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我像一個戰神
“林哥!”
陳婷婷如同鐵塔般擋在門口,雙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眼神銳利如刀。
“你現在衝過去,就是送死!疤臉有多少手下?周振邦在頂奢經營了多少年?你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殺幾個?”
“然後呢?被他們亂刀砍死?還是被警察抓起來槍斃?那蘇?的仇誰報?她的冤屈誰來洗刷?!”
他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我目眥欲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蘇?留下的絕望氣息混合在一起。
“算?!怎麼可能算!”
陳婷婷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冰冷的殺意:“血債必須血償!我跟你一塊去!”
我拿起那個文件袋,就和陳婷婷衝了出去。
再次看見樓下躺在血泊中的蘇?,我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我停下腳步,向陳婷婷問道:“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不能讓那兩個狗雜種就這麼輕鬆的進去了,要不你留在這裡等警察來,我一個人去找他們。”
“林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陳婷婷說著,也看了一眼蘇?,說道:“這邊警察應該也快到了,警察會善後的。”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和陳婷婷躲在暗處。
一直等到警察來了,我們才離開的。
不是不給蘇?收屍,而是我要在這裡的話,就太便宜周振邦和疤臉這兩個雜碎了。
在警察找到他們之前,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和陳婷婷打了輛車便直奔娛樂城而去……
一路上我冇有說一句話,眼神死死的盯著車前方。
想起蘇?那張對未來充滿期望的臉,再想起剛剛在血泊中慘敗無色的臉。
我的拳頭在身側再次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剛剛結痂的傷口,帶來尖銳的痛楚。
冰冷的殺意,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凍結了所有的悲痛和眼淚。
出租車在娛樂城大門口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過了,娛樂城已經打烊了。
我和陳婷婷衝進去時,被幾個保安攔住了。
我揪著其中一個保安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聽著,跟你們冇關係,彆多管閒事!”
幾個保安被我這眼神嚇到了,紛紛跑去叫人去了。
無非是疤臉那群人,我找的就是他們,就怕他們不來。
我們繼續往裡麵,朝周振邦所在的樓層走。
冇過多久,剛剛那幾個保安果然還是把疤臉那夥人找來了,攔住了我和陳婷婷的去路。
“你乾啥來了?我他媽還到處找你來著,燕姐問你為什麼跑了?給燕姐一個說法!”
我血紅著雙眼,直勾勾的瞪視著她,仿佛一頭猛獸麵對食物。
疤臉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繼續衝我挑釁道:“這麼看著我乾嘛?還他媽叫一個人來,你個廢物!你想咋的?”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我問你,你對蘇紅做了什麼?”
“哦!你是為她來的啊?”
他突然放肆的笑了起來,邊笑邊舔著嘴唇,說道:“那小賤人還真不錯,挺緊的。”
我猛地上去就是一腳,他閃身躲開了,臉色瞬間變暗。
“草泥馬的,敢跟我動手!給我上!揍他娘的!”
疤臉一揮手,身後小弟一窩蜂的衝了過來。
陳婷婷一馬當先,猶如戰神一般以一人之力麵對這一二十個保鏢。
他根本毫不畏懼,因為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在一條長廊上。
我在他身後,他用不著擔心後麵,隻需要應付前麵就行。
就這些跑個五公裡都累得夠嗆的人,拿什麼跟陳婷婷乾。
在陳婷婷麵前,這些人就跟幼兒園的小孩兒一樣,他完完全全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僅僅三分鐘就乾淨利落的收拾掉了這些人,而疤臉已經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想跑,陳婷婷一個飛踢,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我撲過去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頓拳拳到肉的毆打,他不斷求饒,但我就像失控了一般,拳頭向雨點一樣朝他身上發泄著。
最後我抓著他的頭發,就像那天他抓著蘇?的頭發一樣。
我將他的頭抓了起來,猛地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眼睛也腫了,鼻血狂噴。
我冇有罷休,繼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在他臉上。
“喜歡扇巴掌是吧?我他媽今天抽死你!”
一下又一下,直到將我的手都打痛了,這疤臉直接昏死了過去。
我又找來兩瓶酒,往他臉上淋下去,再次將他滋醒過來。
我又一把將他頭發抓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我,周振邦在哪個房間?”
他虛弱無力地抬起手,往裡麵的房間指著。
我硬生生抓著他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帶我去找他,快點!”
疤臉被我揪著頭發,像拖一條死狗般踉蹌前行。
他臉上糊滿了血、尿和眼淚鼻涕,發出不成調的**,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陳婷婷沉默地跟在我身後,眼神冰冷地掃視著走廊兩側緊閉的房門。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比其他門更顯氣派的實木門。
“是……是這裡……”疤臉虛弱地抬起沾滿汙物的手,指向那扇門。
“開門!”
我將他狠狠摜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疤臉顫抖著,摸索著口袋,掏出一張門卡,哆哆嗦嗦地刷在感應器上。
“嘀”的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我一把推開他,猛地抬腳!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我一腳踹開,狠狠撞在裡麵的牆上!
奢華寬敞的辦公室裡,彌漫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
巨大的老板椅上,周振邦赤著肥胖的上身,正舒服地躺在床上打著鼾,臉上還帶著酒後的潮紅和猥瑣的滿足感。
他顯然被剛才的巨響驚動,鼾聲停了,眼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茫然地看向門口。
當他看清門口如同修羅般站著的我,以及我身後像破布袋一樣癱軟在地的疤臉時,那點睡意瞬間被驚悚取代!
“你……你們……”
他猛地想坐起來,肥胖的身體在床上笨拙地扭動,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我冇有跟他廢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順手抓起旁邊電視桌上的花瓶,幾步就衝到了床邊。
我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花瓶高高舉起,猛地朝他那肥腫的腦袋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