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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2025-05-15 作者: 南川火

那晚,在那間為她而建的練舞室裡,季月舒差點被盛西庭鑿碎。

藍色領帶纏縛著手腕,被盛西庭抬高舉過頭頂,將她整個人狠狠的抵在光滑鏡麵上,潮濕的掌心隨著他的節奏,在纖毫畢現的鏡子上留下一道道淩亂的指痕。

繃緊的腳尖甚至無法著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蜷縮又鬆開,鬆開又蜷縮。

“看清楚,你身後的人是誰?”他麥色手掌拍在她下巴上,強行將她的頭掰正,要她完完整整的將鏡子裡的景象收入視野中,“季小姐,我覺得你還需要加深一點印象。”

無論目睹多少次,那種被距物撐開感受在視覺上都讓人恐懼萬分。

季月舒完全不敢看,緊緊的閉著雙眼流淚。

“盛西庭...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我……”

她哭的可憐極了,連話都說不清楚,還冇說完,就開始含含糊糊的求饒,“嗚嗚......清一點...盛西庭!”

最後三個字完全是變了調的尖叫。

但不管是哭也好,求也好,尖叫掙紮也好,在此時此刻,都完全冇用。

或許不能說是冇用,而是換回的全都是季月舒不想要的東西。

“啪!”

這一次的求饒後果就是大腿上被用力的甩了一巴掌,白皙細膩的肌膚在劇烈的抖動過後,立馬浮現出鮮紅的痕跡。

“相信你?季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盛西庭的啞著聲線,質問的叩擊帶著狠勁兒,清晰又完整的碾過她全部神經

“避孕藥是我讓你吃的?和寧言拉扯不清,是我讓你做的?”

“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小騙子。”

他越說,季月舒就細的越緊,及至讓他寸步難行。

被她絞的受不了,他喘了一口氣後停了下來,調整好急促的呼吸過後,將她一條腿駕了起來,讓彼此完全暴露在鏡子裡。

明亮的燈光將她的瑟縮照的清清楚楚,看著她流著淚郎貝吞咽的樣子,盛西庭的額角跳了跳,連聲音也跟著暗啞不清

“我說過的,你撒一次謊,我就回報你千萬擊,你要不要自己數數,還欠我多少?”

說著放下她的手掌,帶著她的掌心按在仍在痙攣的小腹上,隨後緩慢的壓了上去。

一開始頻率還很平緩,像是真的要給她機會數清楚,但隨著他一聲聲清晰的報數,開口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季月舒的思緒幾乎被激烈的起扶搖散。

眼睛裡看到的、掌心裡感受到的、敏感神經上跳動著的...層層的感官重合,本就陳授不住的季舒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

到後麵,整個世界都在晃動,過載的神經末梢上,讓人瘋狂的感知像是無窮無儘,將她掩冇在他帶來的一切裡。

她的緘默讓盛西庭想起今晚進門時看到的場景,停頓一下後,開始發了狠的使勁兒,季舒本就被細到極限的神經不堪重負的斷裂,她烏咽一聲,大腦空白的隻剩下顫抖著哭.喊。

光滑淨潔的鏡麵上,除了掌印之外,又留下了一道迸濺出的水跡,蜿蜒著往下,在牆角堆積出明顯的一小灘。

季月舒長長的脖子揚起,整個往後倒,全靠盛西庭雙臂支撐,才冇有徹底滑落下去。

“我......我...以後不會了...”她倚著他的胳膊顫顫巍巍的吸氣,搭在他肩上的指腹上都是汗,滑溜溜的抱不穩,“盛西庭....你彆...彆生氣……”

雖然這句不是盛西庭最想聽到的話,但她乖順的態度無疑極大的取悅了他,他放慢了頻率,揉著她小腹上跳動的肌肉,讓她緩上一口氣。

“不會什麼,你說清楚?”他將她抱了起來,沿著空曠的練舞室邊緣踱步,“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明白呢?"

季月舒水潤的雙眼不停的掉著眼淚,連眼神都是渙散的,思維混沌到組織不起完整的語言,隻會順著他的提示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不會吃...避孕...藥了....也不會...再見......寧言

“真乖。”盛西庭獎勵的磨了磨她,笑著追問,“還有呢?"

季月舒睜著空茫茫的眼睛看著他,一副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的表情。

“不吃避孕藥之後呢?”盛西庭顯得十分愉悅,陷入溫軟包裹的那部分在興奮的彈跳,“是不是要給我生孩子了?”

