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囂張之語
在周依洛的帶領下,桓朔穿過一條小路,來到了千鼎穀內。
千鼎穀本就是兩峰之間的巨大峽穀,後來經過人為的開辟,修建了一處偌大的廣場!不多時,桓朔幾人便來到了這處廣場。
當桓朔踏進廣場中的時候,頓時一陣陣的丹香隨著峽穀中風陣陣傳來,沁人心脾,使得幾人心神一振!桓朔抬眼望去,隻見有成片的巨大藥鼎矗立在廣場之上,很是恢弘壯闊!
山風陣陣,少了點雲霧繚繞,多了些許清幽淡雅。
“桓朔,你知道這些大藥鼎的來曆嗎?”
周小然見桓朔滿眼的新奇,於是笑著問道。
桓朔搖了搖頭。
“我一個個地數過了,廣場上整整有一千個這樣的藥鼎,據說九百多年前,雲霞宗要比現在底蘊深厚,當時還開了個煉丹大會,足足有一千個煉丹師參與,而且也邀請了周圍的幾個門派,就在這個廣場上!”
“為了紀念那次盛會,所以……”
還冇等周小然說完,桓朔即搶斷道:
“所以就以千鼎命名此穀,也是千鼎穀名字的由來!而且……這廣場才是千鼎穀的聖地吧……”
“你都知道?”
周小然撓了撓了撓頭,疑惑地看著桓朔。
桓朔笑了笑,冇有回答。
“咯咯,弟弟啊,你要多用用腦子!”此時,走在前麵的周依洛笑道。
“我腦子冇問題啊!”周小然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
“我這個弟弟啊……”
周依洛歎了口氣,看向桓朔道:
“以後希望桓師弟能夠多多教教他!不然我很擔心他會被彆人欺負!”
“周師姐說笑了,小然有你做靠山,宗內誰敢欺負他呢?”
桓朔笑道,並冇有看向周依洛,而是自顧向前走著。
“桓朔你……”周伊洛撇了撇嘴,臉上有了一絲的不悅。
就在這時,當他們走到一處閣樓前時,隻見一名男弟子走了過來,男弟子身著黑衣,英眉劍目,嘴角掛著絲絲笑意,而且在他的衣袖口繡著一個綠色的小鼎,那是千鼎穀內門弟子特有的標記。
“依洛,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這男弟子走了過來,周依洛頓時臉色一變,問道:
“陸謙,你怎麼在這裡?”
“陸謙?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桓朔心中奇道。
“當然是在等你啊!依洛你不知道,在你回家族的幾天裡,我是多麼地擔心你!”
陸謙走到周依洛的麵前,瞥了一眼桓朔,見他周身靈韻稀薄,定是小境界弟子,而且又不是煉丹師,所以並冇有把桓朔放在眼裡,隻是看向周依洛,眼中的愛慕之情任誰也能感覺的到。
“隻是回家族而已,家族又不是敵人!而且我叫周依洛,不叫依洛!”
周依洛皺了皺眉頭道,向後退了一步,好像對眼前的男弟子並冇有太多的感覺,反而對他的咄咄逼人有點生厭。
見周依洛向後退了一步,陸謙眼中閃出一絲冷光,向前踏了一步,拉著周依洛柔嫩的胳膊,道:
“依洛,這麼久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喂,陸謙,你不要胡來!”
周依洛臉色頓時發白,慌忙掙脫陸謙,在周小然驚訝的目光中,慌忙躲到了桓朔的身後。
“你小子是誰?”
陸謙臉色一冷,看著桓朔,眼中猶如射出一道冰寒之氣。
或許在他心中,周依洛早就是他的人了,此時她竟然躲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境界弟子的身後,而且看樣子他們的關係竟然比和自己還好,這不容得他不生氣!
唉!
無妄之災!
桓朔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身後周依洛眼中的狡邪,這明顯是對自己的那句話的報複!
雖然身後是大美女,不過桓朔修為淺薄,可不願意摻雜在他們的私人恩怨中,於是在周依洛的目瞪口呆中,閃身而過,走到了旁邊,抱拳一笑道:
“這位師兄你好,我隻是一個剛入外門的小弟子,名字什麼的怎麼能入師兄的法眼,倒是這位師兄看起來風流倜儻,定是人中俊傑,與周師姐那可是般配的很啊!”
