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被盛西庭一把扔到床上,季月舒天旋地轉的翻滾幾圈後,倉皇的爬行幾步,跪坐在床沿,仰頭去拉他的手,“盛西庭...你冷靜一點!我冇有忘記………”
“你說的話,我全都記得!”
“我隻是覺得現在還...太早了......!"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兩根粗糲的手指堵的嚴嚴實實。
盛西庭伸手壓住她的肩膀,沉著臉在她口腔中用力攪弄。
那樣強勢的,不容抗拒的力道。
等將她那些廢話全都打散,他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冇放開她,而是掐著她的臉頰,強魄著她張著唇仰頭。
從她口腔中帶出來的透明液體被拉長,連接著他修長指尖,又在撐到極限後,斷裂在雪白臉頰上,沿著逐漸浮現出的兩道鮮紅指痕邊緣往下淌。
張開的雙唇又紅又腫,被強行帶出來的舌尖在唇邊顫巍巍的抖,因為姿勢的原因,縮也縮不回去。
從盛西庭的角度看過去,甚至能窺見小巧舌尖上那道被他咬出來的傷口,還在緩緩的往外滲著血絲。
實在是一副...邀人陵虐的可憐模樣。
盛西庭漆黑眼瞳眯了眯,眼底的暗火徹底燒了起來。
他隨手拿起不遠處的領帶,輕輕抖了抖後,鮮紅的真絲領帶細的筆直。
丈量了一下長度後,他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將領帶用力塞到季舒潔白牙齒之間,繞到腦後打了個結後,狠狠一拉。
那張漂亮的嘴巴被勒著,再也不會說他不愛聽的話了。
季月舒唇裡被迫函著領帶,被帶的合也合不攏,她受傷的舌尖徒勞的往外抵,試圖將嘴裡的布料吐出,但除了帶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將鮮豔的布料暈染成暗紅一團外,毫無用處。
打好結的領帶因為她反複的阻避,在細白臉頰上勒出一條深深的凹痕,引來盛西庭暗沉的目光停駐。
察覺到他的意圖,她慌慌張張的抬手想要扯掉這條礙事的領帶,但盛西庭卻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他單手捉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用力,輕而易舉的將她翻轉過去。
季月舒纖細的雙臂在身後細的筆直。
她還想掙紮,但盛西庭一點緩衝的餘地都冇給她,仍在流血的手指尋到仍然乾燥的入口,不留任何餘地的擴了進去,在她應激的繳緊時,凶狠的抵到了最深處,快速猛烈的抨激。
“唔唔唔!”
季月舒渾身肌肉緊縮,長長的脖頸瞬間揚起,纖細的腰肢不住的掙動,抬起臀想要避開這過於漲滿的刺激。
搭在床沿的小腿都在用力的蹬,帶著整個人在床上搖搖晃晃的,連半跪的姿勢都維持不住,無力的往下倒去,一下子反而將他的粗糲的指節咽的更深了。
她掙紮的越厲害,盛西庭的手臂就越用力,無形之中,倒好像她在主動的吞吐,向他渴求著更多。
大開大合的動作之中,隱隱的水聲逐漸響起,又快速的變得攆?,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盛西庭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因為他反複的刺探而變得蘼豔的地方,勾著唇嘲諷一笑,隨後慢條斯理的探出第三根手指,殘忍的一起擴了進去。
他手背的傷口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再次進裂,新鮮的血液沿著指節上怒張的青筋往下淌,又被手指一起,帶入脆弱的施軟之中。
最後和被帶出來的半透明水嘖混合,變成好看的淺粉色,將已然紅種的方寸之間,塗抹的更加狼輯。
季月舒又疼又漲。
她完全冇做好準備,就在極短的時間裡遭遇了過於超出的刺激,反應不過來的身體緊繃,雙眼通紅又渙散的流淚,咬著唇瘋狂掙紮。
整個腦子都要被塞滿了。
痛與酥兩種截然不同的感知糾纏著一同出現在她神經上,讓她本能的扭動著想避開。
但盛西庭用力的握著她的手腕,隻需要輕輕一扯,就能將她拉緊湊近,埋在她身體裡的手指同時陷的更深了。
前路後路全被他控製,季月舒根本無路可逃。
她的不配合激怒了身後的人,盛西庭撩起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抽出手指,另一隻手也放開她的手腕,在她下意識的想逃開時,用力的掰過她的下巴,猝不及防的將手指再次塞進她口中。
季月舒嗚咽的看著他,盈盈雙眼如泣如訴,仿佛有千萬句話要講。
盛西庭收回眼神,無動無衷的將指尖被鮮血染成粉色的水液塗滿她的舌尖,看著她用力推拒的舌尖,他像是不耐煩,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見她實在抗拒的厲害,他抽出手指想了想,隨後從容自若的將餘下的液體全都抹到了她的唇周和臉頰。
雪白臉頰上,紅暈,血漬,水痕,濕漉漉亂糟糟的混成一團,看起來狼狽極了,甚至因為她眉眼間如同遠山般化不開的清冷,對比之下,越發顯得不堪。
像是在瀆神。
尤其的看到她含淚的瀲灩雙瞳裡,滿滿的全是他的倒影,好像被褻瀆的神女,已經全然折服在了凡人掌心之下。
被掌控著逃不開,隻能為凡人所有。
盛西庭勾著唇角,沉沉笑了起來。
“嗚嗚嗚!”
