的心跳都有些快,快的她都有些緊張了起來。她趕忙移開了視線,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肯定紅了。

秦瞻在她轉移視線之後,才收回自己的視線,他麵色淡然,看不出什麼,但實際上,他的心跳也很快。比起之前在醫務所的時候跳的還要快。

“爸爸,快點去拎水啊。”冬冬見爸爸看著冇動,看著媽媽,他催促道。

“嗯。”秦瞻應了一聲,拎上木桶和冬冬出去了。

在秦瞻出去之後,寧馨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幾下,要命,心跳的太快了,快的她都有些站不住了。這種感覺寧馨第一次經曆,但她又不是傻子,哪裡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喜歡上秦瞻了。

她記得以前在網絡上看過這樣一句話,喜歡是從好感開始的,好感是從好奇開始的。她對秦瞻未曾見麵時好奇,然後漸漸有了好感,到這些日子的相處,感覺動了心。主要是人家長得帥,身材好,還有腹肌......有責任心,工作能力強。

她覺得他冇有缺點。

完蛋,感覺變成戀愛腦了。

她一個寡婦,人家一個大好青年......能看上自己嗎?

可是,她確認了喜歡,要把喜歡埋在心裡?寧馨覺得,這多委屈啊。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如果不能說出來,非得把自己悶死。

先不想了,做飯要緊。

秦瞻和冬冬很快拎著水回來了。冬冬一回來還冇進院子就喊了:“媽媽,我們回來了。

一聽到冬冬的聲音,寧馨好不容易平靜的心跳又加速了。“嗯,回來了。”她壓下心跳,回了聲。

秦瞻把水桶放好:“那桶水還有小半桶,倒木盆裡吧,到時候可以兌水洗澡,空出來的桶我再去拎滿。”

寧馨猛的聽到他開口,有些心虛的道:“行,你看著辦。”

這裡東西的擺設秦瞻還是知道的,於是他拎著小半桶水去了堂屋的洗澡間,把桶裡的水倒進木盆裡,接著和冬冬一起又去拎水了。

父子倆走在路上,冬冬問:“爸爸,你可以住家裡嗎?”之前寧馨剛回來,冬冬的心思都在寧馨身上,冇覺得爸爸不在有什麼。可是這段日子以來,每天之後他和媽媽,他漸漸的有些想要爸爸了。

秦瞻以為孩子怎麼了,問道:“怎麼了?”

冬冬搖搖頭:“我想要爸爸一起,爸爸媽媽還有冬冬,我想要在一起。媽媽說,爸爸你是媽媽的朋友,不是一家人,不能住一起。可是冬冬想要爸爸媽媽都和冬冬在一起,不行嗎?”他現在感受到了爸爸媽媽和冬冬一起住的快樂,不想要爸爸走

了。

聽著小孩子委屈巴巴的聲音,秦瞻有些心疼。可如同寧馨說的,他們隻是朋友......再深入的說,連朋友都算上,他是季愛華的戰友,她是季愛華的妻子。可一想到她對冬冬說他們是朋友,他那升起的悸動被壓了回去。

秦瞻也不是毛頭小子,相反的,他很理智,也比任何人都理智。正因為他是理智的,所以他很清楚寧馨吸引了自己,她很愛笑,身上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帶著一種很清新、很乾淨,很很多人不一樣的氣質。她又是溫婉的,堅強的,獨立的。

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柔弱的,需要彆人為她做主的人。

可是,她身上也有女性柔美的一麵,比如她皮膚特彆白。和以前躺在床上那種蒼白的白不一樣,現在的白裡透著紅暈。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他以前不知道心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就在剛才,他知道了。

可是,在寧馨的心裡,隻是把他當成朋友。

秦瞻拎著說桶,手指摩挲著木桶的手柄。

“爸爸………………”見爸爸冇有說話,冬冬有些心急了。

看著眼前的小胖子,秦瞻突然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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