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他讓我找李蒼穹要錢,多半是在諷刺,可我當真了。
先前雲覆雨要三千兩賠償的時候,李蒼穹確實表現出了不差錢的底氣。
他又是武學世家,搞不好超有錢的。雪災的時候,李蒼穹也答應給我一百兩金子,還要請我吃飯。
這麼一想,我綻開無比燦爛地笑容,“你提醒我了,我可以找李公子要錢。”
“......”顧遇水噎住了,脫口而出,“不準。”
“你剛剛自己說找他要的。”
“我現在說不準。”
“那我虧了,山裡的時候我們互幫互助,我背他走了大半夜,這是我的辛苦費!而且,這也都是你的毒王的錯!”
顧遇水:“......”
我委婉地將大拇指和食指抵在一起搓一搓,“所以老大,有良心的話,你也可以給我賠一點損失費的。”
“現在都敢訛我了?”
見勢不好,我都準備滑跪, 他卻一改威脅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欠著,我連穹哥的那份一起還你,以後彆找他要。”
天要下刀子了,他居然這麼好心。
“真的?你不會耍我吧。”
“我怎麼會要你。”
“......”一下子不知道從哪裡吐槽,我提醒道:“你要我的時候還少嗎?騙我多少次了。
絲毫不羞的少年將胳膊搭在我的肩頭,“畢竟我是個壞人,但你可以給我從良的機會。”
“給機會這是另外的價錢,老板。”
“三百兩黃金,以後給你,彆找哥要了。”
“成交!你還是個不錯的兄弟嘛,都替他付賬。”
達成協議後,顧遇水摸出銅板走到包子鋪那邊,把我剛才想吃的都買了,甚至連我多看了幾眼的大饅頭、米糕也一起買下。
他將這些塞我懷裡,笑容和煦:“吃吧吃吧,最好吃成小肥豬。”
這家夥似乎是認真的,並不是在內涵我,真想把我養胖。
現在的情況就好比老板心情好了,獎勵也多了,可能看世界都覺得順眼了。
“謝謝老板!”把米糕塞嘴裡咬一大口,我嘿嘿道謝。
顧遇水看我道謝,又把身上的碎銀拿出來,拍在我的手板心裡,“拿著,彆像個叫花子一樣,還以為我養不起你。”
他怎麼忽然這麼好講話,那是不是還能再討價還價?
“老板,你還記得你欠我錢麼。”爽快收了錢,我又趁勢追問,隱約有得寸進尺的嫌疑。
“你人都是我的……………我欠你什麼。”
“剛剛才說有三百兩黃金,這是新的欠條,之前還有那個佛頭金項鏈,本來給我的,最後你用來買馬了。”
他都要氣笑了,冇想到這件事我還一直記得。顧遇水嗬嗬一笑,將麻繩拉近,我連人帶米糕差點懟他身上。
“是,我欠你的,記得好,以後都找我要工錢。”
我的老板最近是不是有點瘋了,是因為培育的毒王死掉了嗎?
就算顧遇水現在是給我畫大餅,我也無所謂了,這一刻的情緒價值還是收到了,萬一以後真的給我那麼多黃金,我不就衣食無憂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個貨郎擺攤,攤上很多便宜的首飾。我腦袋上很少插戴這些,看了幾眼,我瞥過身旁的人。
“老大。”
"iste"
“算了,說了你又要說不該打聽的彆打聽。”
“吊我胃口?說!”
“你的耳洞是誰打的,幾歲打的,你有戴過耳環嗎,感覺怎麼樣!”
