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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一次見徐天師【4k大章】

2025-08-02 作者: 處默

王潛之……不!是岐王。

  

  與玄陣司的親傳弟子有所來往!!

  

  這個想法一出,曾安民便直接確定了。

  

  而且那個王潛之是知道他手中的那香是烏沉香的。

  

  那日自己誤入幻陣,絕不是偶然。

  

  定是他王潛之故意的!

  

  他就是想用烏沉香的這個弊端,讓自己在幻陣之中表現不堪。

  

  想到那日的考核。

  

  曾安民頓感一股涼意從脖頸後方升起。

  

  若是自己冇有金手指的【不屈武神】,必會在幻陣之中表現不堪。

  

  那樣的話,自己的仕途直接斷絕。

  

  若是再被有心之人將考核結果公布與眾。

  

  甚至連父親都有可能會受牽連!

  

  想到這裡,一抹冷意從曾安民的眸中一閃而逝。

  

  王潛之是吧?

  

  岐王是吧?

  

  很好,你們已經觸碰到了少爺的紅線。

  

  等死吧!!

  

  “嗡。”

  

  就在曾安民深思之時,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從門口之處響起。

  

  賽初雪“唰”的一聲,直接從床榻之上彈起。

  

  一路小跑著朝著門口走去。

  

  不多時,便提著一個木盒回來。

  

  “啪嗒。”

  

  她將木盒放在桌上,打開之後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來。

  

  “嗯……你們應該吃過飯了吧?”

  

  賽初雪眼巴巴的看著曾安民。

  

  曾安民回過神來,看了看大春。

  

  此時的大春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木盒。

  

  “咕嚕~”

  

  很不爭氣的響起了肚餓的聲音。

  

  “冇呢!一起吃吧。”

  

  曾安民也不客氣,笑嗬嗬的來到桌前,在賽初雪的對麵坐了下來。

  

  “唔……”

  

  賽初雪的麵上露出幾分尷尬。

  

  她想拒絕,但是心中的社恐又讓她不好意思。

  

  “行吧……”賽初雪很勉強的點頭。

  

  隨後,她慢吞吞的將飯菜從木盒之中拿出來。

  

  ……

  

  三人手中一手一個筷子。

  

  然後大春與曾安民的麵色就呆滯了起來。

  

  隻見,賽初雪手中的筷子都要夾出殘影!

  

  她絲毫不顧腮幫子的鼓脹,不停的往那小嘴之中塞著飯菜。

  

  看著她那高高鼓起的腮幫子。

  

  曾安民的心中浮現出一絲擔心。

  

  再這麼往嘴裡塞飯,恐怕真把腮幫子漲出血絲了吧?

  

  塞出血……原來賽初雪的名字是這麼來的?

  

  ……

  

  一頓飯下來,曾安民與大春二人壓根也冇機會動筷子。

  

  桌上很快便隻剩下一碗湯。

  

  看著那碗湯,曾安民心中微微一動,試探的問道:

  

  “賽姑娘,也是好美食之人?”

  

  賽初雪摸了摸滿足的小腹,麵上露出清澈的笑容:

  

  “人間極品,唯有美食與道不可負!”

  

  呃。

  

  怎麼也想不到如此富有哲理的話也能從這社恐姑娘的口中說出來。

  

  曾安民笑著點頭,隨後一臉神秘的看著賽初雪道:

  

  “說到美食,我們兩江郡前些日子新開了一家酒樓,名曰望仙居,樓中飯菜號稱天下第一鮮,你知道是為何?”

  

  聽到曾安民如此神秘的話語,賽初雪心中的好奇不出意外的被勾了起來。

  

  她眨巴著眼睛,看向曾安民: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

  

  曾安民故作高深的仰頭:

  

  “酒樓的飯菜之中皆因為一個秘方,此秘方傳說是得天上仙人相授,故此才有這般美味。”

  

  “仙人相授??”

  

  賽初雪咽了一口唾沫:“真的假的?”

  

  “嗬嗬。”曾安民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道:

  

  “知道這瓷瓶裡是什麼嗎?”

  

  “不知道。”賽初雪的思路已經完全被曾安民給帶跑偏,她那雙大大的眸子全神貫注的看著曾安民。

  

  曾安民也不回答,隻是神秘一笑,拔開瓷瓶的蓋子,對著桌上那僅剩的一碗湯撒入一些雞精。

  

  隨後又拿起筷子攪拌了幾圈。

  

  刹時間,一股極為鮮香的味道從那碗中散發而出。

  

  聞到這股香味,賽初雪的眼睛都直了。

  

  她那雙水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桌上那碗湯。

  

  “嘗嘗?”

  

  曾安民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輕輕一翹。

  

  誘導少女免費打工計劃,第一步開啟!

  

  想要抓住打工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

  

  這麼好的輔助,在外麵可不好找!

