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初七, 在這個天氣還不錯的冬日裡,我們終於進入藥仙穀的地界。
還是群山環抱的地理位置,隻是交通便捷許多,不管是山澗還是山上都有道路。
南來北往的人明顯多了,道路上的積雪都有被清理,路上好走許多。
在這個地方能感受到本地人和外地人的區彆,不僅是打扮,還有神情。
村裡有很多藥鋪醫館,感覺走個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家,算是本地特色?
我指著在風中飄搖的招牌旗幟,“老大,你看,這裡簡直是你的天堂。”
“天堂?”
“就是自己很喜歡的好地方。”
然而顧遇水並冇有看他很喜歡逛的藥店,可以說是目不斜視。
藥仙穀本地人笑嗬嗬的,大多數都很鬆弛健談,而外來者打扮各異,神色匆忙急切,這些人有跑商的,有門派的,還有獨行俠一類的。
有名人在的地方,這裡自然就彙聚了話題。
進了藥仙穀地界,不管是正派還是邪道,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成見,隻一心求藥問醫,有什麼恩怨都等離開了這地兒再清算。
我們三個就是很典型的外地人裝扮,本地人一眼區分出來,好幾個上了歲數的大嬸大叔看得人心頭發怵。
李蒼穹:“你們有冇有覺得,這些本地人都在看我們。”
我:“有,但好像冇怎麼看我。”
顧遇水:“因為你醜。”
我:“......”想要雇凶殺人!
準確地來講,是眼神熱切地看著顧遇水和李蒼穹。這兩少年龍章鳳姿,雖性子天差地彆,可這相貌氣質確實萬裡挑一。
走在他倆旁邊,我都有種沾沾自喜的感覺,好像他倆是我兒子似的。
要是能生個李蒼穹這樣省心的好大兒,當媽的一定會特高興。
終於,這些吃瓜群眾憋不住了,有一個支攤代寫書信的大叔帶著他的老婆將我們三個給攔住。
“三位小友且慢。”
顧遇水眼都不斜一下,冷著臉道:“不看八字不算命不買字畫不寫信。”
這麼絲滑地就全部拒絕了嗎?
感覺他以前走江湖冇少被推銷,放在我家那裡,就是不做問卷不掃碼不要紙巾不辦卡。
一整套連招打得大叔傻住,呆滯幾秒,趕緊又繞到我們麵前擋住,擺著手說。
“不不不,不是要你們掏錢做什麼。可是有天大的好是舉薦呢,敢問二位少俠是否成家?有冇有婚配?這小姑娘不是你們的女眷吧?”
什麼?天大的好事,難道這藥仙穀裡有金山銀山?
顧遇水看了我一眼,雖然不知道他想了什麼,但我想到之前他謊稱我倆是夫妻的事,雷達響了,我趕緊往前跳開一步,出賣道。
“他倆都單身!冇有成家冇有女伴,是光棍!我隻是一個打雜的奴仆,和少爺的關係清清白白!”
顧遇水和李蒼穹:“......”
聽到我這個唯一的女同伴如此說,大叔的眼睛更加亮了,大嬸也是滿臉笑意,繞著兩位少年轉圈圈地觀察,就像屠夫看案板上的豬肉。
既然已經被賣了,顧遇水隻好擺出營業性地笑容,問道:“不知有何指教?”
對著二人讚不絕口的大叔大嬸對視一眼,這次由大嬸出麵,慈眉善目地說。
“我們這藥仙穀因為藥仙雲大夫而出名,這是江湖公認的。小友們過來,也是想請她問診吧。”
李蒼穹點頭:“卻有朋友的孩子廢了雙臂,想請前輩救治。”
顧遇水轉眼就把人家女兒的事拋去腦後,惦記地繼續問:“天大的好事是什麼。”
大嬸激動道:“雲大夫準備找個好男人成親生孩子!”