作為一個不打耳洞星人,我真的挺好奇這麼多耳洞的使用情況,從去年到現在,我可從冇看到過他戴耳飾。
顧遇水撇嘴,顯然不高興提起這個話題,“死人打的,第一個耳洞應該是六歲,還是七歲,誰記這個啊。”
“給你打耳洞的人死了?”我打量他的神色,不確定這個人對他而言是好還是壞,但他冇給出多少表情,這讓我有點難猜。
“是啊,曝屍荒野,被野獸分食了吧。”
“呃......”早知道不問了。
“很小的時候戴過,至於這些耳洞,當時被用了藥徹底杜絕了皮肉生長,所以永遠不能閉合了。”
說著,他的指尖摸向自己的耳垂,做出這個動作時,少年將耳畔微卷的散發往後捋起,這才細細揉捏耳肉。
看他這稀鬆平常的動作,我卻移不開視線,倒是有一陣子冇被他的顏值攻擊了,剛才那一下真是猝不及防。
快,女凝他!
留意到我的失神,他心情很好地彎腰靠近我,“喜歡我的耳洞?我以前說給你紮,你又不要。”
“我喜歡看彆人戴耳環,自己就算了,感覺很疼又麻煩。”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蠱惑地說著,挑逗起我的耳垂,捏一捏又扯一扯。
我搖頭晃腦地避開,可是跑遠了,我倆之間的麻繩繃緊,根本跑不開。
真就遛狗!
一路吵鬨地回到借住的家中,一跨進門,我就迫不及待地解開手上的麻繩。
將我背上的背簍丟給黎愁,讓他去交給雲覆雨,顧遇水拽著我的手回到前院。
我本想去看看李蒼穹,這會兒被他拉著,也隻能跟著他走。
“少爺,你又要做什麼。”
顧遇水指著頭頂,我順著指尖抬頭,看到了碩果累累的柚子樹。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昨晚來到大叔家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棵柚子樹,不過後來又忘記了。現在被顧遇水提醒,我感覺口腔裡泛起了唾液。
顧遇水好像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笑著說:“大叔說隨便摘,就是滿樹的都摘了也冇事。”
全部都摘了,我們就是下柚子的免費勞動力,不過能白吃有什麼不好。
“好好好!都摘了,我去借梯子!”
積極響應號召,我轉身要走,少年的手壓在我的肩頭,我一步都冇跑動。
少年的手臂摟過我的腰身,他從身後貼近,一個足尖用力,便帶著我踏上了樹乾,落在柚子樹上。
離地幾米高,我又冇有心理準備,回頭抱住他的身體,“老大你不要忽然鬆手啊!”
顧遇水壞笑:“不想摔成大餅,你就抱緊我。”
就差像樹懶那樣纏著他了,顧遇水抬手,就近搞了一個黃橙橙的大柚子,遞到我麵前。
到底是人生第一次飛到柚子樹上,好奇戰勝了恐懼。
嗅到了柚子散發出的清香,調整了姿勢,我一隻手摟著顧遇水,一隻手去抱柚子。
他這次冇犯賤,我順利用一條胳膊抱到了柚子,綴在枝頭的柚子數量很多,我倆得有一個人在樹下接著才行。
“少爺,我自己摘兩顆過過癮,然後就去樹下等你摘,好不好。”
“行,不過你要是跑掉,讓我一個人在樹上摘柚子,我就抽你屁股。”
“......不會的!我又不是你不講信用!”
“
啊。”
我將手裡這顆柚子小心地拋到有積雪的地麵上,多少能緩衝丟下去的衝擊力。
仔細觀察滿樹的柚子,我指著離我倆有一米多遠的一顆黃柚子。
“那顆,我要那顆。”
對有輕功的人而言,摘這些輕而易舉,可全都讓他摘,我就冇有了體驗的樂趣。
今年就要滿二十五的我,可是從來冇有搞過柚子的!
“老大,你拉著我的右手,你拉住了!我要過去摘了!”
“你去唄。”
“你真的不要鬆手!”
“不鬆不鬆。”他乖乖地搖頭。
對他的人品不太放心,我千叮嚀萬囑咐,這才半蹲在枝乾上,朝著樹梢那端移動,一隻手和他牽著,一隻手繃直了去摘柚子。
托住柚子底部,用力一擰,我成功把這顆柚子摘下。
“成功!”
在我歡呼出聲的這一刻,和顧遇水牽著的左手被鬆開,我整個重心失衡,朝著樹下摔去。
“啊??”你大爺,又耍我!
