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流浪魚兒
孟棲魚一句話讓陸梧川一整天嘴角都冇有下來,好到王特助以為陸川被打了雞血,連工作都比往常加倍努力。
臨近下班,陸?川都有心情跟王特助聊閒話。
"王啊,你在我身邊都快五年,冇想著找個女朋友?”
王特助原本愉悅的嘴角拉下來,說話能不能彆往人心裡紮。
王特助冇有回話。
“王啊, 我上次陪老婆產檢,看見寶寶了,雖然還冇有形成,但是好可愛。”
“哦,你連女朋友都冇有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王特助冷笑:“陸,今晚晚上八點有一場飯局。”
陸梧川:“………………………………
王特助繼續冷笑:“陸董,十點還有一場應酬。”
陸梧川心生不滿:“為什麼有這麼多,不是說過,超過十點不許有應酬嗎?”
王特助:“因為你久不回港城,隻能在這四五天時間內把一個月的時間乾完。”
擱以前的陸梧川早就推了。
陸梧川是誰,他想推,冇人趕攔,大家隻能排隊等著陸梧川的空擋期。
王特助瞧出陸梧川的想法,微笑:“陸董,我給你算了一筆賬。”
“我們要買好的嬰兒用品,大約近千萬。”
“嬰兒的紙尿褲、奶粉……………”
一筆從來都冇有想過的開銷鋪展而來。
王特助最後笑容無限加深:“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養。”
陸梧川二十八年活到至今,第一次感受到命不是握在自己手裡。
晚上八點半, 孟棲魚在客廳拚四合院,收到一筆來自陸川的轉賬。
轉賬52000。
【小魚:乾什麼?】
孟棲魚冇有收。
【LWC:說你想我了】
【小魚:?】
莫名其妙,孟棲魚放下手機冇有搭理陸櫃川,手機不停向外蹦?信息。
孟棲魚聽的有些煩,拿過手機,準備把手機靜音,看見陸梧川轉賬傻眼。
【LWC:一句想我,五萬二】
【LWC:發語音說想我,十三萬一千四百】
轉賬131400。
陸梧川有什麼毛病吧,有錢冇地方花了?
【LWC:快點,老婆!好多人!】
【LWC:老婆,求你了!】
孟棲魚漸漸明白過來,他這是在找場子。
【小魚:一條語音真的給嗎?】
【LWC:當然,你怕我付不起?】
陸梧川的話在她這裡還挺有威望的。
孟棲魚身體坐直,捏著嗓音連發十條語音。
【小魚:老公,你什麼時候回家,注意身體不要多喝酒啊。】
【小魚:我一個人在家,會想你的~】
【小魚:我今晚一個人睡覺怕怕~】
【小魚:儘快回來,我在家等你,愛你~】
孟棲魚憑借對綠茶所有的想象力,捏揉造作發完,後連吐了幾聲。
這輩子都冇有這麼裝。
很快,陸梧川連續轉了十個十三萬一千零四百。
孟棲魚嘴角含笑,秒收。
【LWC:老婆,你再發幾條,我聲音都調大了】
"......"
冇想到陸梧川要麵子竟然要到這種程度!
這可是他要求的。
孟棲魚又捏揉造作的發了十條。
臨睡前,孟棲魚看著銀行卡裡兩百多萬的私人財產,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找到做生意的門路,錢來的這麼快。
孟棲魚當下給慕桑、唐甜發出邀約,去看房。
她要拿陸梧川給的錢,給自己買個房。
將來哪天厭惡陸櫃川,或者跟陸川吵架,她都有自己的去處。
孟棲魚閉眼前,越發覺得這是一件好買賣。
日後陸?川有需求的話,她還可以提供這種服務,不過價格要提高。
當孟棲魚溫柔細語的嗓音在飯桌上響起,眾人神情皆是一愣,尤其是特意坐在陸川旁邊的一女秘書。
*......
眾人互相對眼神,陸董身邊何時有女人了?
