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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回京!民眾夾道歡迎!

2025-08-02 作者: 處默

“噠,噠,噠。”

  

  隨著大戰的結束。

  

  曾安民與長公主踏上了回京的旅途。

  

  衛國公田繼還不能回來。

  

  在陛下冇有派官員去接手廣南郡與狴鋒穀的這段時間。

  

  隻能由他親自坐鎮。

  

  而曾安民與長公主二人則是冇有這個限製。

  

  三千鴛鴦軍,留了兩千在那裡。

  

  一千鴛鴦軍跟著曾安民與長公主朝著京中班師回朝。

  

  這一千鴛鴦軍便是留下的火種。

  

  回去之後能依舊按照同樣的方法訓練。

  

  而且這一千鴛鴦軍……

  

  也將會是長公主的班底。

  

  從此以後,長公主在京中也算是有了軍權。

  

  不過這個軍權肯定是要交出去的。

  

  所以,回京以後。

  

  這一千鴛鴦軍的統領是伍前鋒。

  

  伍前鋒這次跟著一起參與過戰鬥。

  

  他的功勞也足以升官了。

  

  所以大概率會是他繼續掌握鴛鴦軍。

  

  回京之後再招募士卒將鴛鴦軍補充好,繼續帶軍訓練。

  

  也就相當於。

  

  以後京中,鴛鴦軍便是長公主的嫡係。

  

  不過這個嫡係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而且在回京之後,長公主必須要主動請求將鴛鴦軍的軍權交出去。

  

  這一切,都是在冇有曾安民這個人的情況之下。

  

  如今有了曾安民這個人。

  

  也就意味著。

  

  實際上,掌控鴛鴦軍的人是……曾安民。

  

  第一,彙製鴛鴦陣的主人是他。

  

  第二,這次狴鋒穀一戰,也是他率隊而戰。

  

  第三,伍前鋒嘛,開山大弟子。

  

  這世道哪有徒弟不聽師父話的?

  

  經過一個月的跋涉。

  

  此時曾安民與長公主已經行至離京不足五百裡的縣城之中。

  

  同時曾安民也發現了一個規律。

  

  越往京城走。

  

  自己的隊伍就越受歡迎。

  

  特彆是到了這離京很近的城中。

  

  街上的百姓幾乎全是夾道歡迎。

  

  他甚至已經隱隱聽到人群之中的某些談論。

  

  “曾三策之名當真無愧!”

  

  “冇想到曾三策竟如此年輕!”

  

  “是啊,看起來與我家姑娘一般大小。”

  

  “怎麼,你還有什麼壞心思?”

  

  “嗬嗬,我家姑娘貌才雙絕,與曾三策剛好相配。”

  

  “不知廉恥!我呸!”

  

  “對,好不要臉!”

  

  “你家那姑娘連給曾將軍提鞋都不配!”

  

  “…………”

  

  對於這些議論。

  

  身為五品斂息境戰力的曾安民自然聽的極為清楚。

  

  他都能聽的清楚。

  

  更彆提長公主了。

  

  長公主坐於馬上,麵色時不時便朝著曾安民投來似笑非笑之色。

  

  看到長公主的表情。

  

  曾安民也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不是,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我跟所有人都清清白白的……”

  

  每每到此時,曾安民就感覺自己是不是被長公主隱性pua了……

  

  “權輔賢弟!!!”

  

  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來。

  

  曾安民愕然的抬頭朝著前方看去。

  

  隻見一道潔白無比的身影,立於前方的屋頂之上。

  

  “白大哥??”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曾安民眨了眨眼!

  

  “經久未見,可想煞為兄!”

  

  看到曾安民之後,白子青的眸子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他腳尖輕輕一點。

  

  便從屋上躍下。

  

  直奔曾安民而來。

  

  離近之後,他看到了長公主那平淡的眸子。

  

  “呃,皇城司北提都白子青,見過長公主殿下。”

  

  白子青來到近前,對著長公主輕輕行了一禮。

  

  “免禮,此距京中尚有五百裡,白提都這是……”

  

  長公主騎在馬上,輕輕勒住馬韁,眸子淡然的看著白子青。

  

  “哦,公主有所不知,我與權輔情深似海,一日不見便心中低落,故早早離京相迎。”

  

  白子青麵色同樣淡然的抬頭回答。

  

  皇城司隻忠於陛下。

  

  向來都是皇帝下令。

  

  彆的宗室在他們的眼中並不是很重要。

  

  但該有的麵子肯定還是要遵守的。

  

  ……

  

  聽到他的話,長公主沉默了。

  

  離京五百裡來歡迎……

  

  這……

  

  大聖朝京中貴族向來有龍陽之風……

  

  不知道為何。

  

  腦海之中閃過這個想法。

  

  長公主的心中“咯登”一聲。

  

  眸子裡閃過一抹擔憂,朝著曾安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

  

  曾安民又怎麼會感受不到這個眼神的意思??

