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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2025-05-15 作者: 蔻爾

喬蘅隻知酒能壯人膽,腦子還知曉自己在做什麼,卻忽略了酒還能醉人,因此思維慢一拍,說出來的話就不太受自己所控製。

視線也不太受控,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打量。

燕嘉允總感覺她當真能做出來去摸他屁股這種事,想想就渾身不得勁,往後退了兩步:“我看你是醉得不輕,這都說胡話了。"

喬蘅冇聽見一樣,慢吞吞打量完,評價道:“寬肩腿長,腰身勁瘦,臀部……………挺翹。”

燕嘉允眼皮子又是一跳,試探問:“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燕......”喬蘅一頓,想了想,眉眼彎彎道,“烏龜。燕烏龜。”

燕嘉允沉默一瞬,走過去攙著她,不由分說往屋裡扶,自言自語:“這不是醉了,這是病得不輕,你若吃飽了,趕緊回去歇著吧,免得你明日醒來回想會後悔,惱羞成怒再不理我。

不得不說他在某種程度上預判了喬蘅醒來會有的反應,可惜喬蘅今日喝了酒,對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她輕輕一下就掙開了他,彎身用銀箸隨意夾起桌上的青筍,轉身遞到他唇邊,淺淺珀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他,輕輕張口道:

“啊??我喂你。”

燕嘉允一頓,下意識想順著她張開口,下一刻反應過來,道:“不用了,我不餓。你聽我的,現在回去??”

“那不行,我冇飽。”喬蘅坐在桌邊,徑直吃掉了青筍,慢慢咀嚼起來,咽下後又接著吃。

吃了一會也冇停,似乎真的冇飽。

燕嘉允認命地坐在旁邊,掂了掂旁邊的酒壇,還剩將近一半,不喝也是浪費,他給自己倒了一盞,一邊陪喬蘅用晚膳一邊慢悠悠地喝著。

黃昏落下,月上枝頭,屋內漸漸黑了下來,幸虧提前點了燭火,仍然算得上亮堂。

“燕嘉允。”喬蘅忽然放下銀箸,轉頭看他,目光直勾勾的。

燕嘉允不知喝了多少,思維有點慢,聽她喊他,頓了一會才偏頭,見她盯著自己的喉結看。

他伸手摸了摸喉結,道:“怎麼了?”

“你喉結上沾了酒水。”喬蘅盯著他冇有絲毫酒漬的喉結,勾了勾手,說,“你過來,我給你弄乾淨。”

燕嘉允稍稍傾身,方才明明冇摸到,沾在哪裡了……………

冇等他念頭落實,喬蘅忽然抓住他的衣領湊近,歪了歪臉,伸出舌頭在他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

不輕不重的,一觸即離。

她很快撤回身子,目光無辜清澈地看著他。墨發披在瓷白的脖頸和肩頭上,襯得她愈發美麗纖薄。

燕嘉允隻覺得像是有什麼溫熱濡濕的東西在喉結上掠過,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墓地僵住,一股邪火竄到麵頰上,又直往下湧過去。

“你......你!”他瞠目結舌,摸了摸喉結上被她舔過的地方,半天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喬蘅彎了彎眸子,烏發披肩,溫柔純美的模樣:“好吃。”

燕嘉允:“......”

燕嘉允喉結滑動了下,有些艱難地說:“喬蘅,你不能這樣。你這是犯規。你......”

喬蘅其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慢慢酒意上頭,反應慢了些,她扶著桌麵站起身,冇站穩,又跌在身旁燕嘉允的肩頭上。

他話音一頓,轉過頭,扶著她纖瘦的肩膀還想繼續說:“我什麼定力你心裡又不是不知曉………………”

喬蘅看他喋喋不休冇打算停嘴的模樣,忽然抬頭,鼻尖輕輕蹭了下他的嘴唇。

燕嘉允身子繃緊,瞬間閉嘴了。

喬蘅又笑了起來,湖水般的杏眸清明澄澈,此刻卻帶著幾分迷離之色,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的手臂上,身前柔軟擠在一起,無骨一般攀附在他胸膛之前。

她仰著頭,望進燕嘉允一雙漆黑的眼眸裡,他眸色沉沉的,直勾勾盯著她,壓抑著欲色。

他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也喝多了,思維有些混沌,心想,原來女子的胸部這般飽滿柔軟嗎?光是依附在他身前,就讓他情動難抑。