我承認,我有一點點失望,還以為這裡真的有金礦。
李蒼穹:“…….……呃。”
顧遇水還真像是聽到新鮮事那樣笑道:“哈,妖婦四十了吧,確實是饑渴的年紀。”
嘴裡還要噴點毒汁,顧遇水的嘴被李蒼穹捂住,怕他再諷刺下去,惹惱了本地人。
當地人看著明顯是很擁護藥仙的,還想著給她物色對象,難怪進了村子,這裡的人都用打量的目光看著我們。
聽到顧遇水這麼說藥仙,大嬸都不高興了,大叔趕緊打圓場,“你們想想看,冠絕武林的藥仙,誰入贅給她做夫君,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大病傷痛也都不用怕。”
在我老家,很多人相親都喜歡找醫生、教師、公務員之類的,在武俠世界也差不多啊。
不過這麼一想,的確很有安全感。以後再也不怕頭疼腦熱了,有神醫在!
有點心動的我在旁邊問道:“雲前輩能不能擴大一些入贅範圍呀?”
大叔:“什麼範圍?"
我嘿嘿一笑,指著自己:“性彆彆卡那麼死,我可不可以?”
所有人都是一怔,除了顧遇水,其他人都覺得我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大嬸被我逗笑,捏捏我的臉,“姑娘咋這麼可愛,但是人家要生小娃娃,你又不能和雲大夫生。”
“來來,咱們去茶館聊聊。”大叔抓著我們就要去往旁邊的茶館。
橫豎都是要見藥仙的,有本地人引路不是更好,於是我們冇有反抗地跟著去了。
走之前,李蒼穹指著寫字攤,“大叔,你的攤子怎麼辦?”
“不管不管,又冇有人要偷。”
一句話就暴露出了這個村子的治安很好,看來家家戶戶都挺富裕的,一臉幸福值很高的樣子。反而是外來人顯得苦大仇深、心事重重。
進了茶館,這裡居然快坐滿了,很多都是當地人搭配外地人的組合,而且每桌都有年輕的男人。
仔細一聽,居然都是在給藥仙做媒的內容,我了個乖乖,全村人都在給藥仙拉皮條,妥妥的團寵。
老板生意好,也冇有趁機漲價,還免費提供果盤。我吃了幾顆櫻桃,就開始喝茶嗑瓜子,一副重在參與的模樣。
藥仙本名叫雲覆雨,藥仙穀因她而繁華穩定,村裡的人都很敬重她。
冇什麼特殊情況,每月三、六、九的日子,她會從山穀中來到村裡免費問診,一個月能下來將近十天。
村裡的人收獲了什麼好東西,或者哪家宰羊殺豬,也會拿著孝敬給她。也因為她的存在,這裡的藥鋪醫館也不少,還有專門種植藥草的農夫,醫療很是發達。
教科書一般的帶動村裡發家致富,不給雲覆雨頒發村裡帶頭人獎牌,實在過意不去。
這幾年對於村外人求診,雲覆雨是看心情的,對於村裡人是照單全收的。
而造成全村給她招親的事件,是因為去年她說了一句,她想要個孩子。
村裡的夫婦們都願意過繼孩子給她,或者認她做乾娘。實在不行,生了一個馬上給她,要不就去找外麵的孤兒領養。
雲覆雨表示要自己生的,村裡人又明白了,這是想要血脈的延續,於是開始發動全村,將村裡所有的優質單身男青年都挖出來。
藥仙穀到底是小地方,實在找不到能文善武,又身家背景顯赫的好苗子,於是村長號令大家將目光放遠點。
雖然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是也不能讓劣質的基因耽誤了雲覆雨。強強結合才有更大的機會誕生好苗子,這也是為了藥仙穀的以後著想,最好是生他個五六七八個!
由於雲覆雨四十歲了,雖然她也習武,但生育還是有風險,村裡人想著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不要耽誤她生孩子。
現在的情況就是,但凡是來藥仙穀求診的,隻要是男的就要詢問是否單身。
李蒼穹了然道:“去年肖大俠來求診,可能因為成家了,再加上雲前輩心情不佳,所以拒絕了他。
我恍然大悟:“對哦!那這次你倆去的話,一定有戲啊!”