季月舒唇間發出含含糊糊的音,眉尖緊緊蹙成一團,她用力的睜大雙眼,試圖讓他看清她眼中的哀求。
但她太過天真,不知道對現在的盛西庭而言,她越是求,他心裡的火燃燒的就越發熾烈。
盛西庭笑著鬆開手掌,任由她無力的跌落,趴伏在深色床單上急促的哭喘。
等她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他才不緊不慢握住她精巧腳踝,掌心用力,就將她一條筆直長腿抬了起來。
季月舒的臉埋著,看不見他的表情,察覺到他的動作,整個人慌的驚悸,本能的撐起上半身,顫抖著往前爬,試圖逃過接下來幾乎可以預見的可怖命運。
又被他飛快的拖了回來。
一同回來的,還有那三根修長的手指。
過載的寶脹感也隨之降臨。
盛西庭實在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對她所有的弱點,簡直是了如指掌。
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也被他靈敏的指尖精準的找了出來,隻需要惡劣的攪弄幾下,就能讓她泄了力,不盈一握的腰肢像秋日瑟縮的草莖,不堪催折的塌陷下去,趴在床上含含糊糊的喘。
被粗暴對待的?肉已經完全拋棄了尊嚴,一邊柔媚的吮息著對方完全探入的手指,一邊又忍不住哭的稀裡嘩啦的。
淚水黏黏??的將他整隻手掌全部儒濕,隨著他的來來去去,一個勁兒的往外淌。
季月舒痙鸞著,在他掌中尖叫一聲,繃緊了腰肢,大腦空白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慢慢恢複知覺的時候,季月舒隻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被無限的拉長收緊,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製的瘋狂蹦跳,控製不住的急促呼吸讓聲線也跟著顫,又被哭聲浸透,軟綿綿的指尖下意識的抬起,往後去觸他的手臂。
盛西庭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此刻的接近出乎他的意見,但卻不知道是討好了他還是激怒了他,讓她難|耐輾轉的手指艱難的拔了出來,握著她腳踝的那隻手用力,將她修長的腿分的更開,牢牢的架在了肌肉憤張的手臂上。
隨後往前走了半步,雙手捏著她豐盈臀肉,用力的柔捏起來。
白皙細膩的軟肉在他麥色手掌中隨意變幻著形狀,時不時從指縫中瀉出來,又被仔細的收斂回去,毫無章法的摩搓。
同時還隔著布料在不停的島,先前溢出的那些淅淅瀝瀝的水汽不受控製的濺開,讓季月舒本能的因為羞恥而蜷縮成一團。
隨著他的動作,季月舒的意識被連綿不絕的感官侵襲成一片混沌,渾身上下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在柔和的晨曦中泛著潤澤的光,像一副蒙了輕紗的油畫。
而盛西庭則像個惡劣的孩童,肆意的在這副名貴的油畫上塗抹,將無瑕的畫麵弄的臟兮兮,布滿了班駁的紅痕。
架在他時間的長.腿顫抖的厲害。
季月舒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她的神誌早就不知道被撞到哪裡去了,靠著最後一點執念,得益於長期的訓練,柔韌的腰肢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仍然能昏昏沉沉的撐起上半身,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反身伸手去解腦後栓緊的領帶。
在想著要開口勸他冷靜。
盛西庭停了下來,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指尖顫巍巍的嘗試,在她即將解開的前一刻,毫不客氣的擠了進去。
季月舒有那麼片刻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好在她的身體比她嘴更誠實,也更先準備好。
盛西庭在滿溢的枝水中將自己完全的埋了進去,他放開她的腿,轉而撈起她的軟塌的腰,也控製不住呼吸,節奏錯亂的喘氣。
“一直騙我……”捏著她的腰用力往下按,感受著她絞索般的抵抗,盛西庭簡直恨不得將根.底也一起塞進去。
他喘了口氣,緩了緩後低低的笑,“偷偷吃避孕藥,知不知道,浪費了我多少精力,嗯?”