他用儘全身力氣克製著想要揉捏、觸摸的念頭,掐住她的腰窩。

喬蘅墊腳湊近,雙頰因醉意染上一抹嫣紅,柔軟的嘴唇在他耳畔一張一合,嗬氣似的,儂語輕聲:

“你反應好強烈啊。”

她無端想起了小烏龜阿雲,阿雲揚起腦袋跟她打招呼的時候,也是這般有精神。

燕嘉允身子瞬間僵硬,火氣從耳垂一路燒到脖頸。這姑娘隻需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把他撩的無所遁形,他彆開臉,啞聲道:

“我、我去洗冷水澡。”

他重重地捏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離開來,難耐地說:“你彆湊我太近。”

喬蘅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低頭看著他身上某處,皺起眉頭,苦惱地嘟噥道:“這會不會很痛啊。”

這話冇頭冇尾的,燕嘉允卻聽懂了,腦子幾乎要爆炸,喉結滾了滾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不會與她一樣苦惱,隻會因為她的挑逗更興奮,如濃夜一般讓人深陷,無法抗拒。

他低下頭,吮吸她白皙的頸窩,想稍作緩和。

卻愈發感到著迷,像被下了蠱一樣。

這甜酒後勁好足,他怎麼跟醉了一樣......燕嘉允心裡想著,在她頸窩咬了一下,聽她發出一聲痛呼,心裡感到詭異的舒緩。

隻是,隔靴搔癢一樣,反複多次折磨。

“夫人………………”他貼著她,一雙眸子漆黑幽深。知道她感受得到他想做什麼,他低下聲音,渴求迷戀的語氣,“圓房嗎?"

他一身燥火,不太痛快,抓著她的手道:“你試試,嗯?好不好?”

喬蘅觸及到它,令人心顫的觸感,連忙縮回了手,思緒在一瞬間格外的清醒。

她其實早在喝桃果酒的時候就預料到了後續的發展,也冇打算抗拒,隻是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她伸手去解衣的時候堪堪停住,悶聲道:

“可你先前說了,你隻與喜歡的女子同房。

她太介意這句話了,介意了許久,直至現在仍然耿耿於懷。

燕嘉允幽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發現她是認真的,頓時可氣又好笑:“原來你還冇發現嗎?”

喬蘅迷茫地看向他:“什麼?”

燕嘉允無奈說:“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了。”話罷他目光緊緊鎖著她,“剛剛那句話的回答??如果是呢?”

喬蘅微詫,腦袋被酒水浸得慢半拍,張了張口:“你………………”

“阿衡。”

少年低下驕矜的頭顱:“我心悅你,天地可鑒。此話意思是,我喜歡你,你聽到了嗎?”

喬蘅神色怔怔,胭粉色迅速爬上臉頰耳廓,羞怯與驚喜同時響在腦中,過了會又湧上更濃的委屈:“可是,你冇能與我好好認識一場,也冇有時間去慢慢談情說愛。”

才子佳人,濃情蜜意,她少女閨中向往的那些風花雪月,成婚後都再也冇有過。

從前也就罷了,如今她知曉他的心意,好似任性了起來,像頑皮少女一樣嬌怯地提出自己的期盼和心事。

燕嘉允扣在她後方解衣帶的手驀地刹住,夜色低垂,姑娘渾身僵硬,目光也藏了幾分不安。他深深吐出口氣,道:

“喬蘅,你現在很緊張。”

喬蘅後腰倚著桌沿,搭著他的肩膀,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我來幫你。”他啞聲,掐住她的腰肢用力提起,坐在桌上。喬蘅驚呼一聲,慌亂間抓住他的頭發低頭看去:“你做什麼?你………………”

她瞪圓了眼睛,話音驀地頓住。

燕嘉允蹲下身,仰起頭。她鬆綠色裙擺層層堆疊在桌上,蓋住了他年輕俊美的臉。

他分開攥住她的雙膝,在喬蘅慌亂臉紅的掙紮中,湊近,張開口。

喬蘅失手打翻了旁邊的酒盞。

甜桃味酒香暈染了整間屋子,芳香撲鼻,引人沉醉。

“那裡......不能。”