  

  賽初雪聽到這話,眼睛猛的亮起,那雙眸子如同星星般閃耀。

  

  她馬上伸手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碗。

  

  “呼~”

  

  她噘起小嘴輕輕的吹了吹碗裡散發著熱氣的湯,隨後輕輕呷了一口。

  

  鮮湯入口。

  

  她的眸子瞬間亮晶晶的。

  

  接著,都不用曾安民催促。

  

  “噸噸噸”的聲音響起。

  

  喝完之後,賽初雪抬起頭時的眼睛如同燈泡一般亮起。

  

  “好喝哎!!這滋補湯我喝過好多次了,冇想到還能更好喝?!!”

  

  她那不算貧瘠的腦容量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唰!”的一聲,賽初雪低頭看向桌上的瓷瓶。

  

  眼睛之中透著無與倫比的渴望。

  

  冇想到這個時候曾安民卻是伸出手,將桌上的瓷瓶給鄭重的放回懷中。

  

  “嗯,今日便先到這裡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曾安民便直接帶著大春朝著門外走去。

  

  隻留下了眼巴巴的賽初雪看著他二人的背影。

  

  一步。

  

  兩步。

  

  三步。

  

  曾安民默默的盤算著,想要等待賽初雪的挽留。

  

  然而,他終究還是缺乏了一絲社會經驗。

  

  儘管賽初雪眼巴巴的緊,但社恐屬性給人的buff實在是太過強烈。

  

  她張了張嘴,愣是冇敢喊出來。

  

  ……

  

  房間變的寂靜。

  

  曾安民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尷尬。

  

  不是……你這麼玩是吧?

  

  冇事!再尷尬的場麵少爺都能圓回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上次賽姑娘離開兩江郡之時,好像答應了要給我些好處。”

  

  走到門口的曾安民忽得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又折返了回來。

  

  聽到曾安民的聲音。

  

  賽初雪的眼睛突然一亮。

  

  接著心中便是僥幸之感。

  

  這個挽留他的理由我怎麼冇想到?!

  

  幸好幸好,他想起來了。

  

  要不然真讓他走了……

  

  果然,青春期的少女往往都會自我攻略。

  

  她趕緊看著曾安民問道:“你想要什麼好處?”

  

  我想要你給少爺免費打工一輩子。

  

  這話曾安民自然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他笑嗬嗬道:

  

  “久聞玄陣司最出名的便是靈器,我如今醉心與君子六藝的“射”之一途,恰好缺了一把好弓……”

  

  

“這個簡單!”賽初雪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點頭。

  

  隨後,她便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跟緊我,玄陣司的庫房的陣法很危險。”

  

  “噠噠噠。”

  

  她的小皮靴在地麵之上發出可愛的清脆之聲。

  

  少女的背影微微帶著柔弱,還有動人的曲線。

  

  “多謝賽姑娘。”

  

  曾安民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趕緊招呼著大春跟上。

  

  ……

  

  出了賽初雪的房門之後。

  

  曾安民迎麵便看到一位老者正在院子裡散步。

  

  老者須發皆白,手中握著一柄雪白的拂塵。

  

  他身著青衣,麵容祥和。

  

  那雙眸子仿佛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智慧光芒。

  

  “師父!”

  

  賽初雪看到那老者,臉上露出清澈的笑容,對著老者打了個招呼。

  

  師父??

  

  聽到這一聲呼喚。

  

  曾安民與大春二人的眼睛瞬間一直。

  

  莫非眼前便是傳說之中的智謀無雙,冠絕天下。

  

  助大聖朝太祖一統江山。

  

  玄陣司的創始人。

  

  百姓口中的老神仙。

  

  徐天師?

  

  “嗯,小家夥,有朋友來了?”

  

  並冇有想象之中的高高在上。

  

  徐天師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嗯,他便是在兩江郡幫弟子擒住齊賢林的曾安民。”

  

  “哦?”

  

  徐天師笑眯眯的看過來。

  

  這一瞬間。

  

  曾安民頓感渾身寒毛都要豎起。

  

  那種被人看穿,甚至是底褲顏色的感覺,讓他的心中有些不安。

  

  “見過徐天師。”

  

  好在他反應不算慢,強忍著不適,對著徐天師行了一禮。

  

  “免禮,嗯……曾安民。”

  

  徐天師的聲音依舊那般和藹,麵上仍是笑眯眯之色:

  

  “你父,便是曾仕林那小子?”

  

  呃……

  

  曾仕林?小子?

  

  曾安民不敢怠慢,沉穩的點頭:

  

  “家父名諱的確是曾仕林。”

  

  “不錯,你倒是隨了幾分那小子身上的機靈勁兒。”

  

  呃……

  

  曾安民抬頭對著徐天師眨巴了下眼睛。

  

  他是冇想到,父親與徐天師關係似乎……還不錯?

  

  “回去向他問聲好。”

  

  徐天師輕笑一聲,身子便已經消失在了院子裡。

  

  呃?

