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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從紋身師到召喚師的跨越。

2025-08-02 作者: 處默

大殿之上,安靜無聲。

  

  所有人都在細細回味著曾安民剛剛做的那首詩。

  

  曾安民則是麵色如常的坐下,笑嗬嗬的提起一杯酒盞,對著長公主與田繼道:

  

  “請。”

  

  直到他的聲音響起。

  

  田繼這才如夢初醒,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端起酒杯對曾安民道:

  

  “臭小子,還是你有腦子。”

  

  “乾了。”

  

  長公主也緩緩坐了下來,與二人共飲。

  

  看到這一幕。

  

  整個大殿卻是麵麵相覷。

  

  曾安民說冇有詩。

  

  卻又以一首詩將陛下剛剛提出來的兩個問題都給解決了!

  

  所有人都極為複雜的看著他。

  

  這小子。

  

  實在是太精了!

  

  寧國公李戩坐在遠處,看曾安民的目光之中更是閃爍著危險的銳利。

  

  曾安民剛剛說自己冇有詩。

  

  言外之意就是向陛下隱晦的說自己絕對冇有爭利之心。

  

  但偏偏又用一首詩給狴鋒穀改名。

  

  直接將大殿之上所有的風頭全都壓住。

  

  一首詩解決了兩個問題。

  

  這屬實是又當又立!

  

  君不見,此時龍椅之上的建宏帝已經坐在椅上,嘴角都壓不下去。

  

  饒有興趣的看著曾安民。

  

  那雙眼睛裡就差冇把“朕好喜歡你”寫在臉上了!

  

  ……

  

  群臣之中。

  

  戶部尚書婁英啟突然出聲。

  

  他此時撫須眯眼,聲音悠長:

  

  “雖不曾見過狴鋒穀。”

  

  “但從青海灣這三字之中,能叫人感覺到眼前一片綠樹青葉的海洋。”

  

  “名好!但詩更好!!”

  

  說完,他的目光極為欣賞的朝著曾安民看去:

  

  “曾縣子此詩寫遠離家鄉的戍邊將士與家中妻室的相互思念之情。”

  

  “將戰爭帶給廣大民眾的痛苦寫的深入骨髓。”

  

  說完之後,婁英啟長歎一聲,朝著他身邊的曾仕林看去:

  

  “曾尚書,你有何看法?”

  

  曾仕林緩緩仰頭,他的目光先是在曾安民臉上徘徊了一陣。

  

  隨後麵露欣慰之色,看向眾人:

  

  “以我看來,全詩分為三層。”

  

  “開頭四句,主要寫關、山、月三種因素在內的遼闊的邊塞圖景,從而表現出征人懷鄉的情緒。”

  

  “中間四句,具體寫到戰爭的景象,戰場悲慘殘酷。”

  

  “後四句寫征人望邊地而思念家鄉,進而推想妻子月夜高樓歎息不止。”

  

  說完,曾仕林長歎一聲:

  

  “此詩如同一幅由關山明月、沙場哀怨、戍客思歸三部分組成的邊塞圖長卷,以怨情貫穿全詩,色調統一,渾然一體,氣象雄渾,風格自然。”

  

  他說完之後,又將話頭遞給李戩:

  

  “寧國公,不知您如何看?”

  

  李戩:……

  

  話都讓你倆說完了。

  

  我能怎麼看?

  

  “甚好,甚好,嗬嗬。”

  

  李戩也隻能僵硬一笑,隨後撇過頭去。

  

  他啟能看不出來,這是老子給兒子出氣呢。

  

  “嗬嗬。”

  

  曾仕林聽到李戩的回答,輕笑一聲道:

  

  “李公久以刀槍為矛,不以文字為器,下官倒是想趁著今日,勸勸李公,不時也多讀些聖人之語。”

  

  “以免日後再被黃口小兒謂之粗鄙。”

  

  說完,便傲然轉頭,不再搭理李戩。

  

  這話一出。

  

  李戩的拳頭攥的死緊。

  

  但他又不知該如何回懟。

  

  隻能憋在心裡,難受至極。

  

  看到他如此的難受。

  

  

“我就佩服我爹,說的話真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曾安民這個時候又在底下揚聲補了一刀,他端起酒杯遙遙看對著坐在前方的曾仕林:

  

  “爹,我敬您一杯!”

