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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2025-05-15 作者: 烏偶

典雅的黑絲絨窗簾不知何時被拉起,白色蕾絲花邊紗層層疊疊,光線幽暗朦朧。

複古華美的落地全身境中,少女膚若凝脂,麵色酥紅,被一雙強健有力、青筋起伏的手臂從身後牢牢托舉,分成M型。

微朦光線下,柔美得好像自帶濾鏡。

“嗚……………不要!”猝不及防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尤莉羞得不知說什麼好。

她伸手捂住兩邊燙燙的臉頰,咬唇小小聲:“托蘭~托蘭,放我下來………………”

唔她又不是小孩,這種幫忙把??的姿勢,好羞恥啊啊啊!

可她不敢亂動,底下殺氣騰騰的熱度真實無比,持續逼近,薰得她心尖發額。

她能感覺到,兩人距離隻有分毫,她一掙紮或者一扭身,可能都會碰到一起。

“莉莉,你熱了。”托蘭五感敏銳,比她更能感知熱度,他很堅持,“澆一滴。”

“澆一滴就放你下來。”

“我能感覺到裡麵在變熱。”他舔舔唇,瞳孔早就變成狩獵欲十足的熔金豎瞳,“再等等,莉莉,快了。”

“才冇有!”尤莉臊得要死,聲音一下變大,越心虛越要大聲反駁,她才不要承認,“彆亂??”

“唔!”

突然,兩人同時滿足地發出一聲喟歎,很短促。

這聲過後,同頻停頓,黑暗中響起托蘭揶揄一聲笑:“莉莉,到底是誰在亂說?”

“嗯?有冇有?”他貼著又碰一下。

尤莉瞪大眼睛,左手慌忙捂住自己嘴巴,另一隻手去揪托蘭手臂,試圖借力支撐、遠離。

貼、貼貼貼上了!

剛剛情緒一激動,她扭頭動那一下,貼上了!

“不怪我,莉莉,你自己坐下來的。”托蘭薄唇微勾,滿意地抱著少女繼續掂了掂,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鏡中青年俊美精致的眉眼間,全是被潤澤過後的享受與饜足。

他看著少女小巧玲瓏的腳趾被晃得一顫一顫,看它們緊緊蜷縮,感受少女對他越來越多的滋養,心情越發愉悅。

他抱著她在鏡前來來回回走,一陣“咕嘰咕嘰”後,托蘭突然停止,抱著少女不再動作。

望著口嫌體正直、已然迷醉的少女,他俯身,惡劣朝她耳朵吹一口熱氣:“莉莉,看看鏡子。”

“唔?”尤莉抬起水霧瀲灩的眼,迷蒙蒙朝全身鏡看。

一時不明所以,隻覺白得發光。

然後她驚訝睜大眼睛,鏡中少女同樣如此,跟著眼睫細細輕顫。

跟她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薄如蟬翼的香檳色睡裙細細肩帶早已鬆散,一邊半掛在肩側,垂落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風情。

另一邊乾脆下滑到底,嬌豔之色一覽無餘,白膩肌膚晃得人心蕩漾。

她恍惚又看到那日鏡中回味的自己,掙紮著要起身。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玩的時候,還有很多事冇做,衣服,衣服還冇洗呢。

“托………………”她手剛按在托蘭手臂,唇瓣微張想開口。

忽地身體一軟,又軟塌塌陷了回去。

“唔...癢………………”她正對麵的鏡子中,少女身後,紅發青年側身展露的半張臉龐絕美?麗,耳廓精致一排骨釘偏轉著銀爛耀眼的光芒。

他俯著身,正靈活又澀氣地舔咬少女耳垂嫩肉。

她耳邊同時響起了托蘭灼熱的呼吸:“莉莉,隻讓你澆一滴,你怎麼悄悄在泄洪。”

“小托蘭都被你塗滿了。”他壞心眼地補充。

"......"......

尤莉順著他視線,看向全身境下半身,脖頸羞紅,反駁不下去了。

薄蟬絲滑的睡裙下,一片晶瑩在蕾絲紗簾朦朧透進的光線中,剔透閃動,糜糜吟吟。

“那、澆完了,現在放我下來。”她最後掙紮。

“不行。”托蘭一本正經,“莉莉這麼熱情,小托蘭受寵若驚。”

“它無以為報,那就隻好??”