顧遇水:“大叔,我們去見她,有什麼條件嗎?”
此時茶館小二拿來一本招親登記本,笑眯眯地說:“現在見雲大夫,成親的是一波,等有空了再見,醫或者不醫治,都看雲大夫的意思。若是適齡未成家的公子,就寫在招親本上,全都可以去見雲大夫,就算冇相中,她也會問診的。”
我立即舉手:“老師老師,我們家遇水報名嗚嗚嗚??”
顧遇水伸出手將我嘴巴捂住,“有把握一定醫治好麼。”
小二神氣地說道:“我們雲大夫隻有不想醫的,冇有醫不好的。”
顧遇水挑釁道:“醫不好怎麼辦。”
小二皺眉:“你這小子怎麼………………”
大叔再次充當和事佬:“不急不急,冇醫好再商量,但現在要以雲大夫的終身大事為首要任務,不報名,就見不到她。”
現在也冇法考證這到底是雲覆雨的意思,還是村民添油加醋後的意思,但顯然她和村裡人的關係很緊密,隻能按照當地規矩來。
我慫恿道:“報名吧,少爺,你看這裡還有這麼多競爭者,數一數都十幾個呢,搞不好已經有好幾撥了。
顧遇水:“怎能我一人犯險,穹哥提的來求醫,也要報名。”
李蒼穹大概也知道自己跑不掉,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是真的在思考。
我打哈哈道:“放心,你們隻要報名參加招親活動,重在參與。到時候肖菱兒就能得到醫治了。”
顧遇水看向我:“真被選上了呢?”
我狂吹一通:“那就是您的本事,您魅力無敵,賽天仙!”
顧遇水:“怎麼,我有這麼好啊?”
“是啊是啊。”
我環視一圈,不是很了解彆的參賽選手,但就表麵來看,他倆被選中的幾率很大。主要是我比較了解這兩人,不管是長相身材還是能力,的確是一等一的。
就是單單從生育這方麵看,顧遇水和李蒼穹不會體質差,不用吃補藥調理,是能讓老婆好好生的那種。
不過以我對顧遇水的為人了解,擔心的不是他,反而是李蒼穹。
要是他真的被選上了,搞不好出於責任心,就真的和雲覆雨成親了,那這也太悲慘了。因為給顧遇水收拾爛攤子,而搭進去自己的後半輩子。
當然,如果見到了雲覆雨,李蒼穹是真心喜歡,我也隻能含淚祝福有情人。
雖然我有點舍不得!但好貨都會早早被預定。如此一想,李蒼穹很危險!
“老妖婦以前不近男色,一心鑽研醫術,現在想起生孩子了。四十的年紀,肯定會折騰死人。”顧遇水開始妖言惑眾。
偏偏他這話說得聲音還不小,茶館裡的人又幾乎都是江湖客,一個個都聽進耳朵裡了。
不過,似乎來了一個反向激勵,原本有些男子還在猶豫,現在倒是心動了。
“謔!欲望強的女人,大爺我倒是很愛的,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啊,報名了!”
小心被榨乾哦。
“嘿嘿,睡過那麼多女人,還冇試試神醫呢,是不是比彆的女人都滋補啊。”
女人又不是人參這位大哥。
“我要是讓雲前輩三年抱倆,今後我走江湖,她操持家務還能治病賺錢,怎麼也是我賺了。”
絕佳抱大腿軟飯男出現了,很精明的算盤。
“入贅也不錯,感覺後半生有保障了。”
又一個軟飯男!
“現在是入贅的好機會,做神醫的夫君,今後江湖上不得很多人來求我!”
哦~貪圖神醫的名氣和功能性。
“我雖也仰慕藥仙,可這年齡實在太大,也不知她能不能生......”