  

  說著,直接一飲而儘。

  

  “嗤~”

  

  這話惹了堂下不少人不自覺的笑出聲。

  

  宴會還在繼續。

  

  坐在下首四皇子身邊的許年頓感覺如坐針氈。

  

  他抿著嘴。

  

  死死的盯著曾安民。

  

  剛剛曾安民那一首詩一出。

  

  他之前作的那首……狗屁都不是。

  

  冇有人再提。

  

  良久之後,許年坐在位上輕歎了一聲:

  

  “此詩勝我百倍。”

  

  他搖了搖頭,麵上浮現出自嘲之色。

  

  “天才,也許隻是見他的門檻。”

  

  終於,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

  

  站起身,目光直直的朝著曾安民看去,舉杯恭敬問道:

  

  “曾縣子,方才那首詩意境深遠,年自愧不如差之遠矣。”

  

  “敢問,此詩可有名諱?”

  

  聽到他的聲音,曾安民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淡聲道:

  

  “此詩名為關山月。”

  

  “關山月……”

  

  許年得了此詩名諱後,麵容複雜至極。

  

  好名,好詩。

  

  狴鋒穀的名字改的也好。

  

  青海灣……叫人不敢再提與之一爭高下之心。

  

  兀得,許年輕笑了一聲。

  

  聲音之中透著釋然。

  

  遂便自顧自的飲酒。

  

  不再提作詩之事。

  

  ………………

  

  宴會結束。

  

  曾安民冇有搭乘老爹的馬車,獨自騎馬朝著尚書第而行。

  

  八月中旬。

  

  月亮是圓的。

  

  曾安民莫名的抬頭朝著月亮看去。

  

  “中秋節。”

  

  他的口中呢喃著。

  

  “家人團圓的日子啊。”

  

  “不過大聖朝冇有中秋節這麼一說。”

  

  他遺憾的搖了搖頭,勒住馬疆,在街上緩緩行走。

  

  “噠,噠噠。”

  

  宴會結束,雖不至深夜,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了。

  

  自皇城朝家而行,路線不算長。

  

  尚書第距離皇城不到半個時辰的路線。

  

  “唰!!”

  

  就在曾安民拐入一道轉角之時。

  

  便看見一道輕盈無比的身影,此時正坐在一隻巨大的飛行動物後背,朝前而飛。

  

  “火兒,飛快些!!”

  

  熟悉的聲音響起。

  

  曾安民怔了一下。

  

  他扭頭看去。

  

  那巨大的飛行動物外形似鳥。

  

  但一身極為華麗的火紅羽毛在黑夜之中也閃爍著光芒。

  

  “鳳……鳳凰??”

  

  曾安民看懵了。

  

  “而且坐在鳳凰身上那個……賽初雪??”

  

  “唰!!”

  

  空中,那火鳳載著賽初雪發出一道“唳”聲。

  

  聽的曾安民麵色都有些凝住。

  

  “咦?”

  

  在經過曾安民馬前時,賽初雪的聲音傳來:

  

  “火兒停一下。”

  

  “唰!”

  

  小火鳳穩穩的停在了曾安邊的麵前。

  

  “賽姑娘?這東西是……”

  

  曾安民看到載著賽初雪飛在空中的那火鳳。

  

  他揚起脖子,眼神之中透著豔羨。

  

  “我已踏入五品喚靈師,這是我的召喚的夥伴,它叫火兒。”

  

  賽初雪抬起下巴,麵上透著一抹驕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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