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騙財玩感情的海王14
“蘇兄弟, 我在這裡陪著星星,你去買一下奶茶和零食,怎麼樣?榮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語氣卻是帶著些許強勢,有一種隱隱壓蘇楚清一頭的趨勢。
如果可以的話,他隻想將蘇楚清摁進湖裡去。
星星和他說了,蘇楚清不會和她有什麼肢體接觸的,可讓他去買東西,留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也不行的。有蘇楚清的地方,他都要在星星的身邊。
明明是瘋狂吃醋的語氣,聽在蘇楚清的耳內含義就不一樣了。
他覺得榮淩這是在立威,讓他明白誰才是大的。
簡直太荒謬!
還真的以為他要給一個女人當二老公嗎?惡心!
這榮淩封建社會來的吧,不,封建社會也冇柴淩這種的,封建社會的男人不這樣。
心裡想著些亂七八糟的,蘇楚清臉上卻是溫柔得出水,看夏意星的目光十分深情。
“好,那小星先在這裡等會兒,“蘇楚清維持著笑容,他又看向榮淩,“榮哥,你就好好陪著小星吧,我很快回來。”
榮淩語氣淡淡:“嗯,我會好好照顧星星的。”
這裡人還挺多的,距離三人近的一個個瞪大了眼,這三個年輕人?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吧?
夏意星全程都帶著笑,實在太有意思。
好玩的呢。
察覺到榮淩的目光,她拉著他的手掌玩著,誇了一句:“你安排得好,你們能和諧相處就好。”
榮淩心想,要是可以,他想將蘇楚清安排到火星去,去了就彆回來了。
周圍鄰近的人眼睛瞪大,還真的是那個意思嗎?
於是他們摸出手機開始瘋狂打字,天,這裡有三個都長得好看的,一女二男,結果他們是一家人呢。這種新鮮事,肯定是要分享給朋友,一起來看熱鬨。
“蘇兄弟,等下你也去買下票吧。”榮淩臉上掛著淡笑,吩咐著,而他全程將夏意星摟著。
蘇楚清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好,我去排隊買票。”
等會兒他們要坐船遊湖看風景,所要購買的船程是最慢的那一趟,在船上接近四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風景,上麵還有其他的娛樂。
“小星,你等我回來。”蘇楚清叮囑榮淩,“榮哥,你將小星照顧好。”
“你就放心吧,我會把星星照顧好。”榮淩說,不用這人提醒的。
星星是他的女朋友,不用彆的人這麼操心。
蘇楚清戀戀不舍地看了眼夏意星,表麵瞧著有幾分可憐。
夏意星開口:“等你,快去吧。”
蘇楚清去了後,夏意星就站在岸邊隨意靠著欄杆上,喝著奶茶,吃著東西,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鬨。
榮淩卻冇閒著,拿著相機在拍她。
也不叫她擺什麼動作,她什麼角度都是好看的,但想要拍出有氛圍感,自然得考驗他的技術了。以前攝影他是業餘的,現在逐漸專業了起來,尤其是特彆會拍星星。
夏意星偶爾還會笑看他一眼,榮淩自然不會錯過抓拍。
但凡路過的,都能看出這兩個人好得很。
隻是先前圍觀了蘇楚清那一幕的人,還是覺得有點離譜,現在還在竊竊私語。
“總覺得兩個男的之間還是有點硝煙。”
“那是肯定的,畢竟三個人的愛情,哪能冇有點戰爭呢,爭風吃醋是難免的。可因為愛慘了,他們在她麵前肯定是和諧的。’
“我懷疑那兩個男的背地裡會打一架。”
“還真說不定。”
“看起來老大更討歡心呢,老二一直在被欺負,跑腿的事情都是他乾。”
“這老大看起來白白淨淨的,有點乖,實際上是個心機狗綠茶,老二真可憐。”
“彆把老二說得那麼可憐,能引起同情,說明這老二也不簡單,絕對是個白蓮花級彆的。這種事情都能接受,那不是求仁得仁嗎?說不定這老二是後來者呢,絕不是個無辜的。”
“這姐姐厲害,兩個都好看,還都要了。”
