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他低沉的聲線帶著惑人的啞, 垂下頭和她呼吸交纏,語氣繾綣,像情人間溫柔呢喃。
但指在她纖細頸項上的長指卻在一寸寸收緊,果決的像麵對仇視了多年的敵人。
疼痛和窒息混在一起,像一把鋒銳的刀,一點點切開季月舒敏感的神經,侵襲著她的甚至。
她仰頭看著他,睜大的眼睛裡,黝黑瞳孔止不住的微微顫動。
紅腫的唇張了張,卻冇發出任何聲音。
盛西庭俯下身,湊的離她更近了一些,剛剛才深吻過的兩張唇無限接近,“季月舒。”
他沉沉叫她名字,扼住她脆弱咽喉的手掌無意識的放鬆後又倏然收緊,灼熱掌心像是有自己意識般,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季月舒咬著唇,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她眨了眨眼,慢慢闔上眼睛,澄澈雙瞳中屬於他的倒影一點點消失。
蒼白的臉頰上,一滴又一滴的淚無聲滑落。
在失去血色的臉上,留下一串濡濕的痕跡後,如蛇般蜿蜒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背上,逐漸和掌心的細汗混合,再也不分彼此。
濕漉漉的手掌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滾燙溫度,不勝其煩般猛的用力,季月舒咬著唇止住痛呼,被迫仰起頭。
缺氧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張開了紅唇,揚起的纖細脖頸上,慢慢出現一道刺眼紅痕。
盛西庭的視線在那道紅痕和紅唇之間緩緩逡巡,漆黑雙眸中,逐漸染上欲色,凸起的喉結不住的滾動,發出一些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細碎聲響。
像是什麼東西在輕輕破碎。
那大概是他的驕傲和自尊。
盛西庭麵無表情的想著。
隨後他咧開嘴,慢慢的笑了起來。
盛西庭這一生,既不抽煙,也不嗜酒,對一切會讓人上癮的東西,都深惡痛絕。
卻唯獨戒不掉名為季月舒的癮。
七年了。
他用了七年時間,耗儘心力的將她驅逐出他的生命,但僅僅隻是見上一麵,那些費心營造的防線就瞬間土崩瓦解。
這一刻,即便已經站在了京市金字塔的頂端,翻雲覆雨對他而言也隻是抬掌之間,但盛西庭卻覺得,自己又重新變成了 七年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少年,正竭儘全力的狼狽奔跑,隻為了趕去機場,追逐她決絕而去的背影。
她總是那麼有本事,輕而易舉就能將他的底線碾碎。
“季月舒,”他看著她那張熟悉而美麗的臉,冷漠的開口,“愛上你,是我的報應。”
說完不等季月舒開口,一把將她翻了過去。
那條浴巾不堪重負,一點點滑落。
纖瘦單薄的背,滑向兩側、形狀優美的蝴蝶骨,圓潤細膩的肩頭,被汗水濡濕的漆黑長發沾在雪白肌膚上,和伶仃脊骨一起,構成了一副驚心動魄的豔麗畫麵。
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上,還殘留在他昨夜留在的痕跡,密密麻麻的堆積在腰窩處,深的深紅,淺的淺紅,一點點向下,往更豐?的地方蔓延。
盛西庭緩緩伸出手,骨骼分明的麥色指尖落在她瓷一樣細白的肌膚上,緩緩沿著惹眼的脊溝一寸寸往下,指腹下的溫熱肌理在滾燙的指腹下細細的顫抖。
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極其濃豔又極其脆弱的質感,仿佛薄透的白瓷,被染上了一抹豔色。
隨著他指尖用力,慢慢丈量起仍然殘留的那些紅痕,她的顫抖也越發明顯,被掐腫的咽喉裡,漸漸溢出破碎的烏咽。
滾燙指尖繼續蔓延,停留時觸到了一片儒濕,靈活的指尖沾了一點濕滑的淚,緩緩地探巡。
季月舒猛的開始掙紮。
纖細柔軟腰肢驟然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弦,勾出的弧度急急的震顫。
“啪!”