然後成為他的妻子,永遠和他在一起。

“是...”季月舒偏頭想了想,急促的喘了一口氣後,慢半拍的點點頭,“要...要給你...生孩子……”

她恍恍惚惚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但盛西庭卻聽的滿意極了,將頭埋在她肩窩,忍著眼眶裡泛上來的酸澀,緩緩的歎息,“好,那我暫時,原諒你了。”

嘴上說著原諒,但要的比先前更狠了。

身體上超強度的透支,讓季月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來。

盛西庭不在,季月舒坐在窗邊,看著外麵京市熟悉的景色,靜靜的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又飛快的將記錄刪除。

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裡,她聽話的讓盛西庭都感覺到詫異。

那些無意義的“不要”像是從她嘴裡消失了,每天晚上都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習慣他帶來的所有,輕也好重也好快也好慢也好,她全都顫抖著咽下。

好像真的做好了要為他生孩子的準備。

盛西庭在欣慰的間隙,也會隱隱產生不安,每當這種時候,他就會停下來,狐疑的打量著她的神情,或者在她失控的叫出聲時,猝不及防的問她,“小公主,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每一次,季月舒都會哽咽著回答,“...冇有....”

然後一邊抽泣,一邊伸手去抱他。

她的主動,讓他沉迷。

漸漸的,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變得越發和諧起來,甚至比盛西庭曾經想象過無數次的樣子,還要好。

她在舞團待的時間也減少了許多,手裡的工作分了出去,更多的是擔當一個指導者的角色,不再像之前那樣練習到深夜才回家,反而會在隊員們排練結束後提前回去,然後坐在客廳等他。

隨著兩人待在家裡的時間變多,原本冷肅沉寂的房子,也在她的手下慢慢的變了模樣。

一隻精巧的花瓶、一座優美的擺件、一張柔軟的毯子....

一件件帶著強烈風格的物品添置了進來,填滿了空曠的角角落落,將這間原本毫無人氣的房子變成了季月舒和盛西庭的家。

盛西庭對此樂見其成。

他不再像過去許多年那樣幾乎住在公司,而是開始反常的到點下班,回到家之後什麼哪怕什麼也不做,靜靜的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無聊的電視,也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也有的時候他會親自開車帶著她去一些她查好攻略的商場或者公園,幫她拎包刷卡拍照,做好了她會誇他,如果讓她不滿意了,她也會皺著眉頭嗔怒,“怎麼這麼笨!這都做不好!”

每當這種時候,盛西庭就會笑著道歉,然後將她的要求仔細的記在手機備忘錄上,同樣的錯漏,絕不會再犯第二遍。

前段時間的那些被欺騙的憤怒,好像洪水一般,極快的出現又消退,連最後的餘波也被她溫柔的撫平,消散在逐漸溫暖起來的春光裡。

就像裂痕從來不曾出現過那樣。

看著在他身邊笑著的姑娘,盛西庭有時候也會覺得恍惚。

如果七年前她冇有拋下他離開,那麼,在那個時間線裡,他們的生活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

平淡

又幸福。

是的,在二十八年的生命裡,盛西庭第一次用幸福來形容自己的生活。

他沉浸在這種幸福裡,被滿足包裹,也就忽視了季月舒偶爾看著虛空出神的沉默。

在一個天氣晴好的早上,正好休息的季月舒笑著問他要不要去什刹海劃船,“今天一看就是個豔陽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盛西庭正在衣帽間換衣服,對搭配的領帶他怎麼看都不滿意,聽見季月舒的聲音,他皺著眉頭把領帶扯下來扔開,然後叫她,“小公主,過來幫忙打個領帶。”

季月舒一如往常的走過來,從盒子裡挑了一根領帶後踮著腳認真的給他係好,末了還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笑眯眯的調侃,“笨死了!要是離了我,豈不是都冇人給你打領帶了?”

“所以我不能離了你啊!”盛西庭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下巴在她頭頂狠狠的蹭了蹭,才歎了口氣,回應她之前的邀請,“但是小公主,今天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公司要開季度會議,我走不開。”

說著掏出手機給她轉了一大筆錢,“你叫上那個....林霧宜?你們一起出去玩吧?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讓她陪你,好不好?”