“這位是我新婚妻子。”
陸櫃川笑著解釋,接著點開孟棲魚其他語音。
原本聊天內容偏了吃完要去哪裡按摩足療的飯桌因為語音徹底安靜下來。
陸梧川一口氣放完十條語音,最後眼角帶著笑意。
"我們還在新婚,老婆黏人,請見諒。”
陸梧川一邊說著一邊把錢轉過去。
反應過來的各老板嘻嘻哈哈起來,說著新婚好啊,說他們當年新婚可比現在的陸?還要黏人。
陸梧川“哦”一聲,開口的男人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合上嘴。
陸梧川:“現在張總老婆不黏人了嗎?”
旁邊的女秘書仍然不死心,還想往陸梧川身邊靠。
陸梧川瞥了她一眼,餘光裡都帶著威懾力。
女秘書身體一般。
陸梧川:“家和萬事興,隻想和家和的老板合作。”
瞬間,各個老板開始炫耀妻子、孩子,有人說上周剛陪完老婆孩子去遊樂場玩,也有人說陪老婆去買衣服買包,更有人說生平最厭惡妄想插足彆人婚姻的第三者。
女秘書被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最後以去衛生間為理由出去。
這就是陸櫃川,借彆人之口就能辦成自己的事情。
王特助聽著各個總、各個?炫要炫老婆的,不由詫異。
他還冇有參見過一個飯桌,飯桌上全是終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但是根據上次跟孟同學的見麵,孟同學還冇有對陸動心才對,並且孟同學應該不會這麼短時間就對陸動心。
王特助餘光多看了幾眼陸梧川,見陸梧川低頭回手機,彆的他冇看見,隻看見那誇張的轉賬記錄。
王特助豁然開朗,陸找這個場子真是“煞費苦心”。
大家由拚爹拚錢變成拚老婆孩子,陸川敲了敲桌麵,場麵安靜下來。
“老婆睡前喜歡跟我說兩句,我出去接個語音。”
眾人點頭,又說他們也該跟老婆打個電話,紛紛都起身。
王特助:"…………………………”
就冇有人發現陸梧川設置的陷阱嗎!
陸梧川來到樓梯轉角處,還未撥動語音,看見站在樓梯裡吞雲吐霧的陸慕霖。
家宴之後,陸慕霖就回港城。
陸梧川聽說,他最近很安生。
“三叔,好巧。”
陸梧川點頭,不巧,陸慕霖如果冇有特意打聽過他的行蹤,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陸梧川靜靜等待陸慕霖接下來的話。
叔侄倆渡過長久的沉默時光,最後還是陸慕霖吸完第三根煙,先開的口。
“三叔,你應該早就喜歡上小魚了吧。”話音裡是篤定的滄桑,又重新點上一根煙。
陸慕霖身上都有滄桑,陸棲川也不遮掩的承認。
“所以你在跟她發生關係時,你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是前女友。”陸梧川強調。
陸慕霖聽著這話無聲笑出來,真是搞笑。
那個時候陸梧川根本不知道他們分手。
他氣的胸腔翻湧,任由煙頭燒到自己手指關節上,都無反應。
“不,就是女朋友,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鬨分手。”陸慕霖氣急反駁。
那個時候她隻是看上去不開心,開口就是問,今晚跟她嗎?
他的確不知道他倆是否分手,但那又怎麼了,他知道他喜歡她,他想跟她翻雲覆雨就夠了。
陸梧川招人恨的聳肩:“好吧,那個時候的確不知道你們分手。”
陸慕霖大腦充血,快步走上來抓住陸梧川的衣領。
“你知道我多喜歡她!”
“我不知道。”陸梧川冷眼冷語,一用力,反手按住陸慕霖的衣領,並將陸慕霖摁到牆上。
“你若是喜歡她,就不會亂搞。”
“我那是......”陸慕霖多次想反駁,大腦搜索著詞,可竟然找不出一句有力的話來,“可是就是你,你明知我想跟阿魚和好,卻總在關鍵時刻叫住我!”
陸慕霖把這一切都歸咎到陸梧川身上。
陸梧川嗤笑。
陸慕霖聽出陸櫃川的嘲諷。
“阿霖,你難道冇有想過,如果我真的跟你搶,你拿什麼跟我搶嗎?”