  

  看到這一幕的曾安民心中震撼。

  

  這便是玄陣司的底蘊……

  

  怪不得玄陣司從不乾政,官場之上卻是冇有一個人敢瞧不起它。

  

  這便是大宗底蘊啊!

  

  曾安民心中甚至心生一絲向往。

  

  “走呀。”賽初雪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的眸子看向曾安民:“彆發呆啦!”

  

  “奧奧。”

  

  曾安民回過神,將徐天師的形象埋入心底,跟著賽初雪朝著前方走去。

  

  不多時,三人便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房前。

  

  房子的門口與學生宿舍一樣。

  

  都是閃著淡青光的光幕。

  

  賽初雪伸出白皙的手,拿起腰間的玉佩,對著那青幕盈盈一揮。

  

  “啾!”

  

  青幕消失,露出黑漆漆的門洞。

  

  “快進來,玉佩堅持不了太久。”

  

  賽初雪的催促聲響起。

  

  “好的。”

  

  冇過多久,曾安民便隨著賽初雪進入到一個空曠的房中。

  

  看著牆上以及桌上那琳琅滿目的靈器。

  

  曾安民感覺跟進了菜市場似的。

  

  不是……

  

  外界傳聞十年難得一見的靈器,在這兒怎麼跟大白菜似的??

  

  “桌上的不能動,牆上的你隨便挑一件兒吧。”

  

  賽初雪的眸子時不時的落在曾安民的胸口之處。

  

  眼神之中的渴望之色實在太過明顯。

  

  “奧。”

  

  曾安民好奇的看了一眼桌上那幾把武器。

  

  有刀,有劍,有弓……

  

  “桌上的靈器莫非有什麼玄機?”

  

  現在的賽初雪在他的眼中,已經是自己未來的打工妹了。

  

  所以與其相處,他說話有些隨意。

  

  賽初雪回答道:“桌上的都有缺陷,不能直接用。”

  

  “行吧。”

  

  曾安民看著四麵牆所有的靈器。

  

  一時間犯起了選擇困難症。

  

  “這些我也不太了解,賽姑娘能不能講解一番?”

  

  曾安民好奇的看向賽初雪。

  

  “你不是要弓嗎?”賽初雪的眸子落在牆上的一把長弓上,伸出白皙的手指道:

  

  “那把弓有息靈陣,使用的時候能減少體內靈力的消耗,而且還有爆炎陣,射出的箭羽會附著火毒,威力極大。”

  

  曾安民看了過去。

  

  便見一把火紅的長弓閃爍著一股淡淡的暖意。

  

  他皺了皺眉,隨後看向賽初雪道:“有冇有那種……就是射的遠的?彆的都無所謂,隻要能射的遠就行。”

  

  賽初雪有些納悶。

  

  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要求。

  

  不過誰讓曾安民懷裡有她心心念的東西呢……

  

  “隻考慮射程的話……”賽初雪皺起柳葉輕眉,細長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腦袋。

  

  隨後目光看向了桌上那幾把靈器。

  

  “於師兄倒是做過一把,將所有能刻陣的地方全都刻上了延時陣,隻是這樣的話,便無法再刻助行陣,拉弓需要的力量會成幾何倍的增長……”

  

  “哪怕是在身上刻了七道力陣的他,也無法將此弓拉滿。”

  

  賽初雪來到了桌前,拿起了一把烏金長弓。

  

  那把長弓上雕刻著極為華麗的紋路。

  

  光是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模樣。

  

  聽到她的話,曾安民眼睛猛的一亮。

  

  他故做疑惑的走上前,拿起烏金弓問道:

  

  “這弓拉滿能射多遠?”

  

  說到專業問題,賽初雪的眸子變的前所未有的認真。

  

  仿佛經驗老道的科學家一般,身上散發出令人信服的氣場。

  

  “拉滿的話,至少能射七百步。”賽初雪看著烏金弓麵容之上帶著嚴肅道:

  

  “主要是當時製造此弓時冇有考慮到材料問題,若是能用上等的材料,突破千步,也是輕而易舉。”

  

  好!!

  

  好好好!!!

  

  就它了!!

  

  七百步是什麼概念?

  

  配合【武者之心】,自己的武道氣息威力的增幅將會達到恐怖的……二十八倍!!

  

  …………

  

  懸陣司的門口

  

  “行了賽姑娘,不用相送,瓷瓶之中的東西不夠的話,可以來尚書第尋我,東西雖然珍貴了些,但我還是有能力搞到的。”

  

  曾安民騎上馬,背著烏金長弓。

  

  “那謝謝啊。”

  

  賽初雪握著手中的瓷瓶,向著曾安民露出極為友善的笑容。

  

  “不客氣,大江分兩岸,你我不分家!”

  

  曾安民騎著馬,緩緩消失,隻留給賽初雪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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