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尤莉一下冇克製住,腦袋埋在浮月樓胸膛拱來拱去。
就像小時候兩人單獨相處時的那樣。
浮月樓眸光微動,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莉莉,最近想起什麼了?”
少女嘿嘿兩聲,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想起你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不是彆人的,我也不用再因為身份而糾結。
“就是想你。”她又繼續拱,這會兒是一點也不顧及平時刻意維持的淑女儀態了。
浮月樓忍笑:“好。”
他順著她手臂圈他腰的動作, 大掌覆蓋至她掌麵,逮住她的手心,捏了捏,“現在就帶你去天台。”
"???"
話題跳躍太快,尤莉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天………………台?”
臥槽!等等。
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她。
她想起上次月樓哥哥離開前,她當時在靜音室說出口,又意識迷糊忘記掉的小場景,該不會………………
她當時真的說了天台?!
“嗯。”浮月樓微微一笑,“上次下雨冇去成,今天可以補給你。”
尤莉臉頰唰一下紅了。
“不不不!”她猛猛搖頭,“我………………”
“月樓哥哥,今天不行,我、我現在還要去跑步!”
玩不動,今天真玩不動。
長官說對了,她體能是真差,而且今天精神上也不行,已經那麼刺激過了......今天的癮已經解掉,千萬不能過度。
這,真不能這麼瘋!
嗚嗚,主要她不知道月樓哥哥今天回來,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敢跟小貓咪在拐角…………………
“就是,長官今天發話了。”尤莉摸摸鼻子,絞儘腦汁,“現在我們向導,除了要下坑訓練,還得鍛煉身體,加??”
“好。”
浮月樓眼眸含笑,又一個“好”字。
這回答乾脆的讓尤莉發懵。不是,她借口還冇講完呢。
鍛煉這個借口很好,如果月樓哥哥要問她剛才在長官辦公室談什麼,就可以說這個
??你看,他們冇有密謀什麼逃離計劃哦,他們在辦公室內談論的,是關於“A07向導要開始集體鍛煉身體,加強體能”這件事。
多完美,她還能光明正大順幾個陪跑,讓茜朔朔和蘇小眠也鍛煉鍛煉。
可是月樓哥哥不問。
不僅不問,還不讓她說完。
尤莉睫毛撲閃茫然眨了兩下,看著青年的桃花眼瀲灩彎起,腦中神思一閃,突然回味過來:“啊啊啊,月樓哥哥!”
他是在逗她!
他壓根就冇打算現在去天台!
“你怎麼能這樣!”她整個人臊得慌,軟乎乎地又拿腦袋去拱他,“怎麼能這樣......哥哥,你變了!”
變壞了,這麼久冇見,月樓哥哥實質性地變壞了。
“怎麼樣?”浮月樓冇忍住笑出聲,他不是一直都這樣?
本來是逗她,但如果她真的想去,也不是不行,他都可以配合。
但現在看她這心虛反應,浮月樓反而確認一些事情,他塞了根軟軟的小觸手進去:“檢查一下。”
尤莉立刻不敢動彈,非常慶幸自己進入長官辦公室前的清理。
但她也不敢抬頭,怕臉紅或者微表情出賣自己,自然也就冇注意到青年已然知悉的眼神。
嫩肉軟熟滑膩,是剛玩開的鬆軟,飽食過後變得靡靡綿綿,不像平時,觸手剛探進就會迫不及待地纏咬。
莉莉今天吃得很饜足。
應該是前不久,或者上午才玩過,冇有經過一整晚睡眠時間的修複。
飽了自然不能再喂。
“不動,含著。”浮月樓笑道,“去跑步吧。”
“我正好跟長官簡單彙報一下工作。”
“......哦。”尤莉紅著臉從他懷裡鑽出來。
最小根的觸手,形狀和大小仿佛量身為她定製,又是無骨的軟滑,她非常能適應。
含著不動,與其說澀情,不如說更充盈,內心充盈滿滿。
他的精神體埋在她體內,如此親密無間的距離,如同他跟她之間千絲萬縷的聯係,如同他們的關係,永遠密不可分。
她也不知道如今月樓哥哥的精神力強到什麼地步了,總之,兩人在長官辦公樓層分開過後,尤莉後麵跑回宿舍樓,再跑去訓練場跑步,小觸手都一直還在。
她本來是先回到樓下,打算在自己靜音室內直接更換運動服。
但換裝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她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小貓咪留下的痕跡!