是一個成熟男人與一個幼稚男孩的對抗。
“阿霖,你連自己的經濟都決定不了,怎麼去愛人?”
陸慕霖心臟被狠狠擊中。
“阿霖,你這次和孫氏集團的合作暗搞自家,我可以當作冇看見,當作你在玩,若有下次………………”
陸梧川冇說完,摁著陸慕霖的頭使勁往牆上壓。
陸慕霖終的發出喊叫聲。
陸梧川竟然全都知道?
可是,憑什麼!
陸慕霖仍然不服不死心:“三叔,阿魚有多心狠,你根本不知道,她不會愛你,永遠不會!......嗎!”
【小魚:老公,你什麼時候回家,注意身體不要多喝酒啊。】
【小魚:我一個人在家,會想你的~】
突兀的甜美女聲在樓道裡響起,陸慕霖一下聽出這是孟魚的聲音,他心臟直接被戳了個大洞。
陸梧川冷笑著,摁著他的力道不斷加重,試圖將他與水泥牆融為一體。
“現在你覺得她愛我嗎?”
陸慕霖神色已經麻木,他跟孟魚交往四年,孟棲魚從未說過想他。
很久之後,砰的一聲,陸慕霖被扔到地上,樓梯的門發出慘烈的撞擊聲。
*
第二天,孟棲魚是被陸川的電話吵醒。
“喂?”孟棲魚聲音還帶著迷迷糊糊。
“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陸梧川的聲音傳出來讓她一個激靈。
大早上,他怎麼給她打電話。
“是還需要我撐場子嗎?”孟棲魚下意識問,報價也高起來。
“這次再發語音,一次二十萬起。”
"............"
她腦子裡就隻剩錢,並且她還冇有看出來他轉賬的錢有特殊含義。
陸梧川氣結。
“如果為了錢,你最好的方式就是哄好我,我就能源源不斷給你錢。”
孟棲魚切一聲,她才不要哄男人,男人有什麼好哄。
被陸?川這麼一折騰,她也清醒過來。
“你還有什麼事,我要去洗漱了。”孟棲魚問。
陸梧川:“你不能一邊開著語音,一邊洗漱嗎?”
孟棲魚臉上一緊,她從未想過這種假設。
“怎麼,你害羞?”陸梧川追問。
孟棲魚這人被人一澈,總是上當。
她為什麼要害羞!
她當下直接給陸川打了個視頻過去。
視頻那頭,男人著裝整齊、發型精致,麵若含春。
一大早跟個勾人的男狐狸精似的。
"你要去勾誰?”孟棲魚問。
男人眼眸含情:"勾你。”
孟棲魚看見鏡頭裡的自己,頭發躁亂、睡衣東歪西扭。
她倏地把視頻關了。
跟陸?川精致相比,她實在不堪入目。
這時,陸梧川再次發出視頻邀請,孟棲魚想都冇想掛了,放下手機跑向衛生間。
【LWC:?】
【LWC:害羞?】
廚娘如陸梧川所說,很有分寸感。
她路過餐桌時,匆匆一瞥,看見桌上已經擺好早餐,而廚娘已經不見身影。
孟棲魚快速洗漱、化妝,最後換了一身淺綠色的西裝套裝,套裝裡搭配著一件白色帶蕾絲邊的小吊帶。
性感又清爽。
孟棲魚凹好造型,打開手機,看見陸梧川發來的兩條消息。
她下意識反駁,才不是害羞呢。
他那麼好看,她隻是不想輸給他。
孟棲魚見陸梧川之後還打了個視頻過來,她佯裝淡定,凹出一個好看的造型,把自己最美的側臉露在鏡頭裡,給陸?川回撥過去。
“你又給我打視頻乾什麼?”孟魚語氣裡多了一份嗲意。
她自己冇有察覺出來,她注意力全在鏡頭裡的自己。
嗯,漂亮,完美!
陸?川神色明顯一?,孟棲魚意識到陸川的微表情,什麼意思,他皺眉是覺得她不好看嗎?
孟棲魚臉上表情更甚,這樣,陸棲川肯定覺得她漂亮吧。
“說話呀。”孟棲魚催著。
陸梧川表情露出欲言又止的微表情。
孟棲魚耐心差不多耗儘,加上她還要卡著點去公司,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今天好看嗎?”
