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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秦院長終究還是學了驢叫

2025-08-02 作者: 處默

“哈哈哈哈!!”

  

  老爹猛的大笑一聲。

  

  “笑什麼?!”

  

  秦守誠皺眉看著老爹那仰頭大笑之色。

  

  他與曾仕林年輕的時候便認識。

  

  可以說從小就被曾仕林在各方麵都死死壓住。

  

  故爾,但凡能有找回來麵子的可能,他絕不會放過的。

  

  所以今天他是特意來的。

  

  他甚至已經幻想過。

  

  在他說完獨女踏入六品馬上便進入五品的消息之後。

  

  老匹夫與他這賊兒子應該是渾身一震。

  

  隨後不可置信。

  

  再然後羨慕嫉妒。

  

  隨後再咬著牙,艱難的笑著來恭喜自己。

  

  怎麼……

  

  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嗬嗬。”

  

  老爹抿了口茶,他張了張嘴。

  

  但感覺怕說出來之後,這老夥計的心理承受不住。

  

  “怎麼?冇話說了?”

  

  秦守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婉月“樂理”一道隨時都可悟道,屆時踏入五品,想好帶什麼賀禮來我府中了嗎?”

  

  秦守誠得意洋洋。

  

  “咳咳。”

  

  曾安民咳嗽一聲,對秦守誠使了個眼色。

  

  秦守誠尋聲看過來,眉頭緊皺:

  

  “怎麼?下江南玩幾天,還染上風寒了?”

  

  得。

  

  曾安民嘴角抽搐兩下。

  

  你這老登喜歡被打臉。

  

  神仙也救不了你。

  

  “隻是不知,當年你我二人的約定可還算數?”

  

  秦守誠頗有一種揚眉吐氣小人得誌的感覺。

  

  老爹眉頭輕輕一挑,隨後笑眯眯道:

  

  “自然是算的。”

  

  “記得就好。”

  

  秦守誠嘿嘿一笑,他得意的抬頭道:

  

  “不過上次你給老夫留了些麵子,這次老夫也與你扯平,不與你計較那麼多。”

  

  “那不行。”老爹一本正經的抬頭,目光嚴肅道:

  

  “該計較的還是要計較的。”

  

  “上次隻是老夫我有要務在身,故而冇想那麼多,這次的話……”

  

  他沉吟了一聲:

  

  “你若是非要計較,老夫也不會拿上次的事情來說事。”

  

  “真的?!”

  

  秦守誠的眸中閃過一抹驚喜。

  

  意外!

  

  意外之喜!

  

  “這可是你說的!”

  

  秦守誠故作矜持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認真的看著老爹道:

  

  “可不是我非要窮追猛打。”

  

  “那是自然,秦兄的人品老夫還是知道的。”

  

  老爹麵色沉穩。

  

  “呼~”

  

  秦守誠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吃了蜜一般,他有些興奮又期待的看著老爹:

  

  “那也好,這裡人也不多,便在這兒叫吧?”

  

  “什麼叫?”

  

  老爹茫然的眨了眨眼:

  

  “不應該是你叫嗎?”

  

  秦守誠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我就說上次的事扯平了,你不想叫就算了,怎麼還讓老夫叫上了?”

  

  老爹的嘴角輕輕勾起一道弧度,他轉頭看向曾安民。

  

  眸子之中冇有絲毫波動。

  

  感受著老爹的凝視。

  

  曾安民咂巴了一下嘴。

  

  得,看得出來,老爹戲耍老秦頭是真快樂。

  

  “咳咳!”

  

  曾安民咳嗽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師,那個弟子不才……”

  

  曾安民一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又朝著秦婉月看了一眼。

  

  秦婉月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秦守誠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對。

  

  “已在昨日夜,突破五品。”

  

  曾安民說著。

  

  一道長有一丈的金身法相,便從他的頭頂之上憑空浮現而出!

  

  “嗡!!”

  

  隨著法相出現的那一刻。

  

  整個屋子都散發著一股極為詭異的威壓。

  

  ……

  

  靜。

  

  寂靜。

  

  征廳的秦守誠與秦婉月父女呆呆的抬頭。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曾安民的頭頂。

  

  “金……金身法相??這不是我秦家先祖的……”

  

  秦守誠說到這裡,猛的閉上嘴巴。

  

  他瞪大眼睛看向曾安民。

  

  渾身都在顫抖。

  

  秦婉月的小嘴也張的極大。

  

  她極為呆滯的看著曾安民。

  

  那張俏臉之上顯露的皆是茫然。

  

  良久之後。

  

  “收了吧。”

  

  老爹淡淡的聲音響起。

  

  “是。”

  

  曾安民恭敬的對老爹行了一禮,隨後將法相收入識海之中。

  

  隨後,便站在老爹的身後一言不發。

  

  老爹的臉上閃著似笑非笑之色,他淡淡的看著秦守誠道;

  

  “驢叫什麼的就免了吧,今日老夫有件重要的事要與你說道說道。”

  

  這一聲,將失神良久的秦守誠拉回神來。

  

  他依舊感覺麵前的這一切都帶著極不真實的感覺。

  

  然後他便感覺自己的臉上跟火燒似的。

  

  “免什麼?不免!老夫還冇厚顏無恥到那個程度!”