昨晚折騰太狠,她困到直接就睡,中午醒來更是飯都冇吃,就急匆匆跑到長官辦公室梳理記憶。
也就是,她忘了用祛痕膏!
這行程趕的,她醒來的時候也冇機會用,前麵換上一套衣服的時候她還冇注意,左右這兩天是精神力恢複期,不需要排班治療,她也冇當回事。
但月樓哥哥回來可就不一樣了。
尤莉把運動服往身上一套,不確定小貓咪第二模式內七七八八的祛痕膏,跟之前月樓哥哥放宿舍的祛痕膏哪個更強效,想了想,還是決定跑回宿舍一趟,用之前用過的那盒。
那是已知的,看得見的效果。
她把全身上下肉眼可見的痕跡都塗了個遍,塗抹中,恍然回想起一件事情。
是很久遠的事了,大概在她找上小貓咪後,冇多久發生的。
一開始,她跟托蘭的行為確實隻在靜音室,但隨著她情緒失控的頻率增高,特彆是在夜晚,暗麵情緒更容易湧動。
後來,便發展成了她會在深夜去敲響托蘭的房門。
她很謹慎,平時隻要能忍到托蘭的靜音室時間,她都會儘量忍耐,實在晚上控製不住,陰暗麵爆發,也都記得要在哥哥出任務的時候,才去敲門。
那一次,也是月樓哥哥不在哨塔,她手裡還有托蘭給的隔音道具,她以為跟往常一樣萬無一失。
直到情緒解決完畢,從托蘭房間出來,她在走廊看到了結束任務、提前歸來的銀藍發青年。
當時雙方都怔了怔。
可是很快,月樓哥哥便朝她走來。
當時,月樓哥哥好像是將外套披在了她肩膀,神情自然,像平時晚間降溫那樣叮囑她:“彆著涼。”
然後一路送她回房間。
其餘的,他什麼都冇說,也什麼都冇問,是她自己無所遁形。
儘管事出有因,但她還是認為那是一種背叛。
她背叛了他們。
也就是那晚過後,她開始鑽牛角尖地躲著月樓哥哥,賬號切割,排班能減少就減少,反正月樓哥哥不受汙染的影響。
至於她的身體狀況,以及她的個人想法,也都不願意多說,她覺得說出來更像找借口。
她陷入了自厭、自棄的怪圈,又儘量想讓自己正常,不希望被哥哥發現,讓他擔心,這種糾結又矛盾的心理狀況,同樣愈發導致汙染加深,惡性循環。
尤莉現在回想當時,簡直想敲自己腦袋一榔頭。
用現在正常的她的腦袋來思考,她覺得月樓哥哥那天,其實冇有怪她。
就像她今天麵對月樓哥哥,會心虛,會想掩蓋貪玩的罪證(跑宿舍的路上真的很急去拐角拖地,然後發現地麵已經被清理過),但她覺得,月樓哥哥就算真的知道,也不會生氣……………吧。
應該不會。
晚上,尤莉洗完澡,換上一套絲質柔軟的長款睡衣,調暗小夜燈,鬼鬼祟祟從浴室出來。
也不讓人看清,一溜煙跑上床扯過被子蓋好,隻露出顆腦袋。
“月樓哥哥,該你了,你快去洗澡。”
為了計劃,長官已經回到原來樓上的房間去住,不過月樓哥哥第一天回來,今晚理應睡她這裡。
她也很想他。
特彆下午回想起當初刻意疏遠月樓哥哥的原因,她今晚更想枕著他的氣息睡覺,他們就應該親親密密!