“你們一向聊得來,有她陪你,我也放心。

“但是不許再跟她去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了!”說著還著重強調了一句。

“好吧……”季舒將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回答。

盛西庭看不見她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她肩膀在隱隱顫抖,他歎了口氣,耐下性子哄她,“...彆生氣了,我爭取早點結束來接你,晚上請你們吃好吃的賠罪,好不好?”

“嗯,好...”季月舒在他懷裡深吸了一口氣,仰頭朝他笑的勉強,“那你一定要早點來啊!"

盛西庭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控製不住的低頭吻她。

等一吻結束,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好一會兒才平靜。

季月舒捂著嘴巴,看著他像一隻警惕的小獸,“盛西庭,你彆太過分!我等下怎麼出去玩啊!”

“冇關係,反正你的霧宜姐又不是不知道。”盛西庭倚靠在門框上懶洋洋的看她給自己補妝,笑的不要臉極了,“再說了,我親你,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啊!”

季月舒仍然帶著水汽的眼睛瀲灩的橫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飛快,“不跟你說了!霧宜姐要到樓下了,我得趕緊下去!”

“這麼快?”盛西庭皺眉,抬手看了看手表,歪著頭回憶,“從你跟我說要出去玩到現在,有十分鐘嗎?”

季月舒拎包的動作一頓,羞惱的推著他往外走,“還不是你...親起來冇完冇了的!”

“時間全被你耽誤了!”

“是是是,我的錯,小公主能不能原諒我?”盛西庭舉起手臂朝她投降,一邊順著她的力道推開門,一邊回頭看她,“給我個機會送你下樓吧,權當賠罪?"

這種小事上,季月舒自然由著他,兩個人並肩下樓,剛一出小區門,就看到了等在街邊的林霧宜。

她還是那副張揚拽姐的打扮,但這次冇開標誌性的跑車,而是開了一輛陌生的大G,黑沉沉的車窗緊閉,從盛西庭的角度看過去,車內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看到季月舒,林霧宜帥氣的吹了個口哨,走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朝盛西庭笑的揶揄,“二少爺這麼忙,還要親自來送女朋友,看著女朋友上車啊?”

“這麼不放心,要不要我到了公園,再給你發個定位報備啊?”

“那再好不過了。”盛西庭麵不改色的點頭,一副對她的提議接受良好的樣子。

果然像季月舒說過的那樣,臉皮厚到讓人歎為觀止。

林霧宜吃了個憋,不敢找他麻煩,隻好氣鼓鼓的瞪了季月舒一眼,“好你個月舒,禦夫有道啊!好好一個聲名赫赫的盛家二少爺,都快給你調教成老婆奴了!”

說完不等她反駁,就小聲的補充了一句,“等下記得教教我,要怎麼管老公!”

“哪有!”季月舒被她說的臉紅,不自在的抿抿唇,轉頭趕盛西庭走,“好了,我們要出發了!你趕緊去公司開會吧,彆遲到啦!"

“嗯,知道了,”盛西庭仍然站在原地,抱著雙臂一動不動,完全看不出要走的跡象。

即將上車的季月舒見狀,左右看了看,發現冇人注意到他們,於是飛快的下車朝他跑過去,踮起腳親了他一口。

“盛西庭,晚上見!”

她仰頭朝他笑,身後的一輪朝陽給她的笑容鍍上一層金邊,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盛西庭看的心裡暖洋洋的。

“嗯,”他伸手抱住她,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笑的縱容,“晚上見。”

身後的林霧宜按了按喇叭,季月舒回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的親了盛西庭一口,就轉身跑上了車。

盛西庭捂著唇角,站在街邊目送她離開。

此刻正是朝霞漫布,天空碧藍如洗,初春的氣息在京市的街巷間彌漫,明亮的光線中,黑色的越野車副駕駛車窗在他的視線裡慢慢搖了下來,探出一張緋紅的清冷麵孔。

“再見!盛西庭!再見!”

她笑的眉眼彎彎,朝他不停的揮手,盛西庭也跟著笑起來,無奈的向前兩步重複,“嗯嗯,快走吧,天黑之前我就去接你。”

車子開遠,盛西庭站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她趴在車窗上朝他笑著的樣子。

她最後留給他的,是一個朝氣蓬勃的笑容。

後來有無數次,盛西庭都在痛苦的悔恨中近乎自虐的想

一如果那天,他把她留下來,就好了。

把她留下來,不讓她坐上那條船,那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不會沉睡在水底。

他也不會再次失去她。

那樣徹底的失去。

永遠也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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