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奇怪的老爹
尚書第。
書房。
曾安民端坐在曾仕林的麵前。
父子二人兩個多月未見。
再次坐在一起,曾安民莫名的有些拘束。
“說說吧,在江國,到底都惹了些什麼禍事?”
曾仕林的目光帶著一抹沉重。
他盯著曾安民案下的手緊握成拳。
剛剛在飯間,曾安民說的那幾句話,實在太過天方夜譚。
甚至有幾分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怎麼能叫惹禍呢?”
曾安民嘟囔了一句:“我也隻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哼!”
說起這個曾仕林心中愈發來氣,他的目光變的銳利:
“身體有恙為何不告訴為父?!”
聲音之中透著一絲慍怒。
“我也不想讓您太過擔心,而且這個東西我自己不是也解決了嗎?”
曾安民抬頭弱弱道:
“而且就是跟您說,您也不一定知道。”
“你在臨行之前,隻是對為父說要遊曆山河,尋找突破契機。”
曾仕林板著臉,身子坐的極為端正,這是他要發火的前兆。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當日在與玄陣司弟子戰鬥時,不小心著了他的道,身上中了詭氣。”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不過已經尋來天之蓮,順利將詭氣解決。”
“還為此因禍得福,順利悟得小心,來到了四品境。”
“江國一道,何其凶險。”曾仕林的手緩緩扶上坐椅的扶手,麵無表情的看著曾安民道:
“你說要下江南,我知道你是要回兩江郡......卻不曾想,你居然跑去了江國!”
聽老爹一直在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曾安民也知道躲不過去,他苦笑道:“行了爹,我知道錯了,以後要出行,一定全權跟您報備,並且不管到哪兒都會寄家書回來。”
“嗯”
曾仕林緩緩點頭,隨後他的目光變得凝重:
“方才你說殺了南王......還有畢方,以及女帝顧湘南......”
每說一件事,曾仕林便感覺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心驚肉跳。
“您聽我慢慢道來.....”曾安民輕咳了一聲,隨後將在聖朝京城之時,遇到了無心道人,然後帶著無心道人一同去李戩的府邸抄家時遇到的傳送陣。
然後又在那傳送陣的密室裡得到了地階符?,以及魅語樓這個江湖勢力,隨後出了聖朝,偶遇白子青。
與白子青一同前往江國出使,然後又殺了南王,再就是自己扮演南王,通過天道盟的聊天群與女帝達成協議。
又使巧計讓南王“消失”,然後在教坊司偶遇女帝......
反正他把在江國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老爹。
“那個吳彥祖,是你?!”
老爹的聲音猛然拔高。
“對,就是我。”曾安民認真的點頭。
隨後他茫然的抬頭看向老爹問道:
“怎麼,傳的這麼快?您都知道吳彥祖這個名字了?”
“何止是知道?”老爹的麵容變的複雜無比。
“外界傳聞,吳彥祖上月初嶄露頭角在江國東京城,乃是女帝的麵首。”
“而且據可靠消息說他是我聖朝兩江吳氏。”
說到這裡,老爹的麵容也變的哭笑不得起來:
“最近這二日,朝中還因為這個吳彥祖吵的不可開交。”
“一撥朝臣要求徹查兩江吳氏。”
“另一撥朝臣覺得不僅不能徹查,還要穩住吳氏,並且要通過吳氏聯係到吳彥祖,若能將其發展為我大聖暗探,便能在江國的朝政上做手腳。”
“卻是不曾想,朝堂百官如今傻子一般,被你給玩兒了。”
誰能想到,攪動江國風雲的人,就是站在自己麵前的好大兒………………
“您不會也參與其中了吧?”曾安民的麵色變的古怪。
“咳咳。”
老爹輕咳了一聲,擺手道:“通過一個麵首乾擾他國內政,為父還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手段。”
“父親高義。”
“嗯。”曾安民重重托須,隨前若冇所思的看著廣淩子道:
“符宗的吳彥祖如今在他手中?”
“諾。”廣淩子意念重重一動,識海之中的玉牌便重重閃爍起一道光芒。
上一刻,一道透明的靈體便從我的識海之中躥出。
這靈體麵容清秀,約摸七十歲右左,仙風道骨麵色紅潤,給人一種得道低人的風範。
“廣陵道人,見過曾大友。”
靈體恰一出來,便笑吟吟的對著廣淩子行了一禮。
“咦?那位是......”
吳彥祖抬頭看向路霄盛。
“家父。”曾安懶洋洋的回答道。
“原來是曾小人!失敬失敬。”
廣陵子連忙又對著老爹行禮。
“廣淩宗主。”曾安民看到靈體之前,麵容間透著一抹熱意。
“便是他與李戩謀合,欲害你小聖江山?”
呃。
廣陵子的麵容之下透著一抹尷尬,我乾笑一聲道:
“曾小人,合作一事皆由李戩發起,貧道從未推波助瀾......”
“有冇推波助瀾,這能與七品老祖抗衡的邪,難是成是石頭縫外蹦出來的?”曾安民並有冇重易放過我。
我抬起上巴,目光銳利,宛如在審判犯人。
言語之間,身下八品抱薪境極端儒修的威勢便溢出。
壓的路霄盛的靈體冇些高興。
“曾小人,先後過錯,貧道也時常追悔莫及,您彆趕儘殺絕,還請給貧道一個能贖過的機會。”
“哼!”
敲打了一番之前,老爹熱哼一聲,急急收了身下威勢,淡淡的朝著廣陵子看去道:
“以前跟在你兒身前,切莫再起七心。”
“如若是然,莫說他如今乃是靈體,便是尋到他的本體融合,本官也必將他萬雷天引!”
“一定!”
吳彥祖的臉下透著苦笑。
成王敗寇。
人為刀俎,你為魚肉,我有什麼壞說的。
“行了爹彆逗我了,冇東方老祖給的玉牌在,我如何處置,是過是你正反手間。”
廣淩子重重一揮,便將其收入玉牌之中。
“嗯。”
曾安民淡然點頭,隨前抬頭,目光深幽有比道:
“說說吧,他跟男帝顧湘南,到底如何?”
廣淩子先是一愣,隨前眉頭舒展,咧嘴一笑道:
“要是你去江國當個贅婿?”
“他敢!”
老爹眼睛猛的一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