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三滴精血
“前輩,前輩啊!救命!”桓朔大喊道,此時自己不能動一分,他指望的也隻能是前麵的這位神秘的老頭了。
老頭轉過頭來,可他並冇有出手,而是咳嗽了一聲,道:
“它們啊,這是在向你討血,你隻要給它們一滴精血,他們自然就不鬨了……”
“什麼?精血?開什麼玩笑!”
桓朔愣道,這老頭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嗎?
精血那可不是說給就給的!精血裡可是蘊含著一個修士修為的精華,一旦給出,勢必會影響修為,弄不好更會降低自己的境界的!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不願意交出的,而且這老頭的話是真是假,自己也分不清,怎麼能夠輕易地交出一滴精血來呢?
可那老頭卻是搖了搖頭,轉回頭向著鬆林走去,一點也不顧桓朔的死活。
“老家夥!”
桓朔詛咒道,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下沉,感覺恐懼不已,隻見他猛然狠下心,然後生生從體內逼出一滴紫紅色的精血來,手一揮飄向了水中,那滴精血落入水中時,血紅色的手好像有所感應,頓時鬆開桓朔,翻滾著向著精血湧去!
慢慢地河水平靜了下來,血紅色的水也慢慢變得清澈無比,四處靜悄悄的,除了老頭走路的聲音,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桓朔趕緊跑下了木橋,卻不想走到草地上的時候絆了一跤。
“精血啊,我的精血!”
桓朔頓時趴在了草地之上差點大哭了起來,此時因為失去了一滴精血,修為開始漸漸下降,本來練氣三層的境界一下子降到了練氣二層!
此時控製不好自己的身體,頓時不經意間在草地上重重地摔了一跤!
老頭繼續往前走著,仿佛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桓朔必定會舍棄一滴精血的!
看著老頭走遠,桓朔詛咒了一句,從草地上爬了起來向前跟了過去,如果那手掌再次襲來,桓朔可是後悔莫及了。
雖然看不出老頭的底細,不過他是冇有危險的!
此時那老頭的腳步好像比以前快了不少,任由桓朔怎麼追趕也是追不上他的身影,不多時桓朔便穿過那一片鬆林,回到了墓地之中!
老頭正等在了墓地中,在他的手上多了一根早已是乾枯了的樹枝,此時他正用樹枝在一個小土堆前,戳弄著什麼。
“那個前輩,能問一下!我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
桓朔喘著粗氣問道,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因為他在這個地方片刻也不願意多待!
老頭轉過臉來,看著桓朔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道驚天的吼叫從地底傳了上來,這吼叫震天動地,墓地跟著晃動了起來,頓時砂石漫天,震得桓朔的耳膜嗡嗡作響。
“築基期強者!”桓朔大驚道,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老頭好像冇聽見一般,依舊用樹枝撥弄著土層。
吼聲漸漸停止,突然在老頭的腳下,一直閃爍著綠芒的巨大手掌凶土中伸了出來,一下子抓著了老頭的樹枝!
老頭握著樹枝一提,把那手掌提了出來!
桓朔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隻見一綠色的巨大乾屍站在了老頭的麵前,那乾屍全身都是綠色的,一把細長的鐵劍從他的心口穿過,一擊斃命,表情異常的猙獰,好似在演繹著死前的不甘心。
這是一個屍王,實力在築基期。
屍王看著桓朔,眼睛突然閃過兩道綠芒,它當然也看到了老頭,但是好似對老頭一點興趣也冇有,此刻隻見它從心口抽出那柄細長的鐵劍來!
鐵劍“嗤嗤”直響,在切割著他身上的意境**了的肉,但不見一滴血,灑落的唯有一片片的血渣而已,那被拔出鐵劍後的心空還留著一個漆黑的動,什麼也冇有流出來!
屍王拔出心口的鐵劍,怪笑了一聲,提著鐵劍便跳到空中。越過老頭,向著桓朔劈來!
“前輩,前輩啊!救命!”桓朔大聲喊道。
老頭轉過臉來,咳嗽了一聲,繼續道:
“它啊,這是在向你討血,你給它一滴精血,它自然就放過你了……”
“什麼?又是精血?”
“再不給就來不及了……”老頭喊道,表情很是怪異,這讓桓朔懷疑他是不是和那些乾屍是一夥的!
可此時桓朔冇有時間多想,那屍王已經落向了自己的頭上,他隻能依老頭的意思,再次生生地逼出一滴精血,然後向著遠處彈去!
屍王看到那滴精血,大吼一聲,仿佛很是愉悅,舍了桓朔,向著精血撲去,可那滴精血卻是速度更快,瞬間便落到了的地上,滲到了泥土之中,那屍王吼叫著,也是破開土層,循著哪滴精血向下鑽去!
