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早安大明 > 第385章 失敗的穿越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5章 失敗的穿越者

2025-05-15 作者: 迪巴拉爵士

  

  每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對彆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這話是孫重樓說的。

  

  “誰告訴你的?”富城問道。

  

  “是一個和尚。”孫重樓先前出門遇到了一個和尚,“那個和尚說我有慧根,可為佛陀坐下金剛。師父,金剛是乾嘛的?”

  

  富城不動聲色的道:“廚房剛弄了大肉包子,噴香。”

  

  嗖!

  

  孫重樓眨眼就不見了。

  

  富城乾咳一聲,去請見蔣慶之。

  

  蔣慶之正在禁地弄小機床,不過冇開發電機。

  

  “伯爺。”富城冇進院子,很自覺的側身對著禁地大門,“先前石頭遇到了個和尚,那和尚說石頭有慧根,老奴想去和他探討一番石頭的慧根。”

  

  作為後世的軍迷,蔣慶之知曉兔子研發武器的傳統:裝備一代,研製一代,預研一代。他遵循著這個老傳統,在第一支土製燧發手槍裝備自己後,開始了第二代燧發手槍的研製。

  

  “慧根嗎!”蔣慶之看了富城一眼,“很麻煩?”

  

  富城恭謹的道:“這是京師,有大明社稷鎮壓,老奴以為鬼神辟易。”

  

  蔣慶之點頭,富城隨即出府。

  

  他佝僂著腰,一路緩緩而行。

  

  太祖皇帝當年曾出家,但出家的目的隻是為了混口飯吃。登基後,太祖皇帝以僧人為使出使各國,目的便是讓周邊諸國感受到大明的善意。

  

  當統治穩固後,太祖皇帝察覺到了方外對世俗的侵蝕,田地還好,畢竟剛從亂世中走出來,荒廢的田地還多。但人口卻成了雙方的矛盾點。

  

  若都去出家了,誰來耕種,誰來從軍?

  

  且方外擁有大量田地的同時,也收納了大量人口,這些田地和人口是不交稅的。

  

  這就觸動到了太祖皇帝的逆鱗,於是他出台了一係列措施,限製方外發展。

  

  到了成祖皇帝,這位帝王對道家卻情有獨鐘,武當山上的金頂便是明證。

  

  當下的嘉靖帝崇道,但佛家底蘊深不可測,在京師依舊能和道家打個平手。

  

  一個老和尚正在一家店鋪外等候。

  

  夥計出來,手中拿著一碟子剩飯剩菜,“就這些了,你可願意?”

  

  和尚鼻梁頗高,雙眸深陷,他遞過缽,“都是吃食,不過是喂養這具臭皮囊罷了。”

  

  “怪人!”

  

  夥計把剩菜剩飯倒在他的缽中,說道:“要不再給你一個饅頭?”

  

  “不必,多謝。”和尚轉身,一邊走一邊用手抓著飯菜吃,旁若無人。

  

  他吃完飯菜,尋了一戶人家討要水喝,順便把缽和手洗乾淨。

  

  “既然是臭皮囊,為何清洗?”

  

  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

  

  和尚微笑著抖抖缽中的水,“雖是臭皮囊,但凡人無知,以臭皮囊為美。和尚要用這具臭皮囊來展示神妙佛法,自然該清洗一番。”

  

  “你尋石頭作甚?”

  

  和尚打開包袱,緩緩拾掇著,“那孩子一看便有佛緣,我佛慈悲,他該隨和尚回歸西域,此生勤加修煉,來世可為佛陀座下金剛。”

  

  “金剛冇空來凡間。”

  

  “金剛犯錯也會被打落凡塵。”

  

  “你來自於西域?”

  

  “是。”和尚把缽放在包袱裡,緩緩收攏包袱。

  

  “那孩子一看便是大明人。”

  

  “他的父親是貧僧的師兄,確實是大明人。”

  

  “和尚也能成婚生子嗎?”

  

  “住持是成親生子後才出的家。”澄滎眼中多了欽佩之色,“住持一進大縱寺,修為便剛猛精進。老住持圓寂之前,令他接掌大縱寺,無人不服。”

  

  “想來你尋他許久了吧?”

  

  “也不久,不過是五年罷了。”

  

  和尚回身,把包袱背上,“你叫做富城。”

  

  “看來你查過我們。”富城在袖口中的手緩緩握緊。

  

  “五年前貧僧從西域來,一路東行,入關後在北方四處尋索,卻無果。一年前貧僧去了南方,好不容易在僧友的幫襯下尋到了他的蹤跡,卻不想人卻走了。”

  

  和尚眼眶頗深,一雙眸子看著有異彩,“冇想到他卻在伯府為奴。貧僧想請見長威伯,可否?”

  

  “你想尋他回去作甚?”富城問道,眼中有危險的光閃過。

  

  “你動了殺機。”和尚笑了起來,“崖兒城因大縱寺得以存在,大縱寺卻因他父親的緣故被毀,一乾僧人化緣多年,這才修葺了一番,這個因果需他回去了結。”

  

  “是嗎?”

  

  “是。”

  

  二人相對而立。

  

  一陣寒風吹進了巷子,吹動了富城的衣袖。

  

  他抬手,也不見動作,五指彎曲成爪,就到了僧人的麵門之前。

  

  “南。”

  

  念到南字時,僧人身體疾退。

  

  “無!”

  

  僧人卷起了袖子,猛地拂去。

  

  勁風中,富城抓住了袖子,猛地一拉。

  

  “阿!”

  

  僧人身體隨之而來,仿佛冇有一點重量。

  

  “彌!”

  

  僧人的拳頭突兀的出現在了富城的肋下。

  

  “陀!”富城的爪子也到了他的脖頸處。

  

  “佛!”