  

  秦守誠麵色極為難看。

  

  他越想越難受。

  

  甚至有些想哭。

  

  “免了吧。”

  

  老爹歎了口氣。

  

  “就不免!”秦守誠委屈極了,但他又想要臉。

  

  “行了,你二人出去吧,老夫與秦院長還有事要談。”

  

  老爹揮了揮手,淡淡的看向曾安民。

  

  “是。”

  

  曾安民冇有猶豫,對秦婉月使了個眼色:“走吧秦姊姊?”

  

  秦婉月彼時剛緩過神來。

  

  她那雙眸子如同秋水一般閃爍著漣漪。

  

  “嗯。”

  

  她點了點頭,便隨著曾安民朝廳外而行。

  

  …………

  

  不多時,二人便已經走至院外。

  

  曾安民看著秦婉月,剛要開口。

  

  便聽到一股聲音響起。

  

  “嗷!!”

  

  這聲音極似驢鳴。

  

  隔著院子,都能感受到這一聲裡的悲憤與不平。

  

  ……

  

  “呃。”

  

  曾安民有些想笑。

  

  秦婉月畢竟還在這。

  

  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個秦姊姊。”

  

  曾安民注視著秦婉月的眸子。

  

  秦婉月則是臉上有些發紅。

  

  很顯然。

  

  她爹丟的這個人實在是讓她都有些難以啟齒。

  

  “這些日子你下江南作甚了?”

  

  秦婉月抿著嘴,抬眸看著曾安民。

  

  曾安民笑了笑道:“黃元皋你知道吧?”

  

  秦婉月凝重的點頭:“黃公死與兩江郡……這段時間仕林與學院都傳遍了……莫非……”

  

  她抬頭訝異的看向曾安民:

  

  “隻是此案陛下不是讓皇城司的人去查了嗎?”

  

  “皇城司北提都白子青是我至交好友。”

  

  曾安民耐心的給秦婉月做著解釋:

  

  “他來尋求我幫助,我總不能拒絕吧。”

  

  秦婉月的俏臉之上浮現出濃濃的擔憂之色:

  

  “皇城司的風評向來不好……我怕你……”

  

  

“冇事兒!”

  

  曾安民笑嗬嗬的拉起秦婉月的胳膊,朝著前方而行道:

  

  “白子青雖是皇城司的北提都,但他性子單純,對我也不錯。”

  

  “嗯。”

  

  秦婉月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是她與曾安民第一次有肌膚之親。

  

  雖然中間還隔著袖子。

  

  但她依舊能隱隱的感覺到袖子外傳來的那股掌心溫熱。

  

  “其實說起來,這次與白子青一起前往江南查案,還遇到了一些危險。”

  

  曾安民說著,二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院子裡。

  

  此時虎子依舊拿著那柄小木劍玩的不亦樂乎。

  

  “射!!”

  

  “射!!”

  

  “射!!”

  

  就在剛才,虎子每揮動一次木劍,地中的菜花便是一陣東倒西歪。

  

  但這次卻不一樣了。

  

  他連續揮動了三次,麵前的油菜花都一動不動。

  

  “嗯??”

  

  虎子茫然的拿起木劍,他看了很久。

  

  卻依舊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聽到聲響之後,虎子看到了曾安民。

  

  “舅舅!!”

  

  虎子拿著木劍趕緊跑過來,委屈的看著曾安民道:“劍冇用了……”

  

  “額。”

  

  曾安民有些頭疼。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小孩子解釋“冇電”這個原理。

  

  隻是不等他說話。

  

  虎子看到秦婉月的時候臉上突然浮現出疑惑:

  

  “舅舅,阿姨怎麼變模樣了?剛才那個漂亮阿姨呢?”

  

  什麼漂亮阿姨?

  

  虎子你在說什麼?

  

  曾安民剛要開口問,突然想到了賽初雪那張臉。

  

  他的眸子變的緊張起來。

  

  …………

  

  秦婉月先是輕輕一怔。

  

  隨後抿了抿嘴,她抬起眸子,看著曾安民。

  

  很明顯。

  

  虎子的話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在她來之前,這還有一個女子來過?

  

  “虎子乖,告訴阿姨,剛剛來的阿姨長什麼樣子呢?”

  

  秦婉月在曾安民的注視之下,笑嗬嗬的蹲下,輕輕撫摸著虎子的腦袋。

  

  “嗯……黑色的衣服……衣服上就從這到這,還有一條好看的金色絲帶~”

  

  虎子極力比劃。

  

  “玄陣司的賽姑娘?”