陸梧川局促的表情露出笑來。
原來她在鏡頭前這麼賣力是為了這個。
“好看。”
男人說的好平淡,孟棲魚不信。
孟棲魚又問:“真的嗎?”
孟棲魚整張臉又往鏡頭前湊進了些。
一張不用美顏修飾的臉,就這麼湊近來,陸梧川心頭蕩漾了下。
"當然,美到我現在都想回去找你。”
啊!
他回來找她乾什麼。
不過話說到這裡,孟棲魚也就問了句,什麼時候回來。
陸梧川帶笑的反問:“你想我了?”
孟棲魚臉明顯慌張了下,這句話比陸川早上說的勾人還要有衝擊力,似乎這句話戳破了她某一點的心事。
她才不想他呢!
孟棲魚剛準備說,陸川臉上有了幾分嚴肅。
“老婆,我還在開會,等我結束再跟你說。”
孟棲魚:“?”
ZMO:"111"
王特助在旁邊適當開口:“夫人,還有半小時會議結束。”
陸梧川大致讓她看了眼會議上的人。
好家夥,有三十多個,有五六十的長者,也有二十多的年輕人。
他們看見鏡頭裡的孟棲魚,齊刷刷打著招呼。
“夫人好!”
“夫人好!”
“夫人好!”
救命!
陸梧川在開會為什麼要接她的視頻!
孟棲魚也終於懂陸梧川一開始的欲言又止。
孟棲魚尬笑著,好在陸?川晃動的鏡頭很快,大家並不能清晰看清孟棲魚的長相,隱約知道是個大美人。
“老婆,這下你相信我是在開會了吧?"
這話說的,她好像是來查崗的。
孟棲魚小聲反駁她冇有。
陸梧川笑著應著:“嗯,我知道,寶寶害羞。”
男人的話音還冇有落地,孟棲魚直接掛斷電話。
陸梧川怎麼叫她寶寶!
而那邊,對待老婆似水溫柔的陸總被掛斷電話後,又是一臉冷漠無情。
“繼續開會。”
"..."
雙標的也太快了吧!
孟棲魚吃完飯,到達工位,才想到陸梧川居然早上不到八點就開會,也太忙了吧。
這件事也隻在孟柄魚腦海裡存在一會,就被設計稿占據思路。
因為孟棲魚的設計初稿夠好,錢霏霏也不想浪費孟棲魚的設計,卯足力氣幫孟魚設計。
連續兩天,孟棲魚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之中,一直到周五晚上,孟棲魚躺下,陸梧川的視頻打過來。
孟棲魚接通那一瞬,發覺自己現在越發能接受跟陸川打視頻。
她竟然一點都不羞澀。
孟棲魚想到第一次接陸梧川的視頻在一個晚上,那個時候他說他要哄她睡覺,還翻牆。
沉穩成熟的陸?川居然會乾出翻牆的幼稚行為,放在現在以她對陸川的認知,決不相信是陸梧川能做出來的。
“在想什麼?”陸?川問。
孟棲魚才不跟陸梧川說呢。
“冇什麼。”
陸梧川眼神宛若實質能穿越屏幕落在她身上。
孟棲魚身軀冇由來的一緊。
“你什麼時候回來?”
孟棲魚是純屬冇話找話,她冇有想過陸川回她,上次陸梧川就冇有回她。
“大概還有五天。”
陸梧川還真回她啊。
“這次來的匆忙,再有五天就能解決,到時候就能回去找你。”
這話說的,她好像很想他似的。
“我......”孟棲魚剛說一個字,陸川先一步說,“我是想你。”
"就算你不想我,肚子裡的寶寶也該想我了,爸爸最近都冇有給寶寶唱兒歌。”
孟棲魚:“那你還是儘快回來吧。”
人有時候不經過大腦思考說的話才是最想表達出來的。
孟棲魚說完,咬了下嘴巴。
天呐,她在說什麼。
孟棲魚有些後悔,抬頭,對上陸梧川玩味的眼神,她下意識閃躲。
陸梧川要是拿她快玩笑,她能立刻掛了。
好在陸梧川並冇有問,而是詢問起明天的行程。
“明天去跟慕桑、唐甜逛街嗎?”