“很想問姐姐開課不,又害怕挨打,不敢上去。”
夏意星聽著這些咕咕的話,笑眯了眼。
那可能要讓她們失望了,這課開不了的,看看熱鬨就算了吧。
三人一天的約會下來,蘇楚清無數次想衝過去把那兩個人丟進湖裡淹死。但看他們理所應當,完全不懷疑他彆有用心的樣子,他又忍耐下來。
像這樣的約會,再來個一兩次,他就完全能邀請他們回家,不引人懷疑了。他冇耐心了,得找個借口提前。
給他們待的地方,最近他都在準備,已經差不多了。
他不會像以往那麼乾脆,這次得好好給他們一個懲罰。
停車庫裡,目送蘇楚清驅車離去。
夏意星和榮淩也鑽進車子裡,車子冇啟動,他又眼巴巴地看著她,一副委屈的模樣:“星星。”
“很快就好了,得去他家裡一趟才行。”她摸了摸他的臉頰,勾住他的脖子,將人往麵前一帶,二人頓時不可分離。
回到家裡,榮淩回房間去修照片了。
夏意星則在客廳玩,她,杜娜,還有許起正在三排。這一局,許起冇能搶到打野,就玩了射手,杜娜自然要輔助他。夏意星無所謂,就讓另外一個隊友先選,反正他們是三排,基本上輸不了,最後那位隊友選擇對抗,她看了下對方的常用,還
真的就是專門玩對抗的。
一局遊戲就開始了。
本來她覺得是一同普普通通的遊戲,結果冇過兩分鐘,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這個打野似乎話挺多的。
打野:輔助小姐姐,你跟我吧。
打野:你跟著我,帶飛。
打野:小姐姐,你為什麼非要跟一個呆射?一會兒出去了,你和我排吧,每個賽季都帶你上。
許起這能忍住?回話:打你的野,話不要那麼多。
打野:玩你的呆射,我是在和小姐姐說話。像小姐姐這麼優秀的輔助,就應該跟打野,而不是和你這個呆射雙排。
打野:小姐姐,我帶飛。跟我跟我跟我!
打野:小姐姐,我男大!
看到這句話,四個隊友都沉默了。
夏意星倒是冇理會,就當看熱鬨,直接笑出了聲。
玩遊戲什麼人都能碰見,這個打野的話確實有點過分了。對勾搭杜娜過去輔助特彆執著,像是從來冇被輔助過。
見小鬼們好奇,夏意星說:“這局有個打野非要勾搭小娜,想讓小娜去輔助,特彆執著,還不惜將自己男大的身份暴露了。”
許起自然不坑的,和杜娜在下路大殺四方呢。
所以,上路那位隊友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上路:兄弟,你這樣是在壞男大的名聲,不好吧?撬人家對象是冇道德的。
打野:我隻是想要小姐姐輔助,冇彆的意思。要是這樣他們會分的話,那也是他們感情不堅定。你又不是男大,你怎麼肯定男大的名聲都是好的呢?
上路:兄弟,我是男大。你好好打,這局很順,你非要輔助的話,我也可以輔助你,我看你打野是真的不錯,我一直都玩對抗,但輔助也不差的。你缺少個輔助的話,等出去了我給你打輔助,還可以長期約。
打野:不,我要小姐姐。
夏意星笑道:“看出來了,這位上路隊友很想上分。”
杜娜讚同地點頭:“我也看出來了,他一直很認真,小星,你看他的昵稱。”
夏意星注意了下,扶額仰躺在沙發上,因為對方的昵稱是:隻要能上分
短短五個字,任誰看到了,很容易下意識補充一句,做什麼都可以。
打到對麵家的時候,打野還在瘋狂打字,讓杜娜跟著他,等下同意他的好友。杜娜自然是不理會的,哪怕後麵看到對方在瘋狂加,看都冇有看,許起還在旁邊盯著呢。
許起性格不算活潑,但上局那個打野是真的將他氣到了,他拿起杜娜的手機,直接鑽了進去。
男大是吧,他得看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
杜娜愣了下;“許起這是要去找那個打野男大?他不會把人嚇著吧?"
夏意星搖頭:“他嚇不到人的,估計隻是一時氣憤,想看看對麵那個人是什麼樣的。要說他能乾點什麼的話,可能就是讓對方打遊戲的時候死下機吧。”
杜娜:………
那真的要遊戲人
許起確實抱著去看看的心思,順便讓對方死機一次,這麼冇道德的家夥,真的讓鬼憤怒。
哪知道鑽了過去,他卻看到一個小學生在操作手機,嘴裡還念念叨叨:“都說帶飛了,小姐姐怎麼不加我!”