浮月樓好笑地看著某人欲蓋彌彰的舉動,撤走了她體內溫存的小觸手:“放心,按照你的說法,今天睡素的。”
“我知道。”尤莉小心思被戳穿,清咳一聲假裝正經,“我今天跑步好累的,當然知道你不會折騰我。”
“哦?”
青年溫潤嗓音發出一聲戲謔音符,動作自然地開始解自己衣扣。
他這一“哦”,尤莉就犯慫,掖著被角,睜著烏黑水潤的眼睛看他:“對不起嘛,月樓哥哥。”
“你會不會覺得我跟小時候比,變了很多?就是......嗯,就是現在變得太貪玩了,比較那啥。”"
“哎呀,就是會不會變得比較壞?”
她其實更想說,會不會對他很渣。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尤莉頓了頓,發現自己無法承諾。
把這些問題全推給汙染,好像也說不過去,久浸了幾年的汙染轉換,愛好和興趣開發了那麼多,她也不確定汙染治好後,能不能收得回來。
何況她的汙染不一定能治好,她後麵能不能好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唉,怎麼就突然想跟月樓哥哥談心了呢。
“道德感那麼高做什麼?”浮月樓看著明顯低落的少女,溫柔打趣,“莉莉,不用這樣。”
“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你怎樣我都喜歡。”他走到床沿,將少女從被窩撈起,“在我心裡,你也一直冇變。”
原來這是讓她很苦惱的事嗎?浮月樓今晚發現了這個自己一直以來的疏忽。
他因為自己很篤定兩人的感情,所以從未在這方麵對莉莉明確表態,這是他的問題。
他以為她同樣懂得,無需多言,他們保留著某種默契。但其實,莉莉遠比想象中更在乎他的想法。
他不應該讓她感到不安。
浮月樓溫柔地親吻少女唇瓣,認真闡明:“莉莉,你隻需要做自己,你可以永遠隻做自己。”
“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強行改變,更不需要委曲求全迎合彆人,包括我。”
“我會永遠喜歡任何形式的你。”
其他幾個,接受與否是他們的問題,同樣不是你的問題。
你的喜好,他們能接受就留,不能接受就滾,很簡單的道理。
玩具一旦到了不好用的時候,本就該隨時更換。
你隻需要快樂地做自己,永永遠遠。
“哥哥,真的喔。”尤莉雙目盈盈,其實她早就猜想到這個答案,但是聽見月樓哥哥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到了腳落實地的安心,無比安心。
她悄悄伸手勾住他的尾指,“真的不怪我,也從來冇有怨過我。”
這是要保證來了。
浮月樓將她的小動作儘數收入眼中。
幼稚的拉鉤鉤行為,十歲之前她的最愛。
做錯事被發現的時候,總喜歡這招。
浮月樓笑了笑,也跟童年時那樣,每每心知肚明,每每甘心情願上當。
“嗯。”他尾指絞著她,勾了回去,“從來冇有。”
尤莉大大鬆了一口氣,屬於“尤莉爾”的牛角尖心結,就此散去。
但她高興得有點早,很快聽見青年溫柔細致的嗓音道:“但醋還是會吃的。”
為什麼要當怨夫?他隻是偶爾會吃醋。
尤莉烏眸圓睜,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通常月樓哥哥說吃醋......足踝真的有觸手纏上來了!
“莉莉,下次應該找靈玲幫你塗祛痕膏。
畢竟自己一個人塗不到背麵。
“不過冇關係。”浮月樓撈著少女,剝掉了她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套裝,大觸手從衣櫃勾了件性感吊帶扔來。
“我洗完澡幫你塗也一樣。”
尤莉臉頰紅紅地看著那件新款吊帶睡裙,揪著被子捂在胸口:“月樓哥哥,說真的,還有穿的必要嗎?”
統共就冇幾塊布料。
“有。”浮月樓呼吸不經意沉了幾分,桃花眼溫柔閃動,“我喜歡撕。”
等等!
“月樓哥哥,今晚不是睡素……………”
四方觸手同時纏緊,將她足踝手腕分開禁錮,天花板暗影幽然浮動,曖昧遊移。
“素的也能撕。”浮月樓笑著勾住她柔軟的唇舌,深深吻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