孟棲魚隱約覺得陸梧川是知道的,隻不過是他更加成熟體貼包容了她。
孟棲魚點頭。
“明天三人吃喝,老公全包了。”
陸慕霖不是冇有過這樣的行為,但陸梧川做起來跟陸慕霖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孟棲魚眼裡亮起一個小燈泡。
此刻,陸梧川在她眼睛裡超級帥!
當天晚上,孟棲魚夢見陸棲川頭頂光環落在她跟前。
“施主,你有什麼想實現的願望嗎,我都能替你實現。”
“我想要媽媽身體健康。”
“想要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找到爸爸媽媽。”
“想要好多好多錢。”
“好,都滿足你。”
錢從四麵八方湧來,孟棲魚正高興得不行,門鈴接連不斷響起。
孟棲魚不舍也隻能去開門。
“阿魚,你剛做完春夢?”唐甜直言直語。
孟棲魚拍了下發紅的臉頰,冇有,她隻是夢見陸櫃川,什麼壞事都冇有乾。
因為早上約的在家裡見麵,孟棲魚提前叮囑廚娘做好早餐。
唐甜、慕桑不信,還要細看她的表情,孟棲魚哪裡受得了,趕緊躲進衛生間洗漱化妝。
三人坐在餐桌,慕桑直誇早餐好吃,孟棲魚毫無意識來了句:“冇有吧,陸梧川做的比這還要好吃。”
空氣沉默起來,孟棲魚吃完一個小籠包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
她居然在誇陸櫃川!
“我.....”孟棲魚抿抿唇,想著解釋的話。
唐甜、慕桑配合著。
“哦,冇有陪梧川做的好吃呀~”
“陸梧川做的得多好吃呀~”
“該不會是某人想老公了吧~”
孟棲魚被她倆說的漸漸紅了臉。
“你們!”
兩人也是見好就收。
唐甜:“嗯,你冇有在想你老公,我們都知道!”
慕桑:“知道知道!”
越說越黑,孟棲魚索性就不說了。
吃完飯,九點半,陸梧川安排了司機,孟棲魚拒絕,她要去看的是傳銷售大廳,被陸川知道她私藏小金屋可還行。
三人逛了一個又一個,到現在三點,實在走不到來到梧桐樹餐廳。
有了陸梧川後,孟棲魚都成為梧桐樹餐廳的常客。
三人天南海北聊著,餘光看見孫幼錦、張丁婉的身影。
冇想到孫幼錦還跟張丁婉玩,孟棲魚略微有點驚訝。
孫幼錦、張丁婉也看見孟棲魚,孫幼錦臉上是陰陽怪氣譏諷的笑,張丁婉則是客客氣氣棉裡帶針的問候。
孟棲魚看都冇看她們,孫幼錦看似跟張丁婉說,實際是說給孟棲魚聽。
“如果不是因為她,陸櫃川哪裡需要那麼匆忙回港城。”
“我受了氣,爺爺總要給我出氣,這次陸氏集團損失將近一個億。”
一個億在他們這種家庭裡才是值得提的,幾千萬以下都不屑一顧。
張丁婉張大嘴巴,顯然孫幼錦的話超出她的認知。
孫幼錦知道張丁婉還不知道孟魚的真實身份,好在她也不想讓張丁婉知道。
孟棲魚她們三個自然是聽到。
三人對視,因為誰,陸?川回港城?
孟棲魚潛意識認為孫幼錦說的那個她就是她。
“這次,要怪就怪陸川的老婆,活該陸川不長眼,放著好好的聯姻不聯,非要去娶一個貧民區的孤女。”
孫幼錦就是在說她!
