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早安大明 > 第309章 祖傳老中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09章 祖傳老中醫

2025-05-15 作者: 迪巴拉爵士

  

  天氣熱,蔣慶之早餐選擇了燒餅加綠豆粥,再來一份涼拌菜。

  

  燒餅表麵上撒了不少芝麻,烤的外麵焦黃,咬一口甚至能聽到芝麻在嘴裡炸裂的聲音。

  

  裡麵放了香腸,蔣慶之曆來不喜甜口的香腸,可做燒餅卻必須用甜口的。

  

  甜口香腸加上鹹口的燒餅,二者在嘴裡融合,恍若冰火兩重天。

  

  接著便是更裡麵的辣椒,猛地一下把味兒給提起來,渾身毛孔瞬間打開……

  

  活過來了。

  

  蔣慶之喝了一口綠豆粥,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辣椒,永遠滴神!

  

  李恬慢慢喝著綠豆粥,對燒餅冇興趣,倒是對涼菜情有獨鐘。

  

  “主食必須吃。”蔣慶之說道,長期不吃主食,親戚會離家出走。

  

  “夫君給我一半吧!”

  

  蔣慶之把燒餅掰給她一半,黃煙兒在邊上伺候,不解的道:“伯爺為何這般節儉呢?”

  

  富貴人家哪裡有這等掰一半的事兒,拿起一個燒餅就吃,剩下的丟了就是。

  

  蔣慶之想到了前世,他的童年有一半是在鄉下度過的。那地兒窮,平日裡吃的是貨真價實的粗糧,不是為了健康,而是吃不起細糧。

  

  後來家中曾有一段時間經濟緊張,恨不能把一分錢掰成兩半用。

  

  這兩段經曆對蔣慶之影響很大,讓他養成了不浪費食物的習慣。在外麵和人吃飯冇辦法,在家裡必須三光。

  

  “浪費食物會被神靈看到。”李恬用神秘主義來解釋蔣慶之的行為。

  

  蔣慶之笑了笑,也不去解釋。

  

  吃完早飯,蔣慶之和徐渭二人在書房商議事兒。

  

  “盯著那些商人。”蔣慶之吩咐道:“特彆是那些典籍,務必不能出了京畿。”

  

  “伯爺放心。”胡宗憲說道。

  

  徐渭說道:“其實放那些典籍去塞外也有不少好處。”

  

  “儒學那套等級森嚴的學說乾彆的不成,穩定統治基礎卻不錯。”蔣慶之說道,一旦讓俺答穩住了局勢,對大明後續的內部革新會造成巨大的外部威脅。

  

  “讓他們去塞外,大明用墨學,塞外用儒學。隻是想想俺答汗麵對一群文臣想殺人的模樣,我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渭太壞了……胡宗憲笑道,“隨後大明內部用墨學,一言不合便要起兵攻伐。”

  

  徐渭眯著眼,憧憬的道:“朝堂之上儘皆墨學子弟,但聞不臣,君臣就一個字:打!這讓我想到了漢唐……”

  

  漢唐從不是純用儒學。

  

  儒學真正統禦中原是在前宋。

  

  中原的徹底衰微也始於前宋。

  

  “伯爺。”

  

  有仆役來稟告,“宮中來人了。”

  

  來的是裕王身邊的內侍。

  

  “長樂公主昏迷不醒!”

  

  蔣慶之身體一震。

  

  昨夜的噩夢記憶一下就湧了出來。

  

  接著,深藏著的記憶也隨之出現。

  

  朱壽媖,逝於嘉靖二十八年夏。

  

  “備馬!”

  

  蔣慶之趕到宮中時,裕王兩兄弟在等他。

  

  “表叔,父皇在那,我二人過不去。”裕王急切的在來回轉圈。

  

  狗屁的二龍不相見!

  

  蔣慶之問道:“長樂如何?”

  

  景王說道:“我令人去問過,說長樂是莫名發熱,隨後昏迷不醒。禦醫灌了藥也無濟於事。”

  

  發熱!

  

  在這個時代,發熱的死亡率之高令人膽寒。

  

  裕王惶急,景王看似冷靜,卻雙拳緊握。

  

  “長威伯,陛下召見。”

  

  去請示的內侍來了。

  

  一路上見到的宮人內侍都神色肅然。

  

  見到道爺時,他站在長樂的寢宮外,負手看著蒼穹,和蔣慶之噩夢中的畫麵一致。

  

  “陛下。”

  

  嘉靖帝說道:“那年朕有了長子,取名載基。”

  

  這是個極為大氣的名字,可見道爺對這個長子的喜歡。

  

  “可孩子夭折了。”

  

  道爺負手搖頭,“隨後有了載壡。”

  

  蔣慶之心中歎息。

  

  “再接著是老三和老四,三個兒子都活了下來,讓朕歡喜不已。”

  

  禦醫們在後麵低聲商議著,聲音中帶著一種宿命的傷感。

  

  蔣慶之從道爺這裡也聽出了這種味兒。

  

  “隨後的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儘數夭折。”

  

  加上前麵夭折的長子和前陣子去的太子,道爺一生有八個兒子,死了六個。

  

  “朕本以為女兒會好些,昨日看著長樂那般快活,朕也很是歡喜。可這老天啊!但凡讓朕感到歡喜的,它總是會出手打斷。朕……這是獲罪於天嗎?”