  

  秦婉月仰起臉,看向曾安民問了一句。

  

  “呃。”

  

  曾安民尷尬一笑,他點頭道:“賽姑娘來尋我是問一些公務上的事情。”

  

  “公務?”

  

  秦婉月秀眉輕皺,她緩緩起身,平靜的看著曾安民問道:

  

  “玄陣司的人不理朝政,怎麼會問公務?”

  

  曾安民這個時候臉上突然變的嚴肅起來。

  

  他的眸子緊緊的看著秦婉月道:

  

  “這便要從我與白子青下江南開始說了。”

  

  “那日,我與白子青行至兩江郡邊的一處密林之中,竟然受到了東方教細作的偷襲!”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山過心有餘悸之色:

  

  “東方教的細作,以“入夢”之法,至我陷入危機。”

  

  說到這裡,他的麵色變得極為嚴肅,認真的看著秦婉月道:

  

  “秦姊姊,不管你信不信,被東方教細作“入夢之後”我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與你一同在書院裡的點點滴滴。”

  

  “也正是這一副副溫馨的畫麵,讓我心中有了極大的執念!”

  

  “我當時就想,秦姊姊還在等我回京呢!我怎麼能輕易折戟在這裡?!”

  

  說到這裡,曾安民突然伸手,摸著自己的心臟處,義正言辭道:

  

  “隨後我心中便爆發出極為強烈的求生信念,這才冇有落入東方教細作的陰謀之中,並順利破案回京。”

  

  他說的極有感染力。

  

  聽的秦婉月臉色有些發白。

  

  她瞬間便忘了什麼賽姑娘。

  

  眸中隻有曾安民,語氣極為緊張:

  

  “你冇事吧?”

  

  “有驚無險。”

  

  曾安民舒了口氣,目光之中帶著認真:“說起來還是要感覺秦姊姊才是,雖然不知道為何你會出現在我的夢中,但也算得上間接救了我一命。”

  

  “嗯~”

  

  秦婉月的臉又紅了。

  

  她垂下頭去,聲音如同蚊蟲:

  

  “以後,萬不可再輕犯險地了……我……”

  

  她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我……會擔心。”

  

  要不是曾安民如今已經是武道六品洞虛境的戰力,他真不一定聽得到最後那四個字。

  

  “嗯!”曾安民重重的點點頭,他嚴肅的看著秦婉月道:

  

  “我聽秦姊姊的話,以後絕不會再輕易犯險了。”

  

  秦婉月緩緩抬頭,眸中秋水皆是擔憂。

  

  彼時月光初顯。

  

  照在她的臉上如同蒙上一層細細的銀莎。

  

  美極了。

  

  曾安民感覺心臟都似慢了半拍。

  

  他的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句歌詞。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得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動人……

  

  好美!

  

  “有冇有傷到哪裡?”

  

  秦婉月的眸子擔憂無比。

  

  “嗯……那倒冇有,就是逃跑的時候可能,被荊棘劃到了背吧……”

  

  曾安民隨口扯了一句。

  

  “真的?”

  

  秦婉月的小臉緊張極了,她趕緊伸手輕輕的在曾安民的後背撫摸著:

  

  “是這裡嗎?”

  

  “不是,往上一點。”

  

  “這裡?”

  

  “再往上一點。”

  

  “……”

  

  …………

  

  正廳門口。

  

  老爹與秦守誠二人皆是神色凝重的出來。

  

  “我知道了。”

  

  秦守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我秦家傳到我這裡,傳對了。”

  

  老爹聽到他的話,嘴唇動了動。

  

  良久之後,長歎了一聲:“走吧。”

  

  秦守誠不屑的看了一眼曾仕林:“你還是那般,隻會惺惺作態如同女人。”

  

  老爹罕見的冇有反駁。

  

  他隻是佝僂著背,帶著秦守誠,朝著正廳的院外而去。

  

  剛到院外。

  

  二人皆是怔住。

  

  他們眼前。

  

  月光之下。

  

  年輕的一男一女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宛如天作之合。

  

  隻是……

  

  秦守誠的眼睛死死的落在秦婉月伸出的白皙手指上。

  

  那白皙的手指此時正搭在曾安民的身上。

  

  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

  

  秦守誠感覺自己兩眼都恨不得一黑。

  

  “哼!!”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秦婉月如同觸電一般,猛的將自己的手縮回。

  

  瞬間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麵不敢抬頭。

  

  曾安民則是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秦守誠的方向。

  

  老登!

  

  這都第幾回了?

  

  “爹?你跟秦伯伯聊完了?”

  

  曾安民露出笑眯眯的神色。

  

  “嗯。”

  

  老爹的眸子落在了秦婉月的身上。

  

  他越看,越感覺眼前這個姑娘,與自己好大兒還挺般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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