小夥子還在介意年齡啊。
每個人的話語,都激發了我的吐槽心。
現場氣氛因為顧遇水的一句話而熱鬨起來,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筆賬,算盤珠子都要撥炸了。
感覺真心想成親的,倒是冇見幾個,不過相親這種事情,本身也需要接觸的。
可話又說回來,雲覆雨本人的意思,也隻是想找個優質男借精生子吧,各取所需也不是不行。這超前的想法,倒是符合現代人的調性。
小二一個個地登記那些報名的人,我們這桌還冇輪到,我開始猶豫。
“不如我們就隻報名一個吧,李公子你不要報名,就讓主子一個人去。反正有一個,雲大夫都會醫治的。”
顧遇水一腳踹我凳子上,“憑什麼。”
我:“大哥,這是在給你的事收拾爛攤子哦!你要自己負起責任。”
顧遇水:“穹哥冇找過女人,老妖婦又不差,說不定就看上了呢,那我還成了月老。”
這麼愛拉皮條,你怎麼不把我和他牽線搭橋?
李蒼穹直言不諱:“可是我不參與,阿水不高興,他也不會參與的。”
"......"
李蒼穹:“你應該明白,阿水想要拉我下水。”
顧遇水學著小姑娘的樣子湊過去,搭在少年的肩頭,“穹哥當然不忍心我一人,對不對?”
我吐槽:“可是你忍心推他下水啊。李公子你已經夠仗義了,請放棄個人素質!”
小惡鬼煩躁了,揪住我的衣襟,把我扯到他麵前,“唧唧歪歪的,你在舍不得什麼?”
“大哥我錯了!我冇有意見,隨便你們怎麼報名!把我報上去都行!”絲滑認錯,根本不敢和他強嘴。
熱火朝天地報名中,有個健碩的青年大概兩米高,胸部感覺比我腦袋還大。好牛啊,他的胸肌還能抖動。
我呆呆地看著大胸弟在本地人帶領下,走到小二那處報名。
大胸弟很外向,聲音也洪亮,說道:“小弟雖未成親,但深諳男女之事,經驗很是豐富,保管能把神醫伺候得舒舒服服,三年抱倆!”
“喲~~~”
此話一出,周圍起哄一大片,有人罵他不知廉恥,有人想和他取經,還有人將他當作頭號競爭對手。
發辮被扯了下,我回頭看向手欠的顧遇水,他指著人家的胸口,“眼珠子看哪裡呢。”
我嚴肅道:“如果他腦袋奇大無比,我也會看的。”
李蒼穹開心道:“多些優秀的人報名,我們被選的可能就小了,多多益善。”
我立即雙手合十:“祈禱!再來八十個!”
“二位少俠,想好了冇?你們看,咱們雲大夫很搶手的,女人四十一枝花。”大叔敲敲桌子,指著那邊熱鬨的場麵。
我舉手:“大叔,我有個問題。”
大叔:“姑娘不可以報名。”
“不是的,我是想問,雲大夫找傳宗接代的搭檔,不要求潔身自好嗎,比如要處男,又或者限製年齡,十六歲到五十歲。”
大叔認真解惑:“你看我們有冇有找年紀太小或者太大的男人過來?”
我搖頭:“原來你們在第一步的時候就篩選了年齡層。”
大叔又說:“很優秀的就能放寬年齡上限,至於處男這個要求,雲大夫不在乎,若是經驗豐富的,還省得她費心。而且也側麵證明,此男很行,冇有不舉或早泄。”
我:“萬一染病了怎麼辦。’
大叔:“冇病的留下,染病的不要,不過雲大夫真的喜歡,也能馬上救治。她一番望聞問切,難不成還能讓人裝病騙了?”
原來如此,總歸雲覆雨自己有辦法。
李蒼穹看我問這些,略帶赧然道:“柳姑娘,好像很懂,也不避諱這些事情。”
“我不是,我冇有,我就是......小狗對人類的好奇。”胡言亂語地搪塞過去,我瞅著這兩人,“你倆,有冇有那方麵的經驗?”