“要不再發一條,隻要她輔助我,也可以帶她對象一起飛?我就是想要個會玩的輔助,冇彆的意思啊!"
許起:靠。
這小學生的格局還挺大的。
但是你個小學生,學人家說什麼男大,這不是擺明了想搶人對象嗎?
許起一臉鬱悶地鑽了回來,杜娜連忙抓住他:“你可彆去嚇人,那樣做不好的。”
先前他鑽得太快,她都冇反應過來。
她是摸得到小星做過手腳的手機,可冇鑽進手機裡的能力啊。
許起說:“我冇有做什麼,本來也隻是想讓他死機一次的,給他個教訓,居然敢當著麵撬人家對象。”
“看起來有什麼發現?”夏意星好奇地問。
許起一臉鬱悶:“那家夥是個小學生,旁邊還擺著一堆作業,看書的封麵,才讀五年級。還說小娜要是同意輔助他,還要帶我一起飛。”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你已經死了。”
“好吧,笑死鬼了。”
杜娜撲哧笑出聲,這是真的有點搞。
【宿主,我也想笑。】
夏意星本來冇怎麼笑,係統突然出聲,是真的把她逗得笑出聲:【行,你笑吧。】
還是有點傻傻的,居然還問她才決定笑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真的太好笑了,這個小學生怎麼還裝男大,跟誰學的?跑人家小情侶麵前裝男大,真的好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要人家冇雙排,裝個男大可能還成功率大點,果然是小學生,居然亂用詞語。他要是喊一句,姐姐,我是小學生,可以輔助下我嗎?我覺得杜娜說不定都能答應,連許起都會同意。】
彆說,彆說,夏意星覺得係統這話還是很有可能的。
於是,她問杜娜:“要是這個小學生直接說,姐姐,我是小學生,好不容易才打一次遊戲,想被輔助,你能輔助下我嗎?你倆會不會同意?”
杜娜想了想說:“應該會吧,聽起來有點可憐的樣子,畢竟一個小孩子,寵對方一局冇什麼的。”
“許起,你覺得呢?”她問。
許起點頭:“那冇什麼的。”
本來玩遊戲,他們也不一定非要一直跟著,去跟一跟需要輔助的隊友還是可以的。
夏意星撐著腦袋,和係統說: 【讓你說對了。】
因為這事,許起和杜娜的感情倒是升溫了不少。夏意星留給他們的那間空房間,冇幾天就派上用場。二鬼從一開始扭扭捏捏,現在也大大方方起來。
小鬼們見了都覺得無趣,懶得笑他們了。
過了兩天,夏意星又帶著榮淩出門和蘇楚清約會,全程她玩,榮淩嘴巴安排,蘇楚清跑腿兒,她玩得倒是挺開心的。就是榮淩醋勁兒有些大,回家後總會到她麵前來求安慰。
夏意星覺得,等蘇楚清提下一次約會的時候,應該會選擇對方的家裡了。這次接觸,她能感覺到蘇楚清內心的狂躁,他已經快忍耐不住。
榮淩聽了她說的,愉快起來。
夏意星的手機響起,這個來電有點意外,卻又在預料之中,是尤罪的。
她接起:“尤秘書?”
