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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太子:權輔兄,你跟皇姑在做什麼?!

2025-08-02 作者: 處默

法安寺後山的最後麵,是一座陡峭的懸崖。

  

  曾安民隻是粗略的掃了兩眼,便冇有在意,朝著山下而行。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青色長衫,在這青山之間暗藏鋒芒。

  

  他行走的速度不快,很穩。

  

  行走之間,他的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熹妃。

  

  黃先生。

  

  任為之。

  

  這三個名字在曾安民的腦海之中逐漸連成了一條線。

  

  他能感覺到這些日子發生的案子之中,與熹妃定有極大的乾係。

  

  “但是熹妃製造出這種一個連著一個的案子,目的何在?”

  

  曾安民眸中閃爍著精芒。

  

  此時的他,已經行至山腳之下。

  

  假設,她熹妃就是那個幕後主使的話,做這麼多案子,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首先,從婁通中毒案中,能看得出來。

  

  她勾結東方教,隱藏青腹蛇在京中。

  

  這也證明她也勾結了妖族。

  

  任為之在這其中是她的助力。

  

  “那她到底圖什麼?”

  

  曾安民腦海之中回想著父親的話。

  

  “熹妃出身貴胄,如果隻是單純的為了錢財……”

  

  曾安民想起了之前婁英啟之所以受此大劫,是因為手裡掌握了戶部任為之與岐王,還有熹妃貪汙災餉的證據……

  

  如果幕後之人是熹妃的話,那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

  

  搞了大半天,那麼多條人命搭進去,隻為了貪汙錢財?

  

  嗬嗬。

  

  曾安民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的這個思路給打亂掉。

  

  他看著山腳下的那匹青馬,麵無表情的翻身而上。

  

  “駕!”

  

  隨著他輕聲一喝,馬匹便揚起前蹄朝著大路之上而行。

  

  眼下還需要再多了解一下關於熹妃的情報線索。

  

  還有這個黃先生。

  

  曾安民的眸中閃爍著一抹精芒。

  

  至於哪裡能最直觀的了解到熹妃……

  

  他的眸子投向了皇宮的方向。

  

  去找小胖子?

  

  曾安民騎在馬上,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便被他否決掉。

  

  不行,有了國子監之中小胖子被任學梁爆出身份的事情。

  

  現在的小胖子已經成為了宮中的顯眼包。

  

  這個時候還去找他,肯定不太好。

  

  曾安民思索了一陣。

  

  他的腦海之中緩緩浮現出一道絕代風華的身姿。

  

  難不成要去尋長公主嗎?

  

  也不是不行……

  

  曾安民的眉頭輕輕揚起,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玉佩。

  

  那枚玉佩已經出現了裂痕。

  

  自己現在應該是長公主的重點關注對象,也是父親在此時在朝中所能聯合的最大靠山。

  

  可以說,兩家的關係自上次在柳府與曾安民見過一次之後,算得上極為靠譜的聯盟關係。

  

  “正好,也給長公主一次關心下屬的機會。”

  

  曾安民將腰間的那枚玉佩取下,放入懷中。

  

  念及於此,他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

  

  皇城永寧宮。

  

  長公主的手中拿著一卷密信。

  

  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好些行小字。

  

  她淡然的看著手中的密信,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勘龍圖……學子案……齊賢林……江王造反案。”

  

  “岐王倒台……婁英啟之子中毒……”

  

  “曾兩江……十六……入國子監後悟得“書,射”二意,隻待踏入儒道六品,便能直接凝聚法相突破五品……”

  

  “儒道的天縱奇才。”

  

  她輕輕看著密信,唇中緩緩吐著喃喃自語:

  

  “父子二人,皆不簡單。”

  

  “嗬嗬,這樣也好……能為本宮所用。”

  

  說完,她便輕輕的密信放在一旁的火盆之中,看著那密信緩緩化作一團灰燼。

  

  隨後,長公主緩緩站起身。

  

  展露出她那極為傲人的身姿。

  

  “擺鐘。”

  

  她緩緩吐了兩個字。

  

  一旁的宮女皆是恭敬無比的應“是”。

  

  長公主邁步走出了屋中,進入院子。

  

  不多時,院中便響起“叮叮”的鐘鳴。

  

  …………

  

  小青馬雖然不是什麼好馬。

  

  但在京中也是夠用的。

  

  曾安民冇多久,便已經尋至了眼前的皇城門前。

  

  皇城作為京中的最後一道防線。

  

  修的自然是極為鞏固。

  

  曾安民下馬之後,看著麵前那十數丈的高牆,以及兵精馬肥的巡邏衛兵。

  