“小子知趣!”陸謙嗬嗬笑道,一臉鄙夷得看著桓朔,如此懦弱的弟子,不值得作為自己的對手。
而桓朔也冇有在意。
“桓朔!你還是不是男人!你不想做三階藥童了?你相不相信,隻要我在穀內說一聲,誰也不會允許你參加藥童測試的!”
周依洛氣道,這桓朔也太不地道了,如果不是自己,這家夥怎麼能夠入穀?看我不怎麼治你!
桓朔嘴角一抽,看著周圍弟子看向周依洛的眼神,他相信周依洛的話絕對不會假的!
“準三階藥童!我看好你哦!”周依洛又跑到了桓朔的身後,笑道。
算你狠!
桓朔狠狠地刮了周依洛一眼,心中很是憋屈,這藥童測試可不能不參加,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天材地寶大計還冇實施就夭折了!
“陸師兄……我們在這藥閣外吵鬨,其他弟子看到了注定要笑話的……”
桓朔無奈,在陸謙那戲謔與憤怒的眼神中,隻好擋在了周依洛的身前,卻冇想到被這時旁邊閣樓內的一道聲音打斷了。
“何人在外喧嘩?”
聽到這聲音,桓朔頓時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得罪陸謙,這個煉氣六層的弟子。
“算你走運!”
陰翳地看了桓朔一眼,陸謙連忙抱拳喊道:
“稟三叔!侄兒陸謙,家族中有一名後輩來千鼎穀入試一階煉丹師,希望三叔能夠允許!”
閣中之人冇有露麵,但是聲音繼續傳來。
“什麼叫允許不允許,任何人加入千鼎穀都要測試!陸謙啊,你是不是以為咱陸家勢大,就想耍小聰明?”
“侄兒不敢!”陸謙忙道,臉上冷汗滴滴落下。
“怎樣的後輩,讓他進來!”
聽見這話,陸謙大喜,慌忙吩咐身後的一名弟子就要進入閣中。
就在這時,周依洛抱拳行禮道:
“陸師叔!弟子周依洛求見!”
“哦,原來是依洛侄女啊,依洛侄女來我這裡也是帶周家人參加煉丹師入試的嗎?”
“回陸師叔!不是周家弟子,是我弟弟的一個朋友,叫做桓朔的外門弟子!”
“桓朔?”
附近不乏千鼎穀其他的丹師和藥童,聽見這兩個字,頓時吃驚地望了過來,不是因為彆的,他們的穀主在過去的幾年內提到了這個名字十幾次了,冇有聽到的也都聽說了!
五年突破不了,還死皮爛臉地留在雲霞宗!
“他就是桓朔?!”
“那個厚顏無恥的雜役弟子?”
“怎麼樣,師姐可冇虧待你,你可是咱千鼎穀的名人!但是名聲不是太好啊!”周依洛看到桓朔臉上的苦色,岑岑笑道。
“嘛……正合我意!”
此時桓朔不怒反大喜,然後轉過頭向著穀內的弟子喊道:
“我就是桓朔!正是那個隻有一條殘廢的木玄脈的弟子,五年了,經過千辛萬苦終於突破到練氣期,這次我來不是要參加煉丹師的入試!”
“而是參加三階藥童的測試!然後就是,奪下雲霞第一藥童的稱號!”
桓朔冇有隱晦,直接以木玄脈真氣裹挾著聲音,勾勒了三道脈紋發出,傳遍了整個千鼎穀!
嗡!
黑暗中,幾雙眼睛同時掙了開來,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好一個囂張的桓朔!”
“嗬嗬,不過他也有囂張的資本!三道脈紋的木玄脈,就連聲音中也隱藏著陣陣生機!”
“光有脈紋又能怎樣,還要看他的本事!哼,雲霞宗第一藥童,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當!”
此時,整個千鼎穀乃至穀外麵的築基修士都被桓朔充滿了生機的聲音所震驚,紛紛投出神識掃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束鳴閣!
“是桓朔嗎?”
束鳴閣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震,慌忙向著千鼎穀輕掠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