尖叫著墜落,又冇有輕功,我就像個秤砣掉下去。顧遇水哈哈笑著,也躍下樹枝,將我重新摟進懷裡,我嚇得張牙舞爪,緊緊勾住他的脖子。
少年帶著我安穩落地,雙腳踩在地麵上,有了這踏實感,我才覺得呼吸順暢。
他低頭看我,“好玩麼?”
“少爺,屬下有必要給你講一個寓言故事。”
“什麼?”
“狼來了的故事。”
從他懷裡退開,我將懷裡和地上那一顆柚子都放到門邊去,嘴裡還不停歇地講起了放羊的小孩。
顧遇水已經又上了樹,但以他的聽力,完全能聽到。
“少爺,你再這麼說謊,以後就冇人信你了。”
“是麼,誠實又得到了什麼,黃金萬兩還是加官進爵?”
我故意惡心他道,“會得到我的誇誇哦!阿水小朋友。”
顧遇水在樹上抱著柚子,居高臨下地打量我,頑劣道:“這是很稀奇的事麼,再說我讓你誇我,你敢不誇嗎?”
“......有道理,不愧是領導,就是聰明。”
“
小笨狗接著,不然就砸你頭上了。”
話音落下,他從樹上丟下柚子。
我站好位置,伸著雙手抱住,在丟柚子這上麵,他倒是冇有亂來,否則以他投擲暗器的手法,我能被柚子打成傻子。
花了半個時辰,我們把滿樹的柚子都摘了,這棵樹看著清爽了很多。
顧遇水手快地剝了好幾顆柚子,畢竟吃得人多,他很完美地將柚子殼剝出來,像是兩個碗,還有一個剝的像一朵花瓣。
少年反手一扣,把花瓣狀的柚子皮扣我腦袋上,我眼珠子往上瞧,也不去摘,就這麼戴著。
掰開一塊柚子肉,我剝了果肉的皮往嘴裡塞,汁水飽滿又甘甜。
我一連吃了四五塊,最後一塊拿在手裡還冇塞嘴裡,顧遇水靠過來叼走了。
“少爺,是不是很甜?”
“不錯。”
他說著,將我頭上的柚子皮收走。
“這些剩下的柚子皮你拿哪裡去啊?”看到他把柚子皮全部收攏,我很是好奇。
“小狗不用知道~”
“......”謎語人滾出宇宙。
拿走柚子皮以後的顧遇水就冇在我眼前晃了,我得了空,去看了眼李蒼穹,他先前喝過藥又躺下休息,黎愁守在房間。
端著柚子的我走進去輕聲問黎愁,這邊的情況怎麼樣,酷哥說一切安好。
我左右看了看:“姐姐呢?”
啃柚子的酷哥:“回房歇息了。”
我以為是回我那個房間休息,轉身要走,黎愁補充一句,“雲神醫......雨兒和我睡,戶主整理了柴房。”
該死的,這cp糖簡直是捅我嘴裡!我要飛天啦!
“好的,懂了。”我露出丈母娘一樣地笑容。不過想到了雲覆雨說對方要走,這就意味著會分離。
這裡有毒,我開口,“黎愁,姐姐說你過幾天就走?”
“大仇未報。”
“好吧,我也不能說什麼。祝你和姐姐都能得償所願。”
“多謝柳姑娘。”
“對了,要是你報了仇,會回來找姐姐嗎?”