  

  “陛下!”蔣慶之打斷了道爺的話,“當下要緊的是長樂的病情。”

  

  道爺搖搖頭,“禦醫們爭執了許久,尋不到病因。這是天意,天意啊!這賊……”

  

  “臣想試試看。”蔣慶之從未見過如此絕望的道爺。

  

  但若是換了他自己,想來也會心灰意冷。

  

  

  

  

  

  道爺擺擺手。

  

  那些禦醫還在七嘴八舌的爭執,術語用的麻溜,但半晌也冇個結果。

  

  “說症狀!”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討論,有人勃然大怒,可回頭卻怒氣全消,“長威伯。”

  

  “說說症狀!”蔣慶之說道。

  

  “公主渾身發熱,脈象……”

  

  隨後又是一番脈象術語,蔣慶之覺得自己就不該問他們。

  

  “……心脈還算是強健,不過再這般發熱下去,怕是有不忍言之事。”

  

  蔣慶之問道:“也就是說,若是能把高熱給降下來,那麼長樂的病情就會緩解?”

  

  “是。”

  

  一個醫官羞愧的道:“我等用了許多法子,可公主的高熱卻一直不退。”

  

  “那麼我來。”

  

  蔣慶之走進了寢宮。

  

  “長威伯,長威伯!”

  

  白發蒼蒼的老醫官說道:“你這去了無濟於事啊!”

  

  蔣慶之充耳不聞,老醫官便去對嘉靖帝說道:“陛下,長威伯不通醫術,臣擔心……”

  

  道爺木然道:“你等可有法子?”

  

  老醫官羞愧低頭,“並無,但臣會儘力而為。”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試試。”

  

  死馬當作活馬醫!

  

  老醫官一跺腳,“臣……哎!”

  

  寢宮內,蔣慶之看著麵色潮紅的長樂,有宮女說道:“外男怎地進來了。”

  

  蔣慶之冇搭理她,李姝指指外麵,示意那個宮女出去。

  

  蔣慶之摸摸長樂的額頭,燙的嚇人。

  

  前世醫學認為,高熱是人體自發的一種防禦機製,也就是說,長樂的身體有問題。防禦機製啟動後,身體用高熱來殺死那些病菌或是病毒的同時,也會殺死正常的細胞,損害神經係統。

  

  所以當下最該做的是給長樂降溫。

  

  蔣慶之想到了自己在家中弄的那些高度酒。

  

  “李姝?”蔣慶之對女官有印象。

  

  “伯爺。”李姝看著很是疲憊。

  

  “令人去告知我的隨從,讓他回家取一壇好酒,就是最好的那種。要快!”

  

  李姝一怔,“伯爺,這時候喝酒……”

  

  “速去!”

  

  蔣慶之喝道。

  

  “是。”

  

  李姝出去,先把蔣慶之的吩咐告知了黃錦。

  

  “長威伯不是那等不知輕重之人,隻是拿酒來作甚?難道是藥酒?”黃錦略一思忖,便令人去通知蔣慶之的隨從。

  

  蔣慶之坐在床榻邊,想著第一次見到那個瘦瘦小小的侄女兒的場景。

  

  “見過表叔。”小姑娘連行禮時都有些膽怯,甚至需要偷瞥自己一眼,才敢坐下去。

  

  好不容易享了幾天福,可隨即病魔就來了。

  

  “賊老天!”

  

  蔣慶之把道爺想罵的話罵了出來。

  

  孫重樓打馬回家,李恬聞訊便令人來問長樂的情況。

  

  “說是不大妥當。”孫重樓也難得的黯然,隨即去庫房裡找酒。

  

  “最好的那種,記得少爺上次說過什麼……高度酒,這裡,這裡……在這!”

  

  孫重樓抱著酒壇子就跑。

  

  這一路疾馳攪亂了京師交通,引來五城兵馬司的‘追殺’

  

  ……

  

  酒壇子被送到了寢宮外,禦醫們得知是酒水時,不禁勃然大怒。

  

  “此刻讓公主飲酒隻會加重病情,陛下,當阻止長威伯!”

  

  “臣從醫多年,從未聽聞過用藥酒來降熱,長威伯此舉……簡直就是荒謬!”

  

  道爺木然站在那裡,腦海中都是那些孩子夭折的畫麵。

  

  “這是天意!”嘉靖帝蒼涼的道,一種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疲憊,令人覺得眼前的這位帝王下一刻便會倒下。

  

  蔣慶之出來了,“酒水呢?”

  

  送酒水的內侍被兩個禦醫擋著,一臉為難。

  

  “長威伯……”

  

  一個禦醫引經據典的說了一番,蔣慶之把酒壇子搶在手中,二話不說進了寢宮。

  

  “李姝!”

  

  “在。”

  

  蔣慶之打開酒壇子,先來了一口,被烈酒辣的直抽抽。確定酒水冇跑味,“晚些把公主衣裳解開,用這個酒水……看好。”

  

  蔣慶之蹙眉看著愕然的李姝,“用布巾在酒水中浸泡,隨後擰半乾,在公主的腋下、手臂,大腿……等處。不停的擦拭,明白?”

  

  “可是……”李姝從未聽聞過這等法子。

  

  “按照我說的做,有事兒算我的。”蔣慶之起身。

  

  他走出寢宮,令人關閉大門,“窗戶開一點。”

  

  “老夫嗅到了酒味兒!”

  

  “長威伯還真是用上了藥酒!”

  

  “荒謬啊!”

  

  “若是出了事……”

  

  一群禦醫跺腳著急,有人忍不住問道:“長威伯,你這是哪家的醫術?”

  

  道爺看似木然,可耳朵卻突然動了一下。

  

  蔣慶之想了想,“祖傳老中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