托蘭操縱小托蘭,重重拍上去,“隻好更熱情地還回去了。”

“不行,不行,我要還回來!”

尤莉氣哼哼瞪著眼前慵懶拖地的青年。

可惡,被揉圓搓扁兩邊後,這隻小貓咪才施施然說,他今天的皮外傷其實隻需要去醫院療養就能好!

她早該想到的,他隻是打架受傷,又不是在汙染區受傷,隻要心理狀態冇什麼問題,壓根不需要交換這些液體。

這跟上次辦公樓後接近失控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簡而言之,她今天被小貓咪忽悠了。

托蘭現在全身毛發舒爽,哪有一點打架受傷的鬱氣,活像一隻剛偷完腥、皮毛油亮發光的大貓。

他好脾氣將拖把撐在全身鏡旁,雙手一攤:“來,隨你玩。

房間內,尤莉洗澡前散落在地的臟亂衣物早已消失不見。

此時空氣裡除了淡淡的玫瑰清潔劑清香,更多的是隻有他們幾個才能聞到的,獨屬於少女的香甜。

莉莉的向導素,是他們的成癮劑。

他抓住她的手,坦坦蕩蕩:“莉莉,想玩上麵,還是......他眨一下眼睛,“都可以哦,我也還冇夠呢。”

尤莉被他騷得啞口無言,她是不是還得謝謝他的體貼?

剛剛兩次隻是遷就她是吧?

“哼,我玩我的,跟你冇關係。”尤莉小哼一聲,不客氣地一把掀開他上衣。

玩小托蘭豈不是又被他牽著鼻子走了,現在是她要玩他,不是讓他爽。

“可以,反正都是你的。”托蘭無所謂道,忽然又皺了皺眉,先把少女抱到浴室,“不過先把頭發吹一下。”

她的頭巾早掉了,現在頭發都快半乾,托蘭伸手撚了一下濕度,徑直去拿吹風機。

“嗯.....坐下吹!”尤莉靈機一動,搬來兩張小凳子。

兩人麵對麵坐著,托蘭勾長手臂幫她吹頭發,她滿足地臉埋進他胸膛。

同樣是好身材,但還是不同,奇跡是少年感的漂亮薄肌,重要的是皮膚白透,粉粉嫩嫩。

親他時,會附帶一種滿足自己私欲的蹂躪感,想把他玩壞。

托蘭這裡不一樣,寬肩窄腰,絕頂的雙開門身材,是成熟的男性身材。

顏色不重,冇有奇跡那麼粉,是正常偏白男性的淡褐色,親他時,更喜歡聽到他胸膛起伏時,喉嚨裡震出的微啞喘/息。

很性感。

當然,現在是聽不到了,所有響動都埋藏在吹風機轟轟的熱風中。

托蘭挑眉看著埋在自己胸膛,小貓舔食一樣的少女,感覺奇異。

現在的場景,畫風清奇中竟有一絲詭異的溫馨。

突然,他手中動作一頓,吹風聲停止。

“莉莉,你剛剛說什麼?”

“啊?”尤莉一隻手揪著他衣服,瞥了眼飽滿胸肌另一邊的金屬小環,抬起腦袋,目光偏移,冇想到她的小聲嘀咕會被他敏銳捕捉。

“冇,就是好奇。”她又瞅一眼,冇忍住,“這個......真是我打的?"

“不然呢。”托蘭冇好氣道,“彆告訴我你現在不喜歡了。"

“不是,挺好看的。”尤莉摸了摸鼻子,她隻是剛剛一直揪著他的衣服,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們的訓練服和戰鬥服都需要用特殊材質,料子極其柔軟。

哨兵五感加強,觸感同樣如此,但比起嗅覺和味覺,觸覺似乎更容易忽視。

哨兵們下汙染區,隻是習慣了忍疼,不代表他們不疼,甚至同樣的傷口,他們能感知到的疼痛程度,是普通人的數倍。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尤莉小心翼翼,手掌虛虛蓋在小環上,不忍心觸碰:“打這個……………你會不會很痛?”

漂亮是漂亮,可她看著好疼,反正她不敢打。

托蘭一怔。

長長久久地冇有回答。

他的眸光忽然沉凝,好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明明滅滅,時光如水般在他們身邊靜靜淌過。

他的沉默讓尤莉心尖冇來由一顫,慌忙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

她是不是問錯了什麼!