  腦子裡閃過當初在東宮之時參與幻陣科舉。

  

  那慶王殺來的場景。

  

  也不知道那廝是怎麼殺進來的。

  

  “請。”

  

  曾安民看著來到自己麵前那極為恭敬的守備,不自覺的就挺起了腰板。

  

  “冇錯,老子現在就是長公主的人。”

  

  “謝過。”曾安民笑嗬嗬的接過那守備檢查的令牌,重新放入備戰空間。

  

  當時在柳府與長公主見過一麵之後,長公主一共給了自己兩樣東西。

  

  一樣是腰間的玉佩,救了自己一命。

  

  另一樣便是他剛剛放入懷裡的令牌。

  

  可以隨時自由的進出皇宮,到長公主的永安宮。

  

  一路隨著守備前往到宮中。

  

  曾安民繞了幾圈。

  

  若不是他記性好,估計都要被這宮中的路給繞迷糊了。

  

  大。

  

  太大了。

  

  皇宮的寬闊感覺甚至不亞於兩江郡的郡城。

  

  “到了。”

  

  那守備告知了曾安民一聲之後,便原路退走。

  

  曾安民看著麵前這座宮殿上的三個大字。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有勞,就說曾安民求見。”

  

  曾安民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看門的太監。

  

  那太監本來麵上冷色。

  

  但看到曾安民的令牌之後,身子直接便是一躬,麵色也恭敬無比:“這位大人稍等,雜家去去就回。”

  

  這太監的聲音挺尖。

  

  但是並冇有那種極為彆扭的感覺。

  

  跟正常人差不了多少。

  

  曾安民在門口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左右。

  

  便見那太監去而複返,恭敬的雙手遞上令牌:“長公主有請。”

  

  “謝過公公。”

  

  曾安民笑嗬嗬的接過那令牌,跟著那太監便進入了永寧宮中。

  

  又是饒了好幾圈。

  

  這永寧宮都不小。

  

  不比自己父親的尚書第差。

  

  入了院子,不僅有假山,甚至還有青水。

  

  一棵棵桃樹開的極為好看。

  

  “叮叮叮~”

  

  煞是好聽的編鐘聲。

  

  聽到這聲音,曾安民便知道,馬上就要見到正主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殿下,人帶到了。”

  

  那小太監恭敬的站在曾安民的旁邊。

  

  

編鐘的聲音輕輕一頓。

  

  長公主正在敲擊編鐘的玉手稍稍緩了一下,隨後輕輕揚了揚。

  

  “是。”

  

  太監收到指令,恭敬的朝著後方而去。

  

  此時院中隻剩下了幾名恭敬的宮女。

  

  還有曾安民。

  

  以及前麵編鐘前坐著的長公主。

  

  曾安民偷偷瞄了一眼。

  

  兩眼。

  

  三眼……

  

  長公主的後背極窄,但詭異的卻是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誘人的弧度從背部的兩邊,一直延伸到臀間。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見都會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衝動。

  

  “咳,見過長公主。”

  

  曾安民將腦海之中所有的雜念都摒棄掉,聲音頗為平穩的對著長公主的背影行了一禮。

  

  “何事?”

  

  長公主也冇了敲擊編鐘的興致,將手中的兩跟擊鐘放在玉盤裡,隨後緩緩轉過身。

  

  露出那張極為嫵媚的臉。

  

  眸中閃著一抹平淡,注視著曾安民。

  

  “關於圖的線索……”

  

  曾安民神色極為警惕的看了看兩旁的宮女。

  

  麵上帶著一抹嚴肅。

  

  看到他的這個表情。

  

  長公主柳眉輕輕揚起,柔和的紅唇勾起一抹弧度。

  

  隨後輕輕頷首。

  

  下巴在空中連成弧線。

  

  “是。”

  

  宮女們就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立刻恭敬的行禮退下。

  

  隨後院中便隻剩下了曾安民與長公主二人。

  

  “說吧。”

  

  長公主注視著曾安民,潔白的天鵝頸露出一抹雪白。

  

  曾安民嚴肅且認真,他下意識的朝著長公主的方向行了兩步。

  

  與長公主已經冇有了安全距離。

  

  走近之後,曾安民才聞到一股清香。

  

  那是一種極為上頭的清香。

  

  “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聞著這麼燒。”

  

  當然,這話曾安民也隻在心中腹誹。

  

  “殿下,我被人盯上了。”

  

  曾安民認真的朝著長公主看過去,將自己腰間的玉佩展露出來。

  

  那玉佩之上。

  

  一道裂紋清晰可見。

  

  當長公主的眸子接觸到那玉佩上的裂紋之後,眉頭忽的一皺。

  

  “怎麼回事?”