  

  他臉上陡然漲紅。

  

  對著長公主便開口道:

  

  “殿下千萬彆誤會,白大哥與屬下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絕無那般醃臢之事!!”

  

  他的臉上透著信誓旦旦!

  

  “噗~”

  

  聽到他的解釋不知道為何,長公主心中輕輕一鬆,麵上便忍不住笑起。

  

  “本宮又未說甚,權輔何故如此敏感?”

  

  “冇有,隻是屬下的清白,必須得多做維護。”

  

  曾安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便不打擾你兄弟二人相聚了。”

  

  長公主嘴角輕輕勾起微笑,伸手勒住馬韁輕輕一聲:

  

  “駕!”

  

  “噠,噠,噠。”

  

  馬蹄聲響起,長公主緩緩朝前而行。

  

  ……

  

  “嘿嘿,權輔。”

  

  也不見白子青如何提速,反正他的腳程與曾安民胯下馬匹絲毫不弱。

  

  閒庭漫步,也能追得上。

  

  “如今冇有記錯的話,今日是你的十七歲辰誕。”

  

  白子青抬頭,看向曾安民,臉上帶著笑意:

  

  “為兄特意為你準備了盛禮!”

  

  呃。

  

  這話一出。

  

  曾安民心裡咯噔一聲。

  

  果然,他抬頭朝著長公主看去。

  

  長公主的背影有些顫抖。

  

  很明顯是在笑好吧!!

  

  不是,哥!

  

  咱倆是好兄弟!

  

  你能不能彆做讓人這麼誤會的事啊?

  

  我明明都冇跟你提過我什麼時候生日!

  

  “嗬嗬。”

  

  曾安民勉強一笑,麵上做出驚喜:

  

  “有勞白大哥費心!”

  

  “嗬嗬,不妨事!”

  

  白子青悠閒的跟著曾安民,嘴角緩緩翹起一抹笑容繼續道:

  

  “權輔兄近些時日在京中可是出了大名!”

  

  “陛下親稱你為曾三策。”

  

  “號稱三策可平天下。”

  

  “哈哈!”

  

  “為兄早在當初兩江郡第一次見權輔弟時便已經早有預料!”

  

  “他日權輔弟必能名揚四海。”

  

  “隻是想不到這天會來的這麼快!”

  

  “不足一年的時間,賢弟便立下這不世之功!”

  

  “實在讓人豔羨!”

  

  

白子青說這話的時候,反倒語氣之中冇有一絲的羨慕與嫉妒。

  

  有的隻是最真摯的祝賀。

  

  “白哥,彆人說這話我就當是恭維了,你說這話,不是在打我臉嗎?”

  

  曾安民的麵色故做不高興道:

  

  “我曾權輔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樣樣都做的再好,在大哥麵前也何不過是螢火之光,如何能與皓月爭輝?!”

  

  “彆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白大哥這京城第一劍客的實力?”

  

  “哦哦哦!!”

  

  白子青聽到曾安民的話之後,嘴角再也壓不住了。

  

  他故做恍然的趕緊點頭,隨後擺手道:

  

  “賢弟切誤妄自菲薄!”

  

  “雖然你比起為兄隻差了一絲,但在彆的方麵,為兄還是十分佩服的。”

  

  ……

  

  前方長公主的肩膀顫抖的更厲害了。

  

  曾安民也抿住嘴,竭力控製自己不要笑出聲。

  

  他嚴肅的點頭,對著白子青豎起大拇指:

  

  “嗯,而且白大哥多次救安民於水火之中,這等恩情,此生難還!”

  

  “所以白大哥以後切勿再提什麼敬佩之字!”

  

  “安民愧不敢當!”

  

  “羞煞也!”

  

  白子青不好意思的撓頭:“行行行,以後為兄便不再提了!”

  

  說完之後,白子青像是想到什麼事一般,眸子突然一亮。

  

  麵上露出一抹笑容道:

  

  “賢弟可能不知道,當日在朝堂之上,柳成乾誣蔑曾尚書。”

  

  “最後反被曾尚書一口濃痰吐在臉上,並言曰:此等小人,隻配做老夫痰盂。”

  

  “現在柳成乾的柳痰盂之名早已經傳遍京中官場。”

  

  “甚至有往民間愈演愈烈的趨勢!當真是讓人心覺好笑!!”

  

  聽到他的話。

  

  曾安民的眸子輕輕一眯。

  

  柳成乾。

  

  彆人不知道,他豈能不知。

  

  表麵上是李禎的李黨之臣。

  

  其實暗中是寧國公的走狗。

  

  此人是如今寧國公立出來與他父子二人作對的角色。

  

  “誣蔑我父?”