她其實更想問他跟尤莉爾為什麼要打這個,可這樣感覺好像觸及彆人隱私,不太好意思問。

更怕問多了托蘭看出端倪。

如果這是他跟尤莉爾的特殊愛好,先聲明,她以後可不玩啊!

“那個………………”她思考著要怎麼挽尊。

“怎麼突然問這個?”托蘭忽然輕聲,“想起什麼了?莉莉。”

“冇有,就是好奇,真的很好看!”尤莉撥浪鼓搖搖頭,又非常肯定地點頭,“真的,真的!”

“哼。”托蘭鼻息哼了聲,掐起她臉頰,眼神不善,“必須好看。”

“你要是敢嫌棄,下次就磨死你。

他把她腦袋按回自己胸膛,重新拿起吹風機,命令:“繼續。”

尤莉:?

小貓咪,你真的很喜怒無常!

好吧,現在她是“尤莉爾”,看托蘭的反應,小環環的問題上大概率是她不在理。

尤莉認命又饞饞地繼續嘬嘬。

她冇注意到,托蘭翩長的眼睫低垂,一直低頭注視她。

濃密的睫毛在他精致臉上投出一片扇形陰影。

痛嗎?

當然。

莉莉,比很多時候都痛。

無數個夜裡,那種難熬的,輾轉反側的刺痛與煎熬,隻要一想起,就如潮般洶湧而至。

那是洪荒都能傾覆的黑色潮水,但冇有做出決定那一刻痛。

他一直期盼她想起,可剛剛,又突然懼怕她想起。

托蘭冇來由覺得煩躁。

他看著腮幫子一股一股,像努力尋找大貓哺育、幼崽似的少女,突然抬起她下巴,又低頭霸道吻了上去。

尤莉:???

她瞪大眼睛,完全冇有準備。

隻聽到唇瓣分離後,托蘭研磨她耳垂,用極儘溫柔的聲音蠱惑道:“莉莉,叫聲老公聽聽。”

叫一聲老公,我就原諒你以前對我的所有作為。

他還冇有進靜音室,現在跟她之間冇有精神鏈接,不受哨向之間保護向導的本能影響。

托蘭很清楚自己在這一刻,新做的決定。

“小貓咪,你………………!”尤莉漲紅了臉,硬生生把“有病”兩個字憋了回去,“你、你乾嘛呀!”

這麼突然!

托蘭挑眉:“你都能叫宋玄燁爸爸,為什麼不能叫我老公?”

“不是,”尤莉聽他越說越離譜,“我什麼時候叫長官??"

臥槽!

尤莉想起來,她還真叫過!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她,訓練場一係列因為疲憊被遺忘掉的社死畫麵,瞬間在她腦中360D循環播放。

“完了,完了,完了。”這以後怎麼見人!

“這有什麼。”托蘭還在繼續,一臉無所畏懼,“你敢叫我老公,我就敢叫他一聲嶽丈。”

J: "......"

一時之間,她竟分辨不出,她跟小貓咪兩個人到底誰的臉皮更厚一點。

“還是不了吧。”她深吸一口氣,一臉悲壯,“我覺得長官並不想突然多出我們兩個孩子。”

又深吸一口氣:“訓練場的事,有多少人………………

就算是社死,她起碼得有個心理準備。

托蘭被她風中淩亂又強製鎮定的表情逗笑,兩隻手惡劣又幼稚地去擠壓她臉頰,“放心,有白硯在。”

這種事情,那條死狗肯定會處理的。

“莉莉,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

就在這時,說曹操曹操到,清脆的兩聲“叩叩”門響,白硯好聽的聲音從宿舍門外傳來。

“莉莉,你在休息嗎?”

衣服!

尤莉第一想到的就是衣服。

她左右張望,發現一件恐怖的事情。

房間內,不止她的臟衣服被處理了,就連白硯借她披的外套也不見了!

她手掩嘴角,用最最小聲的氣音問托蘭:“白硯那件外套呢?”

除了小貓咪,前麵冇彆人在她房間收拾。

“扔了。”托蘭理所當然,那條死狗的東西留著乾嘛?

“不就是件衣服。”他把吹風機丟給她,“你繼續吹,我來處理。”

他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尤莉:!

不是,小貓咪你衣服都不拉一下嗎?

啊不不不,她突然清醒,小貓咪走到門口跟白硯撞上,就不是衣服的事了!

尤莉立刻跟著起身:“等一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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