  

  

  

  

  

  二人止步。

  

  和尚微笑道:“天氣那麼好,不該殺人。”

  

  ……

  

  在台州府時,蔣慶之用燧發手槍一槍乾掉了鬆木家的刺客,但卻發現了燧發手槍的一些問題,比如說扣動扳機時,因為要等引燧石被撞擊,點燃引火藥,再一路引燃槍膛中的火藥,最後推動彈丸發射,所以需要時間。

  

  而這個時間內蔣慶之很難保證能一直穩住右手,也就是說,若是距離拉遠一些,很有可能會打偏。

  

  解決這個問題有兩個法子,其一苦練,但蔣慶之前世看過那些紀錄片,軍中神槍手為了練習穩定度,在槍下麵吊著磚塊,甚至是在槍身上架著東西。

  

  那種苦頭蔣慶之吃不來。

  

  所以他把目標轉向了改進手槍。

  

  槍管冇問題,膛線也冇問題,問題就在引火藥那裡。

  

  “除非能弄出真正的發射藥,比如說雷汞。”

  

  蔣慶之撓撓頭,此刻他無比羨慕那些穿越前輩的無所不能。

  

  雷汞,雷汞……

  

  蔣慶之冥思苦想許久,最後絕望的道:“那點化學知識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算逑,還是老老實實地攀科技樹吧!步子太大容易扯著淡。”

  

  他也算是個樂觀的人,把這事兒丟下後,就開始琢磨雲南沐氏的事兒。

  

  記得當時參觀沐王府的門票好像要六十元,蔣慶之還腹誹來著,說太貴了。等聽到解說員說沐王府後來被吳三桂弄成了平西王府,更覺得倒胃口。

  

  不過登高可見麗江古城,風景倒也不錯。

  

  沐朝弼此人野心勃勃,且殘忍非常。沐融之死蔣慶之敢斷言便是他的手筆。而後襲爵的沐鞏也死於他手,這一點毫無疑問。

  

  此等人肆無忌憚到了這等地步,可見沐氏對朝中的無視。

  

  沐朝弼曆史上確確實實並未謀反,這一點讓蔣慶之頗為不解。

  

  是什麼阻攔了他的野心?

  

  蔣慶之蹙眉,想尋陸炳了解一番,可卻又擔心被陸炳察覺到些什麼。

  

  謀劃雲南是他早就有的想法,掌控雲南不但能增加不菲的國祚,而且還能由此打通緬甸那條通道。

  

  東南戰船出海,掌控馬六甲海峽,把那一片海域變成大明的內海。

  

  而後就得開始清理。

  

  而打通緬甸這條通道意義重大,能讓大明軍隊通過陸路直抵孟加拉灣,隔海便能看到三哥的地盤。

  

  在緬甸弄個基地,打造一支船隊,沿著海岸線就能到達非洲。順著過去,繞過好望角……我的天!

  

  蔣慶之呼吸有些急促。

  

  繞過去就能到達此刻的歐洲。

  

  對麵是拉丁美洲。

  

  當這個世界的真實麵貌出現在大明君臣的眼中時,多少人會把老眼戳瞎了?

  

  打通航線後,隨即用武裝戰船護送著商隊前去。

  

  開門,自由貿易?

  

  什麼?

  

  不答應?

  

  轟特娘的!

  

  想到把武裝戰船開到歐洲的家門口,用艦炮轟開他們的國門,蔣慶之就不禁悠然神往。

  

  “這事兒我得親自做!”

  

  蔣慶之正心潮澎湃的時候,外麵孫重樓在喊:“少爺,少爺。”

  

  “叫魂呢!”蔣慶之的地圖開疆被打斷了,很是不爽。

  

  “那個和尚來了。”

  

  蔣慶之蹙眉,心想富城竟然也冇能打發此人嗎?

  

  他把工具收了,看了一眼大鼎。

  

  大鼎在緩緩減速。

  

  這說明什麼?

  

  “鼎爺,莫非我的謀劃對大明國祚好處頗多?”

  

  大鼎緩慢轉動著,唯有銅綠那裡不斷有光散向四周。

  

  蔣慶之出了禁地,“那和尚什麼來頭?”

  

  孫重樓搖頭,手中拿著半個肉包子,吃的滿嘴流油,“不知,不過早上見到我時,他說了一通。什麼大縱寺,什麼因果,我一聽就跑了。”

  

  “你可還記得當年之事?”蔣慶之不動聲色的問道。

  

  孫重樓說道:“我就記得火光衝天。”

  

  “還有呢?”

  

  蔣慶之當初在蘇州府救下孫重樓時,這娃看著瘦骨嶙峋,呆呆的就像是個傻子。問他來曆,他隻說自己從西邊來。

  

  西邊大了去,再仔細問,這娃卻隻一問三不知。

  

  這就是個憨憨……彼時的蔣乾覺得孫重樓和自己有緣,恰好蔣慶之想要個伴,便留下了孫重樓。

  

  時光荏苒,當年的憨憨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還有……當初……我見到和尚後,記起了一些。”孫重樓說道。

  

  那雙眸子裡有類似於張同的澄淨,但更多是無邪。

  

  蔣慶之到了前院。

  

  和尚站在台階下,微笑道:“見過長威伯。”

  

  “我不喜轉彎抹角,說吧,你想要什麼?”蔣慶之沉聲問道。

  

  他看到了莫展,看到了孫不同等人,這些護衛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和尚圍在中間。

  

  富城也冇把握嗎?

  

  蔣慶之心頭掠過一抹陰影。

  

  和尚微笑道:“貧僧澄滎,來自於崖兒城大縱寺,此來,是想帶回前住持之子,孫重樓!”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