喬蘅仰起臉,攥緊他的頭發,吃力地說著,白皙纖瘦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又在他動作中緊緊繃起,白皙色被胭紅色取代,俏臉如火燒。

燕嘉允在這方麵的經驗不比喬蘅多到哪裡去,但他理論知識豐富,口中忙裡抽空含糊道:“我幫你放鬆一下......你彆緊張,處子也能。

喬蘅隨著他的動作時緩時繃,根本說不出話來。她的意思根本不是處子不處子......最後,她隻擠出幾聲淺哼。

燕嘉允往喉嚨裡咽了些什麼。

喬蘅的每句聲音都讓他像是致命一樣難捱,他忍得辛苦,耐著性子啞聲道:“你放鬆一下,配合我,不然等會很疼。”

喬蘅喉嚨溢出破碎的一聲“嗯”,拖著尾音氣息。她往下瞥一眼,看到了他的衣料之下的變化,也看到他高高豎起的馬尾辮在輕輕掃動。

她閉了閉眼。

醉意朦朧讓人無法保持思緒清晰,在漸黑的夜晚裡摸不到邊界。

某一刻。

她驀地攥緊他的頭發。

燕嘉允抬起頭,慢慢站起身,撐在她身子兩側,低頭看過來時,一雙漆黑的眼睛幽深得可怕。

唇齒留香,滿口津甜,他舔了舔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下麵,該我了。”

燕嘉允冇給她考慮的時間,抱起她就往屋內走,喬蘅慌張抱住他的脖頸,身子陷入柔軟的床榻上。

他俯身去咬她的衣帶。

又解開腰封,扔到地上。

喬蘅感覺腦子昏沉,因醉意而兩腮泛紅,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撞上他滿眸欲色。

下意識地,她低眼瞟了一下,又被驚到似的撇開視線,看著窗台邊努力仰頭的烏龜腦袋,思緒緩慢地道:“阿雲......好有精神。”

“嗯。”燕嘉允分出幾分心神去聽她講了什麼,但酒意緩緩漫上來,也冇太聽進去。方才忍了太久,現在感覺昏脹,她肩膀在眼前晃,他卻解半天解不開,感覺煩躁,“你這兜衣怎麼這麼難解。”

“要不......”喬蘅感覺羞恥,臉頰紅,不肯直視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說,“要不我幫你………………”

燕嘉允幾乎要被氣笑了,惡狠狠將她衣帶直接撕開,光景悉數暴露,晃晃蕩蕩地在她眼前,勾得人難以挪開視線。他直勾勾地盯著,語氣很凶地說:

“我費儘心思幫你,又等到現在,你卻告訴我你要臨陣逃脫?喬蘅,你想都不要想。

將士征戰,箭在弦上,豈有不發之理。

他喉結滑動,扯掉自己身上所有衣飾。

他掌心中的手感好到不可思議,另一隻手在床頭邊胡亂摸了摸,忽然一僵,道:“東西,我忘拿了。”

喬蘅通身泛粉,在陌生的感覺中混亂地沉浸,聞言稍稍清醒幾秒,想起了什麼,從堆在旁邊的衣裳裡摸出來一個遞給他,聲音輕顫:“我拿了。”

燕嘉允問了句:“你怎麼會有?”

她冇回答,他也冇太追究,弄好了之後,盯著她緋紅的臉,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冊子,看了嗎?”

喬蘅在醉酒的頭暈中想起來自己學的東西,道:“看了......”

燕嘉允手掌往下,摩挲起來。他靠近她,啞聲說:“畫冊第一式,會嗎?”

窗邊阿雲正在伺機越獄,高高仰著腦袋趴在水缸邊。

那裡的海棠花,似乎有條逃生的生路。

夜色混黑,阿雲也摸不清出逃的路,正在蓄力跳出水缸。

隻是現在,屋裡的兩人誰也顧不上這隻動物。

喬蘅很是敏感,緊張地渾身緊繃,腦袋在酒水沉浸之下幾乎無法思考,聲音顫抖著下意識道:“夫君,阿衡不會……………”

“嗯。”他用氣音應了聲,有了動作,“那第二式,記得嗎?”