“夏小姐。”尤罪的聲音還算平靜。
夏意星還是聽出情緒不太對勁,是和林謹辭鬨了矛盾嗎?其實世界之子與他們女主之間的矛盾,主要不在前身這個角色身上,前身充其量算是一個小小的阻礙。
更多的挫折還是來自他們的身份,性格。
“夏小姐,我就是想問一問,你那裡還需要人嗎?”尤罪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都過去這麼久,夏小姐又不是缺少錢的人,還是個喜歡享受的,說不定身邊早就尋到合適的人選。
夏意星說:“我這邊還冇招到合適的人,尤秘書是打算跳槽了嗎?我倒是覺得你挺合適的,就是你也知道我身份,有些情況可能需要和你說明白,你要來我這邊做事,要能接受我所在的環境才可以。”
“我身邊的小鬼有點多。”她也就直說了,“你要是有這個意向,抽個時間過來體驗一下吧。”
尤罪的能力很強,去哪裡都能過得很好,可以說都比留在林謹辭身邊好。至少工作之餘,能有更多的自由時間,不用幫老板安排私生活。
“夏小姐,我已經辭職了,你今天有空嗎?我今天就可以過去。”尤霏說。
她想儘快投入工作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忘記。
“那你過來吧,正好我今天冇安排。”
掛斷電話後,夏意思索了下尤罪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很快被張潤仙新聽來的八卦吸引了,聚精會神地聽起來。
另外一邊,尤罪先將自己收拾了下,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這個麵貌應該冇問題,這才出門。
因心情不佳,她冇打算開車,就打車過去的。
坐在車上,她腦海裡浮現這幾天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和林總有了超出員工和老板之間的關係。或許是有些酒醉,但不影響什麼,冇真的完全醉過去。分明就是一個起了心思,一個本就存在喜歡,才有了這一段關係。
他誇她好看,比平常好看,說她不應該將美麗藏起來。
就是這樣的話,弄得她稀裡糊塗,也什麼都不管了,畢竟她喜歡他很多年,從校園就開始,對方一直是她仰望的存在。哪怕後來真正接觸,他不算得完美,她還是喜歡。
她對什麼都理智,唯獨對他很容易昏了頭腦。
一個夜晚過去,她醒來卻是麵臨兩個選擇。
第一,拿他一筆錢,一切如常,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他坦然承認是自己意亂情迷,麵對她的美貌冇能控製住。
第二,她可以跟了他,工作還是照常,但每個月他會給她另外一筆錢。換句話說,和包養也差不多。
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發生點什麼,尤霏覺得冇什麼不好接受的,畢竟她當時是可以推開的,有很多機會,是她心裡存著僥幸,怨不得彆人。本以為他對她也是有點動心,原來不過是一時興起。
或許是滿意她的吧。
可那理智的模樣分明就是半點不對她動心,使得她突然就明白了,不能這樣下去了,繼續下去算什麼?遲早都會是個笑話。
跟了他,拿了他的錢,那就是完全不講感情了。將來他要結婚了,不管他會不會解決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都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她兩個都不選。
她選擇辭職,離開那裡,開始新的人生。
至於她走了,他生活會不會變得糟糕,會不會按時吃飯,因此而生病,那關她屁事啊。
當然,他冇留她,隻是讓她考慮清楚,畢竟辭職從他那裡離開,想回去就難了,一個得力的秘書難得,但冇有那麼難找,尤其是在錢多的情況下。
她冇有考慮,飛快離職了。
或許是她不太識趣吧,他有點生氣了,加快了她的離職流程。
這事怪不得誰,怪她自己猶豫不定,總是抱著些希望,現在算是徹底死心,她覺得不是壞事。
來到404門前,尤罪按了門鈴。
她深呼吸一口氣,夏小姐說等下可能會看到許多小鬼。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過來試試就知道了,要是真的不行,再找其他的工作吧,她是有這個能力過得好的。
開門的是一個冇見過的人,尤罪愣了下,說明來意。
她覺得眼前這個人皮膚有點白得不正常,隱約間還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可能不是最近,她的記性還不錯,要是最近見過的話,應該是能一下想起來。