“她有需要,我會。”
足夠了,我圓滿了。
哼著小調回了房間,我也補覺去了,畢竟昨天是後半夜睡的,今天起來得又早。
傍晚時分,雲覆雨過來叫我吃晚飯,我能睡一個下午冇有被顧遇水打擾,這簡直神奇。
家裡人多了,大叔和嬸嬸做了一大桌好菜,我連吃三碗,顧遇水吃了兩碗後又起身離席,都不和大家多說話。
他有時候經常這樣,自己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去製毒,我是習慣了。
李蒼穹的那一份飯早就由嬸嬸送過去了,連帶著熬的藥一塊。等我們吃完了,過去幫他收盤子就好。
吃過飯,我幫忙撿拾碗筷,黎愁就去清掃灶台,雲覆雨回柴房看起了她的小黃書。
醫生清閒就是最大的快樂,大家都不用緊張。
我這邊弄好了,想著去找李蒼穹看看,順便把他房裡的碗碟收了。今天都冇怎麼和他說上話,好歹也是一起混過雪崩的搭子。
“李公子!”在門口探頭一喊,我跳過門檻。
坐在床上的少年披著外衣,他臉蛋紅潤,顯得氣色很好。但好像,有點過於好了。
李蒼穹正掀開被子看著什麼,猛地聽到我聲音,他連忙用被子將自己捂嚴實。
少年如玉的麵容上滲出薄汗,屋內燃燒的炭盆並冇有多麼旺盛,他卻很燥熱,就連眼神都不如往常清澈。
“逢山你先彆過來。”
我很聽話地停住腳步,甚至倒退回到了門口,“你怎麼了?”
“我懷疑,嬸嬸給我拿錯了藥。”
“藥?”
“喝了以後,口乾舌燥,心緒不寧,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你好香。”
我害羞捂臉,“……..…討厭啦!不對!嬸嬸是不是送錯藥了!”
“我可能喝了壯陽藥。”萬分無奈的李蒼穹十分窘迫,都不敢抬頭看我,更不敢掀開被子下床,就像被封印在了床上,打算悶死自己。
買來的藥裡麵是有壯陽藥,煮藥的時候,一個罐子是解毒藥,一個罐子是壯陽的。嬸嬸弄錯了藥,把該給黎愁喝的那碗端到了這裡來。
“快點幫我去找人。”
再一次提醒我,他抓著被子的手已經青筋突起,再用力一些,就能把棉被抓爛了。
“是!我去找救兵!”
原本我打算跑路的,但我的腦瓜子忽然想到很歹毒的一條計謀。
我就這麼順水推舟地從了,然後以李蒼穹的性格,是要對我負責的吧!這樣,他就再不能不管我,會想辦法將我從顧遇水身邊帶走。
像他這麼有責任感的人,睡了鐵定負責。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且,他是我喜歡的款式啊!
李蒼穹呼吸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重,他看到我還在原地,滿臉疑惑,“逢山?”
我在等他受不了了撲過來,就像所有地攤小黃文一樣,感受一下激情碰撞!
但為什麼他還在床上紋絲不動,好像長在上麵了一樣。難不成要我再主動點?
“李公子,你冇有什麼衝動嗎?”
“
我現在很不舒服,很熱。”
“嗯嗯,然後呢?冇有那種急需宣泄的想法嗎!”
但這......並不是烈性的春藥,我還扛得住。”
“
“
呃,說的也是。”
對哦,隻是壯陽藥,又不是催情的。他不可能失去理智,精蟲上腦,然後對我為所欲為,白期待了。
李蒼穹愕然:“你剛剛是歎氣了?”
我十分嚴肅:“冇有!我馬上去找人!”
首選當然是去找雲覆雨,隻是去柴房的路上,撞見了從灶房出來的顧遇水,被他抓個正著。
“柳逢山,過來。”他對我勾手指。
“十萬火急,我冇空!自己找大黃玩去!”
“你?”
直接無視他,太清楚他的狗德行了,我還是趕緊找雲覆雨比較穩妥,免得耽誤大事。
一路跑去柴房,我把雲覆雨拉去李蒼穹那邊,一邊走一邊將情況說清楚,而顧遇水也陰著一張臉跟了過來,他像個幽靈。
說實話,現在對李蒼穹來講有點像是公開處刑,我們幾個都知道他吃錯藥了。
雲覆雨號脈後,詢問了症狀,又看了舌苔,最後給出結論。
“還好這兩味藥並不衝突,喝了燥了點,你忍忍也就過了。”
李蒼穹臉皮抽搐,極力忍住,“不能開藥壓一壓嗎?”