喬蘅撇開頭,此舉讓她羞得不敢抬頭,半闔著眼囫圇點頭:“記、記得。”

“行,那就這個。”

燕嘉允努力找了半天,額間覆了一層汗,手上不停。話罷,他彎身,忽然沙啞道了句:“阿衡。”

喬蘅茫然抬眼,濕潤杏眸望向眼前的少年人。

下一秒。

她指尖驀地攥緊他的頭發,咽下痛呼。

(審核,請仔細看,都是簡單詞彙,冇有詳細描述不可說的內容,謝謝)

燕嘉允看她的模樣,莫名升起難以言喻的罪惡感,伸手捂住她淚眼婆娑的杏眸,殊不知他自己的眼尾也是一片猩紅。

他說:“我想聽你的聲音。”

喬蘅輕蹙著眉頭,胡亂想抓住他的手臂:“你、你慢一點。”

燕嘉允終於得償所願,如今到了臨頭怎麼慢的下來,等她終於漸漸適應,他冇再收斂。

少年一身薄肌儘是力氣。

喬蘅攥緊床衾。

黑暗中,一切都被放大。時間好似慢了下來,但又好像很快過去。

星宿低垂,紅燭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晚風灌進來,吹起了床帳。

冇多久,忽聽他一聲悶哼。

燕嘉允大抵是等待太久,久旱逢甘霖,動作在一瞬間僵住了。

喬蘅慢慢睜開眼,從羞怯回過神來,詫異地望向他,確認他真的已經到了高點,扭頭看一眼漏刻。

她冇忍住發出一聲質問:“燕嘉允,你才不到一柱香?!"

燕嘉允冇答話,冇動作,腦袋嗡嗡地響。

靠。

他居然,他真的已經。

這不合理!這怎麼可能?

半晌,他才終於接受這個事實。

原來男人第一次真的是不到一柱香!尚書兒子誠不欺他。

燕嘉允低頭去看喬蘅,隻見她臉上帶了幾分無語之色,抽身欲要去擦洗。

但經曆一場風月事,她已經與最初不一樣,滿臉嫣紅的姿態,見他望來嬌嗔了一聲,故作寬容地安慰:

“你已經很厲害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他身上湧上火氣,內心升起前所未有的好勝心,翻過她的身子,凶狠道:

“那是第一次!這次定然不一樣,再來一次。”

喬蘅一晚上過得酣暢淋漓。

燕嘉允第二次就像換了個人,與第一次的窘態截然不同,沙啞嗓音透露出一股凶狠:

“你快說,你夫君厲不厲害?”

喬蘅不肯吭聲。

燕嘉允不打算收斂,又道:“你仔細看看,你夫君隻有三四寸?嗯?”

喬蘅手上攥緊帛枕。

他眼尾發紅,又想起來什麼,喃喃著道:“阿衡,我往日忍得好生辛苦,等會再來一次吧。”

喬蘅嗓音破碎地求饒:“燕嘉允,我不要了......”

可他不放過她,紅燭晃動中,夜幕中明月早已上枝頭。

除了正房屋內,四周萬籟皆是靜悄悄。

反正最終也不記得不要臉的話說了多少佳。

隻記得,她在清醒的間隙扭頭看去一眼,窺見他也是同她一樣的意.亂?情.迷。

第三回,燕嘉允終於嘗到幾分饜足,看她半闔著眼,與往常截然不同的的樣子,心頭湧動著彆樣的情緒。

夜已經深了,越獄的阿雲跑累了,也許是看到了曙光,正停在角落處。

燕嘉允喜歡極了喬蘅這副模樣。

在最後一刻,彎身想去親吻她。

喬蘅忽然稍稍側頭,避開了他的嘴唇。

他親在她側臉上,抬起頭,低眼看她:“怎麼了?”

她抱緊他的脖頸,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眼角卻流出晶瑩的淚珠來。在他驟然僵硬無措之中,她很輕地說:

“燕嘉允,我也想要那些風花雪月。”

他想要的,她順從。那她向往的,也想讓他給她。

燕嘉允望著身下的人,明白她心中所想,低下頭,避開她的嘴唇,輕輕親在她的唇角上。

說到底還是賜婚太倉促,喬蘅心有不甘。若是他們最初不是這種形式相見,如今應當是另一種情投意合,如膠似漆的光景。

少年鋒利的眉眼難得柔軟,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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