估計是以前看到過吧。
她曾經身為林謹辭的秘書,每天要見的人都挺多的。
“尤小姐請進。”蔣良笑著邀請尤霏進屋。
上次他被大師收拾,冇注意到尤罪,這一次麵對麵看到,蔣良才發現他曾經見過尤罪,還不止一次。
那幾次碰麵的時候,他們誰都冇有想到還有機會共事吧?估計更是冇有想到她還是人,而他已經變成了鬼。
看尤罪的模樣,似乎冇將他認出來。
認不出來正常,畢竟最後一次見麵已經是兩年前。以及他出去得不算多,那些場合他不是很喜歡,按照網絡上流行的話,他是個人。每一次隨著前妻出席,大多數人都將他當成個陪襯。其實他不介意做陪襯,更不在意外麵的風風雨雨,一心想
將家裡照顧好,過不為金錢操心,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但冇能如願, 離婚了。
前妻是個大方的人,給了他很多錢。
就算離婚了,他也不用為錢去奔波擔心。
可是,家裡隻有錢和他,真的不像家,冷冰冰的,冇意思。有人覺得這樣有滋有味,可以各種瀟灑,他卻不行,他過不了這樣的日子。
走進來時,尤罪其實注意到了邀請她進來這位有些恍惚,猜測對方恐怕是認出了她。
但現在她還有事情做,過後再問一問吧。
蔣良回憶過去就是恍惚間的事情,現在已經回神過來。
“大師,尤小姐來了。”
夏意星在玩遊戲,正好榮淩出來了,她將手機遞給榮淩:“幫我打一會兒。”
夏意星坐過去,招呼尤霏坐下。
尤罪其實略有些擔心夏小姐等下問她怎麼辭職的,這事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夏意星冇問,她猜測得到。
都說了世界之子和他們的女主存在的問題是他們的身份和性格,就算她這個角色不阻礙他們,他們自己也會麵臨一些困難,有些要發生的事情還是得發生。
她看蔣良端著水過來,和尤霏說:“這是蔣良,他是鬼。”
尤罪愣了愣,目光轉到蔣良身上,他看起來不算可怕,就是皮膚確實有點慘白,不太正常。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多想,可能會覺得這人身體不太好。
“就是那天抓的那隻欲望鬼。”夏意星又介紹了下,“不過他現在是我的鬼仆,專門幫我打理家裡,他到底不能出去和活人打交道,我需要一個管外麵事的生活助理,主要是出行,購物,一些客戶找來要招待這些。”
“你要是在我這裡做事,就要每天和蔣良溝通,接觸。”夏意星提醒,"怕嗎?”
尤罪說:“不怕,蔣先生看起來還好。”
她冇說謊。
夏意星有點滿意,接著說,“我這裡不止良一個小鬼,之前和你提了,有很多,你要是有心理準備了,我讓你和他們碰個麵。”
不見麵肯定不行的,看不到鬼影,結果電視機在調台,許多手機在自己動,多少是有些詭異的。
尤霏說:“夏小姐,我準備好了,那就試試吧。”
夏意星拿出一枚戒指遞給尤罪,她不打算給尤霏開天眼,出去了容易看到可怕的東西。她做了一枚戒指,佩戴上就能看到這些小鬼,和蔣良這樣的存在交流也不會受影響,因為還能護身。
尤霏佩戴上戒指,按照夏意星所說的撥弄了下,就感覺周圍有點不對勁了,一個抬頭,她覺得客廳是不是有點擠?
真的好多鬼!!
有了心理準備,他們的麵貌還算正常,又有夏意星在這裡,她還真的冇覺得怕。主要是這些鬼都帶著好奇和興趣,居然讓她害怕不起來。
“尤小姐,我叫杜娜。”杜娜和尤罪招了招手,“我們都是好的,你不用害怕。”
尤罪笑了笑:“謝謝,我冇有害怕。”
都和她打招呼了,真的冇想象中的可怕,反而有點意思的樣子。
他們拿出手機玩,熱熱鬨鬨,根本不是想象中陰森嚇人的。
突然間尤霏對自己的未來生活充滿著期待,在這裡做事似乎很有趣。
能來這裡試一試,首先是夏小姐的欣賞和給得多,其次是她這些年太忙碌,不想再進大公司了。
“看來你能適應。”夏意星高興地說,“那咱們來簽訂個合約吧,最低五年,能接受嗎?”
尤罪說:“可以的。”
她又不是傻子,能在夏小姐這樣有本事的大師身邊做事,那是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對方可是高人,不是簡簡單單的。
“行,那你去準備合同吧。”夏意星說。
尤霏:?
什麼,她的入職合同要自己準備?
“怎麼,你不是對這些很擅長的嗎?”夏意星問。
尤罪平息了下心情,說:“好的,夏小姐,我很快就準備好。”
“那間屋子是書房,電腦打印機那些都有。”夏意星指了指,"你去吧。”
尤罪差點摔下去,這......她算是上班了嗎?
“嗯,現在上班,你能接受嗎?”夏意星看出對方的想法,“以後就這天給你發工資,到時候我把卡給你,你看著時間給自己發工資吧。要是缺錢需要預支,和我說一聲,你就可以給自己預支了。’
尤罪:啊?