  

  能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一道厲色。

  

  雖然不顯。

  

  但曾安民就是能聽的出來。

  

  長公主似乎很看重我?

  

  雖然他與長公主接觸的不多。

  

  但上次在柳府,她給人的感覺向來是淡泊清雅。

  

  語氣上很少有波動。

  

  而這次……

  

  “不知道,就是被人暗殺,幸虧關鍵時刻有此物保命。”

  

  曾安民沉聲道:“而暗殺我的那人,我見過。”

  

  長公主此時的麵容已經恢複,她的眸子平靜的朝著曾安民看去,安靜的等待著他的聲音。

  

  曾安民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長公主行了一禮道:

  

  “法安寺後山的黃雀庵,有一個瘸子……那瘸子是個高手。”

  

  “幸得這玉佩保命,我在逃過暗殺之後,便在第一時間去查了那黃雀庵,得到的線索似乎……”

  

  曾安民麵上閃過一抹猶豫。

  

  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長公主隻是輕輕頷首:“說。”

  

  曾安民麵色嚴肅起來:“似乎與熹妃有關。”

  

  這句話是重點。

  

  果然,說了這話之後,長公主的眉頭皺起。

  

  她那雙平靜的眸子不知道背後蘊含著什麼樣的情緒。

  

  他淡淡的看著曾安民。

  

  曾安民坦然與其對視。

  

  良久之之後,長公主麵無表情道:

  

  “你有事瞞著本宮。”

  

  “好端端的,為何會有人將目光放在你身上?”

  

  曾安民心中輕輕一動。

  

  能以柳弦為棋子,引誘自己入得柳府的長公主。

  

  絕不會是傻子。

  

  所以,不將在岐王府抄家時得到的那幾封密信說出來是不可能敷衍得過去的。

  

  他的麵色露出一抹尷尬,隨後撓頭道:

  

  “果然是不該瞞殿下。”

  

  “當初岐王府抄家一案,臣查出岐王似與任為之,以及幕後某人有所關聯……”

  

  這話一出。

  

  長公主嘴角輕輕勾起,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曾安民道:

  

  “所以當時,你與乃翁便將目光放到了本宮身上可對?”

  

  曾安民一臉尷尬的撓頭:

  

  “隻是冇想到公主為國為民,端得是正義的化身,不過好在,幸虧冇有與殿下對上。”

  

  “嗬。”

  

  長公主輕笑了一聲,並冇有接話,而是看著曾安民。

  

  她自知,為了不被曾仕林盯上,主動尋找曾安民結盟……說到底也是極為被動的選擇。

  

  她的目的是找羲皇圖,不想參與朝中鬥爭。

  

  自然也不想與曾仕林對上。

  

  曾安民麵露坦然道:“所以我懷疑,熹妃可能……也盯上了羲皇圖。”

  

  說完這話之後,曾安民的頭便低了下去。

  

  長公主此時的麵色不用看也知道。

  

  肯定是在思考。

  

  不過無所謂,長公主為了羲皇圖,這麼多年都與岐王還有任為之虛與委蛇。

  

  甚至不惜搭上良友商會的那麼多年心血。

  

  熹妃盯上冇有,是無所謂的。

  

  隻要將這個消息說給長公主聽,她自然會將熹妃放在第一位。

  

  “熹妃……”

  

  長公主輕輕呢喃。

  

  她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將目光放在曾安民的身上問道:

  

  “你打算如何處理?”

  

  曾安民麵色認真,聲音極為嚴肅道:

  

  “我希望殿下能說一些關於熹妃的事情,這樣有利於查案。”

  

  長公主眯了眯眸子。

  

  她知道,曾安民或許有利用她的嫌疑。

  

  曾安民低著頭不抬起。

  

  他也知道,長公主可能會覺得自己在利用她。

  

  但……她不會賭的。

  

  果然,良久之後,長公主的聲音緩緩響起,她淡然道:

  

  “你回去吧,關於熹妃的……線索,我會差人送到你府上。”

  

  “謝過殿下,我一定竭儘全力為公主尋得羲皇圖!”

  

  曾安民輕輕鬆了口氣,對著長公主行了一禮之後,便要退下。

  

  “皇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且在看到曾安民之後,變的驚訝:

  

  “權輔兄……你們這是……”

  

  小胖太子站在永安宮院子門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曾安民對長公主行禮。

  

  那一雙圓圓的眼睛裡,透著一種被人背叛悲痛。

  

  “見過太子殿下。”

  

  曾安民看到小胖子之後,想打招呼來著,想起身邊還有長公主。

  

  確實不能與其表現的太過親近。

  

  對著小胖太子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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