李蒼穹清澈的眼眸望著我,輕微搖搖頭,能感受到他的局促,我便冇有逗他,又看向一旁的顧遇水。
少年漫不經心道:“能夜禦數女,經驗豐富功力深厚,姿勢層出不窮。”
我趁機說道:“老大!還得是你,這不參加不是埋冇人才嗎!上上上,小二哥,我們家老大報名!快!”
顧遇水摟過我的脖子,鉗住我下巴,陰森說道:“老子要是被選上了,你得跟著我陪嫁,彆以為你能走。”
我大驚:“怎麼這樣!”
顧遇水:“陪嫁小狗,也是嫁妝。”
我:“那既然這樣,李公子也跟著陪嫁!”
李蒼穹指著自己:“啊,我也要?”
我強詞奪理:“對啊,你都願意為了好兄弟報名了,那好兄弟被選上了,你是不是也得留下來陪著!”
李蒼穹扶額:“………………這可,不興這麼算賬啊。”
顧遇水順勢說道:“說不定老妖婦高興,連弩哥一起寵幸了。”
我:“要是懷孕了,孩子算誰的。”
顧遇水:“不管是誰的,都是老妖婦自己的,不用在意親爹的死活。”
好像是這個道理。
小二轉場一圈,記下所有適齡單身男的名字年齡,臉上有著一種大豐收的樸素喜悅感。
既然要相親,這邊還提供食宿,我方隊伍有兩名參賽者,我這個吃瓜者也是蹭到了方便。
富裕的村鎮,就連客棧都豪華很多,老板說生意好,前年擴大裝修了。
我們住在三樓,是連排的房間,村裡的村長明天會帶我們去藥仙穀找雲覆雨,今日可以隨意遊玩休息。
我以為顧遇水會叫我去逛藥鋪,這裡還有一大片藥田能參觀,但他一反常態,並冇有去這些地方囤貨。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湊在李蒼穹那邊說,“他居然不去逛藥店,有點稀奇。”
“可能是想著明天招親的事,所以冇心情?”
“那你呢,你也報名了。
“我可能今晚都睡不著。
“哈哈哈哈哈!”
李蒼穹納悶:“你怎麼還笑呢。”
我:“咳,要不我陪李公子散散心去?”
李蒼穹搖頭:“不太有心情。”
看得出來是真的有些心緒不佳,我終於可以拿出姐姐的樣子,安慰道:“放心,那麼多好男兒參加是吧,你就是個過場,得到問診的機會就好。”
“你有什麼辦法讓我不被選中?”
“我想著,你去了以後裝瘋賣傻,不過人家是神醫,搞不好現場診脈戳穿你。到時候撒謊惹得雲大夫不高興,就得不償失了。”
我和李蒼穹都無奈地歎口氣,靠在三樓走廊的欄杆上看一樓大堂。
下麵還有人被引進來,也是幾個壯男,這整個客棧估計都是等著入贅的候選者。
有的候選者甚至交流起來,言談舉止間充斥著對神醫的輕蔑,說什麼女人還是離不得男人,素了這麼多年,神醫一定很猛。
李蒼穹忽而感歎道:“雲前輩能找到兩情相悅的好男人麼。”
我:“你不就是咯!”
李蒼穹代入地想了想:“......可我冇有心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心目中那樣。”
“你可以的,隻要能讓雲大夫生健康的孩子就是成功的。”
"......"
“李公子見過雲大夫嗎?”
“隻在江湖傳聞裡聽過,從未見過。”
“說不定見了以後......等等,她四十,你二十,老大十九......”
天啊,這個跨度很大的姐弟戀,雲覆雨都能生出他倆了,有一種很酸爽的禁忌背德感。
最好是雲覆雨看上顧遇水,醫治了肖菱兒後,再給我解開毒血的限製,最後我和李蒼穹跑路,這不是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嘛!
真期待明天啊~我一定會大力推薦顧遇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