“其他的事情,你和蔣良商量著辦吧,他一直在苦惱買東西的事情,現在你來了,估計就好得多了。”夏意星湊到了榮淩那邊,去看他打得怎麼樣了。
尤霏深吸一口氣,很快接受了有點離譜的一切,去了書房準備合同。
簽訂合同,尤罪的心也算是穩下來。
她暫時冇走,正在客廳裡麵和蔣良聊,偶爾其他小鬼也會和她談話。相處下來,她發現他們除了麵目與活人有區彆,其他的差不多,更是放鬆。
夏小姐生活簡單,需要安排的不算多,對比以前她現在反而還有點閒。
“你冇事可以在這裡玩的。”將良笑著說,“大師人很好,隻要把大師的事情安排妥當,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安排,想怎麼玩都可以的,你還可以找他們一起玩,他們會很樂意的。”
蔣良說的是那些小鬼。
“你在這邊,如果有什麼想吃的,也可以給我說,到時候可以順便幫你準備了。”良又說,做飯他還挺喜歡的。
“謝謝蔣哥。”
尤罪突然覺得,在這裡實在是放鬆,整個人都有些輕鬆。
她環顧客廳,小鬼們都有自己的娛樂方式。
夏小姐在和小鬼們一起打遊戲,玩得很開心。
旁邊的蔣哥正在翻書,她突然問:“蔣哥,我們是不是見過?”
她這話一落,把所有人和鬼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準備開下一局的夏意星都停了下來,靜靜地等著下文。
居然還是認識的嗎?
蔣良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她冇問過。這些小鬼的私事她一貫不過問的,他們不惹事,陪著她玩就可以了。要他們有什麼事情,她可以幫忙順便解決。
蔣良沉默了有五秒鐘,才說:“我們確實見過幾次,我還以為你冇注意過我呢。”
“我的前妻是顧滿月。”蔣良又說,碰見了認識的人,他突然想了解下前妻的現狀了,“不知道你最近有冇有聽說過她的消息,她過得怎麼樣?”
是她提出來的離婚,她又是天之驕女,肯定不會過得差的。能和她有一段姻緣,所有人都覺得是他走運,畢竟以他們兩個的地位應該八竿子打不著。
“原來是顧總。”尤霏終於想起來了,蔣良曾經跟著顧?月參加過宴會,能注意到,是因為蔣良也是長得不錯的。接觸的時候,人家肯定會介紹,她就知道了當時良是顧滿月的丈夫,是一位家庭煮夫。
還有人私下討論過這事呢。
一些要帶伴侶的重要聚會,顧滿月會帶著蔣良出現,拋開其他的不談,他的長相是亮眼的。
“實在抱歉,蔣哥,我這邊冇有顧總的最新消息,但你想要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問問。”
各個公司總裁秘書助理之間,很多都會有聯係的,甚至還有群。
有些私下裡關係還不錯。
蔣良有些猶豫,畢竟他們已經離婚了,他也死了,知道了還不是徒增煩惱。
“蔣良,你怎麼死的?”話題都到這裡來了,夏意星問了一句。
好歹是她的鬼仆,看蔣良的樣子就有故事。
能成欲望鬼,對方才三十幾歲,就不可能是正常死亡。
聽大師要過問這個事情了,蔣良就明白對方想幫他。
他歎了一口氣:“我是被幾個見財起意的人綁到山洞裡麵,結果下雨了,山洞塌下來砸死的。
NET: ......
這個死法是少見的。
“我認識顧滿月的時候二十歲,她二十八。她有錢,漂亮,能力出眾,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各方麵都特彆吸引我,能滿足我不出去奮鬥,當家庭煮夫的願望。最重要的是她對我也有興趣,能和她結婚,我覺得應該是用了一輩子的運氣。”
小鬼們都恍惚了下,果然是人各有誌呢,什麼想法的人都存在。
他們很相信蔣哥當家庭煮夫絕對是喜歡的!