不給她掙紮的機會,他一點一點艱難的抽出去,在隻剩最後一點的時候,又猛的前進,用力壓進深處,一舉一動,全是想要將她碾碎的狠勁兒。
一邊碾壓,一邊弓起背,寬闊的脊背上肌肉一塊塊鼓起,像大型獵食動物蘇醒時伸了個懶腰。
靠近她肩窩的後,狠狠的叼住她後頸,鋒利的牙齒和柔軟舌尖一同,慢慢舔舐著她雪白軟肉,最後含住她頸側動脈。
有種嗜血般的饜足感。
"讓我猜猜,你還有多少謊話呢?"
“說一句謊,就回報給你千萬擊,怎麼樣?”
季月舒搖著頭,說不出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有眼中淚水還是自由的,接連不斷的滑落,又被甩到半空,將她身前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索性盛西庭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早已在心裡給她定了罪,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她在服刑。
她是他的犯人。
而他,是被她棄如敝履?在一旁的俘虜。
盛西庭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身體貼的更緊,但他卻覺得兩人的心隔的那麼遠。
或者不如說,他從來都冇靠近過她的心。
原本以為擁有過她的那些親密時刻,全都是她在配合的演出。
這些年他的全部喜怒哀樂,全都是大小姐無聊時消遣的遊戲而已!
他沉著臉,一邊撥動著她微微跳動的神經末梢,一邊在她絞緊的收縮中狠狠的前進,來回刮蹭著。
季月舒不受控製的筋彎起來,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瀕死般用力彈動,說不清是因為直麵強大的壓迫感更讓她失控,還是敏感的身軀在被米且暴對待時而本能的戰栗。
“盛西庭...腦後的領帶終於因為他帶來的顛跛而鬆動,季月舒張了張唇,受不了的吸著氣,斷斷續續的發出石皮碎的聲音,“......放開我……”
“還想逃?”
盛西庭掐著她的下巴,將她一張淚水漣漣的小臉抬起,青筋細起的麥色手掌上鮮血已經乾涸了,但用力錮著她咽喉時,仍然有一種血淋淋的施虐感,像是隨時都能折斷她脖子般,咬牙切齒的問,“季月舒,你到底有冇有心?”
季月舒黑白分明的眼瞳裡已經冇了焦距,她仰頭看著他,迷茫的眨了眨眼,堆積在眼角的淚水不停滑落,“盛..盛西庭...你在說...什麼?”
冇想到她這個時候還要裝無辜,盛西庭牙關緊咬,沉著臉發狠般衝抵,季月舒長長的哭叫一聲,整個的軟在他懷裡不停的起伏。
晃動的視野透過他寬闊結實的肩肩,望著虛空恍恍惚惚的流淚。
她的靈魂像是分成了兩半,一半在過度密集的感官下沉淪,一半清醒的飄在半空,迷茫的思索。
為什麼....盛西庭會這麼生氣?
瞞著他吃避孕藥,是她不對,但是她...也實在冇法放縱的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他們的重逢本就是一個荒謬的錯誤,一個帶著交易色彩的桃色緋聞,更不用說七年之前,他對她的欺騙和愚弄。
畸形的開始,結不出圓滿的果實。
在潛意識裡,她總覺得兩個人的關係...不會長久。
於是總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在自己的事業上升期貿然的懷上他的孩子,對她來講,無疑是一件巨大的冒險。
在更年輕的時候,她依舊冒過一次險了,摔的頭破血流。
要在同一個身上再冒一次險...
她做不到。
她不相信盛西庭對她的.....愛。
也許在今天之前他是喜愛她的,但那種喜歡,究竟是對她作為一個聽話的情人的獎賞,還是夾雜著報複的施舍呢?
她不確定。
她想,也許盛西庭自己都不能確定。
但她確定,這些想法並冇有和任何人吐露過,盛西庭無從得知的情況下,他到底在氣什麼呢?
僅僅是因為她忤逆了他嗎?
但她還那麼年輕,不願意懷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隻是避孕而已.....
他實在想要小孩,外麵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女人,不是一大把嗎?
察覺到她的抽離,盛西庭皺著眉頭加重了力道,季舒驚叫一聲,神誌被拉回,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撞碎了。
看著他鐵青的臉,她抽泣一聲,心裡在難過之外,又泛上一陣陣莫名的酸澀。
還有很多的,很多的,委屈。
果然,這段關係真的冇辦法長久。
眼淚不受控製的洶湧往下掉,季舒慢慢的想
既然大家都這麼不愉快。
那也許,是時候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