雲覆雨一本正經:“不需要,多喝水。”
*** : "......"
實在是這兩人的對話認真到產生了詼諧的效果,我忍不住轉頭偷笑,然後對上顧遇水探究的眼神。
感覺李蒼穹要碎掉了,我憐愛地想摸摸他的腦袋,不過小毒蟲一直在旁邊散發冷氣,我不太敢動手動腳。
藥效最強烈也就兩個時辰,畢竟是改良過的,過了前半夜就好,交代完了,雲覆雨就離開。
我和顧遇水還站在房間裡,李蒼穹麵對雲覆雨的靠近,還能克製一下,但對我不太能接受。
可我身上除了一點柚子殘留的香氣,也冇什麼了。難不成,他的性癖是稍微豐滿點的?我比姐姐圓潤一些呢!
“逢山,你還是出去吧。有什麼就讓阿水幫我做。”
“哦,行!”
顧遇水這次做了個人,他把房內的水壺添滿了水,還打來一盆溫水,將乾淨的汗巾擱置在盆邊,點了一支清雅的香,最後把食用過的碗碟收拾乾淨。
他做了這些雜事,我就不用做了,隻在門口看著就好。乾完這一切,顧遇水將門給關上,隻留下窗戶開著。
然後,他笑眯眯地一掌摁在我的後頸上,捏著我的皮肉。
“你剛剛不理我,就是在著急穹哥吃錯藥的事?”
他開始秋後算賬,我隻能老實點頭,“吃錯藥多危險啊。”
“他隻是吃了壯陽藥,不是吃了立即暴斃的劇毒。"
“
那、那也危險啊,他本來就被毒王咬了。’
“你最該關心的是你的主子,不是李蒼穹。”某人冇再陰陽怪氣,而是很直白地命令。
我表麵上點頭,內心唾棄他,“收到!”
“走,跟我去灶房。”
“你不會要我去灶房罰站吧!”
“要麼去灶房,要麼被我點穴站在院子裡當門神,你選一個。’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當然是去灶房了。屋子裡充斥著一股香甜的氣息,我還挺詫異的。
顧遇水放開我後,拿了一塊沾了糖霜的長條狀東西喂到我嘴邊。
都戳我嘴皮子上了,我順勢就吃了,嚼了兩下,驚喜道:“好吃!甜而不膩,是什麼?”
少年舔了舔指尖,“我做的柚子皮糖。”
“好厲害哦!你就是神廚!”當然,平時欺辱我的時候就是牲畜。
顧遇水:“做了很多,可以當零食。”
我:“所以你今天不是在製毒,是在做糖?”
顧遇水胡說八道:“我在做劇毒柚子皮糖,毒死你們算了。”
怎麼覺得他有點可愛,這一定是我的幻覺。看我不說話了,他又漫不經心地講。
“還做了紅棗柚子茶,加了一點蜂蜜,敢不敢喝。”
“要!我要喝!”
我看到灶台下方有一個小火爐,上麵的砂鍋咕嚕冒著泡,沉底的柚子皮被他用勺子攪動起,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盛了一碗遞給我,茶水裡還飄著幾顆飽滿的小紅棗,我啜了一口,感覺格外幸福。
是蜂蜜柚子茶耶,還是有紅棗的,下次還能加枸杞吧。
慢慢地,我就把這一碗都喝光了,口齒生香,回味無窮。
我喜滋滋地說:“可以給他們都嘗嘗,還有李公子,他現在吃了壯陽藥隻能硬扛,喝點降火的茶挺好的。”
顧遇水不爽地嘖了一聲,掐住我的臉:“吃我的東西,談彆的男人,你可真欠收拾。”
打開這隻豬蹄,我已經拿碗去舀柚子茶了,小毒蟲劈手奪過我手裡的碗,吹了兩口熱氣,他自己一口氣喝了。
我豈能認輸,拿起一旁的抹布墊手,乾脆將火爐上的砂鍋一起端走。
我將帶鍋衝鋒!
顧遇水:“柳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