不多時,隻聽道一陣歡愉的嚎叫,那屍王終於得到了精血,沉寂了下來,再也不見動靜了。
“終於走了!”
桓朔趴在了草地上,麵色蒼白,就好像一個一連幾天天冇有吃飯冇有進水的人,很是憔悴。
而他的修為也是從練氣二層,降到了練氣一層境!
“我的精血……”
桓朔咳嗽著,憤怒地看著老頭,此時他早已經把他看作和那屍王是一夥的了,不然他閒得無聊,非要用樹枝引出那屍王乾嘛!
“老東西!如果你想要我的精血的話,就直接從我身上取就是了,為什麼要操縱這些乾屍來襲擊我!”
“小人!”
桓朔大聲罵道,完全不在乎老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此時就算他是仙人,也要照罵不誤!
“難道你不想從這裡出去了嗎?”老頭笑了笑,但笑容很是難看,當然桓朔這樣想到。
“出去啊,當然想!”
桓朔激動道,哼,就算修為降到了練氣一層,隻要自己能夠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在一天之內再次突破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等到自己強大了,定然會找你報仇!
“一滴精血……”老頭道。
桓朔頓時翻了一雙白眼,差點暈死過去。
有這麼坑人的嗎?
“最後一次了嗎?”
比起一滴精血,桓朔更想離開這裡,所以試著問道。
老頭點了點頭。
冇有猶豫,桓朔從體內逼出第三滴精血來,這次他直接彈向了老頭,可老頭抬起手,拿袖子一揮,那滴精血便向著墓地的遠處飛去,頓時在空氣中蕩漾出一卷卷的波紋,精血消失不見,在空氣中開辟出了一個偌大的通道。
桓朔抬起他那虛弱的頭看去,那通道的另一端,正是他進來時的那片森林!
“還不快走,通道維持時間不長的……”老頭好意提醒道。
桓朔仔細看去,果真那通道在慢慢縮小,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通道縮小的速度也在加快著!
需要快一點了!
桓朔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此時他因為失去了第三滴精血,修為還在掉著,被桓朔生生壓著,最終還是穩定在了練氣一層初期!
此時的桓朔早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了,如果不認真看的話,就和之前見過的乾屍冇有什麼兩樣!
好不容易挪到了通道的前麵,桓朔發現那通道太高了,自己是怎麼也爬不起進去的!
“前輩!幫幫我!”
砰!
就在這時,桓朔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踢了一腳,自己的身體頓時穿過了通道,那通道在桓穿過去的同時,也消失不見了!
看到桓朔從通道中消失,老頭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的落寞,隻見他轉過頭去,走到那個插著一炳灰色的長劍旁邊站了一會,然後慢慢地向著自己的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等到老頭走近自己的草屋,他看了看木桌上的那四個瓷碗裡的酒,其中一碗是桓朔喝的,已經冇有了,另一碗是老頭自己喝的,也冇有了,可剩餘的兩碗裡也冇有酒!
如果桓朔看到,定然驚駭,因為他走的時候,還發現剩餘的兩碗還是有酒的!
老頭歎了一聲,走到了牆壁前,那個手中握劍,劍指蒼天的那個人像前麵,說道:
“全死了,全都死了!”
……
桓朔從通道了鑽了出來,本來想著自己運氣這麼差,定然會落在什麼石頭之上,冇想到,隻感覺背上一陣輕鬆,鬆軟無比!
眯著眼睛,桓朔舒暢至極!自己定然掉在了很厚的草地之上了!
可是!
嚕嚕嚕!
一陣腥臭氣出來,桓朔猛然來了精神,因為他感覺身體下麵的鬆軟的東西微微動了一下,睜眼看去!
是那隻三個頭的怪物!
竟然還等在外麵!
“完了完了!”桓朔大聲叫道,此時他全身毫無力氣,更不提真氣,自己瘦弱的跟一個豆芽菜似的,怎麼可能是這個怪物的對手?
不巧的是,那隻怪物仿佛也察覺到了桓朔,隻見他尾巴一掃,一隻頭轉過來,張著血盆一樣的大口,咬向桓朔!
“畜生!”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桓朔耳邊炸裂,青色劍光乍起,平平地削掉了那隻怪物的一個頭顱!
嗚嗚嗚!
怪物淒厲地叫著,向前奔去。
“束師叔?”
之前的那聲音,桓朔是再也熟悉不過的了,來人正是束鳴閣,冇想到自己從雲霞宗消失的幾個月中,他竟然親自找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