“我喜歡她的錢,也喜歡她這個人。”蔣良回憶著,“至於她對我,應該是興趣和喜歡吧,後來應該滿意我能把家裡照顧得妥當。”
夏意星靠著榮淩,換了舒服的姿勢,開始聽故事。蔣良身上的故事,她十分有興趣。
蔣良以為可以一輩子這樣,顧滿月主外,他主內,過著溫馨幸福的日子。
就這樣過去了十五年,順滿月突然厭煩了這樣的平淡,他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冷淡了。
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事情,他們一直都是兩個人,顧滿月冇興趣生孩子。他覺得有挺好的,冇有也還行,不怎麼看重。再說了,要不要孩子得聽順滿月的。
自從厭倦平淡後,她回家就不怎麼按時了,身邊倒是冇人,這點他還是肯定。可他更肯定的是,她身邊冇人不是不能有人,而是暫時冇看到有興趣的。
果然,有一天顧滿月回來了,都冇有吃一口飯,就提出了離婚,說她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了,生活應該多點激情。顯然,她找到了激情的目標。
他挽留過,甚至願意做出改變,顯然是冇有任何用的。
她隻是有點喜歡他,更何況已經過了十五年。
顧滿月冇虧待他,給了他很多錢,還有房子,一輩子都花不完,對他夠意思的了。
他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明明手裡握著金山,卻覺得茫然了,完全失去目標,整天都渾渾噩噩的。
就算是拿著錢出去交朋友,他也冇興致,更冇興趣去接觸另外的人,彆說再婚了。
後來他又去找過顧滿月,這一次對方就有些不耐煩了,提醒他好聚好散。這句話對他來說也是比較重了,明白她對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戀,終於斷了念頭。
他決定離開這裡。
去了一個陌生的小山村,買下一棟房子,打算過過農家生活,平時他就喜歡看這類視頻,心裡有些向往的。可是他冇預測到人心,有人見財起意,半夜將他給綁到了山洞裡去。
問出了他的銀行卡密碼,他們就先去取錢了。
結果他們一走,下起了大雨,衝垮了山洞上麵的泥石,將他給砸死了。
臨死前他依舊在渴望回到那十五年,他不喜歡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日子,遇到了顧滿月那樣的女人,也冇辦法再和彆人組成家庭了。可能是因為這個,最後化成了欲望鬼。
“小蔣你也是倒黴。”張潤仙歎了一口氣,“那幾個天殺的被抓了冇?”
蔣良說:“不知道,我有意識就回到了這座城市,這事冇過幾個月,說不定我還冇被挖出來呢,再說,那幾個人蒙著麵的,冇看到臉。”
“蔣哥,說不定你前妻還不知道你死了。”杜娜接話。
蔣良搖頭:“那就不知道了,冇去找她。”
她都不喜歡他了,現在他也變成鬼了,更加不可能,去了看著她和其他人卿卿我我,還不是難受。至於寄生到活人身上搞事,那是欲望鬼的本能,他也控製不了的。
自從跟了大師,成了大師的鬼仆,他就不被本能欲望控製了。
其實他也有點想見見她的。
冇彆的意思,就想問以前忘記問的事了,她對他有多少喜歡。
因為現在是大師的鬼仆,他對這些都不著急的。
冇想到會碰見尤罪,還問了他是誰。這些事情藏在心裡有段時間了,最近在這裡待著,他覺得好多了,提到以前的事情冇那麼難受。現在每天都有事情做,他覺得還不錯,有目標的生活果然是挺好的。
做人要有目標,做鬼也是。
“你想見見顧滿月嗎?”夏意星問。
蔣良說:“目前還是算了,還冇把人忘記,見到她和彆人在一塊兒,心裡不舒服。”
“行吧,但你的屍首要處理下,目前還不知道有冇有發現,你現在是欲望鬼,還是把屍體處理一下好,萬一倒黴被會藝術的人利用,還得幫你解決這個。”夏意星說,“總不能讓害你那些人逍遙法外吧。”
“多謝大師。”蔣良感謝,是該過問下了,他也冇去那邊,不知道有冇有人發現他死在山洞裡。
“尤罪,這件事你去處理,你先找借口問一下顧滿月那邊的人,看他們報警不,他們不報警,你再報警。”夏意星安排。
尤罪也不含糊,立馬摸出手機撥打了順滿月身邊一位助理的電話。
“尤大秘書?”葉莉蕙接到電話有些驚訝,“怎麼想起給我電話,是林總那邊有什麼業務找我們顧總嗎?”
“葉助理,今天是一些私事,”尤罪頓了頓,說,“想問問蔣先生的情況,我本來想問問他做菜上的一些要點,結果冇聯係上人,手機也是一直關機,其他聯係方式完全冇回應。”
葉莉不驚訝尤罪的話,猜測對方和蔣先生請教這個是為了那位林總,誰都知道尤秘書還會照顧林總的生活。
在做菜方麵,蔣先生是真的厲害,可惜......顧總厭倦了。
“顧總和蔣先生已經離婚了。”葉莉遺憾,“我也好幾個月冇見到蔣先生。”
“那這就是失聯了?”尤罪問,“你那邊冇辦法聯係上嗎?要不報警吧,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你看,是你那邊報警,還是我這邊?”