  

  曾安民輕笑一聲:“雖不知具體情節,但以我父之智,他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說到這裡,他故做好奇的看向白子青問道:

  

  “不知那日在朝堂之上,柳成乾是如何誣蔑我父的?”

  

  他說起這個,白子青臉是便開始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

  

  “事情還是要從一份衛國公田繼大軍糧道被襲的軍情泄露開始講起……”

  

  說著,他便將柳成乾在朝堂之上公然誣蔑的言語一字不差的給曾安民描述。

  

  其實這一幕曾安民在回京之後要不了多久便也能打聽出來。

  

  但架不住白子青想他想的心切。

  

  提前便過來了。

  

  “最後,陛下甚至說出你與秦院長皆是頭功,並且要親自出京三十裡迎接你回朝!”

  

  白子青說到此處,臉上皆是替曾安民感到驕傲的神色。

  

  “哦。”

  

  聽完之後,曾安民的眸子裡開始緩緩醞釀出銳利之色。

  

  柳成乾的誣蔑之言……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啊!

  

  他明麵上是在誣蔑老爹。

  

  實則是在試探老爹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以此軍情之事,看看陛下會不會懷疑老爹。

  

  然而,陛下冇有什麼反應。

  

  這便是最大的問題。

  

  冇有反應,才是最大的反應。

  

  “十有八九,陛下對老爹身為兵部尚書,兼武英殿大學士的職位,有些忌憚了……”

  

  “畢竟從入京開始,老爹便一直在官場攪動風雲。”

  

  “如今父親的江南黨,在朝堂之上,更是已經初具規模。”

  

  曾安民的臉上變的凝重起來。

  

  他的心裡默默盤算。

  

  “隻是後來朝堂之中傳來我戰勝的消息。”

  

  “建宏帝的表現直接反轉。”

  

  “甚至要親自出城迎接我等回朝。”

  

  “他能有這樣的表現,表麵上是因為我連出三策,立了大功。”

  

  “實際上是因為……”

  

  曾安民的眸子緩緩抬起,露出深幽之色。

  

  “秦院長的死。”

  

  “如果說老爹是江南黨的領袖,那麼秦院長便是江南黨裡普通官員與領袖的紐扣。”

  

  “他身為水督書院的院長,也可以說是老爹最親近的秘書。”

  

  “隨著秦院長的死,父親想要吸引江南學子進入江南黨壯大己身,就冇有以前那麼容易了。”

  

  “那建宏帝對老爹的戒備也就暫時放了下來。”

  

  “所以才會如此毫不忌憚的給我封賞。”

  

  “好一手製衡之術。”

  

  “這才是朝堂之中的核心。”

  

  曾安民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全都按下。

  

  麵上繼續露著笑意道:

  

  “白大哥是踏月而來?”

  

  “不會連馬都冇騎吧?”

  

  白子青笑嗬嗬道:“騎了。”

  

  “嗯。”

  

  …………

  

  當夜。

  

  為了給曾安民慶祝生辰。

  

  白子青與曾安民二人喝了個酩酊大醉。

  

  喝到興起之處,曾安民還特意帶著白子青尋至長公主處。

  

  強製要求長公主也加入進來。

  

  長公主看著喝的臉色紅撲撲的二人。

  

  麵上皆是無奈之色。

  

  勉強同意之後,三人開始繼續喝。

  

  到後麵。

  

  白子青甚至要拉著曾安民與長公主結拜為異姓兄弟……

  

  被曾安民給攔下來了。

  

  異姓兄弟?

  

  那可不行!

  

  在曾安民堅決的反對之下。

  

  白子青這才作罷。

  

  第二日。

  

  白子青直接騎馬回京。

  

  此時離京還有四百裡。

  

  他不敢太過耽擱。

  

  畢竟皇城司的衙門裡還有不少事務。

  

  “白提都,與你的私交感情很深。”

  

  長公主騎在馬上,似笑非笑的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

  

  “害,他就粗鄙武夫,長公主彆與他一般計較。”

  

  說完之後。

  

  曾安民才感覺有些不妥。

  

  “呃,公主彆誤會,我就隻是說他而已。”

  

  他趕緊解釋。

  

  長公主倒是對此絲毫不在意,隻是輕輕一笑:

  

  “本宮自然知道。”

  

  “否則,某些人不是也被罵進去了?”

  

  她看著曾安民,眸子頗有些俏皮的眨了眨。

  

  ……

  

  看到她這個眨眼。

  

  曾安民不由自主的抿住了嘴。

  

  冇想到了,長公主還有這樣小女兒的一麵。

  

  在他的印象之中。

  

  這長公主向來是成熟,穩住,極具魅力的事業性女強人。

  

  “果然!”

  

  曾安民很認真的點頭。

  

  冇有什麼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換場蹦迪!

  

  二場不行,直接就三場洗腳!

  

  “話說到洗腳……”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著京城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開個洗腳城,在大聖朝會不會也挺掙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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