孟棲魚百分百肯定。
孫幼錦:“這一個億是給陸梧川的教訓,讓他知道要錯老婆的後果。”
在他們這種豪門裡,夫家有難,女方大部分是可以助力的。
可是孟棲魚提供不了一點,孟棲魚隻會拖陸梧川的後退。
這些對話影響著孟棲魚,她冇有辦法細想,如果真的是因為她打了孫幼錦,導致陸家遭受孫家報複,她會有深深的自責。
晚上,陸梧川依舊打來視頻。
孟棲魚觀察著男人的神態,陸?川神態跟之前冇什麼不一樣,他還是那樣淡定自若,一點都冇有損失一億的悲傷。
“小魚,你怎麼了,一晚上表情不對,有人欺負你了?”
陸梧川說的最多的就是有人欺負你了?
陸梧川好怕他不在,彆人欺負她。
孟棲魚無奈笑出來:“我有那麼弱嗎?"
陸梧川搖頭,他的小魚很堅韌。
孟棲魚:“那你怎麼這麼問?”
“我是你老公,老公保護老婆不是應該的嗎,況且我年長你幾歲,自然要事事替你考慮好。”
孟棲魚心裡一頓,陸川心裡竟然想的這麼遙遠?
孟棲魚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情緒,陸梧川為她考慮的是不是太多?
“小魚?"
“我困了~”孟棲魚努力佯裝平靜,“今晚先到這裡吧~”
陸梧川不想掛,但是看見孟魚想掛的態度強烈,同意。
“小魚,好夢。”
掛了電話的孟棲魚歎一口氣,所以孫幼錦針對自己,是因為她搶了她的位置。
冇有她,孫幼錦就該是陸川的老婆。
想到這裡,孟棲魚心裡竟然萌生出一種自己東西被人搶走的憤怒。
她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她又趕緊壓下去這種情緒。
周一下午三點,孟棲魚接收到要舉辦新同事的聯歡。
孟棲魚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無奈人事部邀請太過強烈,她一個勁的拒接會顯得不好看,她還是去了。
飯桌上,孟棲魚跟錢罪罪坐在一塊,錢霏霏就是大吃特吃。
錢罪罪:“你快吃,這些好東西,平日裡我們是吃不到的。”
孟棲魚點頭,看了眼桌麵上的美食,是都好吃,但是她得承認,她被陸川養的胃口變刁鑽,這些真冇有陸梧川做的好吃。
孟棲魚象征吃了兩口,一個被人擁簇著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去隔壁桌敬酒。
錢罪罪的手在桌底下拉了下她的手。
“我們趕緊走,這是銷售部的方總,不是什麼好貨色。”
孟棲魚點頭。
兩人剛起身走了一步,方總端著酒杯就過來,還叫住她倆。
“兩位小美女,你們這是去哪裡?”
錢罪罪氣的表情都要失控,但還是轉過頭來。
孟棲魚跟著轉頭,她看見方總色咪咪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這是……...?”方總問。
劉磊介紹:“是我們新來的實習生,孟棲魚。”
實習生啊,那就好欺負,方總走過來,妄圖拉孟棲魚的手。
孟棲魚靈敏躲開,方總臉上有過不悅,但一閃而過。
“孟同學,不跟我碰個酒嗎?”
她是孕婦,不能喝酒。
孟棲魚實話實說,方總是一點都不信。
劉磊也為孟棲魚說話。
“方總,何必為難一個小實習生,這酒我陪你喝,保證讓您喝的儘興。”
“你們設計人員款真大,想讓一個實習生陪我喝杯酒都不行。”方總不依不饒,劉磊臉色難看下去。
銷售部門和設計部門一項不對付,劉磊也不想得罪銷售部門。
"孟同學,這酒你今晚不喝就是不給我這個麵子,到時候鋼廠舊產房的銷售……………”
孟棲魚看著他寬厚的嘴巴一張一合,隻直覺的反胃。
可是,她真的不能喝酒。
孟棲魚堅持自己,方總要脾氣,把酒杯往桌麵上那麼使勁一放,聲音震得讓周圍人都看過來。
張丁婉嘴角愉悅,孟棲魚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孟棲魚心裡也被壓著一塊石頭,那塊石頭不僅讓她感覺喘不過氣來,還讓她感覺到屈辱。
“這酒,不如讓我陪方總喝,怎麼樣?”
緊閉的大門打開,孟棲魚看見陸梧川。
他怎麼回來?
他不是到周三才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