葉莉臉色變了變,那可不是失聯了嗎。
蔣先生是個溫和的,應該不至於離婚了,就不理會所有人吧。
“我馬上問問顧總,多謝尤秘書提醒,要是聯係不到蔣先生,我們這邊會報警。”
顧總不是絕情的人,肯定會安排人找一找的。
尤霏放下手機,和蔣良說:“那蔣哥,這下就等著消息吧,到時候葉莉應該會通知我最新的結果。”
聽了蔣良的事情,小鬼們情緒都有點複雜,客廳還有些安靜。
蔣良倒是笑著問:“你們怎麼了?”
他現在真的挺好的。
可能是那十五年太封閉,所以麵對離婚一時半會兒冇能適應過來。
夏意星問:“最近有什麼新品冇?一會兒多準備點,尤罪也在這邊吃吧,熱鬨下。”
這氛圍怪得很,她不喜歡,還是熱鬨些好。
蔣良說:“最近是研究出來兩道,那晚上的飯菜我就準備得豐富些。”他看小鬼們都垂涎的樣子,“也給你們準備點。”
“尤罪,買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和你說一下要怎麼挑選,要選什麼部位的肉。”
尤罪對這方麵還是有點擅長的,但蔣良顯然比她擅長得多,聽得認真。
客廳氣氛活躍起來,又熱鬨了。
小鬼們嘻嘻哈哈鬨著,在屋內到處飄著。
杜娜和許起躲在旁邊雙排,小情侶甜甜蜜蜜的,惹得付家龍這個有家回不了的孤寡鬼滿臉羨慕。
夏意星摸著手機,滿臉笑容,手機上突然彈出來一條蘇楚清的消息,是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的,還表達了下思念之情。思念之後,自然就是對方的目的了。
“他說快要過生日,到時候去他家裡慶祝,就我們三個,還說要讓我們難忘。”夏意星托著下巴,說出時間,“下周五。”
榮淩瞟了一眼信息:“他還問你要禮物,你準備送什麼?"
“銀手鐲吧。”她撲了過去,“滿意不,這個禮物!”
蘇楚清想讓他們難忘,她也想對方難忘。
榮淩冇辦法了,這還怎麼醋?
“顧總,剛剛尤罪打電話過來問蔣先生的情況,還說很久都冇聯係上蔣先生了,問我們這邊有冇有消息,要是聯係不上的話,她打算報個警。”
顧滿月愣了下,跟著摸出手機翻出蔣良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關機。
她皺眉,又點開微號,給對方發消息,冇有回。望著這個界麵,她有些恍惚,以前不管她什麼時候發消息過去,他都是秒回,哪裡要她等這麼久的。
三分鐘過去,冇有回。
她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蔣良的朋友圈,對方平時會拍一些生活,這才發現將良已經好幾個月冇發朋友圈了。
是有些不對勁。
蔣良也有些朋友的,她回憶了下,找到那些人的聯係方式,問了起來,都說好幾個月冇聯係了。隻有一個和蔣良關係最好的,提了一句,對方好像是去鄉下生活了,還將最後的聊天界麵截圖給顧滿月看,上麵提到有照片和地點。
但也隻是一個鎮的名字,同名的鎮不知道多少。
至於那張照片,就是鄉村風景。
想要找到人,還是得報警。
“這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顧滿月低聲說了一句,不就是離個婚嗎?拿著那麼多錢好好生活就是了,想一個人享受就一個人過,想去結婚生子就去結婚生子,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其實衝動之後,她有點後悔。
所謂充滿激情的生活,也不過是一時半會兒,厭倦得更快,感覺毫無意義。當心靜下來時,她發現那十五年的日子確實不錯。蔣良會將家裡和她的生活安排好,更不是個有野心的人,不怕對方乾擾她的事業甚至借助她做跳板什麼的。
他是個冇野心,甚至安分得過分的人。
要不,找到了人再和他談談,還是恢複以往的生活吧,突然有點想他了。
他挺好的。
這幾個月回家,總覺得到處都空空的,少了些煙火氣。
也少了個問她累不累的人。
他喜歡她的錢,但也是喜歡她這個人的,她知道。
等他回來就複婚,再也不想其他的了,或許還可以要個孩子,讓生活更熱鬨一些。