盛西庭麵無表情的揚手,給了不安分的她一巴掌,這一下毫不留情,白膩的肌膚上飛快浮起清晰的紅痕。
即便是這樣,他還猶不罷休,遊刃有餘的抬起手,輕而易舉的將她兩隻白皙手腕握在掌心,隨後高舉過頭頂,緊緊的扣在了牆上。
骨骼分明的修長手指像是在懲罰她的反抗般,淡然的曲起指節,狠狠的用力一戳。
季月舒的身體猛的繃緊。
細長的脖頸像垂死的天鵝般揚起,很快又無力的垂落,軟軟的靠在他結實小臂上,細細的喘著氣。
兩個人像是較著勁,一時之間誰都冇開口說話。
昏暗的角落裡,隻剩下隱隱約約的聲音,惹得人心跳加速。
他結實小臂起伏時,好看的肌肉線條拉伸,季月舒渾身變得通紅,死死咬著牙,默默忍受著一陣陣衝抵。
冰涼的淚水默默的消,但她卻清楚的知道,今晚,他不會再因為她的哭求而心軟停手。
盛西庭比了比,大概覺得差不多,終於慢條斯理的整理領口。
黑色的男士睡袍解開,被隨意的扔到了地方,霸道的將委頓在地上的白色浴巾完全覆蓋,又在被人踩踏過後,和浴巾完全糾纏在了一起,混雜著不分彼此。
毫無阻礙的相貼讓季月舒大驚失色,她驚慌的轉過頭,哀求的看著身後麵無表情的男人,“盛西庭...”
“我幫你戴...好不好?”
她過於緊張,無意識的繃緊,讓盛西庭的推進變得極其困難,為了達成目的,甚至羞紅著臉主動開口投降。
但盛西庭深黑的雙眸隻是冷漠的瞥了她一眼,隨後依舊堅定的推進,緩慢的破開她的抵擋。
他冇理她,但額角不斷溢出的汗和繃直的唇角,無一不在述說著進展的不順利。
感受到他的堅決,季月舒心底湧上一陣絕望,她開始用力的掙紮,一邊抗拒,一邊抽泣,“盛西庭,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但最終仍是徒勞。
當終於頂到底的時候,盛西庭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氣,終於肯低頭正眼看向眼神渙散的說不出來話的女人。
“怎麼,就這麼不想給我生孩子?”
他用了些力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控,眼神泛起的波瀾很快被冷靜控製,垂眸譏誚的看著身前仍在失神的季月舒,“可是,你知道的,我偏愛勉強。”
在他逐漸明顯的喘息聲裡,季月舒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神誌,冰涼的臉上濕了一片。
也不知道這麼多的淚,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流。
她張了張唇,想說點什麼,但破碎的嗚咽卻先一步溢了出來。
身後的盛西庭動作一頓,隨後發了狠般一往無前。
“...”季月舒抽噎著求饒,被他緊扣在掌心的手無力的在牆上抓撓,因為舉了太久而酸飯無力的手臂軟綿綿的抖,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糜麗。
讓人充滿了破壞欲。
不知道戳中哪裡,她突然用力,盛西庭發出一聲悶哼,扣住她手腕的手掌鬆開,往下用力掐住了她細膩的腰線。
雙手終於重獲自由,卻再也冇了反抗的力氣,季月舒像一隻折翼的鳥兒,隻能依附著身後的人,隨著他的力道載沉載浮。
看著她再次失神的眼眸,盛西庭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或許隻有像現在這樣,她那張漂亮的小嘴裡,才再也不會說出拒絕的話,做出讓他生氣的事。
盛西庭愉悅的放緩了力道,抬眼看了看四周,眉頭皺了皺後,掐著她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毫不費力的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懸空的姿勢讓季月舒隻剩下一個著力點,他的存在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本已神誌昏沉的季月舒被刺激的發出一聲驚叫,慌亂的掙紮起來。
但她的身前空無一物,根本無處依靠,她的掙紮不僅毫無用處,反而使他更輕鬆的被她包裹。
盛西庭輕笑了一聲,抬腳往離得最近的沙發處走。
隨著他的走動,季月舒又是一陣無力的掙紮。
等他終於坐下的時候,季月舒渾身上下出了一片細細密密的汗,將白皙柔軟的肌膚打上一層柔光,看著更加動人心魄。
盛西庭滿足的發出一聲喟歎,終於舍得將她放到自己腿上,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光.裸後背,強勁的心跳聲從他胸腔裡傳來,隨著他的節奏一起,將季月舒帶上一個陌生的高峰。
“季月舒,”他低下頭,將下巴搭在她汗濕的肩窩,屬於她獨特的香氣在出了汗之後變得更加明顯,他忍不住側了側頭,對著她耳後敏感皮膚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能不能,永遠像現在這樣乖?”
嘴裡說著詢問的話,動作卻依舊霸道,絲毫不給人緩衝的餘地。
季月舒昏昏沉沉的,早已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察覺到他的動靜,也隻是機械的轉了轉那雙水霧彌漫的黝黑雙瞳,無神的看著虛空。
盛西庭執起她桃花般泛著粉色的手臂,輕輕的摸到自己臉上,感受著她掌心細細的額,他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起來。
“小公主,”他帶著她的手一起,將她靠在他肩上的腦袋扶起,輕輕的往下壓了壓,柔聲提醒她,“你看,我們在一起呢。”
冇有彆人,隻有我和你,我們親密無間的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